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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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ake the __ Train2023 年底与自由即兴巧遇——迈向危险吧!
去年年底的生活真是忙碌啊!几乎每周都飞、每周末都不在家,近期也有非常多外国音乐家来台演出,想借此机会与大家分享和日本自由即兴钢琴大师スガダイロー(Suga Dairo)的一些极具启发性的对话。 11月底时有幸应音乐总监谢明谚的邀请担任第5届「台湾国际即兴音乐节」开幕音乐会「曾增译与 Suga Dairo 双钢琴即兴之夜」导聆。我上网研究了一下Suga Dairo的作品,愈听愈发掘出不同的趣味来!虽然他的风格大胆、前卫,且演奏技巧自成一格时常因敲击琴键速度太快而只见双手残影,与总是翘著一只脚弹奏,但我总觉得这疯狂的背后绝不是混乱的宣泄,而是理性凝聚力的爆发。他即兴里的每一个动机发展都交代得非常清楚,且听得到众多的风格底蕴和养成。除了钢琴独奏之外,Suga Dairo 组了各种乐团,团员各有不同背景(像此次一同来台的鼓手秋元修早期竟是玩黑死金属),也有非常多的跨界合作。 缘分就是如此巧妙,此次 Suga Dairo 在台巡演期间,我竟有空得以欣赏他4场不同组合的 live 演出,而且还临时约了一次上课!他私底下是如何思考音乐的呢?很大一部分竟是非常严谨地面对平日的练习,但特别的是,他说:「练习固然重要,但在演出时最重要的是一定要尝试弹舒适圈以外『危险』(他使用英文 dangerous)的东西,如果练习的所有加总能用一个圆圈框起来,那上台就要弹在圈圈外,让自己暴露于危险中,这是即兴音乐一种基本的精神。」他举例:「像是 Bud Powell,他一直游走在危险断线的边缘,从不畏惧犯错与尝试。」而爵士钢琴大师 Keith Jarrett 则因为拥有惊人的弹奏技巧,即使即兴的每分每秒都在挑战创新,听起来却仍像是精雕细琢般的完美。 我们也聊到了演出后观众反应一事,一般来说,身为演出者在音乐会后若听到观众说:「好喜欢这场音乐会呀!你们真是太棒了!」应该都会很开心感动。但 Suga Dairo 却点出:「观众的喜爱是一件很危险的事。」他认为「开心」(happy) 是非常强大的力量,你无法与之抗衡,所以如果观众给予的尽是正面回馈,那对于这场音乐会的思考也许就此打住。我忍不住问他,但若是观众给予负评,这样不是很糟糕吗?他回答:「这样反而能激发出更多如何改善音乐会的思考,也许是新的内容发想,或是不同的演奏方式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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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将上场 Preview 骉舞剧场「混沌身响」系列
回归跳舞初心 身体与声音的直觉碰撞
「混沌身响」这个二○一六年底开始的计划,源于艺术总监陈武康的纽约驻村经验:「表演可以随机在各种地方,以小小的形式发生。」于是他与音乐家李世扬策划,以骉舞剧场排练场为基地,配对了不同的音乐家和舞者即兴碰撞。这个不以「舒适看演出」为目的的演出计划,回归了「开心跳舞」的初心,也让观者更靠近地目击身体/声音产生火花的直觉式表演现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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演出评论 Review
身体在行动中的复权
在《继承者Ⅲ》编舞家以这些基本的动作呈现,不只让身体呈现出孤立的状态,最主要也是让语言的表达退回到空白的状态,将舞蹈的身体在虚饰化的动作结构中失却的意志力,借由这些单纯的动作,而凸显出个体赖以「即兴」能动所产生的行动意志,得以让身体被看到它存在的事实,这跟在前现代舞中只看到虚饰化的身体美姿是两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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专栏 Columns完美与掌控的随想
直到不久前我终于了解,自己在做的即兴,其实跟林老师要求的绝对,是根植同源的。因为我们都在追求一种极致的完美与掌控;她用时间与心力去琢磨作品可以呈现的绝对,而我则把脆弱易碎的完美放在每一个当下可被易动的掌控里。也许在追求完美的过程中,完美永远不会来;但每一个当下选择的掌控都有机会在唯一的时间点里达到刹那的完美,然后逝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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专栏 Columns动作随想
动作的动机的确重要,因为动机,所以动作的生成跟组合会不同;因为动机,所以动作的动力和诉求会不同。身为跳舞的人,特别是打著「即兴」招牌的人,我更是不断质问自己,为什么要动?动作又来自哪里?因为我们就是把所有其他的念头、意识、感官都关掉,身体还是照样无碍地舞动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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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兴舞蹈营
古名伸谈「即兴」及「接触即兴」
古名伸担任此次皇冠即兴硏习营的课堂口译,她对南茜与朱利安的课程理念有深入的体验与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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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别企画 Feature即兴表演的瞬间艺术
即兴(Imrpovisation)槪念的运用,提供表演艺术家更大的自由空间、并赋予了不同时空情境下的演出全新意涵。 然而当表演者优游于即兴手法带来的自由喜悦、寻得瞬时灵感迸创出口的同时,即兴手法的运用是漫无节制的自由?是消极等待灵感的降临?还是规避繁琐刻苦技巧训练的托辞?又即兴创作的能力可否经由训练而得? 透过即兴在戏剧、舞蹈、音乐的运用,带给表演艺术者的启发,我们似乎触及了当下即是永恒的神秘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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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别企画 Feature
从无到有的瞬间生成
当艺术表演形式日趋客观化、机械化的同时,即兴概念的存在与应用避免了每一次演出僵化的危险,它释放演出者的心神力量,并使原创作品因为演出者瞬间临场的本能展现更丰润的内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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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别企画 Feature
演员与导演的集体旅行
台湾剧场的「即兴」,概念上是来自西方,八〇年代迄今国内有不少剧场工作者实际摸索、尝试,并逐渐累积作品,但是「即兴」有多自由?它的定义是什么?它对演员和导演的意义是什么?和定本排演的过程差异又是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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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别企画 Feature
剧本外的自由
无论是方法演技训练中,将「即兴」视为解决困难的过程,或是前衞剧场强调的偶发与随机,都需要参与者开放自由的身心、焕发的临场精力、丰富的表演技艺和精密的思虑和设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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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别企画 Feature
即生即灭的神秘灵感
即兴在毎一个时期都被广泛的运用,并赋予不同意义,它不仅平衡演奏者与创作者在艺术天平上的分量,更因为演奏者瞬间灵感的表达,直接将听者与创造者的神秘世界接上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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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别企画 Feature
探寻知性与理性的身体哲学
即兴舞蹈在发展的几十年当中,虽然没有占领主流的角色,但它一直像一股淸流般,带领著不同的疑问者思考著肢体的价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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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门即兴(Improvisation)
在音乐、舞蹈、戏剧的天地里,「即兴」是流动在某种架构内自由释放的过程,像是呼吸与脉动,将活跃于表演者内心世界的当下感情思想,化作与外界对映的生动表演。 自十六世纪格雷果圣歌(Gregorian Chant)的吟唱与著名管风琴家即席演奏的对位即兴,十七世纪运用既定根音的曲调即兴,十八世纪声乐的花腔与协奏曲的装饰奏(cadenza),到二十世纪当代音乐加以全系列法(total serialism)反理性地采取装置、机遇、镶嵌与数位化,及流行乐、民谣、爵士风中的优美曲调──音乐的即兴是非洲和拉丁民族强烈澎湃的节奏、是亚洲游移于调与非调间的丝竹梵哦、也是巴洛克的巴哈、韩德尔,古典的莫札特、贝多芬,浪漫的李斯特、法朗克、布鲁克纳。 在戏剧中,即兴的运用十分广泛,可以用于演员训练,可以是揣摩角色的一个阶段,或是现场演出的一部分。台湾当代剧场的发展与即兴创作密不可分。 舞蹈即兴则原是身体动作的本能,现代舞脱离古典芭蕾的制式语汇,重新将即兴引入创作甚至演出过程中。本月二十四日起,「接触即兴」的始创者史提夫.派克斯顿(Steve Pax-ton)将在国家剧院实验剧场与古名伸举行联合舞展,借此机会,我们采访了古名伸,介绍舞蹈即兴的精神与方法,并对音乐与戏剧的不同发展做系列介绍,以期在生活的广阔、艺术的限制中,发现生活的限制,艺术的自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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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门
古名伸舞即兴
什么是舞蹈的「即兴」? 最简单的即兴的观念,就是「爱怎么做就怎么做」,这是人类的原始与本能。在艺术学习的过程中,我们常被一些风格与美学观念所限制,而减少了许多可能性。「即兴」则具有自发性与全民性。就舞蹈而言,几乎没有一个编舞者没有即兴的成份,许多尝试都经由即兴的管道完成。 它是一种创作的过程吗? 即兴既是创作的过程也是材料开发的源头。但我比较喜欢没有任何目的的即兴,它是自然发生的,不是为了特定的创作与表演。中国人从小就箝制在过多的临摹、规矩与条例的「不可以」里,即兴所需要的开放比较欠缺。 即兴是把「不可以」的观念去除吗? 不,即兴是一种解构的东西。表演者必须要够诚实、有勇气;欣赏者必须有包容性,没有「对」与「错」之别。 你在跳编好的舞与跳即兴舞蹈间的感觉有何不同? 跳编好的舞时,每个动作附有很多质感的雕琢与细腻的情节;但即兴舞蹈不只是表达情绪(emotion),它未经任何的选择、修饰,是更纯粹与简单的表现。当舞者素质够好时,虽即兴而你不觉其为「即兴」;即兴舞蹈本身虽然不带故事性,但动作间有直接关联。 即兴舞蹈的净化功能会不会较高? 会。台湾这个环境非常崇拜技巧,但唯美只是艺术的某种形式而已,背后更丰富的应该是这个「人」与他的思想。古典芭蕾的原动力可能在技巧,舞伴是谁并不重要,最主要的是技巧够不够好;而即兴像在任何状况下都是一个「原型」,可以变成其他的型式。 受了即兴训练的人,日常生活中的「施」(give)与「受」(take)也会很自然地改变吗? 对。这个人会变得非常敏感,不断地进行这条双向的道路。即兴对于台湾的教育制度非常重要,因为学生早已接受了太多人家给的东西,而找不出自己的表达方式。目前从小学的舞蹈实验班开始就有即兴课了,但老师若不能融会贯通各家之言,他所教的又成了另一套成规。 不鼓励即兴等于不鼓励创作。创作就是由点滴的即兴累积而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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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门陈建华弹即兴
什么叫音乐的即兴? 音乐的即兴是一种强烈反应时代特色与个人习惯的状态,做得好是艺术,做得坏是乱奏。像独奏的装饰奏(cadenza)就是即兴,但和弦外音较少;而目前则以爵士乐的即兴空间最大。 即兴的最高境界是为所欲为吗? 嗯,是无懈可击的魔鬼。但这并不是一回生二回熟,要靠长时期的音乐薰陶才能结合个人的特色与进行中的曲式结构,达到完全自由的境界,通常要花个数十年。 与天份也很有关系吗? 所谓「天分」是指对音乐的敏感性,这又与主观的兴趣有关──有兴趣的人会去多看多听多练习。年轻人通常对一般性的感受较钝,再加上有很多要发泄的情绪,所以在处理慢板抒情曲时不免会显得较粗糙。 你自己即兴的感觉呢? 我在作爵士的即兴演奏时,会先了解整个曲子的结构与风格特色,但不做事先的预设,是等时间到了音乐就自然出来了。合作伙伴的程度,当时的环境与情绪,及自己的功力与素养都会影响即兴的结果。 国内外的音乐即兴环境有何不同? 美国爵士乐的课程计划中,对即兴演奏的要求非常严格。百克里(Berkelie)音乐学院内每个人都在苦练即兴,大师们即兴的演奏水准是他们追求的最高目标。台湾没有这样的音乐生活环境,音乐师的素养不够,一般人接触爵士乐曲目的广度也不足,根本没有真正的即兴训练。 国内音乐系应多开即兴课吗? 应该。这很重要──即兴是与演奏同步的创作,同时反映出创作者的思考与技术。 想学「即兴」的人该怎么开始呢? 首先是敞开心胸,不要先主观地界定「好」与「不好」,先平心静气地去听它,再仔细地去感觉与接受。听得越多越好,跟文学家应多看好的文学作品道理一样。达到好的即兴作品需要⑴扎实的乐理基础,⑵严格的乐器技巧训练(包括读谱力、对乐器的音色控制与熟悉度等),⑶密集的听觉训练(任何乐器的音乐风格与音色表现都要听),⑷密集的合奏训练(与适合的乐队作即兴配合,学习用耳朵去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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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门畧谈剧场的即兴创作
「即兴」作为一种创作方式,可以追溯到相当久远的历史。从早期口语相传、集体创作的史诗、传说或民间歌谣,到童稚游戏中的「家家酒」、「扮新娘」。又如团队比赛中的机遇性临场反应、群体创作中的脑力激荡或接龙讲故事等,都充满了即兴的成分。在戏剧传统中,早在希腊、罗马的喜剧演出,一脉相承至义大利的「即兴喜剧」(commedia dell'arte ),都是广泛地运用演员临场自发性的剧场风格,其他像歌舞演艺厅的插科打诨喜趣,或马戏团中小丑戏的天马行空的夸张想像力,都是深具魅力的传统表演。 在当代表演艺术中,即兴方式的运用更为广泛,它甚至被创作者拓展成一种具有高度自由解放性的创作美学。从爵士乐与现代舞的即兴演出,到六〇年代开始盛行的「发生艺术」(这甚至可以推前到第一次世界大战后的前卫艺术发展),还有一些极具反叛色彩的剧场演出(如「生活剧场」「环境剧场」)和活泼深具自由想像力的儿童剧场,莫不大量利用「即兴」方式创作、演出,突破正规古典剧场的畛域。而在演员的训练中,「即兴」方式的排演练习和游戏,也使戏剧表演回归到现实生活和个人经验的真实体认之中。从史丹尼斯拉夫斯基(K. S. Stanislavsky)与聂米罗维奇-丹钦科(V.I.Nemirovich-Danchenko)的表演系统建立起表演者的心理写实层次之后,即兴训练也经常被不同的表演教师运用为重要的启导演员各方面潜质的训练方法,像史普林(Viola Spolin)所著的《剧场的即兴方法》(Improvisation for the Theater-A Handbook of Teaching and Directing Techniques)即是一本相当普遍被采用的表演教师手册,里面收集整理了不同的即兴训练课题与实习。只可惜有系统的翻译及整理并不多。 长处与危机 「即兴方式」之所以被当代剧界普遍运用,最主要是下列六种原因: ⑴高度自由启发直觉性和活泼感 ⑵打破预设逻辑、概念或僵化模式 ⑶回归现实经验与个人体认 ⑷结合机遇性可能 ⑸激发个别面向的敏感度 ⑹借以训练团队的默契合作精神 上述的「即兴」特质,事实上与当代的剧场精神不谋而合,当文明累积构成各种既定的体系规范,剧场创作也极可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