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来的重逢 |
在等待小提琴家卡瓦科斯签名时,于国家音乐厅大厅留影。
在等待小提琴家卡瓦科斯签名时,于国家音乐厅大厅留影。(刘碧玲 提ˋ供)
企画特辑 Special Our Time 30我们的时光 入选征文

迟来的重逢

与两厅院的缘分在兴建完工后,断了,或许当年我太年轻,不明白两厅院能带给我生活上什么不一样。偶而路过,我会抬头看两厅院的屋顶,有一处明显和四周颜色不一样的四方形,回想当年,外观已经完成的两厅院,玻璃棉必须从屋顶留下的一个洞口吊进里面继续施工。

by 刘碧玲 | 2017-06-01
第294期 /2017年06月号

与两厅院的缘分在兴建完工后,断了,或许当年我太年轻,不明白两厅院能带给我生活上什么不一样。偶而路过,我会抬头看两厅院的屋顶,有一处明显和四周颜色不一样的四方形,回想当年,外观已经完成的两厅院,玻璃棉必须从屋顶留下的一个洞口吊进里面继续施工。

两厅院兴建之初,我刚好在一家专卖隔音隔热材的公司上班,公司标到两厅院隔音隔热材工程,因为送货和收货款关系,我经常到当时设在两厅院空地上货柜屋里的德国公司。

工程进行中,有一天因为赶工,需要两个临时工捆绑玻璃棉,我拜托先生请三天假,再找当时在读研究所的同学,两人在戏剧院旁的空地上以铅线捆绑玻璃棉。皮肤长久接触玻璃棉会过敏,很痒,先生回家总是马上进浴室冲澡。

当年我负责开送货单和联络工厂出货相关事宜,有时候公司的两台货车送货还无法将一天工程所需要的玻璃棉数量送完,必须叫外车。叫外车最麻烦的是,司机弄不清楚戏剧院和音乐厅的不一样,外观看起来差不多,最后我以路名区分,司机总算能将货送到正确地点。

与两厅院的缘分在兴建完工后,断了,或许当年我太年轻,不明白两厅院能带给我生活上什么不一样。偶而路过,我会抬头看两厅院的屋顶,有一处明显和四周颜色不一样的四方形,回想当年,外观已经完成的两厅院,玻璃棉必须从屋顶留下的一个洞口吊进里面继续施工。

直到六年前,因为学习乐器的关系,我开始接触各种艺文活动,每当我坐在观众席欣赏台上的表演,心中想起当年曾经看过的施工图,也算是亲身体验了当年公司卖的隔音材对于噪音的阻隔效果。

这份迟来的重逢,丰富了我现在的生活,两厅院对我来说现在是动态的,是我生活的一部分,不再如当年,只是两栋静静的建筑物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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