赖翠霜舞创剧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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舞蹈凝视怪诞,你看见的是表象还是焦虑?
当我们走在街头、被路上奇装异服的人吸住目光;滑著手机上的社群贴文、短影音,为了奇怪的行为停下手指,好奇地看完。我们看见不符合常规的外观与奇异的行径,当下的凝视,究竟是旁观别人的怪异,还是映照自己内心的焦虑? 赖翠霜舞创剧场于2018年启动「双年计划」,以两年为一个循环,第一年针对议题研究、场域实验,次年再推进完整的剧场制作。透过深度的创作研究与舞作发展,持续拉近舞团与社会的距离,至今已触及家暴、环保与乐龄等当代议题。舞团的初衷除了拉近大众与舞蹈的距离,更希望透过舞蹈的连结,让大家一起关注身边的人、社会与世界。身兼编舞与创作的艺术总监赖翠霜,本身热爱电影,经常为影视作品中展现的幽微人性著迷,也总是试著放进创作里,用身体来叙说那些难以言述但值得众人关注的事情。她在生活中寻找创作灵感,也经常运用声音、影像、服装等多元媒材和元素,丰富舞作的叙事性与艺术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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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别企画 Feature 2024年度现象:05.舞蹈平台激增的吊诡喧哗机构、民间纷建舞蹈平台,是产制与生态的机会还是挑战?
在台湾的补助机制和认同政治主导下,常出现如此句型,「展现台湾舞蹈能量」、「将台湾身体推向国际舞台」、「让世界看见台湾」、「亚洲制造」等,乍看之下颇为正当,无论是申请企划书或结案报告上,不都得补上这几句,好展现成果之效。毕竟艺术行政们总是苦于撰写报告书上的效益和影响,因为计划需要长期经营,创作的影响和美学经验无法化约为单次的票房数字和社群媒体的热度,却要为补助和标案审查来提出艺术最为有用的绩效。而往往报告中可能最苦口婆心、面向整体环境所思考的综合检讨和改进建议的部分,却是最难有回声的。也所以,当开头几句是撷取自目前现有几个舞蹈平台的活动介绍时,问题便来了,正好可作为处处平台之现象的反思。 先撇开艺术节不谈,在整年度的舞蹈平台活动中,大致有两种形制,一是以场馆和机构为主导,多强调国际合作和制作通路,二是民间团体自行发起的练功交流和小品编创。两者皆透露出过剩状态中对于环境的回应和焦虑。 机构类型以下述为例:2019年开办的「艋舺国际舞蹈节」,今年策展主题以「Wave」为意象,节目规划试图以量取胜,3天内有近70档演出,「期待舞蹈创作如脉动与潮流般袭卷全球」。卫武营从2016年起以双年展模式进行的「台湾舞蹈平台」,今年和国艺会合作「亚洲国际策展人交流计划」,并以「身体,是一部舞蹈史」为策展主轴,延续上届的策展主题「岛屿连结:身体上线」,今年同样以「在台湾这座岛屿」,如何定义身体。台北市中山堂为转型舞蹈发展中心,去年开办「Dance Now Asia亚洲舞蹈艺术节」,作为国内首个以舞蹈为主要规划的场馆,今年以亚洲4座城市为串联方法,喊出「岛与岛,身体对身体」,强调从岛屿身体来连结亚洲。于此同时也有专以学习交流为主的平台,如:台北艺术大学舞蹈学院举办「亚太当代舞蹈平台」,邀请旅外舞者分享国际经验和身体课程。而北艺中心与法国国家舞蹈中心合作的「Camping Asia」,汲取后者经验与网络,由两地交换和夏令营营队的模式,来促成机构、艺术家与学院的三方合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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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想与回响 Echo跳著舞的台湾男人女人
《单程转运站》犹如一场从黑暗中升起的梦 演出以多人群舞作为开场,搭配快节奏、神秘的中东风配乐,舞蹈动作看似繁复,视觉上仍保有俐落感,在整齐中蕴含著有机变化的韵律,相当好看。舞者自然散发自信的舞姿,使我们可以剥除「以素人或学院训练舞者的刻板判定法」下的滤镜。出演的舞蹈身体多为年长者与青壮年,穿著服装虽以大地色系为整体搭配,演出者其姿态、装扮之于我们再日常不过,从舞台上的他们,仿佛看见坐在台下的自己。 映入眼帘,在舞台上跳著的,是历经生活岁月的身体,将所谓的用身体跳舞,还原到最自然,如其所是的直观认知。 这种开场即受舞台磁吸效应的观看注意,令人精神一振,我清楚看到正在跳舞的台湾人男男女女共舞著。(注1)生命的欢快就在眼前,开头与结尾相互共构重叠呼应的群舞,中间结构以一段段一幕幕片段的故事持续流淌(为了让每位参与者都有表现的机会,中间片段部分以整体来看稍显冗长),像是舞者说著「青春,过站很久了啊?」、或询问「大叔大叔,你有听到时间停止的声音吗?」甚至是一直不断在找青春站的长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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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别企画 Feature用各种媒介探问、沟通,与人、土地在一起
「人人都可以是艺术家。」这样的说法很吸引人,我也曾被这句话敲中内心的某处,但再次面对这个问题,我为甚么会想起这句话?当时那瞬间的撞击力道究竟是甚么?我为什么被这句话触动?我现在是否也仍会被触动? 今年8月,我刚结束赖翠霜舞创剧场所办的第一届舞蹈创作平台「独自跳舞Solo Dance」,与以搜集各式独具风格的作品的舞蹈平台不同,我们用4个多月的时间上课、累积创作,与另外3位创作者(陈群翰、陈玺尹、萧景馨)和我们的创作陪伴(赖翠霜与齐藤伸一)在各自创作独舞的过程中彼此交流,在这之中能看见台湾的表演艺术圈,充满著不同专业背景的工作者,用多元且流动的方式,彼此互相学习、合作。 与不同背景的创作者交流观点,是在学院时比较少经验的,并非是学校完全分割系所之间的交流,只是相对来说,业界充满著不同脉络的表演者,这些都让我亲身感受到,跨领域在当代是随时都存在的,且不单是形式、语言上的不同,它也会透过对话,用更日常且幽微的方式影响著彼此。跨领域或许其实是更自然、自在的思维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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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别企画 Feature 艺术家请回答:重演?不重演?这是个值得考虑的问题赖翠霜舞创剧场:若非原班人马,舞作容易「走样」
旧作重演对我来说不是件容易的事,这跟我对作品的要求跟坚持有关。我的创作习惯会以舞者或是演员的个人特质去编排,若是要再次让旧作重演由新的舞者来诠释舞作,害怕作品的细腻度以及质感会因舞者特质的不同而走样。除非可以找回舞作的原班人马,否则花费的力气远比做新作还累。 不过若非得再次选择可以重演的作品,应该会是2015年的《记忆出轨》。这是一支献给阿兹海默症患者的舞作,作品内容以患者大脑的病变、思绪逻辑的混乱以及家人照护的心情为主,在创作前期,我与舞者演员们探讨主题并谈及身边是否刚好有长辈患有失智症,透过这些讨论过程,希望表演者在诠释角色时能将自身经验换位思考带入表演,将最真实的一面融入舞作。作品里有许多破碎台词以及完全倒过来的句子,对于没受过专业戏剧训练的舞者们来说的确有一定的困难度,不过我也不希望他们过度的「演」,希望他们能呈现最自然最生活的一面,因此挑战相当大。我相信以最真实的一面来刻画作品,是真正让人感动的方式。对我而言,这是一支很有意义的舞作,若有机会能让舞作再次重演,希望能够唤醒更多人对于失智症的重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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赖翠霜舞创剧场《百态人。人平等?》 探讨社会规范、公平、权利问题
赖翠霜舞创剧场百态系列双年制作第二个作品《百态人。人平等?》,编舞家赖翠霜用既有创作概念延伸探讨人在社会规范里所面临不同的精神层面与状态,社会如同游戏场,在框架里的规范努力生存拚命闯关。所谓的平等、公平是否真的存在?权力能否掌握大部分资源?职业有无高低贵贱?机会和机运夹杂之中,「选择」是否也成为左右命运的关键之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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戏剧到地方看戏,然后回头
剧场与地方会遇,产生一系列关键词:移动、漫游、在地素人、限╱现地、特定场域、日常与非日常,而随后开展的书写:真实虚构的交错想像、身体移动的感官经验、人地交织的关系美学等评析,吾人想必也不陌生。本文意不在重新说明剧场与地方会遇的潜在力量,而在透过作品回头省思。若我们都同意剧场与地方的会遇,迥异于地方的走读导览、书写研究、创生发展乃至于观光旅行,必然是因为剧场是具选择性与创造性的过程,需要千锤百炼的技艺,调度感知、结合思想,值得细思慢想、缜密磨练。另一方面,不论以存有论或认识论来思考地方,前者视之为世间万物,涉及具体的物质环境;后者作为认识世界的方式,意味地方是经验与意义的组构,可能是在某地每日履践身体产生的依附与习惯,或是初来乍到受到特定环境刺激并结构化接收的过程,与人类经验的撷取方式、社会关系的产制、空间的生产息息相关,因此分析作品对地方概念的使用、如何带领观众思考地方,方能从外在形式到内核思维检视其是否环环相扣、互为表里。 说故事的各种方法形貌 身声剧场的《仙斗》在彰化孔子庙埕上演,以汉文化为建城叙事开端而下的彰化三百年史,透过史迹生产地方记忆,符应文化治理的想像。但《仙斗》在叙事文本上突围,以道教故事中周公与桃花女轮回投胎人世的相斗,交织彰化历史的更迭,统治者或族群的打斗轮替、城宇楼台的兴建倾颓,对应更遥远的故事,玄天上帝的器官分离为蛇精与乌龟精分离与区辨正是人类意识的起源天与地、光与暗、昼与夜,代代不歇的对抗与斡旋,都可以是人类经验的过程转折、思想启蒙开始的映照。身声剧场合歌舞乐以说书叙事,击鼓而歌、锣钹相应、大旗挥舞、面具演绎,音声节奏与画面调度精采紧凑,《仙斗》展示了移动漫游绝非必须,观众沉浸入神,凭借文本与表演的勾引,想像更加丰饶玄秘的地方历史。 当故事不以叙事而替之以模拟,角色现身、情节浮现,《知梦》与《博爱路202号蔡女士收》(后简称《博爱路》)皆如是。前者为2023噶玛兰小戏节的演出之一,观众带著耳机绕行宜兰罗东工场一周,成为受阎王审判之主角附体的凡人肉身,回溯其应当忏悔的一生。以手机与App「Urban Baker」为中介,角色只以声音出演。App存在感不低,发出特定音效时必须低头察看手机上的画面与讯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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企画特辑 Special
声波讯号不清?
就声音的部分,确实可以感受到在此作品所占的分量,无论是细碎的的打字机声音、有力的心跳声、令人不安的警笛音响等等声音的物件,以及现场收发、演奏表现,都展现了旺盛的创作意图、强烈的情感渲染或意义指涉。此外,再加上舞者身上的物件、舞台上的装置与视觉变化、持续流动或顿挫的动作语汇,理应能够交会而迸发出更大的能量,可惜未见更明白的诉求被突显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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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将上场 Preview 赖翠霜与谢瀞莹的「第一次」
《发声》 探索声音记忆的温度
自称喜欢抱怨的编舞家赖翠霜,总是在创作中观照社会中少为人关注的沉重议题,但这次的《发声》则是「社会议题和抽象、美之间的权衡」。她首度与新媒体音乐家谢瀞莹合作,从合作伙伴们的声音记忆出发,以「声响」创作,声音与记忆都从舞者出发,赖翠霜说:「每个个体都是一个家。」舞台有一如屋簷的斜坡设计,她让舞者们在象征「家」的屋顶下发声、讲述记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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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辑精选 PAR Choice
我只带走你的记忆
Blackout用来形容灯泡短路时的现象,也可用来比喻脑部搜寻记忆时,短暂产生失去讯息踪影的现象。遗忘会让你感到害怕吗?你能想像病变后的大脑将你毕生的记忆都删除,往后的生活将会是如何?旅德编舞家赖翠霜特别邀请德国编舞家Michael Hess以阿兹海默症为共同创作主题,借此关怀全球人口即将面临的高龄化问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