斜杠青年创作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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艺术节 屏东最新艺文品牌2023南国表艺节 打破剧场空间扰动艺文生态
位处南方的屏东,近年在艺文节庆、地方创生等方面都有蓬勃发展,逐渐让外地旅客不再只认识「垦丁」,而是愿意走向其他乡镇、城区,像是2019年的台湾灯会在屏东,从「不被看好」到「史上最美」,吸引超过1000万观赏人次。其他像半岛歌谣祭、南国音乐节、南国漫读节等都逐渐成为屏东独一无二的艺文品牌,而以「南国」为名者又添「南国表艺节」,即将于今(2023)年4月登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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戏剧 从一间不起眼的旅社开始《富贵Hù-Kuì!大旅社》 找到彼此的生活微光
台南永福路上,有间不起眼的旅社,Google评价为2.9分。其中一则评论写道「适合无家可归的可怜人的暂时栖身之所」。它是乐都大旅社,也是《富贵H-Ku!大旅社》的雏形。 一间旅社,与一个故事的原点 斜杠青年创作体的核心成员之一周韦廷回想以「旅社」作为创作主题,是因为台南人剧团团长李维睦经营民宿「开天窗」,激发斜杠青年创作体对这类型空间的想像。有了民宿这个概念雏形,她与朱怡文走访许多台南的老旧旅社,搜集创作灵感。某天来到乐都大旅社,竟然满租。听老板娘解释,才知道现在罕有短租旅客,大多是长期租户。 于是,她们非常好奇,一间位于城市角落不起眼的旅社,撇除来台南观光的旅客以外,究竟是谁会选择住在这里? 她们与居住于此的长辈长聊,意外发现房客大多是租屋市场里较不受欢迎的族群。其中一位阿姨告诉她们,不用特别准备什么证明就能入住,房客与老板娘的相处状态,早已超越纯粹的租赁关系,还多了患难相扶的友情。 某些社会难题,也在田调过程中浮现;但《富贵H-Ku!大旅社》没打算讨论严肃议题突显独身者困境,反倒想抓住人性里难得的温情一个与现今社会格格不入的场所,却能广纳世间的畸零人这样的故事已足够迷人。于是剧本编排上,设定旅店老板娘(朱殷秀饰)面临空间营运转型问题,结合面具的表演方式增添喜剧元素。订好主轴后,因担心演出过程打扰到「开天窗」的邻居,便辗转找寻两层楼高、具有民宿空间性质的场所,最后找到了张辉美术馆,将之打造成旅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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戏剧生活是场徒劳的游戏
《公寓》依据李沐恩2017年台北文学奖舞台剧本组优等奖的同名作品改编,于决审会议上,剧场导演魏瑛娟已提出原作有「剧本单薄」、「角色塑造点到为止难以深入」、「明明是个很悲伤的故事,写得也不够狠,力道不够」等瑕疵。初次看到斜杠青年创作体青年自造《公寓》的文宣,首先想到的几个关键词便是「异化」与「疏离」虽是在人文领域中早被反复翻搅无数次的老梗,但标榜「青年发声X末日预言X特定场域」,搭配COVID-19确诊人数日益增加的2022,人人皆有难以从家屋中出走的生命经验,的确应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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戏剧到地方看戏,然后回头
剧场与地方会遇,产生一系列关键词:移动、漫游、在地素人、限╱现地、特定场域、日常与非日常,而随后开展的书写:真实虚构的交错想像、身体移动的感官经验、人地交织的关系美学等评析,吾人想必也不陌生。本文意不在重新说明剧场与地方会遇的潜在力量,而在透过作品回头省思。若我们都同意剧场与地方的会遇,迥异于地方的走读导览、书写研究、创生发展乃至于观光旅行,必然是因为剧场是具选择性与创造性的过程,需要千锤百炼的技艺,调度感知、结合思想,值得细思慢想、缜密磨练。另一方面,不论以存有论或认识论来思考地方,前者视之为世间万物,涉及具体的物质环境;后者作为认识世界的方式,意味地方是经验与意义的组构,可能是在某地每日履践身体产生的依附与习惯,或是初来乍到受到特定环境刺激并结构化接收的过程,与人类经验的撷取方式、社会关系的产制、空间的生产息息相关,因此分析作品对地方概念的使用、如何带领观众思考地方,方能从外在形式到内核思维检视其是否环环相扣、互为表里。 说故事的各种方法形貌 身声剧场的《仙斗》在彰化孔子庙埕上演,以汉文化为建城叙事开端而下的彰化三百年史,透过史迹生产地方记忆,符应文化治理的想像。但《仙斗》在叙事文本上突围,以道教故事中周公与桃花女轮回投胎人世的相斗,交织彰化历史的更迭,统治者或族群的打斗轮替、城宇楼台的兴建倾颓,对应更遥远的故事,玄天上帝的器官分离为蛇精与乌龟精分离与区辨正是人类意识的起源天与地、光与暗、昼与夜,代代不歇的对抗与斡旋,都可以是人类经验的过程转折、思想启蒙开始的映照。身声剧场合歌舞乐以说书叙事,击鼓而歌、锣钹相应、大旗挥舞、面具演绎,音声节奏与画面调度精采紧凑,《仙斗》展示了移动漫游绝非必须,观众沉浸入神,凭借文本与表演的勾引,想像更加丰饶玄秘的地方历史。 当故事不以叙事而替之以模拟,角色现身、情节浮现,《知梦》与《博爱路202号蔡女士收》(后简称《博爱路》)皆如是。前者为2023噶玛兰小戏节的演出之一,观众带著耳机绕行宜兰罗东工场一周,成为受阎王审判之主角附体的凡人肉身,回溯其应当忏悔的一生。以手机与App「Urban Baker」为中介,角色只以声音出演。App存在感不低,发出特定音效时必须低头察看手机上的画面与讯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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戏剧剧场散步笔记:迷走在现场的观察絮语
邀观众置身现场,或不坐固定位置漫游欣赏,此展演形式早已不是新鲜出奇的演出类型。然而,《PAR表演艺术》2020年的观察回顾曾提及:「移动╱漫步与地方╱空间,是走入后疫情时代的台湾下半年剧场生态的关键字。」指出当时因疫情趋缓加上国内旅游复苏,相关创作似乎替闷在家中的人找到出口,有大爆发的现象产生(注1)。近两年疫情起伏,去年又再度从高峰缓解,就近期演出而言,过去的观察于现在来看仍相当适切。 伴随过往环境剧场(environmental theatre)、漫步剧场(promenade theatre)与特定场域表演(site-specific performance)等形式在台湾已有一定发展程度,或搭上近年创生地方的意识引入与变迁,接连兴起另一波在地节庆策办热潮。可发现到,游走式演出与非典型空间的展演创作,近来格外受到欢迎频繁出现。蓬勃发展之际,可从几档制作看出几项清晰的实践路径。 观众亲临现场移动,多半不只是单纯游走,而是被纳入演出考量,建构观演意识重要的环节。某些甚或从中连结艺术节策划宗旨,成为主办单位、策展人或艺术总监部分的理念落实。致使,为何行走、何处停留、移动范围及参与模式等规划,隐含各式各样先决的条件,考验著创作者处理空间的切入观点,及调度观众身体与思维协作的能力,以期带来流畅、连贯并扣合作品命题与演出场域,全面性的观演体验。当观众不只是观者,更是投身并交融于演出中,与作品、与节庆、与环境同在的一分子,那么从「移动」方方面面的布局来反思这类展演形式的现况,将可一探在各种创作路径下,艺术家究竟如何连结,并回应空间、命题与观众三者交互作用的关联,以重新定义三者合而为一的整体经验。 路径一:玩味稀松平常的空间 由空间出发,是此类创作常见的起心动念。也许是深耕地方的团队邀请,或源自创作者长期经营的形式与主题。对焦空间与人的关系,于某特定场域进行文史踏查、住民访谈,或可能在一定时间内蹲点生活,进而转化当地风土与生活空间为创作文本,部署一道看似寻常却耐人寻味的游走路线展演作品。此路径的暧昧之处,正在于路线沿途可能蕴含演出,更多的是非经排练的日常景观也将一并纳入。 近年活跃南部的「斜杠青年创作体」可谓此路径代表。2019至2021年间,受屏东县政府主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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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别企画 Feature艺术(家),与它们的产地
近年,青年返乡╱移居或投入在地产业复兴的浪潮,让「为什么回家?」及「回家做了些什么?」成了被广泛讨论与关注的焦点。为了自由、为了更好的生活、为了感觉山就在身旁、为了家人或也没有太伟大的理由,只是单纯想回家。或许回家╱移居的理由各异,路径也大不相同,但这群「返乡青年」都抵达了一个喜欢的地方,用自己最擅长的方法,造了自己的家。 在本期封面故事中,我们尝试从不同的地方座标出发,追踪不同领域的艺术工作者们在返乡╱移居的旅程中所遭遇的幸福与挑战,看各地风土如何造就艺术与家的千姿百态;而艺术的影响,又是如何铭刻于地方纹理之中。另一方面,我们也尝试用另一种方式观看近年成为显学的地方艺术节,并从花莲谷稻秋声富里山谷草地音乐节、台东池上秋收稻穗艺术节、彰化鹿港今秋艺术节从无到有的开办历程,掌握深入「产地」的铓角(m-kak)与秘诀;并借由杨富民、林昆颖的对谈,尝试梳理艺术╱家╱地方的纠缠关系,从中探询新想法、新作法、新协作模式的可能性,期盼未来更多人走在回家的路上,能看见更多美好的风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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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别企画 Feature在艺术的产地,8位在地居民街访(上)
艺术青年返乡/移居,在地方创造出何种艺术风景?让我们听听在地居民怎么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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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别企画 Feature在艺术的产地,8位在地居民街访(下)
艺术青年返乡/移居,在地方创造出何种艺术风景?让我们听听在地居民怎么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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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别企画 Feature定根、漂流,或一株可能迁移的树?!
近年地方创生政策的推动下,鼓励年轻人返乡创业成为显学趋势,对应台湾现代剧场生态的发展历程,亦曾有相似的标帜。然而,随著艺文环境的日新月异,所谓的地方性剧团经营策略或立案模式出现了多样的面貌,包括表演艺术个人工作者的自由流动度,时至今日,返乡或出走、驻地或移动,于近30年来剧团生态中的「地方性」指标,早有各种不同的位移可能,已经不再是二元对立的单一选择题。 从在地生根开始 首先必须指出,从上世纪迄今,城乡发展失衡仍然是官方文化资源补助政策必须面对的议题。于是,1990年代的文建会(文化部前身)曾经相继提出「社区剧团活动推展计划」(19911993)、「社区营造总体计划」(1994),确实成为1980年代以台北为主要场域的小剧场运动之外,影响全国各地萌发剧运的重要力量之一,促成了若干存活至今的表演团体。诸如高雄的南风剧团、台东的台东公教剧团(后改名为台东剧团)、台南的华灯剧团,都受惠于这系列公部门资源挹注而踏稳成立初期的脚步,然后,带著所谓「社区剧团」的身分,以在地文史取向的创作主题稳健茁壮,尔后努力走向现代剧场艺术的品牌定位。 上述中的「华灯剧团」,源起于当时天主教神父纪寒竹以影像艺术专长成立「华灯艺术中心」,举办当时地方稀少的艺文活动,滋养了在地青年学子心灵,并不断组成各种艺文社团,后来看到台北小剧场运动蓬勃新兴,派员前往兰陵剧团研习,1987年筹组成立剧团,吸引有兴趣的年轻人聚集,其中包括今天仍从事表演艺术工作的许瑞芳、李维睦、邱书峰、蔡明毅(蔡阿炮)、谢汶锜(阿娇)等人。因为受到纪神父和艺术中心空间的支持下,剧团开始邀请卓明、刘克华等台北剧场师资南下授课、导戏,大有从玩票性质走向专业的意味。 接著,1992年获文建会社区剧场计划补助,大幅稳定成长,强调在地台南人一起做剧场,以风土故事为创作题材的台语演出为走向,至1997年正式改名为「台南.人剧团」(现通称为「台南人剧团」),一直都是在地生根的鲜明形象。也因此,至2012年初,由于剧团成立了台北办公室,引发了各方高度热烈关切「台南人剧团不在/不再台南了!?」事实上,时隔10年后的今日回看这个话题,回归个别剧团的层面而言,应属2000年后因应创作核心成员和相关表演制作成员组成地缘背景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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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别企画 Feature 尉楷X朱怡文X林谦信X周韦廷山东野表演坊X斜杠青年创作体 我们在地方做戏,也期待不只是「在地」!(上)
离开台北,我们对剧场的想像是什么? 这些在地创作、或现地创作其实是多元且缤纷的,可能在非典型空间中,例如废弃大楼、原民部落、市场等,可能需要游走与参与,可能是在地故事,继承地方纹理。当这样的「多元」成为必然,它就真的是多元吗?我们对在地创作与地方剧团会不会需要更多想像空间? 我们从学校的戏剧专业教育开始思考,透过国立台南大学戏剧创作与应用学系对「社区剧场」、「教育剧场」这些有别于其他学校的诉求,重新思考毕业后的学生回到、或是来到「地方」如何进行创作?这次邀请到山东野表演坊团长尉楷,以及斜杠青年创作体的朱怡文、林谦信与周韦廷,四位毕业自台南大学的学生,回头检视自己的教育背景,回应到现在的创作模式,乃至于整体生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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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别企画 Feature 尉楷X朱怡文X林谦信X周韦廷山东野表演坊X斜杠青年创作体 我们在地方做戏,也期待不只是「在地」!(下)
离开台北,我们对剧场的想像是什么? 这些在地创作、或现地创作其实是多元且缤纷的,可能在非典型空间中,例如废弃大楼、原民部落、市场等,可能需要游走与参与,可能是在地故事,继承地方纹理。当这样的「多元」成为必然,它就真的是多元吗?我们对在地创作与地方剧团会不会需要更多想像空间? 我们从学校的戏剧专业教育开始思考,透过国立台南大学戏剧创作与应用学系对「社区剧场」、「教育剧场」这些有别于其他学校的诉求,重新思考毕业后的学生回到、或是来到「地方」如何进行创作?这次邀请到山东野表演坊团长尉楷,以及斜杠青年创作体的朱怡文、林谦信与周韦廷,四位毕业自台南大学的学生,回头检视自己的教育背景,回应到现在的创作模式,乃至于整体生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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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别企画 Feature从民间到机构的银龄创作光谱
当高龄成为不可避免的常态,从个人以至社会,该如何重新看待老化的可能?而对当前的高龄世代,多在退休后才有时间探索自我,在此情景之下,「艺术」成为了一个有潜力的方式;「银龄创作」开始进入策展与观演者的眼界,藉之肯认长者生命价值,连结世代对话,并形塑新的艺术可能。 机构:从乐龄计划到青银共创 为回应高龄社会,国家两厅院自2015年起逐步推动「Outreach乐龄计划」,借由讲座、体验活动与工作坊,邀请长者接触艺术。并于2018年结合共融概念,邀请剧场、声音、舞蹈等艺术家参与,并推出由13位55岁以上的素人长辈演出的《该我上场!》。进而在2019年与加拿大哺乳动物潜水反射反应(Mammalian Diving Reflex)合作,由创作者达伦.多奈尔(Darren ODonnell)重塑搬演《我所经历的性事》,征选6位65岁以上素人演员,以性为触发,在台上谈论生命经验。2022年甫刚结束的演出《Wolves》苏格兰巴罗兰德芭蕾舞团(Barrowland Ballet)台湾青银共创版,亦在银龄参与者,集结青年世代参与,共同对话创作。 从工作坊的认识自我、连结他人,到《该我上场!》以演出自我表达展现,更在《我所经历的性事》聚焦在特定议题,将个人叙事的意涵范畴拉大,以个体故事微缩历史轴线。2022年的《Wolves》更是进一步挑战参演者,离开自我叙事,挑战银龄表演者的身体。编舞家Natasha Gilmore 长期与混龄族群工作,相信只要有跳舞的欲望,人人皆可站上舞台;而这样的展演欲望,亦带领乐龄长辈,体验不同的生命状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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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别企画 Feature 幕后解析
让我们在一起:谈剧团组成的世代转变
过往的剧团组成,多半以「创办人╱主创者」为核心,再去组织团队、发展作品;但,近年的新生代团队在组成契机与方式、创作策略与模式中,也开始出现「所有人共同发想」的亮眼案例。那么,他们「在一起」的原因、方式与后续可能是什么?借此现象,让我们一窥「一起做事」剧场生态变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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戏剧
古调旧情,传唱现代
大多时候,歌曲调性并未刻意哀伤,而是显得恬淡自然;艺师们的弹唱并没有多余的装饰或高超的技巧,嗓音浑厚且纯粹,散发出一股平实且坚毅的日常感,在在强化了剧中的、这群人的也是时代的生活感,仿佛诉说著在这半岛上每人的常态,泰然中带有沧桑。因此,当伤感时刻一出现,表面上情绪隔了一层,却让感叹走得更加深入人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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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别企画 Feature 创作的行动 漫步与找寻
选择与被选择 都是「交换」人生
「斜杠青年创作体」的确很斜杠,主创朱怡文、林谦信与周韦廷三人的专长横跨导演、表演、音乐设计,也以「共创」为原则去回应创作媒材。他们的作品通常与地方紧密相关,透过驻地田调采集、发展创作,如在恒春的《半岛风声 相放伴》还有将在台南艺术节演出的《香兰男子电棒烫》。不管他们是「被地方选择」或自己「选择地方」,重点都在「交换」用自身与他人的生命经验,找到可以彼此沟通的当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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戏剧
故事的可能与不可能
我们往往会寄望这类型的媒合创作,在一个作品里就能摸索出这个地方的样貌与过往只是,期待这种复原或创造,往往是在剧场所创造的故事里最可能也最不可能的。也就是说,纵然《半岛》做足田调、转译情感、保留传统,既无法也不可代表这个地方的完整。 其实,这个「不完整」才是我们离开故事后,愿意继续驻留的地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