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声!假声?男生!女生? 台上见真章 李文智 ╳ 翁若珮 |
李文智与翁若珮
李文智与翁若珮(颜涵正 摄)
特别企画 Feature 真假绝代 华丽转「声」╱焦点对谈

真声!假声?男生!女生? 台上见真章 李文智 ╳ 翁若珮

「我高中时吹小号。」

「我高中时吹长号。」

 

「我从小被『逼』著学钢琴。」

「我从小乖乖学钢琴。」

「我小时候唱童声,女生声部人少,妈妈就安排我去补人。」

「我则是哪里缺声部,就去哪里支援。」

「我当兵时是海军乐队,练习室后面就是舰艇引擎,长时间在那儿练小号,也把我的肺活量练得大一点。」

「我记得后来在美国念书,他有一次穿海军出来,那根本就是《蝴蝶夫人》的男主角平克顿!」

一位是假声男高音,一位是次女高音,李文智和翁若珮自小共通的地方还真不少——都是声乐家、都进琵琶第音乐学院(Peabody Institute)进修、一个毕业后另一个转到同一位老师名下学习。在专业领域上,两人因为音域的关系可能互抢角色;在私下,年长与年轻不是绝对,而是认识已久才相认的远房阿姨与外甥。他们的舞台故事与其是对谈,却更像信手拈来的人生,让我们更贴近歌剧世界。那一搭一唱、一笑一颦,宛如看见当年在教会里,那两个随时伸出援手的美丽天使。

文字|李秋玫、李宜萍、颜涵正
第326期 / 2020年02月号

「我高中时吹小号。」

「我高中时吹长号。」

 

「我从小被『逼』著学钢琴。」

「我从小乖乖学钢琴。」

「我小时候唱童声,女生声部人少,妈妈就安排我去补人。」

「我则是哪里缺声部,就去哪里支援。」

「我当兵时是海军乐队,练习室后面就是舰艇引擎,长时间在那儿练小号,也把我的肺活量练得大一点。」

「我记得后来在美国念书,他有一次穿海军出来,那根本就是《蝴蝶夫人》的男主角平克顿!」

一位是假声男高音,一位是次女高音,李文智和翁若珮自小共通的地方还真不少——都是声乐家、都进琵琶第音乐学院(Peabody Institute)进修、一个毕业后另一个转到同一位老师名下学习。在专业领域上,两人因为音域的关系可能互抢角色;在私下,年长与年轻不是绝对,而是认识已久才相认的远房阿姨与外甥。他们的舞台故事与其是对谈,却更像信手拈来的人生,让我们更贴近歌剧世界。那一搭一唱、一笑一颦,宛如看见当年在教会里,那两个随时伸出援手的美丽天使。

Q:请问两位最初如何接触声乐,又如何确立自己的音域角色?

李文智(以下称李):我们两个有个共通点,就是从小在教会唱歌,不管是诗班或圣诗。在还没有变声时期,我可以唱童声(Boy Soprano),因为那时候女高音声部(Soprano)比较少人,所以就被妈妈安排去圣歌队补一下人。青春期之后发现这个声音还在,觉得很好玩就时常练著练著。当时不懂,但那种音高就像是现在一般人所称的「海豚音」。直到后来去美国念书,才知道这叫做「假声男高音」(Countertenor),也才知道要如何正确练习。

翁若珮(以下称翁):我觉得他很特别,因为假声男高音如果是所谓的「双声带」,大部分都是男中音(Baritone)与假声男高音,但他是男高音(Tenor)跟假声男高音。正常来讲男高音都是发比较真声音域的,不会跑到假声去,可是他却是两个唱歌的音域都很接近。

我是要考大学之前才开始正式学声乐,可是从小在教会诗班唱歌。跟他一样,就是哪一个声部有缺就去支援。所以唱女高音、也唱女中音(Alto)。其实对我来说,次女高音(Mezzo Soprano)真的是最广的一个音域,只要用最自然的音色发展,都可以往高或往低。会这样区分,通常是音色的关系。我比较接近戏剧女高音(Dramatic Soprano),相较之下就比抒情女高音(Lyric Soprano)、花腔女高音(Coloratura Soprano)明显厚很多。像《魔笛》Die Zauberflöte的三位侍女,我有唱过二也有唱过三。

李:所以是看整出剧里搭配的角色来判断放什么位置的,旁边那个人声音很轻很亮,她就往低音排;如果那个人更重的话,那她就往高音排。当然也是她条件够好、音域够开,才有办法有高或低的选择弹性。

Q:怎么会走声乐这一条路呢?

李:我是没有别的可以选。

翁:其实我算是放弃蛮多,当年要考音乐系的话一定要念社会组,可是我理科比较好,所以社会科红字一堆。高中时参加过世界青年合唱团,几乎是一个国家只选一两个歌手。结果我还获选了三次,去了七年。当然我很喜欢唱歌,想要再多深入了解,所以曾想:会不会为了喜欢音乐而可以好好念社会科?结果是——不会!

李:我是高中就不会念书,高一还留级……

翁:我转社会组,高二也留级!

李:我高中连联考都没有考!我知道我成绩差,不想浪费报名费,所以直接跟我爸说「我不要去」,连高三的冲刺班,我都没报。那时候我是全校第一个这样的,主任吓到,说要家长证明,我就叫我爸写。

我知道我要走音乐,但不确定要走什么,所以我高一时学小号。但是我当兵的时候看到有太多小号手很有天赋,不用花很多时间去练就很厉害。我就想到我天生有一个声音,我干嘛不要!刚好当完兵之后,遇上管风琴家约翰.沃克博士( John Walker)听我唱歌,就推荐我出国。

翁:还好北艺大不那么看社会科。那时还是艺术学院,要念五年,最后一年大家准备出国申请学校时,我还没有计划。但考了国外学校来台的四校联招,只是后来才知道原来学校派来的都不一定是声乐的老师,所以只是录下来而已。后来我到巴尔的摩考琵琶第音乐院,刚好遇上暴风雪,很多飞机都无法飞进来,考试还没开始,大家的行程都非常乱。那时他已经是那儿的大学生,还是他帮我去请老师通融,让我先去考试的。也刚好他们昨天才听完我的录音,答应我既然人在现场,就进去考吧!

李文智(颜涵正 摄)

Q:假声男高音跟次女高音都不是声乐角色的最大宗,你们有觉得演出的机会受限吗?

李:反过来想,我们的领域很多元。我记得以前有老师很喜欢我唱男高音、女低音;另一位则很喜欢用我唱巴洛克跟文艺复兴。

翁:他是两边,他刚好两边都吃。

李:我唱《布兰诗歌》时,负责的部分就那一页,如果〈天鹅〉那首不用男高音而是假声男高音的话,整出我只有一页三行三个谱表,然后重复唱三次而已!如果他非要我不可,不好意思,你就得付钱(笑)!相对的,之前在学校男高音不够,我还曾经同一出戏唱三个角色。而且歌剧卡司分的A、B角,我竟然两个都有,那时我就很埋怨为什么要背三个角色!正面一点的话就是什么都学,但好玩的事情是,我第一幕出来是这个角色,慢慢走进去之后,马上要换第二个角色出来,而且头发、衣服通通都要换。有一次还有把整个工作人员搬到舞台旁边,还有码表倒数,不然来不及。我记得还有歌剧我又唱男生又唱女生,总共有五个独唱,但是次女高音只有一句,所以我男高音唱完没事,就被排去唱那一句次女高音。

翁:他跟我的角色重叠性还真的蛮高的!我想到海顿的《创世纪》,大家独唱的分量都差不多,唯独次女高音只有最后的「哈雷路亚、哈雷路亚」就没了,然后就跟大家叠在一起,真不了解海顿为什么还非得要把我们写到独唱里。

李:我是最怕唱《布兰诗歌》时睡著,因为整出歌剧很长,如果没有中场休息的话,就是从头坐到尾,有的指挥还很注意坐姿礼节,不是自己的部分不能翻谱、也不能有表情以免影响大家。

翁:次女高音或许角色不多,但能唱的也不多,所以比例上也还好。可是我觉得在亚洲的环境比较复杂,一来似乎什么都要会,二来是被定位为次女高音,就只能唱这个角色,纵使写著能唱「女高音或次女高音」,就是会被找去唱女高音。但也不能怪,因为确实很多次女高音比较没有高音,这点总不好意思直接去问人家。

李:我们有点类似,可以唱的不多,但可以专心唱那几出也没有什么不好。如果假声在台湾演出机会很多的话,我到宁可这样保持我声音的纯净和技术上的完整。其实唱跨界有好处也有坏处,危险的是你可能什么都会,却一定会减弱那个单纯度。

翁:声带的使用上都有一点差别,像音乐剧的涉猎就非常广,有的音乐剧里面角色用纯美声,有的就是完全不行。所以像流行、爵士这些元素在音乐剧里全部都有,当然你不能说唱音乐剧的人就唱音乐剧,唱歌剧的人就唱歌剧,有的角色还是得要用到美声。但是很多人如果一跨两边之后,声音就……

李:会摇摆,不乾净。

翁:其实我也会唱流行歌耶!可能大部分人不会想到我会唱,或想唱吧!但我的个性是喜欢接受挑战的,可以唱到多少的音高、多大的线条……慢慢去认识自己的能力有多少、拓展多少。我记得高二时第一年去参加世界青年合唱团,英文很不好,看到女高音有个指定曲比较现代,又在第二女高音的部分少了别人好几小节,我想反正都可以唱,就选择第二。当时的试镜是在台北爱乐,杜黑老师就把我写到女中音了。收到邀请我有点讶异,因为我一直以为自己是女高音的,但既然如此,我也可以唱。到了日本跟大家都不认识,就有点不好意思找了一个旁边的位置坐下来,结果不小心坐到了「第二的第二」女中音,也就是第四部。

李:愈来愈低就是了!

翁:好死不死刚好有一个中央Do下面的Re,我一开始就唱不出来(笑)!可是慢慢就发现我其实有那个声音,只是不会用而已。所以是因为这个曲子,让我学会如何去调整声音的位置。

Q:所以唱次女高音比较舒服?

翁:唱次女高音应该大家都会觉得舒服吧(笑)!我们每次演出的时候,女高音都一直在发声,然后看到次女高音在旁边喝可乐就会问「妳们不需要发声?」「给妳练给妳练,来钢琴给妳用」……不过这样讲是开玩笑,要上台张的还是得要暖身。如果今天我要演出曲子里面有一些比较高音的B natural,或是high C的话,我自己也会比较紧张,可是今天如果压根没碰到就还可以。

李:妳张嘴就有了嘛(笑)!

翁:我上课教学时,有时候high D一下子上去,就觉得好像也还好,原因是一直都有在唱,而且我知道要怎么去放松,也不是很困难。但有时接商演的话,我就会唱一些女高音的曲子,例如〈我亲爱的爸爸O mio babbino caro〉

李:妳有接商演喔?

翁:当然要,这其实对我来讲也还蛮有趣的。早期我接触的歌剧角色全部都是老妈妈、男生,不然就是坏女人。虽然不用承担第一女主角的压力,可是有时候会觉得她们有些曲子很漂亮,我们就是背景音乐。当然我们也有很好听的啦,但比较少那种纯真甜美的女人,所以我第一次演《女人皆如是》Così fan tutte里的朵拉贝拉还真的难拿捏,不小心男性化的样子就会出现。

翁若珮(颜涵正 摄)

Q:两位有演过反串,或者跟自己个性反差很大的角色吗?

翁:有啊,我演过《蝙蝠》Die Fledermaus里面的俄罗斯亲王,这个比较帅!还有《奥菲欧》L'Orfeo,这绝对是假声男高音的领域。

李:我们真的就没有扮女装,因为假声男高音没有性别上的问题。

翁:其实作曲家创作给我们,他想要的效果比较会是青少年的声线,包含像《玫瑰骑士》或《蝙蝠》,男性的角色绝对不会是爸爸。我还演过浦契尼的《三部曲》Il Trittico,在第二部《修女安洁莉卡》Suor Angelica演冷酷的公爵夫人,第三部《强尼.史基基》Gianni Schicchi就变成是搞笑妇人。

李:一个晚上的音乐会看到完全不一样的个性!

翁:那跟我的本性有点落差,但接受这样的挑战,才是享受人生。我可能一辈子不会有机会过那样的生活,但是在演歌剧的时候却全部碰到了,这样还蛮有趣的。不过除了唱歌之外,在舞台上演触这些角色,最大的困难点在于「说服自己」,不管音乐或剧本上。有时候会觉得剧情角色根本不合理、不合逻辑、我根本不是这样的个性啊!一直要等到我自己想通,找到剧中角色与自己的切入点之后,才可以游刃有余。

李:我反差最大的话……是演好人吗?因为我像坏人(笑)!我有一次演海盗,要兼跳舞,还有个女舞者要跳到我身上。我要兼顾歌唱的声音品质,还要在一个点接住她,这实在很可怕!那跟音乐剧不一样,他们都要能歌善舞,但歌剧不一定。

翁:我觉得现在演歌剧真的是十八般武艺全部都要,你不能说「啊,这个东西我没办法做」,你可能得要照单全收!不过有的老派导演还是会比较建议这样,像我八月时去新加坡演《卡门》,中间有一段吉普赛歌舞,我就很纳闷真的不用跳吗?但他说「不用跳,妳就站在那里,舞者会围著妳跳」!所以前奏、尾奏都只需要站在那里……

李:手不用举起来吗?

翁:后来我自己加!因为我实在说服不了自己,大家都跳成那样而我太木头,所以他们拍手,我就抓到时间点也跟著拍。

李:不影响唱歌的状态之下,动一下是好的,但同时也要注意会不会影响唱歌的声音与状态。我们唱歌剧不能拿麦克风,会更在意声音会不会乾净、漂亮,会不会破掉、哑掉。

翁:从另一个角度想,我还蛮佩服音乐剧演员可以又唱又跳。我之前演的《鼠际大战》The Mice War,有点接近音乐剧,必须要戴著麦克风,可是中间有一段舞蹈,跳完之后马上要唱,我超怕我喘气声被收进去。记得之前最后一次在歌剧里面跳舞,就是演《糖果屋》Hänsel und Gretel,那时候是在学校演的,每跳一次我都喘个不停,可是几个月下来每天跳,就不喘了。因为边唱边跳的时候就会去找到呼吸点,在哪里呼吸、哪里放松,要自己才抓得到。

李:会喘,那就要练到不喘为止,这也就是为什么歌剧练习最少要花到两个月以上。我现在训练流行歌手的方式就是让他们去跑步,边跑边唱,不能轻视这些小小的练习。

Q:那演男女对手戏时,有没有曾经遇过什么困难或心理障碍?

李:刚开始上舞台,我对于男女主角肢体接触很不习惯,尤其是要看著对方讲话、唱歌,眼神都不能走开。这么靠近我眼神一定会转向别的地方,但是导演很厉害,他会马上说「你眼睛没有看她」,我都想「天!这么远你也看得到」,我不懂,可能是旁观者比较清楚吧!要靠那么近的状态下做好表情加上唱歌,却不能有任何一丁点的尴尬。这样眼神相对,对于外国人可能是很正常的,但对于我这亚洲人,一开始我真的没办法!

翁:这时候我们都会故意开玩笑,例如今天排练想整谁,就会先去吃个味道很重的食物,对方想要靠近我就张开嘴熏他,然后说「喔,不好意思我刚刚吃了韭菜水饺」(笑)!不过当然真正演出不会啦!以前我们学歌剧表演,也学很多「借位」,视角朝外的时候观众距离比较远,会以为两人真的互看,或是真的亲吻,但现在很多导演不要,一定要来真的。

李:还有以前屁股永远不可以面对舞台,马上被骂!

翁:所以大家一直螃蟹走路(笑)!不过现在已经没有这么墨守常规了。

Q:现在为止有没有什么想要演的角色还没有实现的?

李:我觉得已经过了那个点了,我从古乐、现代、歌剧,又跨到流行、综艺,甚至音乐剧、电视、电影……因为常常有现场节目,必须马上做决定或修改,久而久之,会觉得自己的耐性变差了。所以我做完之后,常会故意去买乐谱、逼自己练琴来找回耐性。我要回去唱《弥赛亚》的话,就必须要花时间,确确实实把感觉抓回来。现在我工作量可怕地多,所以尽量以减法过活。

翁:练习真的需要很大的耐心,我自己是发现我太爱歌剧了,就像之前接《女人皆如是》,连宣叙调都要唱,完全没有删减。我那时候都觉得「啊,接这场演出,练下去我都会讲义大利文了!」可是我自己也不知道我会喜欢成那样,坐在钢琴前面一个一个音去按,一个个字去念,不知不觉就天黑了,回想起来已经在钢琴前面坐了十几个小时,好像也没什么上厕所、吃东西。我有好多想要藉著角色去认识、去经历的挑战,例如我之前在《莎乐美》只唱一个部分,但觉得「哇,这么坏心的女人唱起来应该很过瘾」,还有《玫瑰骑士》的奥克塔文伯爵我也很想试试,然后像《维特》Wether的夏洛特那种情感矛盾纠葛的、《艾蕾克特拉》Elektras那种变态的、我生活中不可能遇到的……

李文智与翁若珮(颜涵正 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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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物小档案

李文智

◎ 男高音及假声男高音,19岁开始学习声乐,演出风格涵盖早期文艺复兴、巴洛克、古典及歌剧、神剧、音乐剧等。

◎ Pietro Ensemble di Musica 皮耶托古乐团创办人,从2002年起发行专辑十余张,曾获得金曲奖最佳演唱奖。

◎ 获颁美国普世知识贡献奖(Knowledge of the World Award),现与里昂.佛莱雪、马友友、帕尔曼、哈恩等人同为美国杰出艺术家理事会(Distinguished Artist Council)成员。

◎ 致力于古乐研究,自制古乐琴声系列音乐会,创造不少场销售一空的音乐会佳绩。

◎ 近年于台湾各大学音乐系举办大师般,更跨界流行音乐,于「华人星光大道3」担任歌唱老师,指导知名歌手如安心亚、叮当、艾怡良、刘若英等人及担任两岸综艺节目歌唱总监。2017年与王伟忠合作,担任全民大剧团作品《室友》音乐设计,并带领爵士乐团现场即兴演奏。

翁若珮

◎ 次女高音,美国约翰.霍普金斯大学琵琶第音乐院硕士,获颁国立台北艺术大学颁发杰出校友奖。

◎ 曾获第4届建华爱乐古典菁英声乐首奖、日本横须贺第12届新声歌唱大赛亚洲区优胜。

◎ 2009年5月通过匹兹堡交响乐团征选,获选为高雄世运会主场开幕音乐会唯一台湾独唱,并与维也纳歌剧院合唱团同台演出贝多芬第九号交响曲《快乐颂》。

◎ 曾获指挥大师葛济夫(V. Gergiev)邀请,赴俄罗斯马林斯基剧院演出,成为首位登上圣彼得堡白昼音乐节的台湾人。

◎ 自1997年高中开始即登上国家音乐厅担任神剧独唱角色,并获ICCM邀请,代表台湾参加世界青年合唱团。2010年出版个人第一张圣乐专辑《遇见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