鋼琴家烏果斯基
鋼琴家烏果斯基(© Lillian Birnbaum/DG 鵬博藝術 提供)
音樂

彼得堡鋼琴學派大師首度來台 烏果斯基 來自北方的傳承之聲

在六歲徵選入聖彼得堡音樂院培訓前從未接觸過鋼琴,卻以巨大天賦成為聖彼得堡鋼琴樂派迄今碩果僅存的大師之一,鋼琴家烏果斯基波折多舛的生命,並未折損其樂音中優雅濃郁的貴族氣息。五月份,他將應邀首度訪台,台灣樂迷將可親身領略其精湛的傳承之聲。

文字|陳政廷、Lillian Birnbaum
第316期 / 2019年04月號

在六歲徵選入聖彼得堡音樂院培訓前從未接觸過鋼琴,卻以巨大天賦成為聖彼得堡鋼琴樂派迄今碩果僅存的大師之一,鋼琴家烏果斯基波折多舛的生命,並未折損其樂音中優雅濃郁的貴族氣息。五月份,他將應邀首度訪台,台灣樂迷將可親身領略其精湛的傳承之聲。

烏果斯基鋼琴獨奏會

5/5  14:30 高雄 衛武營國家藝術文化中心音樂廳

5/10  19:30 台北 國家音樂廳

INFO  02-29412155

俄國人喜歡這麼稱呼這個北方城市:「彼茄!」

如果你知道彼茄,一定領略過它貴族氣派的街道、星羅棋布的人造渠道、富麗堂皇的宮殿與濃郁氛馥的人文藝術氣息等等,而這些全在惡劣天候凍骨寒風中、在過往數萬農奴的血淚勞役中,以及在高壓政權的肅殺控管中保留下來,或者說,是在這些極差的環境中營造出來的?!

而烏果斯基,這位道道地地由「彼茄」孕育出來的傳奇人物,乃碩果僅存的聖彼得堡鋼琴學派大師之一;他起伏跌宕的一生,就如同聖彼得堡所經歷的艱辛歲月。

貴族氣息  曾埋沒於難民營

天才鋼琴家於一九四二年出生於俄國南方靠近哈薩克的鄉下,在六歲徵選入聖彼得堡音樂院培訓前,從未接觸過鋼琴;爾後展現巨大天賦的他,隨著當時音樂院名師戈盧柏芙斯卡雅(N. Golubovskaya,1891-1975)學習,傳承了由利亞普諾夫(S. Lyapynov,1859-1924)一系下來,貴族氣息濃郁、抒情又精巧地,以優雅旋律線條著稱的聖彼得堡鋼琴樂派風格。

就在青年烏果斯基獲得國際大賽肯定而正將發光發亮之際,由於他對當代西方音樂如梅湘與布列茲的青睞,及自身猶太身分的限制,被當局排斥,除了局限其工作職等外,並冷凍其演出機會,只允許他在偏僻鄉鎮裡的蘇維埃集會中演出;直至一九八二年由於烏果斯基以其驚人鋼琴造詣備受好評的緣故,當局不得不在壓力下給予他聖彼得堡音樂院的教授職位。

好景不常,幾年後鋼琴家即因不明原因被學校開除,一年後同樣在聖彼得堡音樂院就學的女兒也因為猶太身分屢受歧視,此時,移民的念頭湧上了烏果斯基落寞的心中;於是在沒有任何準備及證件的狀態下舉家連夜遷往柏林,拋棄了耕耘多年的一切,烏果斯基一家人只得於德國難民營中住了數月。

馳騁西方自由  保有出身的開放態度

也就是如此的機緣,西方世界方能有機會接觸到這位鐵幕後神秘的鋼琴家;德意志留聲機公司(DG)與烏果斯基簽署了一系列的合約,維也納與米蘭的音樂節也競相邀請鋼琴家演出,烏果斯基展開了世界巡演的旅程,從此可以再無限制地演奏任何他有興趣的現代樂曲,得以馳騁於自由的音樂世界中。

烏果斯基與聖彼得堡的緣分看似就在他入籍德國後就終止了,然而從他的演奏中流露的,依舊是來自聖彼得堡的貴族氣息,精巧細緻又不失氣度,流暢俐落卻又充滿了對諸多細節的敏銳感受力與想像力;而他本身那股對西方現代音樂喜好、對那種需要把腦袋轉過來打個圈,左思右想才能彈出來的音樂之熱愛,亦來自聖彼得堡那存在於常民血液中對著西方的開放態度。

聖彼得堡與古老不變的莫斯科不一樣的地方,在於聖彼得堡象徵著在患難中不斷地適應與革新的精神;如同這座他後來無緣居住的城市一般,今年七十八歲的烏果斯基在大開大闔人生中展現的,正是其過人的果敢與堅毅的氣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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