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守曜《我的洋娃娃》 让女人展现自主 |
《我的洋娃娃》讲男性对女性的压迫和歧视,女性就是被豢养的甜美性感、惹人怜爱的洋娃娃。
《我的洋娃娃》讲男性对女性的压迫和歧视,女性就是被豢养的甜美性感、惹人怜爱的洋娃娃。(林育全 摄 国家两厅院 提供)
即将上场 Preview 翻转田纳西.威廉斯

刘守曜《我的洋娃娃》 让女人展现自主

去年应日本利贺艺术节的亚洲导演竞赛之邀,以田纳西.威廉斯小品《满满廿七辆货车的棉花》为题,导演刘守曜演出了《我的洋娃娃》。原作虽是讲男性对女性的压迫和歧视,但在刘守曜的诠释中,则为剧中女主角翻转色彩,更具自主权。

文字|陶维均
摄影|林育全
第269期 / 2015年05月号

去年应日本利贺艺术节的亚洲导演竞赛之邀,以田纳西.威廉斯小品《满满廿七辆货车的棉花》为题,导演刘守曜演出了《我的洋娃娃》。原作虽是讲男性对女性的压迫和歧视,但在刘守曜的诠释中,则为剧中女主角翻转色彩,更具自主权。

新点子剧展《我的洋娃娃》

5/15~16  19:30   5/16~17  14:30

台北 国家戏剧院实验剧场

INFO  02-33939888

去年,导演刘守曜受邀前往日本参加利贺艺术节的亚洲导演竞赛,指定剧本是美国剧作家田纳西.威廉斯一九四五年小品《满满廿七辆货车的棉花》,讲男性对女性的压迫和歧视,女性就是被豢养的甜美性感、惹人怜爱的洋娃娃,被称赞「美国甜心」就登峰造极拿到首奖了。另外,剧本里描述女主角丰腴饱满又肉感,也讽刺了美国人什么都要大的文化,「初看剧本觉得好像八点档通俗情节,讲男女关系、阶级对立,这么耳熟能详,该从什么角度去看?怎么跟亚洲其他国家的观众沟通?」

如何把悲剧演成喜剧?

利贺艺术节虽名为竞赛,实以交流为目的,规定参赛团队不得更改原剧情节、不能剪碎重组拼贴,降低因字幕、语言造成的理解隔阂。在此前提下,刘守曜邀请清华大学台文所助理教授石婉舜参与剧本改编工作,为剧中陈旧女性形象重新上色。「田纳西.威廉斯跟白先勇很像,笔下都一堆超级女主角。」刘守曜说,「但我不喜欢原著女角顺从模样,那已是一种cliché(样板)。我希望她更有自主权,为了翻转阶级宿命而做出选择,进而行动。虽然最后还是会按照剧情走,但她并非被指使、盲从的依附男性而存在。」

另一诠释重点落在「喜剧」两字,虽然故事其实惨得要命,但田纳西.威廉斯写给剧本的附注正是「一出密西西比的喜剧」。刘守曜以台湾八○年代盛行的玩具填充代工厂为发想,抽掉时空,满台的玩具布偶,女主角吕曼茵穿著胖胖装,乍看可爱但却满脸如尸龟裂白妆。程式化的肢体,嘴里仍说著通俗的写实对白,荒谬之中,又喜又悲。「当所有东西抽象化却依然演写实,有些细节会消失,也有些原本不清楚的会跑出来。」以此表演策略为底,前期先仔细用写实表演把整个戏排过一遍,再依角色动机或剧情修整动作,难度甚高。刘守曜说:「女主角想过很多人,最后还是邀了曼茵,喜感好,穿上胖胖装之后效果更强;黄毅勇是国光剧团的武净,身体没问题,写实戏就需要时间琢磨;安原良比较介于中间。大家各有优点也有尚未熟悉的部分,只能靠反复练习来习惯。」

《我的洋娃娃》开启了全新旅程

去年忙于独舞作品《Shapde 5.5》同时,突然插进日本行程,对刘守曜来说其实相当突然,「明明已经够忙了,但看到利贺艺术节年龄限制是五十岁,我剩最后一年,没理由不去啊!」日本演出结束后,一同参赛的韩国剧场导演协会会长邀他今年三月去首尔,参加以品特为题的工作坊,「跟利贺艺术节一样,品特工作坊也是快狠准,要你在很短时间内导一个戏,把全部本领逼出来。」从日本、韩国再回到台湾,除了交流及考察之外,对剧本理解更深也更清楚自己有多少料,「最重要是,《我的洋娃娃》开启了一段全新的旅程,会前往哪里?不知道,但我相当期待。」刘守曜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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