赖翠霜与谢瀞莹的「第一次」 《发声》 探索声音记忆的温度 |
《发声》掘探舞者的声音记忆。
《发声》掘探舞者的声音记忆。(国家两厅院 提供)
舞蹈

赖翠霜与谢瀞莹的「第一次」 《发声》 探索声音记忆的温度

自称喜欢抱怨的编舞家赖翠霜,总是在创作中观照社会中少为人关注的沉重议题,但这次的《发声》则是「社会议题和抽象、美之间的权衡」。她首度与新媒体音乐家谢瀞莹合作,从合作伙伴们的声音记忆出发,以「声响」创作,声音与记忆都从舞者出发,赖翠霜说:「每个个体都是一个家。」舞台有一如屋簷的斜坡设计,她让舞者们在象征「家」的屋顶下发声、讲述记忆。

文字|张慧慧、国家两厅院
第279期 / 2016年03月号

自称喜欢抱怨的编舞家赖翠霜,总是在创作中观照社会中少为人关注的沉重议题,但这次的《发声》则是「社会议题和抽象、美之间的权衡」。她首度与新媒体音乐家谢瀞莹合作,从合作伙伴们的声音记忆出发,以「声响」创作,声音与记忆都从舞者出发,赖翠霜说:「每个个体都是一个家。」舞台有一如屋簷的斜坡设计,她让舞者们在象征「家」的屋顶下发声、讲述记忆。

2016TIFA赖翠霜舞创剧场《发声》

3/25~26  19:30   3/26~27  14:30

台北 国家戏剧院实验剧场

INFO  02-33939888

赖翠霜有一双凝视黑暗的眼睛。《家温》、《关于》、《Blackout-记忆出轨》以台湾编舞家少见的取材,深入家暴、环保、阿兹海默症等社会议题,沉重且令人不安。「我就是爱抱怨。」她大剌剌地笑,眼睛不闪不躲。

路不平,她抱怨;街道乱,她抱怨;打开电视,各形各色的暴力、灾难、政治乱象,她抱怨更多了,「台湾刺激太多了,创作力反而更能激发。跟我过去在欧洲的生活完全不一样。」人在异乡对自己生长的土地有更深的体悟,她在德国念书、工作,在碧娜.鲍许舞蹈剧场二团、蒙斯特市立剧院、卡赛尔国家剧院担任独舞者。回台后,摩羯座的脚踏实地反映在创作上,则转变为对现状的危机意识与关怀,「我希望舞蹈能有意义,可以影响人,贴近人。」她停顿了几秒,又说:「但我不是圣人,我的作品不是想解决问题,而是想让问题被看见,被思考。」

深探合作伙伴们的声音记忆

「舞蹈像诗,不像剧场或写文章能很直接地对议题表示看法,舞蹈不直白,是流动的文字。」流动产生空间,对她来说,这空间意味著思考的可能。但她也灰心,议题太沉重,观众不买单,成团五年后,新作《发声》尝试著平衡点,「这次是社会议题和抽象、美之间的权衡。」

《发声》从记忆出发。记忆像多角的团块,每个折面折射出的人生风景不尽相同,对仰赖音乐创作的编舞家来说,「声音」是理所当然的深究对象。赖翠霜以挖井的态度深探合作伙伴们的声音记忆,有舞者听见门铃声想起童年时豢养的八哥,因八哥总爱学门铃声恶作剧;也有舞者听见咳痰声想起父亲,因深夜工作返家的父亲总是卡痰,「又比如Olifa的奶奶中风卧病在床时,她怕奶奶无聊,就买了台收音机给她。电台整天播放,总是卖药电台,奶奶后来买药还成了大户呢!哈哈!Olifa现在听见卖药电台,就想起奶奶。」

首次以「声响」创作

Olifa是新媒体音乐家谢瀞莹,两人首次合作,也是赖翠霜首次以「声响」而非「音乐」创作。采访的前一天,是她们首次将肢体与声响结合,「好难!我第一次不靠音乐的氛围来编舞,而仰仗著主题,刚开始时真是乾透了,昨天声音与舞者加在一起,终于对了。」谢瀞莹以大量的即兴与多声道音响系统,包围三面观众席,尝试建构多层次的空间声场。

对谢瀞莹而言,与舞蹈的第一类接触,她找到的交叉点是「舞者就是发声器」。人体就是活生生的乐器,因此在舞台设计上,舞者们踩在架高的舞台上,舞台下藏著麦克风,现场收进舞者移动的声响再制后,就成为作品的一部分。

声音与记忆都从舞者出发,赖翠霜说:「每个个体都是一个家。」舞台有一如屋簷的斜坡设计,她让舞者们在象征「家」的屋顶下发声、讲述记忆,对比当代社会对网路虚拟世界的高度依赖,「科技与人性,真实与虚拟,分界究竟在何处?」《发声》没有给出答案,赖翠霜只是尝试在虚实中触碰声音记忆的温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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