跨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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跨界 从《苔痕》起步的跨界合作FOCA《虚缺号》 在空格符号中寻找意义
跨界马戏作品《虚缺号》延续2019年台新艺术奖决选入围作品《苔痕》的合作,由FOCA福尔摩沙马戏团(后简称FOCA)邀请旅居德国的台湾舞者田采薇和德国搭档扬.莫蒙(Jan Mllmer)一同担纲导演,联手打造全新原创作品,企图在无法定义的空格框框中寻找意义,回应当代社会的多重议题。 从画面堆叠出意义,从演员特性发展出动作质地 田采薇和扬.莫蒙两位导演从舞台上的15个正方形格子,找到虚缺号这个符号来对应。「虚缺号(□)就像是古文字学者研究残缺的文字。学者试图从上下文去辨别缺失的部分。但即使有了上下文,有时候还是找不到答案。」田采薇说,「就像我们在框框里呈现了很多画面,不是每个都有明确的答案,也不一定真的代表什么特定的东西。」 这种寻找意义的过程,成为画面推进的动力。演员在这些多重方格中的组合与堆叠,构筑种种隐喻的画面,比如动作像在工厂的流水线般不断重复、在输送带上移动,或是像鸟群一般成群的移动等。画面中承载著创作者对当代社会的反思,但不说教,保留想像的空间,交由观众去填空。 由前云门舞者、也是田采薇大学学长的摄影师骆思维创作的预告片,精准地捕捉整个作品的调性与氛围。奔跑的人群、模糊又清晰的人脸,交织以马戏特技与空间的对话,呈现一种冷调疏离、却仍然扣和生命写实的映照。 在排练场不太谈论调性和意义,而是更专注在编排表演。田采薇和莫蒙的创作特色是为合作对象量身打造作品。比如为一位20多岁的FOCA女演员设计一个梦游的角色,运用她天生纯真的个性来推动角色。但表演上要精准做到半梦半醒的状态也不容易,田采薇举例,就像逼5岁小孩去开车,无法逼迫演员去达成现在他们做不到的事情,但她不会放任他们,除了持续鼓励,有机会就继续引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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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加坡各大艺术节5月启动 跨领域╱跨媒介作品缤纷上阵
今年各大艺术节如期进行,滨海艺术中心的「另艺派」(Flipside)于5月31日至6月9日进行,一如往年,为观众呈现杂技、偶剧、喜剧、肢体表演,有的借此探讨人与自然的关系,有的进行关于人与科技的狂想。 今年「另艺派」以物件剧场居多:来自泰国的《Ta Lent Show》以家居物件进行即兴表演;来自法国的《Stars in Our Eyes》以日常物件进行两出短剧,激发观众的想像力,引领观众一下遨游宇宙、一下进入机器服务人类的未来世界。物件剧场使得人与物之间的界线模糊,让艺术者与观众得以「跨越」,发现表演的更多可能性。「跨越」让想像力得以驰骋,对生活更加敏锐。 「新加坡国际艺术节」(Singapore International Festival of Arts,SIFA)也于5月17日至6月2日上演,今年的主题是「他们宣称」,邀请观众为所有与自己抱持不同信仰与理念的群体敞开心房。与往年不同,今年的艺术节多了「Little SIFA」,即为适合亲子共赏的戏剧节目,包括偶剧、户外演出、制偶工作坊。另外,今年也增设了「明天、明天」系列,邀请新加坡各剧团呈现小品演出(work-in-progres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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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别企画 Feature跨!偶七十二变╱创作者现身说法
如果说无独有偶工作室剧团创立的1999年是台湾现代偶戏的重要起点,在约莫四分之一世纪的发展过程中,除了陆续有作品翻新我们的视野外,更重要的或许是站在作品、戏偶背后的创作者,如何在不同场域、时代、背景里头看见偶戏的可能。于是,我们邀请了漂浪于国际的两位偶戏前辈杨辉与Noriyuki SAWA(沢则行)、同样悠游于布袋戏与现代偶戏的剧场工作者邱安忱与刘毓真、非科班出身却踏入偶戏世界的年轻创作者陈敬皓,分享他们如何跨、又如何走在属于自己的偶戏创作道路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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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别企画 FeatureNoriyuki SAWA沢则行:偶师、戏偶与观众,是不可或缺的三角关系
「我已经操偶、做偶60年了。」曾为东京奥运设计大偶,62岁的Noriyuki SAWA(后简称Nori)这么说。 这是因为他有个和服设计师妈妈,从小就和各式各样美丽布料一起长大,用布料做偶。早期日本没有偶戏学校,Nori于是念了美术,主修油画,毕业后跟著朋友进入职业偶戏团,同时在高中担任美术老师。1991年,Nori在某次工作坊认识了捷克传奇偶戏大师Josef Krofta,决议辞掉在日本的教职,追随Josef远赴欧洲,才让他真正走向偶戏这条道路。 结合真人演员与戏偶,看见偶戏叙事的可能性 过去在日本没有现代偶戏的学院训练(只有国立剧院提供传统文乐教学课程),有志于此的偶戏爱好者、表演者必须从做中学,Nori也不例外。他是到了偶戏重镇布拉格,才发现操偶与舞台表演的另一个世界。捷克偶戏自1950-60年代开始发展,学校里人戏表演与操偶并重,以「人偶同台」的角度,更加仔细处理操偶师在台上的存在,而非如过去在日本「只是被看到而已」。「如果我在台上要被看见,就必须要设计一个角色。」Nori强调:「操偶不能是被看见的借口」。 诸如此般结合真人演员与戏偶的表演美学,让Nori看见偶戏叙事的不同可能性。他回忆当初参与Josef带领的第一个制作,是法国与捷克合作的「巴别塔计划」。Josef发展的作品,用上6名来自日本、奥地利、德国、希腊、法国与捷克的演员。世界毁灭后,他们各自说著母语,试图重建一个新的文明。剧中,他们立起比真人还大的雕像偶(如共产国家的「伟人」雕像),像是人类自己创造、给自己崇拜的神祇。 「我们明明不喜欢被操控,却又创造了他人来操控我们。」Nori这么说。操控戏偶的演员,因此得反过来演出被戏偶操控的状态,为表演与叙事赋予更深一层意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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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别企画 Feature杨辉:四海为家,用掌中戏偶交朋友
「要让一滴水不乾掉,唯有融入大海。」这是偶戏师杨辉的生存之道。 技艺如此,人生亦然。出身中国五代布袋戏世家,父亲杨胜与来自台湾的陈南田共同创立漳州木偶剧团,却在文革期间遭受迫害,让杨辉在6岁时就没了爸爸,只剩下一副眼镜、一张政府发下的平反书得以缅怀凭吊。其实父亲没有真正离开。父亲留在他的掌间,跟著他漂泊流浪,走过香港、美国、巴西、阿根廷、西班牙、法国、瑞士,还有与漳州不太近又不太远的台湾。 系统化的学习历程,开发多元美学的感官训练 虽是五代布袋戏世家,杨辉的家学背景和台湾熟悉的布袋戏家族戏班很不一样。 「我父亲1951年自俄罗斯返国,在北京中央戏剧学院创立偶剧系,但他觉得北京的土壤气候并不如闽南适合布袋戏发展,因此回到漳州。」杨辉说。在政策主导下,家族剧团也成为国立学校,承袭俄罗斯偶戏大师塞吉.欧伯萨夫(Sergey Obraztsov)理念,讲究系统化教学,不再是过往难以捉摸的家传身教。 杨辉14岁时考进国立福建省艺术学校木偶班(亦即布袋戏班,设于漳州,另有傀儡戏班设于泉州)。训练课程涵盖戏剧理论、南北管、歌仔戏、京剧、锣鼓,甚至西乐、绘画等多元美学感官训练,「我甚至还弹钢琴,简谱、五线谱也都要会看。」全才式的偶戏教育,让偶戏师有精准的眼睛、耳朵做判断,掌握舞台画面与声响效果。「欧伯萨夫这套系统也在欧洲广泛运用,我更希望也能在台湾推动。」杨辉说。 十多岁时,杨辉便开始代表国家出国演出,拿外交护照、接受外交礼仪训练。同时,他也和上海制片厂合作,拍摄多部电影。此时接触的分镜概念、不带锣鼓的表演,都成为日后杨辉在法国探索当代偶戏的养分。几度旅外,也让热爱音乐的他玩起摇滚乐,拨弄吉他琴弦就和操偶一样熟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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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别企画 Feature刘毓真:有偶陪伴,善待彼此的人生
一直要等到刘毓真带著酝酿多年的作品《Yakko 4.1》站上牯岭街小剧场的舞台,用物件与偶述说最私密、最难以面对也最无法解释的母女关系,我们才惊觉过去对这位全才型偶戏演员的认识,竟是如此神秘而遥远。 对这名低调又害羞的天蝎座女子来说,要站到镁光灯下成为众人焦点,实在不是件容易的事(就连此次访谈提到「可能」要在咖啡馆,而非熟悉的排练场拍摄,都可以隐约感受到她的不自在)。还好这世界上还有「偶」,成为舞台上令人安心的陪伴,陪著刘毓真四处征战;也让身为观众的我们,有机会感受隐身偶后的美丽灵魂。 偶,从彼此陪伴开始 「我去参加征选,有过非常多失败经验,大都是因为自己太害羞、太害怕,想要练胆量,却始终没有练起来。」刘毓真说。 她指的不只是就读北艺大期间「一次都没征上」的学毕制,还有毕业后积极参加各剧团征选,却大多是失败收场。中间刘毓真虽也陆续参加过现代剧场、歌舞剧演出,但是有次无独有偶工作室剧团《光影嬉游记》的征选:「我在家里找了一个手套偶,苦思一整晚,设计了一小段『吃泡面』的片段,忽然有一种成就感。」人偶同台,让刘毓真把注意力放在偶身上,「就好像我们在台上成为彼此的陪伴。」自那时起,台上的刘毓真再也不是独自一人承受众人目光关注。 她有了戏偶作伴。 戏偶不只是在台上壮胆的陪伴,更是无中生有、为物质赋予生命的手作生产。早在北艺大时期,刘毓真选修偶戏课,便对美术系同学制作精美、材质独特、用色殊异的偶戏呈现印象深刻。「我看到有同学连《小王子》点灯的星球都做出来,觉得很厉害,但对方也觉得我一人演两角不简单。」刘毓真笑著说。在《光影嬉游记》演出之后,刘毓真持续与无独有偶固定合作,也在此时期与同梯演员(包括邱安忱、洪瑞霞、邱米溱等人)开始接受扎实偶戏训练,比如专业偶戏工法,手套偶、执头偶制作等。「我们先从偶头开始,先设计绘图再制作;接著是身体,最后还要做衣服。」刘毓真回忆,「像是执头偶比较大,有时候我们就会直接拿小孩子的衣服来给偶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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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别企画 Feature邱安忱:想赋予戏偶不一样的表现方式
「所以你说我以后会再继续做(现代剧场与布袋戏的跨界创作)?我其实不确定。」陆续完成《白色说书人》(2017)、《父亲母亲》(2021)与《上帝公的香火袋》(2022)这几部以布袋戏为元素的现代剧场作品后,作为主创者之一的邱安忱这么回答。 「不确定」或许一直是这系列作品的发展过程。 《白色说书人》以「白色恐怖」为题材,借由邱安忱的独角戏、布袋戏演师吴荣昌与黄武山的操偶,重写「无法送达的遗书」,正式开启同党剧团以布袋戏为元素的创作路线。将近4年后的《上帝公的香火袋》,延续的是现代剧场与传统布袋戏的合作经验,再写台湾底层社会的小故事;在这之间发表的《父亲母亲》,没有布袋戏演师参与演出,却以布袋戏发展史复写台湾历史,在多重角色间寻找「我」这个「我」,可能是台湾在历史叙事里的某种定位,但对邱安忱而言,更有这一路创作发展下,自身如何看待布袋戏于现代剧场、或是于自己作品里的表现。 布袋戏,其实是最早对「偶」的启蒙 现代剧场背景出身的邱安忱,正式接触到传统布袋戏是在将近8、9年前,于台北偶戏馆参与陈锡煌艺师开设的工艺制作大师工作坊,从制作偶帽、偶衣,再到制作兵器等道具、操偶相关课程。 「学习过程中,我一直想说如何把布袋戏应用到现代剧场里面,以前看过台原偶戏团有这样的尝试,所以那时候的我就很好奇为什么其他团体不做,后来也激起我想要把布袋戏放到现代剧场的欲望。」邱安忱这么说。 若不将偶局限于布袋戏,邱安忱其实在从美国念书回台后,就曾到无独有偶工作剧团参与演出,包含《火鸟》(2006)、《光影嬉游记》(2007)等,开始对西方现代偶戏有些认识;这段时期发表的《算了吧!卡夫卡》(2006)可以说是他第一个加入偶为元素的创作。不过,这时候的他也想起自己从小对布袋戏的喜好。 也就是说,邱安忱接触到偶的时间又得提得更早。 他成长的年代正好是黄俊雄布袋戏最为流行的时间点。邱安忱说,小时候的他就自己制作自己的戏偶,「一开始是将布袋戏原声带的唱片封面剪下来,就这样子套进去(当作布袋戏偶)。」他比手画脚地模仿起那时的自己,接著说:「后来没办法满足我,就自己画。」他甚至用简略的手工艺开发布袋戏偶的文手,让整体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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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别企画 Feature陈敬皓:搭起一般人与剧场的连结,让偶戏走进日常
考上政大会计系时,未接触过剧场的陈敬皓其实不知道自己后来会走上表演与创作这条路。但加入政大传院剧场,的确打开人生另一道大门,他发现原来剧场是个可以让人表达自我的地方,也意识到这是自己心之所向。 于是退伍后他两度加入「无独有偶工作室剧团」(后简称无独有偶),中间虽因经济考量暂离剧场,但在赴英国攻读肢体表演硕士学位后,又回到心心念念的表演与创作上。如今,陈敬皓落脚家乡台中,成立「拍拍手工作室」,揉合擅长的偶戏和肢体,带著作品四处和大朋友、小朋友、新朋友及老朋友,一起用表演延续彼此的连结。 站上舞台,找到自己喜欢做的事情 跟许多18岁的孩子相同,陈敬皓的成长过程中有许多事情都由大人决定,大学志愿填上会计系就乖乖地报到、就读,他当然曾想过:「会计真的是我要的吗?」这问题一度没有答案,因为他也不太清楚自己想要什么,直到在朋友推荐下进到政大传院剧场,十几岁年纪的尾端才豁然开朗。 加入传院剧场那年,政大驻校艺术节推出由政大学生自制的音乐剧《麦田花》,陈敬皓也是参与音乐剧演出的一分子,但最打动他的,是艺术节的主题:「青年爱创作」。陈敬皓说:「这句话好像无形中鼓励著我,可以继续做各式各样的创作。」他逐渐意识到自己是喜欢剧场表演的,透过创作与演出,可以好好表达自己的想法和感觉,「而且大家是乐意去听的,所以觉得很有趣!」这是在政大传院剧场的日子里,带给他的最大收获。 因为慢慢喜欢上站在舞台的自己,在大学毕业、当兵退伍后,陈敬皓身体力行地投入表演行列,在街头演过默剧、上过脱口秀舞台,也曾经历一次次剧团面试的失利,就在抱著最后一次的决心参加无独有偶的征选后他终于录取了。 对于未曾接触偶戏的陈敬皓来说,把这一切归在运气好;但现在回想起来,自己原本就喜爱默剧形式和单人表演,其实与偶戏有许多相通之处。「进到无独有偶之后才发现,不只是身体,还有戏偶、物件、材质等等的,都有办法变成单人表演的一部分。」如果说政大传院剧场是打开他跟表演之间的大门,那无独有偶就是打开他跟表演之间不同形式的多扇窗户,陈敬皓不仅眼界大开,对表演的想像也更自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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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别企画 Feature跨!偶七十二变
台湾的偶戏发展用刻板印象可被区分为「传统」与「现代」,也就是传统布袋戏与现代偶戏,甚至最初也往往把偶戏安置于儿童剧的脉络里。不过,就像本专题由于善禄撰写的专文所说:「那可是大大地落伍,且脱离现实的。」其实「偶戏」本就具备「跨界」的概念,而不一定安于某个位置,从物件、戏偶到真人,从古典艺术到现代议题,从传统戏台到现代剧场,从小孩到成人⋯⋯于是,就让我们从于善禄的专文开始,再到无独有偶工作室剧团如何「翻车」,来「跨!偶七十二变」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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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别企画 Feature找寻自己的当代语汇:台湾现代偶戏的跨界表演
严格来说,台湾以现代偶戏为主体的创作,发展至今约莫四分之一世纪,大致可以无独有偶工作室剧团(成立于1999年)、偶偶偶剧团(成立于2000年)、飞人集社剧团(成立于2004年)等主打现代偶戏创作演出的团队成立时间起算。这些团队对于偶戏的理解认知,完全不同于过往的传统偶戏团体及儿童剧团,为此,他们甚至于在创团之初,还得花力气向大众解释及教育,偶戏非专属于传统与儿童。他们的偶戏理念,不仅能够吸引当时年轻的现代剧场演员、设计师,一起投入到现代偶戏的研发与创作之中,某种程度也对传统偶戏界及儿童剧界,有了些许影响。 如今,若要再说偶戏只见于传统偶戏(如掌中戏、皮影戏、悬丝傀儡),或者只属于儿童偶戏(或儿童剧),那可是大大地落伍,且脱离现实的;事实上,现代偶戏所面对的,早已扩及层面更广的观众。至于人偶同台,这都只不过是现代偶戏的基本款与标准配备;重点是,从偶的设计、制材、操作,到故事取材、人偶关系,再到演出的场面调度、跨界混种,已经成为现代偶戏创发产制全流程及全面向的范式转化(paradigm shif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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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别企画 Feature你不可不知道的偶戏跨界创作
偶戏怎么跨界呢? 其实「界」有很多种人与物的界线,国与国的界线,传统与现代的界线,空间与空间的界线⋯⋯那我们这次就推荐7部作品,看看作品本身各自跨了怎样的界,还有创作团队又怎么样去跨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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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别企画 Feature 林孟寰X郑嘉音X叶曼玲非「偶」不可?! 当代偶戏跨界里的关键思考(上)
为了连结剧场创作者间的灵感交流,酝酿合作可能,每季一次的「爱国东小聚场」这次(2024年4月16日)由两厅院驻馆艺术家「无独有偶工作室剧团」(以下简称:无独有偶)以「偶戏翻车记?当代偶戏跨界成与败的关键时刻」为主题,透过无独有偶艺术总监、同时也是偶戏导演的郑嘉音,与资深戏偶设计叶曼玲的对谈,向表演艺术工作者分享当代偶戏跨界成败的关键时刻,而剧场编导林孟寰则担任本场主持人,穿针引线带起对台湾当代偶戏的观察。 源自欧洲的偶戏,其实早就有跨东西方文化与跨界元素 「偶戏很适合表现动画般的奇幻故事?」、「假设表演艺术形式是个光谱,一端是最多最多的语言,也就是话剧;另一端是最多最多的动作,那是舞蹈,那偶戏是偏向哪一边?」、「比起传统偶戏,当代偶戏对剧场人比较快上手,也更容易和其他剧场形式结合?」、「偶戏表演的终极目标,是让戏偶达成和真人演员媲美的表现力?」 讲座一开始,林孟寰一连抛出4个问题,以举手方式调查观众对于提问的赞成与否,「这4个问题会贯穿今天的分享,最后你可能得到解答,也可能会产生更多的疑惑,但我们并不会给出解答。」林孟寰坦言,连台上的讲者间的想法可能都不太相同,这些提问并不见得有标准答案。 短暂进行提问与举手调查后,林孟寰对「当代偶戏」的定义、发展与流变,简短做了介绍。「当代偶戏」这个名称,是相较于台湾传统既有的布袋戏、皮影戏、傀儡戏或杖头偶戏等的称呼,一部分的当代偶戏表现形式,是由西洋移植而来。 在当代偶戏发源的欧陆里,德国偶戏大师Albrecht Roser是不可不提的重要人物。1951年他所创作的《Clown Gustaf》里,打破过往形式,透过戏偶和操偶师的互动,让观众明确看见并意识到操偶师的存在,这在当时不仅是划时代的想法,也让「人偶同台」成为当代偶戏的重要特色。 郑嘉音进一步分析,当代偶戏的发展,有著「跨文化」、「跨界」与「重视『偶』及『操偶师』互动关系」的几大面向。在欧洲偶戏的创新上,其实有不少是借镜亚洲的灵感,例如由两、三个人一起操作出拟真动作的执头偶,其实是欧洲艺术家借镜日本的人形净琉璃,所仿造出来的形式,这是当代偶戏的跨文化。又如法国颇具代表性的香堤人偶剧团,由于导演Philippp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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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别企画 Feature 林孟寰X郑嘉音X叶曼玲非「偶」不可?! 当代偶戏跨界里的关键思考(下)
为什么要用偶?什么时候需要用偶? 除了找出操偶师存在的必要性之外,对于偶戏创作者来说,更会不断自问:「为什么要用偶?使用戏偶比真人演出效果更好的地方在哪里?」。 无独有偶在2009年推出,并入选台新艺术奖「年度十大表演艺术」经典作品《最美的时刻》,是由魏隽展挑大梁演出的独角戏,剧中魏隽展饰演一位替人代笔的作家,在他笔下写过有钱人、女明星、宗教大师等等不同人的人生,但书写到最后,这位代笔作家仿佛只活在别人的生命里,自己的一生反而像张白纸般没有留下任何痕迹。「所以借由魏隽展在独角戏里操作不同形式的戏偶,来诠释这个代笔作家正过著不同的人生,甚至到后来,这个戏偶的头会接到另外一个戏偶的身上,也是在呈现作家的人生已经混乱无比的状态。」作为此戏联合导演的郑嘉音说道,如此奇幻又疯魔的设定,恰好是戏偶能在表演中展现的优势。 另一出在2012年推出的作品《降灵会》也有异曲同工之妙,编剧周伶芝将故事设定一位女作家在生前寄了邀请函给3名亲密好友,邀请他们在自己轻生的3年后,来到降灵会中重逢。而戏偶正是3年后归来的女作家鬼魂,由高丞贤饰演的出版商、刘毓真饰演的女管家以及王世纬饰演的闺蜜女明星轮流操作,女作家的鬼魂既像是背后灵,又像是附身一般,在演员与戏偶的操作及对话中,一点一点揭开女作家生前与3位好友的畸形关系、多角恋情与怪异牵绊。在《降灵会》的剧情开展下,女作家鬼魂这个角色,实在是「非偶不可」。 当然也不得不提林孟寰在无独有偶担任专职时创作的《小洁的魔法时光蛋》(2015),郑嘉音特别欣赏这出戏,直言这是她目前看过第一个在撰写剧本时,就已经设想好操偶师跟偶如何在故事中运用的作品。林孟寰接口解释道,这是一出在讲述小洁与威威两姊弟长大的故事,戏里的最后,姊弟俩必须放下小时候的自己,才能真的长大,「所以戏偶就代表著小时候的状态,放下戏偶才能放下过去,这是一开始就写在剧本上的内容,对我来说是绝对不能被更动的。」林孟寰坦言,这也是自己在无独有偶待了数年之后,才有能力用偶的角度来构思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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艺次元曼波 HEART to HEART登一座山,拜访彼此的想像力
春面乐队的编制,是台湾乐团中相当特别的一个存在,由单簧管杨蕙瑄、低音单簧管高承胤、吉他叶超及主唱赖予乔4人组成,作品将客语入词,曲调温柔中带有暴风的凶猛,在近年来引发不小的讨论。而今,他们将在国家两厅院演出「后现代登高指南」音乐会,并且邀请编导全才的戏剧女伶徐堰铃担任导演。叶超说,整个排练过程「就像是小小登山团,大家一起呼吸、调息节奏,一同经过岔路、迎向未知,每一刻都是一场冒险。」 对徐堰铃来说,音乐领域或许不是她最熟悉的一块,然而论及跨界、剧场、经验的分享,则无人能够否认她的能力。于此同时,身为客家人的徐堰铃,与创作客家音乐的乐队,也试图将客语玩出新的况味,前者有无边的创造力,后者则以非典型乐团之姿出线,两方的跨界合作,本身就像是一场「后现代」的冒险,尝试突破音乐的边界,同时也是在思考剧场还能玩出什么可能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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艺术家请回答唐文华 把每一次上台 都当作是人生的最后一次
甫获第34届传艺金曲奖最佳演员奖的唐文华,是国光剧团首席文武老生,胡少安先生嫡传弟子,拥有高亢圆润的嗓音和细腻有致的做表,曾被中研院院士王德威先生誉为「台湾须生第一人」。而他近年最被戏迷津津乐道的,是与唐美云歌仔戏团的合作,演出《冥游记帝王之宴》里的李世民、《卧龙:永远的彼日》中的刘备,跨越京剧与歌仔戏间的疆界,未见任何扞格。于是,大家都好奇这段跨界经验,以及他在日常里更多未曾曝光的趣味小事,在这次的回答里一次满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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舞蹈 《我们脚踩无敌风火轮,五光十射你的路,与魔鬼共舞在1820》罗宾.奥林 以「跨界」作为政治宣言
罗宾.奥林(Robyn Orlin),出生于1955年南非首都约翰尼斯堡(Johannesburg),去年底刚升格为阿嬷,而她与先生领养的女儿,是来自南非祖鲁族(Zulu)的非裔女性。在南非有「烦人鬼」之称的奥林,从作品到生活,总是无处不政治:皮肤白皙的奥林,来自立陶宛的犹太人家庭,她的父母在二战时期因立陶宛被苏联并吞而流亡,当时唯一接受他们的国家是南非,理由显而易见,因为他们是白皮肤。当时的南非正实行种族隔离制(apartheid),政府将人民分为4个种族:黑人、白人、有色人种及印度人,奥林的父母因此成为备受保障的一等公民。不过,当时移民南非的犹太人,政治倾向皆较为左倾,且反对种族隔离制,奥林的父母亦然,于是,家中政治人物云集是常态,哪个叔叔阿姨被关进监狱或逃狱了,也是奥林小时候常常听闻的故事。 正如2004年她所拍摄的《隐密之美与肮脏历史》电影,奥林小时候在约翰尼斯堡观赏的黑人矿工舞蹈演出,成为她在舞蹈上的启蒙,自此「教会我很多关于舞蹈的事,也形塑了我最初的政治理念」。在童年时期,奥林也曾在德班与夸祖鲁-纳塔尔省的街头,看到「好像跳舞一样,在空中飞腾」的祖鲁族人力车(rickshaw):夸张的羽毛和牛角头饰、部落图腾的外衣混搭皮革与流苏、色彩鲜艳的多层次饰品、绚丽且缤纷的车身,是当地街头最浮夸又欢腾的景观。然而此被旅游指南所大力推荐的观光人力车,无疑来自于黑人服务白人、奴隶服务殖民主的肮脏历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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戏剧 重新想像马戏身体《梦与阴影》 带著观众一起离地飞行
向来以「意象剧场」作为创作美学的河床剧团,于成立25周年的今年,联手近年来多方尝试与不同导演工作、在当代马戏领域企图另辟蹊径的FOCA福尔摩沙马戏团(后简称FOCA),将在TIFA首度合作推出《梦与阴影》。 河床剧团历来的作品,均以游走于视觉艺术及表演艺术的界线著称,更不断借由不同演出形式及观演关系,以强烈的视觉意象,给观众带来强烈的冲击。在2021秋天艺术节,河床剧团首次登上国家戏剧院的大舞台,且少见地以历史上真实事件出发的《被遗忘的》。团队使用舞台空间的手法及大型装置,并未因为镜框式舞台形式而造成感受上的疏离,反而令人惊喜于河床剧团即便在传统形式的大舞台演出,仍带给观众强大的渲染力。 FOCA近年来也进行了许多不同形式的跨界实验,推出的「跨界三部曲」均颇受好评,2022年更与导演王嘉明与拉纤人男声合唱团联手,打造出意想不到的马戏、合唱与戏剧的跨界作品《达文西的notebook》。本次与河床剧团合作,FOCA艺术总监、也是《梦与阴影》的副导演李宗轩说,接到这个合作的邀请,简直像是玩宝可梦(Pokmon GO)又抓到一只稀有怪物一般,雀跃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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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想与回响 Echo
以实验为导向 打造新世代戏曲展演平台
2022年下半年,有鉴于台湾剧场界受到疫情严重影响,为鼓励创作人才持续创作,辜公亮文教基金会重启睽违4年的「酷集剧场」,以最高补助新台币100万元、票房归团队所有为号召,征集具有跨领域、跨时代和跨剧种的全新制作,希望在后疫情时代,为有心持续创作的艺术家们提供展演舞台。 「酷集剧场」:无拘无束的实验平台 此次入选的3出作品,风格迥异,充分展现实验精神。「李清照私人剧团感伤动作派」的《湘兰图》,从一幅画为起点,以戏曲结合现场爵士乐队的形式,发展出对明代青楼诗人马湘兰的人物想像与情感共鸣;「刘冠详舞蹈与音乐工作室」推出的《AI SH69VA 欲的终结版》,是以舞蹈结合个人生命叙事,赤裸呈现个人的私密情感与亲子关系;《雷峰塔1924》是由戏曲导演兆欣和长笛家华姵合作的音乐会,该作品以现实中的雷峰塔为经、「白蛇传」故事为纬,透过4名音乐家以乐互动、对弹的形式,激荡出当代人对传说故事的诠释与想像。 事实上,自2016年起,酷集剧场便逐渐成为国内艺术家进行戏曲创新、跨界和实验展演的平台之一。在前两届(2016、2018)中,向来多演传统戏的台北新剧团,曾与兆欣合作推出《易》和《画皮》,这两部充满实验性质的新制作,皆有意识地针对京剧演员的身体进行实验,并以拆解程式、突破行当表演框架的方式,寻找当代戏曲演员的身体状态;而李清照私人剧团感伤动作派的编导刘亮延,也与北京乾旦刘欣然合作《马伯司氏》,以一人分饰多角的独角戏形式,利用京剧唱腔与爵士乐的结合,持续探索戏曲表演与爵士乐结合的各种可能。(注1) 若从台湾的戏曲生态来看,自2004年国光剧团推出《王有道休妻》,同年,「二分之一Q」的昆剧小剧场《柳.梦.梅》,以及台湾豫剧团的实验豫剧《试妻!弑妻!》,由此开启戏曲小剧场的相关讨论。将戏曲与小剧场作结合,是指此类戏曲作品具有小剧场创新、实验的精神,颠覆、突破、转化了传统戏曲的程式规范与美学特征。然而,具有实验精神之戏曲作品,绝不仅是小剧场作品的专利,从早期的雅音小集到当代传奇剧场,甚至是精致歌仔戏时期到当代布袋戏的发展,每个世代的戏曲人在面对传统与现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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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题追踪 Follow-ups跨界是趋势,还是表演艺术的本质?
以《PAR表演艺术》杂志为对象,搜寻「跨界」这个关键词,会跳出94篇相关文章,最早一篇是在1998年底刊出的内容,谈论歌舞伎与巴赫音乐的跨文化、跨场域创作。随著时间推移,举凡装置艺术与表演艺术间的交错、传统戏曲与当代表演的共创,再到科技展演与表演创作的多元融合,10多年过去,「跨界」一词的定义不断发展、演变,究竟什么是跨界?跨界又能带来什么可能与提醒?在作曲家王希文、编剧詹杰与导演郭文泰眼中,各有相似与相异之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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艺次元曼波 HEART to HEART跃演VMTheatre Company X五口创意有限公司
音乐剧逐渐在台湾崭露头角,无论是演出数量、制作品质、观众培养等方面,都成为表演艺术圈不可忽略的类型。其中两部爆红作品《劝世三姊妹》、影集式音乐剧《SC惊酿小酒馆》(后简称《小酒馆》)更创下台湾剧场前无古人的纪录,数次巡演都在开卖时迅速完售,并成功吸引大量新观众首度踏入剧场。 两部作品更体现了台湾剧场的不同制作体系与生态。《劝世三姊妹》来自音乐剧团「跃演」,但获得IP开发公司「大慕可可」支持,构成台湾少见的新商业剧场规格。而《小酒馆》是从制作公司「五口创意有限公司」启动,分别邀请导演高天恒与创作、设计团队合作,并有百万订阅YouTuber「欸你这周要干嘛」跨界演出,打造制作、行销为起点的创作模式。 剧团与制作公司如何面对观众的需求?是否拥有截然不同的规划方法与思维?又如何在(我们所期待的)剧场产业与商业模式里头,找寻艺术与票房间的平衡?因此,我们邀请到跃演艺术总监曾慧诚、团长侯淙仁,与五口创意有限公司两位共同创办人孙明恩、陈宣,展开一场不同切入角度的对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