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奏巴哈》 一条穿过现代文明的河 |
(国立中正文化中心 提供)
焦点专题 Focus 回溯台湾剧场.原创文本再现—2012新点子剧展 导演文本解读

《变奏巴哈》 一条穿过现代文明的河

我第一次读完全剧,最强烈的印象是觉得这出戏像是一条大河。这条河,穿越了现代的都市文明。我最想做的其实是回望,原剧的「切片式的情境」,设定的时空是一九八○年代台北现代化之后的都市生活雏形,但其实经过了将近卅年,那个刚刚开始萌芽,人与人关系开始疏离的面貌没有改变,除了科技产品之外,所有的情境和当初一模一样。

文字|杨景翔、廖俊逞
第240期 / 2012年12月号

我第一次读完全剧,最强烈的印象是觉得这出戏像是一条大河。这条河,穿越了现代的都市文明。我最想做的其实是回望,原剧的「切片式的情境」,设定的时空是一九八○年代台北现代化之后的都市生活雏形,但其实经过了将近卅年,那个刚刚开始萌芽,人与人关系开始疏离的面貌没有改变,除了科技产品之外,所有的情境和当初一模一样。

新点子剧展《变奏巴哈─末日再生》

2012/12/7~9  19:30   2012/12/8~9  14:30

台北 国家戏剧院实验剧场

INFO  02-33939888

《变奏巴哈》是一九八五年由导演赖声川带领国立艺术学院戏剧系的学生集体即兴创作的作品,全剧由巴哈的《十二平均律》乐曲发展而来。就结构上而言,全剧分成三个乐章;第一乐章由三段独白及四封写给亡者的信件内容组成;第二乐章则由九个戏剧性的事件及四段写给未来人类的信件交织而成;而第三乐章包含了两段小说内容及一个监狱的场景。

整体来说,全剧并没有一个连贯而统一的故事,而是以巴哈的《十二平均律》为基础,将人与人的关系及情感的断面拼贴而成,并且将角色转化为乐句或音符,运用对答、重复、变形……的方式呈现。

「意象剧场」的首度尝试

几年前我曾经看过原始版本的录影和剧本片段,当时就被这出戏的画面和情怀所吸引,一直设想有机会能执导这个形式的剧本。

今年年初,应两厅院「新点子剧展」邀请,执导台湾八○年代的原创文本,几经讨论之后,让我终于有机会尝试《变奏巴哈》。

我会说是「尝试」,是因为我从未执导过「意象剧场」,而这出戏中需运用大量的肢体和画面构成,都是我没有过的经验。

这次「末日再生」的版本,除了在剧情年代和排练时的即兴之外,结构上我们忠实于原剧,最大的不同在于舞台的形式,及运用演员身体的方式。

在剧中处理人与人的「错过」

我第一次读完全剧,最强烈的印象是觉得这出戏像是一条大河。

这条河,穿越了现代的都市文明。

我最想做的其实是回望,原剧的「切片式的情境」,设定的时空是一九八○年代台北现代化之后的都市生活雏形,但其实经过了将近卅年,那个刚刚开始萌芽,人与人关系开始疏离的面貌没有改变,除了科技产品之外,所有的情境和当初一模一样。

因为繁忙、快速的都市生活,人和人错过的情境更加明显。

所以基本上,这出戏,我想处理的就是「错过」这件事。

我想人和人的关系会「错过」,最主要的就是「时间」,人无法控制时间,就像水往低处流受重力影响一样,这些自然法则基本上是无法违抗的。所以这出戏,我们延伸了原剧中的规则,让演员演出时,基本上都是由同一个方向进,另一个方向出,舞台设计成双面式,人物像水流一样,都只有一个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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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辑场边侧记

日常生活的变形和反射  双面舞台营造河流意象

首次挑战以肢体为主的意象剧场,《变奏巴哈》的导演杨景翔找来编舞家魏沁如合作,从剧本的意象片段找寻故事线索,从写实情境发展动作动机。杨景翔说,这出戏由十多个情境组成,像是梦境,是日常生活的变形和反射。例如,排练过程中,演员先以写实的方式演绎一段分手的场景,再将自然的日常动作浓缩为肢体呈现,最后搜集所有角色的动作作为开场舞蹈的主题。于演出的片段中,再做一次动作变奏,让日常生活动作变形。

杨景翔强调,这出戏最初由即兴创作而来,再加上戏的片段都是切片式的,没有重头到尾的完整叙事,演员得不断编织故事,试图追溯每个角色的源头,再从这源头的精神中,重新发展。双面式的舞台,像是一道长河,观众在河的两岸,所有的大道具都像是河里的石头经年冲刷一般,呈现圆型的形式,材质上,河的源头和另一舞台区,则由上方垂吊压克力等反光材质,像是一道道波光,也像是瀑布流下。(廖俊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