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北艺术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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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锐艺评 Review是作品,也是人生:《FAMILY TRIANGLE:二生三,三生万物》打开「家」的可能
继2022年的《三生万物》后,洪千涵、洪唯尧、曾睿琁3人持续以人生在推进这部作品,催生出《FAMILY TRIANGLE:二生三,三生万物》于今年度的台北艺术节上演出,探讨了后同婚时代下,同性伴侣的生殖议题。3位艺术家摊开了关系与生命:女同志伴侣千涵与睿琁想有一个有彼此基因的孩子,因此决定向千涵的弟弟唯尧借精求子,并由千涵怀孕生产。正如3人在排练场上不断询问彼此的那句:「你说的是作品,还是人生?」,血亲、姻亲、工作伙伴多重关系是困难的。在他们持续不断地对话、协商里,观众见证了作品,亦见证了他们的人生,以及千千万万怀抱求子梦想的同性伴侣,正以个人生命拓宽著伦理、律法框架之过程。 在「定义亲子」这一题上,如何松动,抑或重新诠释华人文化对香火和血脉坚固的想像,是这个议题中相当庞大的部分。当红胶布将舞台一分为二,千涵与唯尧各据一侧,从小在洪家所拥有过的物件、记忆或关系被以语言标定出来,散布于舞台上,沿著记忆形成自有逻辑的阵列。这些词卡偶尔推过去一些,有时又挪回来一点,如集体主义下,华人社会中亲人关系的界线多半不是黑白分明的。而在那模糊的分野中,存在著共有的可能性。 词卡具象化了共享的样态,当千涵用不同词卡组合出「第一次洪妈妈大肚科学实验」时,语言可以被重组,产制新的意义之特性,使人很自然地思考到,这与DNA的结构是相似的基因序列正是以A、T、C、G之排列组合构成了这个地球上众多独一无二的生命体。因此,无论血缘、基因,又或是共同的记忆和语汇,都是构成洪家的素材,既能在千涵与唯尧间流通,便能借由唯尧,流通于千涵与未来的孩子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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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锐艺评 Review赤裸的爱:反思《FAMILY TRIANGLE:二生三,三生万物》中的伦理和亲情
生孩子,这件看似理所当然的事,在这出戏中被层层剖析,展现出其内在的复杂与真实。笔者于台北艺术中心蓝盒子观赏了2025台北艺术节作品《FAMILY TRIANGLE:二生三,三生万物》。该剧由洪千涵、洪唯尧、曾睿琁共同创作,讲述了一位同性婚姻中的女性,为了拥有自己的孩子,借助弟弟的精子孕育生命的故事。这个大胆且突破常规的决定,不仅揭露了亲情、爱情与社会期待间的矛盾,也挑战了传统价值与家庭意义的定义。 整场演出细腻铺陈情节,并以象征性的舞台语言带领观众一同反思自身价值观。在第一场景中,3位角色共同穿上巨大的卵子服装,手握红色胶带延伸至观众席。而律师角色从观众席走向舞台,模糊了演区与观众的界限。这种打破第四面墙的设计,使现场仿佛成为一场公共辩论。律师的提问直接触及伦理选择的难题,将观众从旁观者变为参与者。 戏中不乏幽默对话,为剧情增添了生活化趣味。例如,姐姐与伴侣因孩子姓氏问题争执,甚至用打乒乓球的方式决定名字。然而,随著矛盾加深,姐弟与姐姐伴侣之间的激烈争论揭开了每个角色内心的恐惧与不安。他们脱去身上的衣物,直白袒露内心挣扎,将亲情、爱情与责任的矛盾展现得淋漓尽致,也让观众不得不审视家庭的定义是否应改变。 多媒体影像的运用尤为出色。剧情以姐弟的成长背景为基础,展现两人深厚的亲情羁绊。从小被教导互相分享的他们,长大后却因姐姐提出的生育提议而打破了亲情的边界,激化了伦理与情感的冲突。舞台后方投影出「乱伦」等字词,配合灯光变化与演员肢体语言,将弟弟内心的挣扎与矛盾具象化,让伦理压力直击观众心灵。这种多媒体的运用不仅增强了视觉冲击,也将角色的心理状态清晰地传递给观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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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题追踪 Follow-ups全球化时代下,艺术家们的合作与生存策略
国际共制在当今全球化的文化背景下,已成为表演艺术领域中一种重要的合作形式,促进了全球文化的多样性和艺术的繁荣发展。台北艺术节策展人林人中应艺术组织「在地实验」之邀,于7月下旬以「国际共制与委托创作:与艺术家及机构合作的策展实务」为题,深入探讨了国际共制的定义、模式及其对艺术产业的影响。(注) 国际共制与台湾表演艺术产业的发展历程密不可分,特别是自2010年代以来,随著国家表演艺术中心三馆的成立及2022年台北表演艺术中心的开幕,台湾的文化基础设施日益完善,这些改变对艺术生态产生了深远影响。艺术家在进行独立创作时,与机构合作的可能性愈来愈大,而这种合作形式正是国际共制的核心。 两个以上的国际制作伙伴 参与作品生产过程 林人中进一步解释国际共制的定义和模式。由于台湾也有许多国际合作,但这和国际共制不同。他引用了由欧洲当代表演艺术网络组织(IETM)和韩国艺术管理服务(KAMS)共同研究的资料,指出国际共制涉及两个或以上的制作伙伴,这些伙伴可能是艺术节、剧院或视觉艺术机构。他们通过合议的契约,共同投入资源支持一项制作或以发展过程为主的计划。共制的核心在于过程,伙伴不仅仅是出资,更重要的是参与作品从无到有的整个生产过程。 共制的两种主要模式为「共资创投」(The co-financing model)和「艺术或文化上的合作」(The artisitc or cultural collaboration) 。共资创投主要是指制作伙伴在资金上共同支持一个艺术作品的生产过程,例如支付人事费、购买研究资料、场地租赁等。普遍常见的共制是由剧院提供设备完整的剧院空间给艺术家去进行发展制作新作品及展演,这种共制方式的成果将是由主办制作单位发表国内或世界首演。而一个共制计划可包含两个至十多个制作单位。 比如今年在台湾国际艺术节演出的《这不是个大使馆》,就是由台湾的国家两厅院和瑞士洛桑维蒂剧院联合制作,作品通过探讨国际政治和文化交流,呈现了一个独特的视角。名单中还可以看到许多其他共制单位,像是柏林艺术节 (Berliner Festspiele)、维也纳人民剧院 (Volkstheater Wien)等,这些单位就比较有可能是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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艺号人物 People 导演许哲彬 晃动矛盾的界线,回返理想剧场的原初
「因为我和前川知大长得很像。」许哲彬说。我们刚完成在植物园烈日拍照的行程,本以为在切题的体感催化下,会从许哲彬口中听到关于今年执导前川知大剧本《太阳》的各种深刻分析,然而他就说了这么一句。 前年,许哲彬利用私人东京行程,拜访了野田秀树的东京艺术剧场。离开前,对方忽然提起前川知大这位剧作家,和许哲彬说「有空可以看一下他的剧本,你们长得很像。」当时,许哲彬对前川知大的作品并不熟悉,认真看了下东京艺术剧场传来的相关资料,认为他的创作相当有趣,也把这件事情放在心上。想不到几个月后,台北艺术节策展人林人中传来讯息,说他在巴黎看了一出前川知大的作品,对他的剧本很感兴趣,也另外要了《太阳》这本剧本传给许哲彬看看。 「这么有缘,我当然也很感兴趣。」许哲彬说。除此之外,《太阳》以架空科幻的寓言故事作为背景,是「台湾不曾有过的类型」。种种巧合之下,促成了此次《太阳》中文版制作。 「巧合」,似乎很适合用来形容许哲彬的剧场创作之路虽然巧合并不代表毫不费力。 从剧场找寻到自身与伙伴的成就感 在台南长大的他,高中就读私校完全中学,沉闷的升学主义让他下定决心「一定要北漂」。当时他对大传、广告颇有兴趣,但在申请入学阶段还剩下一个校系名额可填,于是便填了「感觉有点相关」的台艺大戏剧系,心想「就算上了也可以转系」。想不到真正入学后,遇到了志同道合的同学,甚至一路组团至今(也就是大家熟悉的「四把椅子剧团」),有共同前进的动力,也在戏剧方面找到成就感,于是「就这样走到现在」。 然而,许哲彬身为剧场导演,真正的养成其实是来自他在公馆「挪威森林」咖啡馆打工的经历。 高中时期还在台南的他,就很喜欢跑艺文咖啡馆,特别是台南成大旁一间「国境之南」。老板得知许哲彬即将北上读书,便推荐他去店名同样来自村上春树小说的挪威森林看看。许哲彬先是当了一年顾客,接著开始在店里打工,认识这间「90年代文青集散地」里形形色色的人们,有做音乐的、写书的、拍电影的,也因此对西方艺术、音乐、文学与电影有更深刻的认识,「我是在这里才知道什么是艺术片的。」许哲彬这么说。 如果说「挪威森林」提供的是许哲彬关于艺术认知与创作的养分,那么台艺大戏剧系则更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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音乐 你我都是沙滩上的那群人《太阳与海》 在轻松假期里谱出焦虑末日叙事
「那些珊瑚礁,漂白了苍白的白色你必须亲眼目睹,言语无法形容。」女高音悠闲地躺在沙滩日光浴,一边摸著狗狗、一边唱出一连串不和谐旋律,歌词滔滔不绝地讲述大堡礁遭受破坏后惊人的改变。 创作团队将剧本场景设定在一个平静和谐的美好画面,仔细聆听来自这片沙滩上渡假人们的歌声,歌词叙事却带著忧愁及警示意味,让观者的感官充满吊诡、冲突性对比张力,这就是摘下2019年威尼斯双年展金狮奖的得奖作品,由3位来自立陶宛的艺术家作曲家丽娜.拉蓓利代(Lina Lapelytė)、剧作家珐伊法.格兰丽帖(Vaiva Grainytė)和导演卢吉儿.巴泽吉凯特(Rugilė Barzdžiukaitė)3位女性创作者合力打造,创作内涵除了展现对于全球气候变迁的焦虑感,更同时给予歌剧形式一个崭新的现代风貌。 这出被《纽约时报》誉为「表演艺术过去10年来最伟大成就之一」的现代歌剧,将于今年的台北艺术节隆重登场。作品首次巡演到亚洲,制作团队运用了34吨白沙将台北艺术中心蓝盒子改造成室内海滩。当观众走进展演场域中,观看角度从以往的平视改以居高临下俯瞰,仿佛成为上帝视角,注视著地球物种的各种样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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戏剧 改变理解的惯性,体验装置艺术的完成
《脱壳》 用龙虾连结未知的感受与经验
「《脱壳》可以让你感受到⋯⋯」在导演陈煜典还在犹豫用词的时候,装置艺术家范承宗接著说:「会让你脱壳。」这是《脱壳》两位主创者描述这个作品能够带来的感受。 如此抽象。 抽象可能是作品最后的样态,但也是起点。《脱壳》来自于陈煜典收到台北艺术节的邀请,从「非人类中心」为讨论起点,然后选择「龙虾」为主题,接著回应自己希望做没有语言、也没有明显情节与角色的作品毕竟要用龙虾写一出戏,或要某位演员演只龙虾,听起来都很荒谬,而必须瞄准其他表达相对强烈的元素或方向切入。于是,这与常观看剧场作品的范承宗曾于IG限时动态,希望能有剧场邀约,以及陈煜典翻阅到范承宗以海洋生物为主题的「龙宫」系列作品,既是巧合也是契合,促成合作不用语言的机缘,碰撞出不想使用语言的媒合,也是如此抽象。 这样的合作契机,进一步造成两种主体(剧场与装置艺术)必须改变彼此的运作方式,更提供观众不同的观看视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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戏剧 出柜的未来记事《黑洞春光》 写下同志青少年的自我探索
《黑洞春光》来自2021年台北艺术节启动的「北车写作计划」以「台北车站」为创作主题,由5位风格迥异的编剧书写;当时由于COVID-19疫情影响,改以线上读剧呈现。其中由编剧大资(林孟寰)书写的《洞GloryHole》(陈侑汝导演),则从30分钟、以个人亲身经验为主的读剧版,透过访谈9位于2006年正值青少年的男同志,形成该世代男同志青少年于自我探索下的集体经验,最后成为70分钟版本的《黑洞春光》,让我们再次藉著在同志圈流传的台北车站厕所里的屌洞,直凿同志青少年的青春躁动及历史印记。 明年就将出柜满20年的大资,把《黑洞春光》视为当时的自己与同为青少年的他们的纪念,就算是短短70分钟的作品,都愿意花超乎常理的精力完成;他同时感性地说:「若我活过了那个世代,这就不只是我的故事,而是我们幸存下来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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舞蹈 与废弃物、水管共舞《异托邦喧哗.沉默不再》 探问生之可能
这里仿佛是一杳无人烟的游乐场,数个色彩缤纷的塑胶废弃物,散落在一片荒芜里。似人似兽的7人出现在场边,开始为此奇异之所渗进呼吸:人声在水管里回响,砖瓦碰撞,身体与地板磨擦,人与物相互组装,漫延成飞扬的线条,语言在此失效,他们成为了怪物。他们究竟来自何方,要往哪去,始终都是谜,来自异世界的声响从未止歇,怪物/怪人玩耍、劳动、自得其乐、开派对,甚至翻覆整片地景,在里头攀爬。人造物、物造人,所有非自然的造物,都在其中混种成一难以命名的共同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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焦点专题 Focus 专访台北表演艺术中心董事长刘若瑀:以「开放、培育、国际网络」为北艺中心定锚
3月11日,阮剧团的《热天酣眠》为台北表演艺术中心(以下简称北艺中心)揭开为期两个月的试营运序幕。「怀胎10年」的北艺中心,为台湾表演艺术界注入一股新力及能量,第一届董事长刘若瑀更期许:北艺中心要致力于人才培育,并与国际连结,让更多台湾艺术家及团队踏上国际舞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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绝不回放! 第27届台北艺术节「超限动」9月启程
迈入第27届的台北艺术节即将于9月11日至9月28日登场,今年以「超限动」(Reeling Hyperreality)为主题,共有8档售票节目横跨剧场、影像、舞蹈、装置与实验展演,参演艺术家来自日本、印尼、赛普勒斯、德国、菲律宾、台湾。另有「北艺人物」和「北艺笔记」系列讲座,邀请观众与创作者乃至于整个城市、世界对话,并感受剧场所能带来的真实体验。售票节目7月7日北艺中心会员预购起跑,7月14日全面启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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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舞蹈书写女人心事 《黑暗之光》直面性别暴力现场
法国知名编舞家玛蒂德.莫尼叶的作品《黑暗之光》,即将于本周末在台北艺术节登场。这部作品改编自法国文集《H24》,集结24位女作家取材自真实事件所写的性别暴力故事。莫尼叶精选其中九个故事,透过肢体动作以身体凿开伤痕,将女性在日常生活中所遭受的骚扰、暴力等转化为舞蹈呈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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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本舞踏传奇携手法国编舞家共演《黄金雨》 跨越文化身体对话
一场身体的狂想曲、跨越文化与世代的身体对话──日本舞踏大师麿赤儿(Akaji Maro)携手法国编舞家兼舞者冯莎.夏纽(Franois Chaignaud),共同打造舞作《黄金雨》,在里昂舞蹈双年展首演后佳评如潮,获邀至各国场馆与艺术节演出,世界巡演最终站来到台湾,将于8月17日、18日在台北艺术节封箱演出。麿赤儿透露,在台北登场的会是一个更升级的版本,希望能把更好的呈现带给台湾观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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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4台北艺术节 8月2日至9月8日登场
迈入第26届的台北艺术节将于8月2日至9月8日登场,今年主题为「时间博物馆」,包括九档售票、一档免费节目、二场免费驻地研究分享,共计40场次演出,参演艺术家来自日本、法国、比利时、泰国、台湾,从不同角度、以不同形式,展现看待及处理历史的多元角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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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场死生阴阳间的观察 国光剧团「魔幻双出」实验京剧更多可能
国光剧团年度新制作2023台北艺术节「魔幻双出」,以「死生一梦」及「阴阳双照」两个主题,涵括《试妻劈棺》、《傀儡幻戏》、《伐子都》、《活捉》四出剧目,结合前台「魔幻隧道─AI沉浸式体验」,将激荡出科技与传统的艺术火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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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别企画 Feature体质转变与资源引入
台湾过去对艺术节、场馆演出的想像,是在节目邀演与场地外租的框架下,进行组合而成为系列节目。场馆、承办单位往往是透过节目征选、邀演的方式,缺乏背后脉络,无论是理念、或培育机制等。 不过,近10年的地方艺术节开始走向策展化,从台北艺术节,到桃园铁玫瑰艺术节、台南艺术节、花莲城市空间艺术节等,开始有策展人身影,包含耿一伟、周伶芝、李惠美、林昆颖等;(注)同样地,场馆脱离纯粹场地租借的身分,在节目征选之外或之下,援引类似策展、顾问等机制,如台湾戏曲中心近年的台湾戏曲艺术节、看家戏再现、戏曲梦工厂等皆设有策展人。另一方面,国家表演艺术中心辖下三大场馆的齐备,有更多自制节目、委托制作、国际共制、孵育平台等,借此体现场馆的主体性与主动性。 当场馆、策展人在节目策划、制作的位置逐渐明确,又如何与创作者╱团队建立艺术创作的关系?或是,怎么重新想像演出节目与艺术节的生成? 场馆转型:制作取向的转变与脉络建立 场馆开始有「制作」意识,可以将国家两厅院(后简称两厅院)的「旗舰制作」视为坐标,也就是《黑须马偕》(2008)、《欧兰朵》(2009)、《郑和1433》(2010)与《茶花女》(2011)。此后的10余年发展,让场馆体质转变,仍保有引进节目、场地租借的功能,却与「艺术经纪公司」与「演出场地」产生区隔。 现任台北艺术节策展人的林人中表示:「台湾剧院场馆过去比较是presenting house,不是producing house,这10多年来,可看见公部门场馆摸索,要怎么样做自制节目、怎么做国际共制、怎么做委托创作等,这些不同的概念都涉及到不同的『与艺术家工作的关系与方法』。」并认为:「有一个很明确的转向是,因为新场馆林立,节目的需求量提高,场馆也就开始想做自己的制作、支持与培育艺术家的创作发展,因此更明显地靠近『制作取向』的体质。」若将这个转变视为前提,策展人、制作人或是剧场构作在其中的位置会各有其任务。 国家与地方场馆的陆续到位,是个关键的背景值。 两厅院节目企划部经理林亭均认为:「在两厅院还是台湾唯一专业场馆的时期,必须照顾到整个产业的面向。现在这个阶段,策展思维是愈来愈明确的,而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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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别企画 Feature 艺术家回应许栢昂:我要先生存,才能去创作
艺术家们在委托制作案、有策展主题的艺术节中,面临哪些创作的可能性与限制?公部门的委托单位提供哪些资源?策展人又介入创作哪些层面?艺术家要如何跟位处不同立场的人们沟通,找到创作的位置?透过4组创作者,让我们前进表演艺术的策展现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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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别企画 Feature 艺术家回应
林祐如、田孝慈:学习打破原有知识范畴
过往作品多以肢体表达内在情绪与幽微张力的编舞家林祐如、田孝慈,首度合作是在2022年两厅院35周年系列活动「2057:给35年后的活存演习」(后简称「2057」)的《只能看见部分的折叠的绿洲喝空运动的酒瓶与婴儿》(后简称《只》)想像35年后的未知;一年后,她们在2023台北艺术节「万物运动」交出续作《SUPER》,思考极端时代中的「人」究竟是什么样的存在,已于8月首演。两作的幕后推手都是策展人林人中。 策展提出框架,但不是命题作文 「『2057』人中提出的概念,正是我们在经历的事情,离我们并不遥远,我们都在关注、感受、预备,这件事对我并不困难。」林祐如回忆一年前对策展主题的理解,而这次「万物运动」思考在后疫情时代,如何跳脱人类本位主义,转而从万物的角度来看人类社会与自然生态的关系,与她们在《只》之后进一步思考「人是什么?」又玄妙地搭上线。于是在林人中的二度邀约后,她们才毫不犹豫地接下邀请。 田孝慈认为,参与策展主题的创作模式,并不像被命题作文,而是透过策展人回应世界现状的观察,「某种程度先收束了无边无际的创作母题,让我们在这样的框架中投射自己的想法。」但她们也明白议题先行的框架限制,容易让作品落入说教的窠臼,因而在两作中都刻意用中性的表达,不刻意引导观众「往太绝对、特定角度的方向思考」。 田孝慈也表示,《只》与《SUPER》因有林人中的策展框架,成为她「向外看」的一大契机。她反思:「过去创作很个人,不会放太多注意力在外部的世界,有人中这样的角色,帮助我打开视角去观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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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别企画 Feature 艺术家回应李铭宸:不同立场的换位思考
「策展对我来说,也是单位与创作者,甚至是观众之间的斗智斗勇。 」面对策展邀演的心情,创作者李铭宸如是说。 策展:组合背后的思维与态度 编导演全才的李铭宸,以「集体创作」见长,经常是生活经验有所体会,才会将之化作创作元素不仅个人创作如此,即便遇上单位邀请、策展合作等状况亦然,「以我个人的创作经历来说,通常不会先从题目开始,大多先有感觉、累积经验,创作才会开始。我很少重新发展、尝试过去创作中的概念或元素,可能是因为这样才会每次创作都很痛苦吧,也可能是因为,一路以来做的东西大多比较不是走文本脉络,而透过生活、经验、抽象的感知去组构作品和陈述,好像也会自然地开往这种方向。」 然而,既然说到这点,李铭宸又不得不先讨论「策展」二字,之于台湾艺术圈的定义。他思考:「以现在台湾剧场的环境来说,『策展』常常比较多觉得是一种行销的语言、扛棒(编按:台语「招牌」),像是超级市场的樱花季、枫叶季、各国零食泡面环游世界那种感觉。艺术节和策展,大多国外旧作和台湾新作混杂呈现,但作品们的组合、菜单、发生的方式,能够感觉到背后策划的思维、态度、视野。」 话虽如此,仍偶有惊喜的际遇发生。今年台北艺术节,李铭宸的全新作品《百叶》也将登台,他说这回虽然同样是以策展之名目为发端,但是「我能感觉到策展人林人中非常有意识地在处理整体节目的思考与议题性,与艺术家的沟通相处,也非常紧密,深入,体察。」这样彼此信任、畅通讨论的关系,对李铭宸来说也是很不容易的经验。毕竟场馆的邀请,时而像把双面刃,有时给予人意象不到的刺激,有时也会迎来无法预期的限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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台北艺术节开幕 南非人力车夫电音共舞 刚果编舞家用身体说故事
2023台北艺术节于本周六热闹揭幕,今年主题为「万物运动 Dancing Ecosystems」,首周登场的是来自南非与刚果民主共和国艺术家舞蹈演出,带来崭新的南方视野观点,由《我们脚踩无敌风火轮,五光十射你的路,与魔鬼共舞在1820》(以下简称《无敌风火轮》)打头阵,来自南非的编舞家罗宾.奥林(Robyn Orlin)大胆将人力车搬进剧场,结合生猛狂放的原民女性电音Live。另一位是刚果编舞家福斯坦.林耶库拉(Faustin Linyekula)的《我的身体.我的档案》,他自称为「说故事的人」,以身体述说家国苦难与压迫的权力关系,透过身体阐述殖民历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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舞蹈空间X岛崎彻《往月的方向去》 狂放中透出优雅
日本大势编舞家岛崎彻受邀舞蹈空间舞团来台第5度合作,将3年疫情期间所创作的4支舞作中,精挑〈血与钢〉与〈碎月〉2支代表作品组合成《往月的方向去》,将他对舞蹈炽热的心分享给他热爱的台湾观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