關於塩田千春的一點遙遠記憶
塩田千春大多數的作品,《遙遠的記憶》同樣環繞著人、記憶、心理地理學。那些老窗框疊映著大量不在現場的人,已經不在的家,與消散流離的故事,藝術家創造出一個類似劇場的空間,乘載人們的記憶,也邀請觀者走入自己的內心地圖,標註僅屬於自己的某時某地。
塩田千春大多數的作品,《遙遠的記憶》同樣環繞著人、記憶、心理地理學。那些老窗框疊映著大量不在現場的人,已經不在的家,與消散流離的故事,藝術家創造出一個類似劇場的空間,乘載人們的記憶,也邀請觀者走入自己的內心地圖,標註僅屬於自己的某時某地。
打開楊士慶的作品集網站,濃厚的手作感馬上抓住觀者的視線,拼貼物件與手寫手畫的文字與線條,似乎更觸動人心底層根本的想望。從唱片封面到演出海報,楊士慶的設計會從逛街開始,在各種材質的集散地尋索創意靈光。 曾為動見体《不好意思,可以幫我們拍個照嗎?》、台南人劇團《大動物園》與楊景翔演劇團《我為你押韻情歌Revival》等演出打造主視覺,楊士慶說他喜歡做表演藝術的案子,因為相較其他類型的設計案,案主在乎戲劇作品要傳達給大家什麼,願意接受設計專業的新想法,對畫面的接受度高,設計師的發揮空間也相對豐富。而他也希望透過幽默、有趣的設計得以讓更多人、甚至越過同溫層的門檻,願意出門進劇場看戲,或購買一張實體專輯。
操刀過《我的少女時代》、《刺客聶隱娘》、《行者》等多部電影的海報,陳世川以個性獨特的主視覺標準字與簡約的畫面令人眼睛一亮,成功讓作品在觀者腦中留下深刻印象。為布拉瑞揚舞團舞作《沒有害怕太陽和下雨》而寫的標準字,是他腦中一直想著海邊奔跑的布拉舞者肩上的漂流木,再轉化為充滿個性的線條,力道十足。 扛下主視覺重任的設計師得綜合行銷與創作兩端的意見,陳世川說:「我可以用很理性客觀的角度看創作,又能很自戀地去創作,我可以站在中間。」這個客觀就可以體現在視覺上面,也較有機會成為更吸引人的畫面,而設計要做的,就是幫創作者想像面對市場的個性,幫助他轉換和翻譯。
林林總總的分內事務,既多且雜簡直可用包山包海來形容。NSO的舞監高冠勳與李艷玲如何應對這裡裡外外、瑣碎繁複又可能狀況紛陳的工作呢?
黃春明有感台灣人對自己生活的環境不熟悉,無法與腳下土地連結,導致產生認同危機。於是,他展開深入民間的拍攝計畫,捕捉各地風土民情,希望能為台灣庶民生活的真實樣貌留下紀錄。
演出之外,台下、幕後的等待、化妝、排練、謝幕、休憩、散戲都可以成為鏡頭裡的一幅幅動人景緻。因著演出者許許多多不設防的一刻,劇場生命才足以完成有血有肉的立體面向。 捕捉用身體說故事的人們,藉戲劇、舞蹈各種肢體演繹,看他們耗用身體,為伊百轉千折傷痕累累終不悔,彷彿是上了癮頭似地,每個登場與謝幕,隱藏在身體後的是顏色、夢想與無盡的故事。 逝者是青春,青春會謝;身體是載具,身體會老;唯以快門捕捉不朽的美麗剎那,向用身體說故事的人們致敬。
進入劇場時,舞臺監督林雅惠會先拍下第一張照片,然後在拆臺、準備離開時再拍最後一張照片,作為真正的開始與結束。 她說:「不可能有一百分的呈現。就是希望這個空間裡的靈可以協助我們,很順利地完成這次演出。」這完全是由心出發、屬於自己的。她是,國光劇團的舞臺監督林雅惠。從幕前到幕後,被稱做舞監的角色,在演出大幕拉起來前究竟有什麼工作,或專屬她自己的個人儀式? 她說,臺南市文化中心會在拆臺後把所有燈都調直,格外地美。她帶點俏皮地說:「恰恰你們都看不到。」
一齣光彩絢人的劇場表演,除了我們熟知的編導演員外,實則仰賴眾多部門的專業技術投入與協力合作才能成就。這些看似冷門的專業知識與技術方法,以往或許不足為外人道,但它們恰恰是標記劇場職人精神的重要內涵。 〈劇場ㄟ冷知識〉每期揭露各式表演藝術的內行人冷知識。首次,邀來燈光設計師莊知恆現身說法,在飛快變異的科技發展中,如何透過消逝中與進行中的設備器材賦予劇場「要有光,就有了光」的神奇魔法。
我現在開始疑惑,到底是推薦影集,還是演員?是林柏宏,我承認。當然不是為了他在《怪胎》裡露出大概不到20秒腹肌的洗澡鏡頭(可能也是原因),而是他依傍著生活感與難用言說的真誠,讓這些角色彷若在身邊某個街口,我們就會相遇,甚至撞著。
一場場匯集各專業領域人物的精采表演,除了演出當下的極致完善之外,透過專業劇場拍攝者的記錄,留存下經典永恆畫面。
劇場不只存在於名為劇場的空間,也存在於日常生活中。專業的劇場表演者以身體為中介,對觀眾展露表演的技藝;而另一種身體(表演)的技藝,也棲息在不同職業、或你我扮演的生活角色中。「日常身體劇場」跨出劇場外,尋找以「應對身體」為職業的人們分享獨到的「身體觀測術」。本期邀請到國內推廣拳擊運動的元老、專業拳擊教練潘振成,來與讀者分享他「察身觀體」的心得,讓我們享受「表演」,就從生活中開始
成立廿年,里米尼紀錄劇團可謂德國當代不可不提及的創作體,如果說當代劇場的特色是尋找戲劇的新形式,反映現實而非建立幻覺,且試圖從根本上去處理現實,閱讀《日常專家:你不知道的里米尼紀錄劇團》一書便可發現劇團於此嘗試上的不遺餘力與不可化約,透過各種的「日常專家」,呈現出世界的複雜度,也重新建構了觀演距離,讓真實與虛構不斷重新對照。
今年的「2020台灣美術雙年展」由藝術家姚瑞中策展,以「禽獸不如」為展題,是一次對台灣當代藝術創作中,與動物生態議題相關者的面向式梳理,共展出四十九位(組)藝術家逾兩百件作品,參展藝術家均為首次參加台灣美術雙年展,當中九成是年輕創作者。遊走展場猶如置身動物園,藝術家們以貼近在地文化的方式回應普世的生態議題。
真人傳奇搬上銀幕,不管是劇情片或紀錄片,創作者透過不同的面向或是切入的角度,讓我們深刻進入主角的世界。十二月有三部人物傳記片:《生為女人》描繪傳奇女歌手海倫.瑞蒂的奮鬥故事;《只有悲傷才是美麗的》描述廿九歲英才早逝的波蘭天才盲琴師米提克.柯許狂野傳奇的一生;《情攝大師》以紀錄片形式觀看情色時尚攝影大師漢姆特.紐頓的創作秘辛
劇場影像設計王奕盛的《看不見的台前幕後》由多篇散文/短文組成,保留了說故事的口氣,並擁有回憶錄的性質。每篇短文都以「劇場」為核心進行寫作,同時也成為連結的依據。他用回憶書寫來呈現對劇場現象的觀察,更多的是將每個事件作為敘事基底,讓自己隱藏到文字背後,而其他劇場人的形象就會鮮明浮現;此書「口述歷史」的質性,也讓每個被記錄的當下都被鋪墊成劇場史的一隅。
曾執導經典音樂片《名揚四海》、《迷牆》的美國大師亞倫.帕克,於今年七月辭世,金馬影展也特地推出他的七部代表作以紀念他精采的電影創作成就。他的電影總有著獨具慧眼的主題,獨特迥異的風格與類型,關心工人階級,控訴戰爭、批判暴力、反對階級、高呼和平、還有流行敏銳的音樂觸覺。不同於同時期作者論的大導演,他的電影同時充滿著好萊塢的娛樂感與發人深省的議題。
「技術劇場」是表演藝術產業不可缺少的一環,包含與導演共同完成創意發想的劇場設計師,和在現場負責硬體與執行演出指令的技術人員,但相較於導演、編劇和演員,隱身幕後的劇場技術人較少受到關注。這次將在臺中國家歌劇院展出的「Staff Only, Not Only Staff技術劇場人攝影展」就讓這些幕後英雄現身,透過介紹六位資深技術劇場人,讓觀眾一窺技術劇場的面貌。
近年來,「沉浸式劇場」已成某種劇場形式顯學,大眾渴求新型態的說故事型態,期待舊形式再生、開展另類體驗。傑森.華倫的《虛擬真實:沉浸式劇場創作密笈》試圖為劇場工作者打開這一道門,以其自身創作與參與的經驗,直接面對沉浸式劇場的本質,透過四種沉浸劇場形式,從創作核心、空間布局、選擇與互動建構進行分析與說明,只為能「優雅」地建構虛實間的劇場世界。
時空穿越,總是能讓坐在銀幕前的觀眾興奮莫名,那些看似過去、古老、似曾相識的種種,我們跟著電影裡的角色,穿越時空限制,彷彿信手拈來如果你看過今年的夯片《天能》,對導演處理時間議題的才華嘆為觀止,不妨也來看看高雄電影節這幾部以穿越時空製造奇幻體驗的經典作品,前人的電影想像,是否不遑多讓?
由張君懿策展的「給火星人類學家」展覽,除了九月底卸展的新北市藝文中心實體展場,還有線上展場,不同於疫情期間各大展館、博覽會等將實體展或作品直接轉成「線上展廳」,在這裡線上展場才是最主要的展場所在,實體展場提供「線索」,讓觀者循線到線上觀展,才可能串起作品樣貌。從藝評家德.迪弗著作援引的「火星人類學家」,比喻不帶成見的外部觀點,張君懿期待跳脫既定的成見,檢視慣性的藝術思維。
喜愛表演藝術的朋友,對「林敬原」這個名字一定不陌生,無論是在表演藝術的場合或相關的雜誌刊物上,常可見到他的身影和拍攝舞台演出的攝影作品。雖然攝影資歷豐富,但人生第一次辦個展卻是「畫展」,將在十月份展出他這三年來自己摸索、與畫布對話而成的多幅作品,無拘無束、無派無別,他在繪畫世界中,盡情享受「不規矩」的樂趣。
肺炎疫情讓世界停頓、未來茫然,在一片暗黑中,期盼著光明的你,或可透過這裡推薦的三張專輯來感受不同的「光」。喬治亞小提琴家莉莎.巴蒂雅許薇利的《城市之光》訴說著十一座與她最密切的城市,帶你聆聽十一首代表經典,是暖色調的光;法國鋼琴家里歐皮《光之樹》充滿新世紀風,是冷靜沉潛的藍光;克羅諾斯絃樂四重奏演奏、泰瑞.萊利作曲的《太陽光輪》則是貨真價實來自宇宙的扛鼎之作,音樂與太空真實聲音的交織,讓人更能體悟人類在宇宙中渺小的存在。
知名心理學學者,也是台灣劇場發展重要推手的吳靜吉博士,長年研究「創造力」的奧秘,將心得彙整為這一本《創造力的激發吳靜吉的七十堂創造力短講》,透過心理學實證、幽默故事、名人名語,從觀念構思、精緻化、倡導到最後實踐,為讀者層層揭開激發創造力的訣竅。本刊特別選摘書中精采篇章,與讀者分享吳博士的機智與文采。
新冠病毒蔓延之際,我們在這樣的藍天之下,如何「活著」?正在臺北市立美術館展出的「藍天之下:我們時代的精神狀況」以「臨場性作品」(live work)為策展核心,試圖打破過往美術館以靜態作品展示與觀看的結構,十二組來自藝術、文學和科學領域的創作者/團隊的作品,除了與當前的疫情議題並進,也將表演者、參與者和觀眾的即時反應、回饋或詮釋,收納進來成為作品的一部分,透過藝術,我們分享著生存的當下樣貌
距離上一次台灣大規模呈現寺山修司的作品,已經相隔廿六年,今年的臺北文學閱影展以他為焦點,完整放映了寺山修司的重要劇情長片作品如《拋掉書本到街上去》、《田園死神》、《上海異人娼館》及最後遺作《再見箱舟》等。此外,也映演紀錄片《寺山修司:明日在何方》,一探這位身兼詩人、小說家、劇作家、舞台劇及電影導演的前衛創作者一路走來、不斷轉變的心路歷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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