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格丽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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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别企画 Feature 亚洲以百年为维度,亚洲乐团的持续前行
又到了新的乐季,将NHK交响乐团(简称N响)、香港管弦乐团(简称港乐)与首尔爱乐2026/27乐季手册并置,心中不免会隐约有个疑问:世界级乐团该有的一切,亚洲现在还缺少什么? 德意志留声机(DG)的独家录音、领衔的国际级总监、欧洲名厅的邀约、动辄「全集」与周年的大企画,样样不缺。N响正逢创立百年,港乐职业化满52年并迎来新任总监,首尔爱乐则走进音乐总监梵志登(Jaap van Zweden)任内第3季。条件齐备之后,真正待答的问题浮上台面,这些乐团正在形塑属于自己的声音,还是把西方的声望与语法,妥贴地采购、陈列进亚洲的舞台上?这一乐季,恰好提供了爱乐者观察亚洲交响乐团所处定位的绝佳时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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延长音我们与萧邦钢琴大赛的距离(上)
每隔5年,当波兰华沙的舞台再度亮起,那场专属于萧邦的光芒便俯瞰全球。该赛事的线上直播及频道观看次数屡破纪录,2021年萧邦钢琴大赛(后简称萧赛)的 YouTube 观看便累计至3750万次浏览、近800万小时。媒体镜头从后台到舞台无孔不入,决赛门票甚至于开卖后数分钟内售罄。这是全世界最受瞩目的钢琴比赛,也几乎是钢琴家一生所追求的最高殿堂「萧邦大赛冠军」几乎等同于「时代钢琴家」的代名词。从阿格丽希(Martha Argerich)、波里尼(Maurizio Pollini)到齐玛曼(Krystian Zimerman),无不因萧赛而一举成名,立为典范。 事实上,不只萧赛,全球每年有超过300场国际大赛,规模、奖金与音乐会机会不遑多让,例如伊莉莎白大赛与范.克莱本大赛。但许多同时获得多项国际赛入选资格的选手,最终可能还是选择只参加萧赛,就为一搏全球最大能见度。它不仅是比赛,更是「成为世界级钢琴家」的象征仪式。 我们与萧赛的距离 如此盛会,台湾自然不能缺席。以我自己的经验为起点:2000 年,我曾参与萧赛并进入第2轮。当年评审之一阿格丽希,还特别对许博允老师提到对我的演奏印象深刻。早期资料不易考证,但据我所知,前辈如陈宏宽、陈瑞斌等人,也都在萧赛中创下不凡成绩。 但是显然的,能够获得参加萧赛的资格就已难如登天,更不用说能够得奖。2015 年,台湾仅有两位选手晋级录影预选轮(注1),其中一位是我的学生詹心柔;2020 年,已有9位台湾选手进入录影预选轮,其中数位曾受「国际大师钢琴艺术节」(International Maestro Piano Festival)(注2)的洗礼,最后3位晋级至第2轮;到了 2025 年,有3位台湾选手进入第一轮,张凯闵最后挺进第2轮。可见,基层的音乐教育与国际连结还是进入国际舞台的重要推手。若说这代表我们与萧赛的距离愈来愈近,也无不可。 最难的一关,是踏进第一轮 不为人知的是,大赛中最艰难的关卡其实是「进入」比赛本身。我曾担任多场国际比赛的预选评审,例如韩国的「尹伊桑国际音乐大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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艺活志 Behind Curtain
两大传奇的组合 充满火花的美丽
帕尔曼和阿格丽希两位以天王天后之姿漫步著,却除了一九九八年那张现场演出的《克罗采》和绝美的法朗克外,始终未有交会,直到帕尔曼欢度七十大寿,阿格丽希庆祝完七十五岁生日的今年,这张首度录音室专辑才在大家的望眼欲穿中发行。两位乐坛传奇,直至头发灰白才第一次合作录音室专辑,却无陈腐或乏力之气,这种珍贵的感觉想是还会继续下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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艺@CD
不同世代的她们 弹奏属于自己的音符
身属不同世代的三位女钢琴家:安洁拉.休威特、英格丽德.弗利特与阿格丽希,分别在影音产品领域,让我们看到她们阶段性目标的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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音乐
防空洞里的钢琴王子
二十五年前,来自北越的邓泰山,击败波哥雷利奇,夺下华沙萧邦钢琴大赛首奖。曾在防空洞中练琴的他,「每天早上练琴的时候,第一件事就是拿棍子把老鼠从钢琴里赶出来。」在睽违台湾十余年后再度访台演出,邓泰山将带来拿手的萧邦曲目以飨乐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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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别企画 Feature
比赛已经太多?
音乐比赛是艺术性的竞赛,名次的决定一直是个难题,而今日的音乐生态是以名次论英雄,却忽略了音乐比赛中讲求个人艺术特质难以决定的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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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想与回响 Echo
阿格丽希的时光命题
「她会在台上当场爆炸吗?」阿格丽希曾对友人透露有回演奏莫札特协奏曲之前,那时尚八岁的她独自跑到厕所里跪地默念:「如果弹错一个音符,我就要爆炸。」结果她那次是一音不漏地完成演出。然而阿格丽希对自己小时候那种扭曲受创的心灵仍感到不胜唏嘘,而那层淡淡的阴影至今也依旧挥之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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焦点
X档案
本尊分身说 有些阿格丽希迷注意到她那瘦削的身影和舞台上挥动长发的模样,和另一位当红的女性钢琴家内田光子颇为肖似(阿格丽希自己也说她在飞机上常被人误认为日本人),竟因此传出有「阿格丽希和内田光子分身本尊说」,有各种有趣的穿凿附会,指阿格丽希是两个不同宇宙空间中穿梭的同一人,所以只要有一人在,另一人就只好不见。而如果这两个本应不同时空的分身一旦不小心碰在一起,那时空就会产生扭曲,造成核子爆炸一般的反应,地球会因此产生核融合而毁灭。还有一种说法是,阿格丽希有次到日本去旅行,竟因此搭不上回另一时空的班机,就此流落在东京街头,无以维生,只好从事她一直想当的「秘书」一职维生,当然她原来的技能还是派得上用场,因为她有最快的手指,可以一分钟敲打一百六十个字,又兼懂英文、西班牙文、德文和义大利文,是最好的秘书材料。 傅聪谈阿格丽希 傅聪与阿格丽希的一段浪漫过往,是乐坛传颂多年的美事。傅聪在应新象之邀的餐会上,谈到了许多往事。他们一九六一年初识于纽约,这时正好就是阿格丽希不练琴的那三年间。傅聪谈到两人在阿斯肯纳西(Stefan As-kenase)八十大寿时,以拉威尔的《鹅妈妈》组曲和莫札特双钢琴奏鸣曲为大师祝寿的故事。演奏时两人声部的分配,充份凸显出这两位钢琴家的演奏特色:在莫札特的曲子中,阿格丽希原本负责第一部,却因嫌傅聪笨手笨脚,而傅聪也嫌她旋律线唱得不够美,所以,两人就互相对调,形成视觉上男生负责高音部、女生负责低音部不太和谐的景象,第二部中许多灵巧、节奏性强的伴奏正好符合阿格丽希的弹奏特性;而在《鹅妈妈》一曲中,第一部有许多闪亮、快速的装饰音,因此又换回阿格丽希来弹。傅聪说阿格丽希的弹奏是发亮的。 傅聪讲述赵元任以中国字「十」造了一句强调中文「阴阳上去」四音特别念法的故事,被阿格丽希借去解释莫札特音乐中看似重复却句句不同的细腻处理,更加深了我们对阿格丽希触类旁通、智性极高的印象。 阿格丽希曾反对阿根廷政府以她为名举办大赛,这种不喜凸显自己的率真和朴直,却常因为任性取消演奏会,被人误认为喜欢耍大牌。而在阿格丽希大赛当评审时,她却又常因同情心和善变的性情,辗转无法决定得奖者名单。傅聪也谈论到几位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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焦点
钢琴的魔术师 阿格丽希
阿格丽希是这个时代少见的超技家,她独特的琴音有一种魅力和煽惑性,让人一辨即知。虽然她经常取消音乐会,但这种任性而不稳定的性格,加上特殊的台风、扮相都增添了她的神秘性,在举世的钢琴家中找不到几位。然而,从她身上,所传递出更浓的讯息是琴音之外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