拱樂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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戲曲 不只是濃縮與再現《金銀天狗》 多面展現拱樂社的傳奇風華
2026臺灣戲曲藝術節以「純棉與混種@繁花世代」為策展主題,策展人紀慧玲借用日治時期台灣新劇中「純棉(純粹)」與「Fiber(混種)」,藉此釐清傳統與創新並非對立,而是一個演進、演化、甚至接枝移植的動態過程。(註1)其中,為能呈現歌仔戲最繁盛內台時期的藝術風華,今年度的旗艦製作特別委託國立臺灣戲曲學院,將1950至1970年代間全台最具規模團隊「拱樂社」的經典連台大戲《金銀天狗》,以上、下兩集的形式重現舞台;同時,也搭配了為期近3個月的「紅蝴蝶追香從內臺到劇場的聲音特展」,藉由影音資料去回溯該段時期商業內台演出的聲景,用不同角度與方法接近當時的劇場風華。 由於拱樂社留下的劇本多為「連台本戲」,也就是接近現今的「連續劇」、「影集」模式,因此與現代劇場多用兩小時左右完成一個故事有明顯差異;因此《金銀天狗》的重現,並無法原封不動地復刻與再現,更考驗團隊的是:如何延續、又如何改變與精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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專題(一)祖師爺的「活」飯碗
在歌仔戲起家的酬神舞台上,請戲的緣由、天數乃至宗教民俗的禁忌,比表演專業更要有力地操縱演出。而「講戲」,是外台的文化,對其薪資結構、表演方式乃至最深沈的藝術價值觀,起著深刻的影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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焦點
照見幽暗戲園的光亮
藉著電影與生俱來的紀實特質,我們在斑駁的活動寫真裡依稀可見内台歌仔戲的影跡;當中甚至有不少生、旦燕好的旖旎情節,畫面撩人遐思。在漆黑的電影院裡任由情慾脈脈流動,恐怕是保守的年代釋放壓力最好的方法和場所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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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別企畫 Feature
少小離家老大回
在電視歌仔戲幾經沉浮之後,一九八一年,台視歌劇團在國父紀念館推出《漁孃》,重回舞台的感覺還十分生澀;到了一九九一年在國家劇院推出的《呂布與貂蟬》才奠定了電視歌仔戲在舞台上華麗、和「電視化」的演出風格。近年來許多電視圈的歌仔戲從業人員紛紛回到了大舞台,他們在劇場中的表現認真而出色,我們也從而看到歌仔戲進出電視媒體之間,表演藝術已產生了一些變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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專欄 Columns重現台灣文化史的集體記憶
「拱樂社」劇本的整理、出版是台灣重要紀事,保存了衆所關注的戲劇史料,重新體驗台灣「內台戲」的舞台魅力,喚起衆多台灣民衆的集體記憶,有助於台灣文化史與戲劇史的硏究與創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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戲台女影
急智有情的靚小生──小明明
小明明笑說自己是「演藝世家」,從一開始爸爸爲她取藝名「小米蝦」, 期盼她一輩子有米、有蝦,似乎就注定了她要靠本事在這圈子中生存,並且大展聲勢,不愁吃穿至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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戲台女影
早開不謝的芙蓉花──許秀年
阿年仔說:「一念不捨,使我重新粉墨登場,演一個歌樓紅伶芙蓉。戲裡戲外,我都是一個被人期許的演員,在排練這齣戲的過程中,一恍惚,便會有時空錯置之感,不知道是許秀年在演芙蓉,還是芙蓉在演許秀年?」。一個演員的掙扎與痛苦,快樂與暢意,似乎盡在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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戲曲
囝仔轉大人
《秋風辭》顯然有龐大的企圖,企圖把史實點滴一一交代,卻囿於支線太多,敍事凌亂,無法像《曹操與楊修》簡明暢快,大切數塊。在試圖用人物獨吟、唱唸之中交代內心情緒之矛盾痛苦時,又無法像《金龍與蜉蝣》賦予凝聚的畫面。所以,用內容演繹悲劇,《秋風辭》劇情還有待爬梳簡化,用形式塑造悲劇,《秋風辭》導演手法差強人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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專欄 Columns台灣戲劇的快樂時光 「內台戲」的啓示與反省
「內台戲」的出現是台灣戲劇史的重要發展階段,起始於日治時期的一九二〇年代末,到七〇年代逐漸銷聲匿跡,在最鼎盛的五〇與六〇年代,全台灣從大城小鎭到窮鄕僻野到處都有職業劇團在戲院長年演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