瓦旦.督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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專題 山線
《道隱》@台南水道
地方 在台南市山上的「山上區」台南水道為國定古蹟,離市區車程超過一小時,位於西拉雅國家公園旁,此區最早的聚落是西拉雅族。 一八九七年,台南水道由時任臺灣總督府的衛生顧問技師巴爾登(W. K. Burton)與濱野彌四郎進行台南水源、水質調查後,並於一九一二年開始建設,歷時十年完成,是當時東亞最大的山上淨水廠。台南水道的水源取自曾文溪,經引水、沉澱、過濾、儲水等過程,供應整個台南市居民的民生用水,直到一九八二年退役為止。 要走進淨水廠,得先走上兩百層階梯,樓梯兩側有著齊整如神道的植栽,位於樓梯上方的歐式外觀建築淨水廠標誌著日本當時將殖民地台灣視為現代化實驗場的意志。不只台南水道,還有台北下水道工程、高雄港規劃、桃園大圳工程、日月潭水力發電水庫勘查、大甲溪德基水庫勘查等,此些日治時期台灣現代化的重要土木工程都被視為日本功業,但周伶芝指出,當時為了蓋水庫,日本人會聘雇原住民當山地嚮導,「我們認為台灣的水利工程都是日本人蓋出來的,但他們不提的是,在這過程中的台灣的原住民我們看見水利工程,但在這可見的工程之下,有一條存在在自然很久的水道,這是原住民早就知道如何跟山相處的生活之道。」 作品 周伶芝說,他們找瓦旦.督喜進入台南水道的原因很單純,「我只是想:哪個藝術家會對『水』『山林』『自然』感興趣呢?我馬上想到瓦旦。」 太魯閣族編舞家瓦旦長期採集原住民族的創生神話、遷徙傳說與民俗祭儀等,發展出獨特的身體語彙「腳譜」,他在《水路》(2016)中已透露「找水」危險且要命的漫長征途,在新作中《道隱》中「找水」依然是創作的核心,但找的並非字面意義的「找水源」,「水」在此擴大為文化根源的指涉。 看不見,不代表不存在 過去,瓦旦的創作方法是長期蹲點部落,跟部落一起生活、感受,他在花蓮市郊成立TAI身體劇場以來,長時間將創作關懷投注於舞團成員的部落:排灣族Ising Suaiyung(朱以新)的屏東來義、阿美族Malang Dapic(潘正宏)的台東新香蘭,以及他自己的古村部落,但即便如此,他依然鄭重解釋自己從未要「做」哪個部落,他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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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RTalks
織一張黑色光暈,撫觸經驗,傳遞時間
深黑色,在排灣部落社會中是屬於貴族的顏色,平民不可越級。然而在階級制度分明卻已漸受現代社會異化的部落社會中,身為當代原住民的TAI對於部落與傳統的愛該如何說?他們集體一身黑,似乎有意讓神聖的黑色光暈撫觸群體中的每個個體,以歌聲、腳步、眼神、身體滿溢著群體也是個體的愛與矛盾,反覆運動、震盪,開啟交接傳統與未來的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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聚光燈下 In the Spotlight 編舞家
瓦旦.督喜 在「跳舞那個地方」翻傳統的土
從小在部落生活,後來才到台北居住、成長、念書,編舞家瓦旦.督喜因為高中時觀賞「原舞者」的演出被觸動,大學就加入舞團,踏上回部落田調創作的路。成立TAI身體劇場後,瓦旦帶著各族來的成員住在花蓮,學習、沉浸在部落生活中,他認為要做的是對傳統的重新論述,「很像在翻土,把找到的一層層翻上來,看能否從部落的傳統長出身體的可能。我們的排練就是在勞動、在翻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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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將上場 Preview TAI身體劇場的放鬆時刻
《久酒之香》 讓酒回歸平常之中
TAI身體劇場的前六支舞作,談的都是關於歷史記憶或原住民族離散和被壓迫的經驗,但即將推出的《久酒之香》則是讓舞者們找到一個放鬆的出口,述說自己的生命經驗。搭配流行老歌與搞笑改編童謠,每位舞者都有Solo段落,讓他們能盡情發洩,也邀請觀眾在觀賞表演的當下,一起將情緒釋放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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焦點專題(二) Focus
種出來的生活 織出來的路
這群青年以工寮作為基地,唱歌、踏步、生活在一起,這是瓦旦.督喜與夥伴的夢想。在市區邊緣處,用腳步踏出自己的山與海;用耕種、織布活出傳統;再用創作、行動反思原民傳統與現代文明的關係。這一切都在花蓮豐村22-23號,市區邊緣工寮,持續充滿能量地編織、生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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焦點專題(二) Focus
尋探傳統 照見未來
近年累積出六十六種腳譜的TAI身體劇場,在透過創作與田野反思當代原民處境,及原民傳統與現代文明之間的關係的路上,在新作《尋,山裡的祖居所》中首度與異文化背景的創作者合作。法國作曲家暨劇場導演羅蘭.奧澤與TAI一同走上太魯閣的大禮部落,找到雙方的共鳴,打造出的舞作透過太魯閣族歌謠及該族服飾常見的黑、白、紅色彩,乘載當代與傳統不同層次的意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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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將上場 Preview 舞在古老的碰碰聲中
《織布│男人X女人》 織動傳統與當下的記憶
TAI身體劇場的新作《織布│男人X女人》,從原住民的織布傳統,汲取舞步整經、捲線、踏腳織布的動作分解成數字,數字編碼記憶,召喚織者身體的圖像。編舞家瓦旦.督喜搬出家中久未使用的織布機,織布機、經線、織者的身體,在舞台上轉九十度,站成一道立面,舞者只有黑與白,任何曾經的鮮豔,都被收入了主題是傳統與當下的記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