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渡」表演艺术节 恶女恶男大集合 |
纽约行为艺术家安.丽芙.杨在《美人鱼秀》中穿著美人鱼装,被水手拖著跑。(Christy Pessagno 摄)
纽约行为艺术家安.丽芙.杨在《美人鱼秀》中穿著美人鱼装,被水手拖著跑。(Christy Pessagno 摄)
柏林

「过渡」表演艺术节 恶女恶男大集合

「世界文化之屋」的「过渡」表演艺术节在六月中登场,今年的主题是「观者」,所有表演都跨越观众与表演之间的疆界,观众必须窥视、参与、评论,不再被动凝视。台上的行为艺术挑衅的不单单只是考验观众忍受疯狂的能力,而是与社会无止尽对话,表演者把激烈的嘲讽交棒给观众,剧场里的革命还是需要观众走进社会里去完成。

「世界文化之屋」的「过渡」表演艺术节在六月中登场,今年的主题是「观者」,所有表演都跨越观众与表演之间的疆界,观众必须窥视、参与、评论,不再被动凝视。台上的行为艺术挑衅的不单单只是考验观众忍受疯狂的能力,而是与社会无止尽对话,表演者把激烈的嘲讽交棒给观众,剧场里的革命还是需要观众走进社会里去完成。

柏林「世界文化之屋」(Haus der Kulturen der Welt)策划的「过渡」(In Transit)表演艺术节在六月十五日至十八日登场,主办单位邀来许多大胆实验创作,挑战观众的感官临界。今年的艺术节主题是「观者」(Spectator),所有表演都跨越观众与表演之间的疆界,观众必须窥视、参与、评论,不再被动凝视,而是在面对抓狂的美人鱼、全身鲜血的裸舞者、用手指抠别人屁股然后嗅闻的表演者时,能够主动参与并质疑表演与观众之间的权力消长。台上的行为艺术挑衅的不单单只是考验观众忍受疯狂的能力,而是与社会无止尽对话,表演者把激烈的嘲讽交棒给观众,剧场里的革命,终究还是需要观众走进社会里去完成。

今年的「过渡」,是恶女恶男的游乐场,这里没有审查制度或卫道人士,「恶」是让反动成立的表演策略。

恶女身体政治

来自西班牙的安黑丽卡.利德尔(Angélica Liddell)改编莎剧《李察三世》,演出《李察年份》El Año De Ricardo,以不间断的歇斯底里独白,重建现代的女性版李察三世。利德尔用夸张的肢体与嘶吼,让女版的李察三世化身成希特勒、佛朗哥、殖民者、妓女,台词不断牵扯政治,身体则是扭曲、丑怪,用暴露下体来展演性的权力,探讨身体与政治之间的无尽周旋。她在台上狂吼了两小时,能量破表,拉扯观众的耐心。

纽约行为艺术家安.丽芙.杨(Ann Liv Young)的表演总是低俗恶搞,这次她带来《美人鱼秀》The Mermaid Show与《雪莉秀》The Sherry Show,抓狂程度果真名不虚传。《美人鱼秀》里,她裸胸,下半身穿著银色的人鱼装,坐在橡皮艇里,霸气使唤周遭水手。她对著用保险套包著的麦克风乱唱流行歌,跟水手们用钓竿互相暴力拉扯,然后爬出橡皮艇,乱啃死鱼并到处丢掷鱼尸,并与全身赤裸、戴鲨鱼面具的女表演者在水里缠斗。最后,她在水手的协助下脱掉人鱼装,然后又马上穿上。观众一会儿被死鱼攻击,一会儿要闪躲她鱼尾拍打乱泼的脏水,整个表演场域一直处在无秩序的状态。然后表演者突然退场,不谢幕。

恶女毫不保留,用身体尽情展演政治。不懂?没划到重点?没关系,你是观者,你的皱眉,很可能就是恶女脸上的微笑。

恶男血腥性欲

加拿大编舞家戴夫.桑.皮耶(Dave St. Pierre)几年前来柏林演出《温柔一点!该死的》Un peu de tendresse, bordel de merde!,处理「性」毫不手软,大受欢迎。这次他带来全新作品《性欲》Libido,再次逼观众直视性与暴力。开场时,一男一女坐在椅子上,观看观众入坐,马上戴夫.桑皮.耶亲自上台加入自己的作品,他要男舞者脱光,然后逼男舞者在桌上模仿小鹿斑比跟小丑鱼尼莫,他就近距离死盯著男舞者的屁股。随后,女舞者也脱光,开始在台上与男舞者进行各种暴力的性动作,也脱个精光的编舞家在两人身上喷上红色颜料,舞者们在血里炽热翻腾,编舞家戴上动物面具,旁观或涉入。最后,三人坐下来,跟观众对谈,讨论进行到一半,三人开始自慰。整出表演丝毫不绕路,直接、裸露、残酷,以至于终了,性就如同舞者身上乾掉的红色颜料一样,安静地剥落,荒芜且苍凉。

其实柏林能容纳各种前卫表演,「挑衅」在此不见得成立,柏林人没所谓的尺度。所以如果「过渡」艺术节发生在一个更需要冲撞的城市,例如台北,那么「挑衅」就很可能大显身手:警察来搜证,卫道人士开记者会,记者用比艺术家更嘶吼的声调来报导。恶女恶男爱撞击观者,有更多的社会,等著他们去抓狂。

相关网站:世界文化之屋网站 http://www.hkw.d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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