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播
-
上海直播间成为蚕食演艺市场的「第二舞台」
防疫政策开放后,中国演艺市场虽开始呈现全面复苏迹象,但网路直播间成为瓜分蚕食传统演艺市场「第二舞台」的苗头已势不可挡。据最新发布的《2022抖音演艺直播数据报告》显示,过去一年包括戏曲、音乐、舞蹈、话剧等表演艺术类直播在抖音开播超过3,200万场,平均每场观众超过3,900人次,迹近每天都有近9万场中等观众规模的演出在抖音上演。相反,即便是黄金演出季的五一假期,传统实体演出场次总和也只有5,900场左右。 截止目前,仅仅抖音的表演艺术网路直播行业规模已高达1,844.42亿,相关行业的直播帐号达1.41亿个。观看热度攀升最快的5大演艺直播类型为音乐剧、舞蹈、话剧、喜剧、杂技,其中白领观众热中的音乐剧直播观看人次较往年同期疯涨到978%。 同时,总计有231种戏曲艺术在过去一年开播超过80万场,从受众来分析,各年龄层对传统演出有不同偏好:90后、00后爱看相声,80后欣赏古琴古筝,而70后、60后则对京昆、粤剧、豫剧、黄梅戏等戏曲表演乐此不疲。 值得关注的是,观众踊跃为主播打赏已给直播市场和演艺经济赋予了新的动能。报告显示,近一年来抖音演艺类直播打赏的收入较往年同期增长46%,逾6万名的表演艺术主播月均直播收入高于万元人民币。有73.6%的戏曲艺术主播透过直播而收入不菲,甚至还让不少濒危剧种透过打赏等收入获得新的营运生机。 显然,直播对表演艺术行业有「打造新舞台、带来新收入、培养新观众」的价值。一些优秀的表演专案固然可获得更好的传播发展,但主播们的才艺和魅力能否持久地黏住观众,新的剧码能否经得起更为挑剔的3秒钟刷屏的检验,将是直播间作为第二舞台必须面临的挑战。
-
伦敦
《三王》为现场直播而写 老维克剧院疫情下的探索
由伦敦老维克剧院制作,演员安德鲁.史考特演出的独角戏《三王》,是剧作家贝瑞斯福德特地为剧院的现场直播而写,导演沃楚斯透过直播串流的特性及在萤幕上并置不同镜头角度的技巧,让独角演员在镜头转换间像是两个角色跟彼此对谈,透过特写演员的表情与肢体来营造亲密感。在疫情未歇下,剧院也透过这样的方式,探索镜头与现场直播演出发展的可能性。
-
黑夜白
遥远的现场
西方当代艺术喜谈剧场与媒体的区别,强调媒体生产的是观众不在场的、间接的、虚拟的讯息,剧场创造的是直接、当下、现场的真实体验。剧场首要的是现场感,这一点,我想看电视国剧的老伯伯也不会反对;可是,剧场必须和剧场以外的其他地方截然对立,这很像电子媒体时代的剧场,被逼到绝境的某种症状。失去和其他地方的地缘关系,剧场的「现场」要座落在何处呢?同样的道理,没有过去和未来,那个「当下」究竟是什么?
-
焦点专题 Focus
当剧场变成网路现场 另类出口还是未来之门?
自从脸书、YouTube开放线上直播功能,也带起自媒体时代的新潮流,但对重视现场性的表演艺术而言,对此一直保持观望,偶有尝试用以行销推广,直至疫情关上剧场之门,表演团队不得不直面这个新的形式,也需思考为何要运用直播?如何达到好的直播品质?直播是否能为表演艺术团队带来人流与金流?
-
话题追踪 Follow-ups 改变媒介的剧场如何被评论?
当我们在线上群聚,寻找剧场的扩充意义
若说剧场里的聚众成了防疫风险,那么剧场可以怎么利用「网路直播」继续下去?面对新型态的剧场现况,评论又该以何种方式回应?事实上,真正的问题不见得只是「改变媒介的剧场如何被评论」,而是借此冲击,让我们再度探问剧场与评论的本质是什么,其本质又可以如何因应时代而改变。
-
特别企画 Feature 现象8:观演关系再翻新,拍照上传正夯?
社群软体延伸表演 触及更广但「不在当下」
今年,将社群软体与直播纳入展演的作品处处可见,如北美馆展演混制的《社交场》、开放观众进入舞台摄影的《捕梦》、引起打卡热的《一个人的美术馆─寂静敲门》、连夜直播的《嗨歌三百首》但当观众频频拿出手机拍摄、即时上传分享,此行为对创作端来说,究竟是在作品的诠释上构成另一层意义?或反倒徒增干扰、稀释了讯息的传递?
-
艺活志 Behind Curtain人人都是电视台! 你,直播了吗?
一五九○年代,年轻的英伦人想要认识世界,会走进环球剧场看莎士比亚。 一九三○年代,柏林奥运期间,首次以电视直播赛况,世界进入观众客厅。 千禧年初,首届Web 2.0大会举办,标志互动、分享、关系的网路世代展开。 二○一六年,社群媒体龙头Facebook开启直播功能,将真实物理空间消解更彻底,社群兴起,电视退位,自媒体的战国时代已吹起号角,而七年前环球剧场开跑的NT LIVE浪潮也在这年席卷台湾影城。 在垂直分众最极致的时代,吸引人的直播关键是什么?又对强调现时现地的剧场有什么影响?直播是可利用的工具、可发展的艺术形式,还是瓦解剧场现场的双面刃? 本刊除了就直播经济分析产业与剧场现况外,也邀请了三组创作者──王翀、许哲彬、达康.com谈谈他们对直播的想法与观察。
-
艺活志 Behind Curtain
有人流就有优势 内容创新投入分众市场
这两年,「直播」风潮掀起,无疑成为网路最夯趋势与话题,直播平台如雨后春笋冒出,但在社群网站巨头纷纷加入战局后,无法掌握人流的平台显见衰退;而直播的获利模式,除了中国「打赏」机制造就的「网红经济」,也衍生出「直播+电商」的新面貌。而如何能让这股直播风潮健康地持续壮大?策划优质与分众的内容,会是可能的生存关键
-
艺活志 Behind Curtain
去,还是不去剧场? 这是一个问题
透过Podcast、YouTube或FB粉丝页,以现场连线将活动讯息抛给阅听大众,这种以宣传与连结观众为目的的直播形式其实很早就开始了,但真正将演出内容直播给非原演出场馆内的观众欣赏,要从纽约大都会歌剧院开始,后来英国剧院也赶上潮流,现今NT Live 已成为全球最成功的剧场直播品牌,甚至日本宝冢歌剧团也效法推出现场直播,以飨海外粉丝。但剧场直播会不会排挤掉剧场观众量?或是成为另一种艺术形式?都值得继续观察
-
艺活志 Behind Curtain
王翀:戏剧空间的自由无法直播
新科技如VR、3D列印等技术介入剧场,不仅改变了「现场」的概念,也对作品产生质变。对王翀而言,可能性增加了,物理边界消解了,花招可以百出,但如何让剧场的本质依然在科技浪潮中存在,才是剧场创作者的终极关怀,「即便因新科技,让观众可以在家看演出,我们还是必须透过剧场的手段和空间产生关系,要不然,剧场就失效了,就消失了,死了。」
-
艺活志 Behind Curtain
许哲彬:我感兴趣的是直播背后的集体心理状态
新科技总是炫目,许哲彬也指出了运用上的危险:「大家对直播这件事很熟悉,所以一旦用到剧场,观众会先入为主以为你就是要嘲讽某件事,笑一笑之后呢?」他认为,直播科技呈现当代「人人想被注意」的焦虑,「直播背后的那种集体心理状态是我感兴趣的,但如果没有把这件事想透,贸然用到剧场里,就只会流于一种表面的技术而已。」
-
艺活志 Behind Curtain
达康.com:需要观众笑声的漫才,不适合做直播
原以为简单的搞笑是最易移植到网路上的表演,却意外地水土不服,「达康.com」的康康说:「有一种漫才是快速的一问一笑,在问答里展现机智和幽默,这种类型比较不吃气氛,也许比较适合直播。」以达康的例子来看,他们不做网路直播,担心无法呈现作品的气氛,唯一可以接受的做法是:「如果现场是有观众在场,那我们可以接受做直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