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總編輯的話 Editorial「什麼?!你們現在才拜年!」
是的,因為編輯部的全體同仁在今年初就下定決心,為了讓農曆年後的三月號如期地送到各位讀者的手上,所以本刊在春節前夕就要完成。在連續結稿兩期的 壓力之下,想當然爾的就將拜年這檔子事拋到九霄雲外,幸好在抽空去吃尾牙的時候,突然想起這「時差」,所以趕緊在本期雜誌中跟大家拜個晚年,還好尚未過初 十五,這「年」拜的應該還不算太晚,請大家見諒。 其實今年的春節來得特別晚、但也似乎特別長,想必會打亂了大家的生理時鐘,不知喜愛表演藝術的您,是否已經恢復了平日的作息,回到正常的作息生活了呢?記得在每年的除夕前,身為雜誌的苦命編輯總是生不如死,希望「年」晚點來。今年雖然如了願,但是那放假前的痛苦,似乎沒有減輕,大家依舊是望著滿桌子的咖啡、濃茶、雞精和黑眼圈的同事,在分秒必爭的壓力下,枯坐失神、面面相覷,像是等待 年獸特赦的死刑犯,等待它的來臨。(沒錯,其實在我寫這篇稿子的現在,就是這番模樣)所以事實告訴我們,有些東西還是得不到的最美,如願,卻不一定是最 好的下場。 雖然話說本期雜誌結稿時間緊迫,可是內容卻是依舊精采非凡。除了我們邀請到音樂界知名的神仙眷侶葉綠娜、魏樂富兩位老師加入 專欄之列、台新銀行文化藝術基金會的「新藝見」加入劇評的陣容外,還有獨家專訪即將來台的日本當代戲劇大師鈴木忠志,並為讀者深入解析他的創作,一探在他壓抑的華麗下半身技法下所爆發出的「動物性能源」。此外,我們也將帶讀者看看王復蓉、陶大偉與陶喆,這三位在不同的創作世界,卻各領風騷的一家人,他們的 相處之道與共同激發出來的火花。當然,藝活誌也要應個早春的景,邀請到三位藝術家為您解說他們的「穿新衣、帶新帽」的搭配秘訣。 最後在拜晚年的同時我也要提醒您,看看以下的徵件訊息。不知您還記不記得在一月號時我請大家玩的「第一次」的練習?千萬不要放過這個好機會,趕緊來信報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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歐洲人文筆記你可以活二次
「第二個生活」吸引很多原本缺乏社交生活的人,許多人開始過起第二種生活,樂此不疲;常常,在現實生活感覺不滿的人,卻在第二個生活得很愉快,有些人化身為與自己南轅北轍的人物,過起精采至極的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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演員的庫藏記憶上海一九七六
對沒有經歷過、卻又都是中國人的台灣而言,很自然地會把「文革」看成是一段深沉哀痛的歲月;可是在《上海一九七六》的北京記者會上,胡導演稱那年代為「撼天動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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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手聯談人生是個奏鳴曲式
人生該如何「狂想曲」或「練習曲」?前者是過度亢奮的生活方式,而後者則是無聊、毫不存在、無頭無腦反覆著永無發展可能性的無謂事務。難道在我們人生曲目中,無法找到一種比較富有詩意的形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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音樂電影文學的邊界 歌德的「浮士德」與眾音樂家們(三之二)梅菲斯特的本質
歌德《浮士德》中的梅菲斯特,到底指的是什麼?該怎樣用音樂表達? 在歌德《浮士德》原著當中,梅菲斯特的含意是「永遠否定的精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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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我遇上兩廳院Memory about NTCH 明華園團長
陳勝福 以外台「硬頸」精神挺進兩廳院
明華園在兩廳院創造了許多第一次,像是去年的《何仙姑》就打破了傳統戲劇的演出長度,上下兩集總長超過五個小時,但觀眾席照樣爆滿。而在二○○四年端午節戶外演出《白蛇傳》,也創下了亞洲戶外演出觀眾人次超過五萬人的紀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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舞蹈 伍國柱「困境美學」的終結篇
在《斷章》裡 看見每一個「你」
《斷章》可說是伍國柱「困境美學」的終結篇與集大成,你幾乎可在過往的幾支作品裡分別找到《斷章》裡動作的原型:撓髮、抓癢搥胸、跺足、搯喉等,整支舞大約就是在不到二十種的日常情緒動作裡,不斷進行重覆、變奏與變形,但是當汽球出現時,原來的白癡、瑣碎動作好像也恢復了血色,同樣的動作卻出現了之前沒有的希望與意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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音樂 土耳其皮影、美國光影與台灣布袋戲的匯流
《絲戀》 偶戲舞台的絲路之旅
《絲戀》的演出促成土耳其皮影大師Cengiz Ozek、美國光影大師賴瑞.李德、台灣布袋戲偶師陳錫煌三位重量級偶戲大師同台。台灣布袋戲、土耳其皮影戲、光影和兩名演員,將在舞台上交錯呈現,再加上現場樂師,呈現出絲綢之路上不同的環境與各種情感的意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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音樂
發燒DISCO舞曲大復活
歌舞劇《週末夜狂熱》與電影擁有完全相同的角色、劇情、開頭與結尾,甚至開場歌舞設計與電影開頭一模一樣,但電影中的插曲或配樂,則重新填詞,讓角色透過歌曲唱出生命。歌舞劇雖然少了電影對次文化的批判性,減少粗鄙用語與對性跟毒品主題的著墨,卻增添了更多的「娛樂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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音樂 因為他們,呂泉生催生了榮星合唱團
東京小歌手 清澈之聲征戰世界樂壇
東京小歌手年紀雖小,卻已是日本歷史悠久、世界知名的合唱團,曾經擔綱柏林愛樂指揮阿巴多演出的馬勒第三交響曲中的合唱,演唱的音樂更是從聖詠、民謠到現代創作,曲目豐富多元。也因為看過他們的演出,讓作曲家呂泉生催生了台灣的榮星兒童合唱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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音樂
她的中提琴 書寫百年後的音樂史
希臘配樂家卡蘭德若的音樂,就是在她的中提琴演繹下才見悠遠深刻卡許卡湘,一個在電影配樂世界裡為台灣聽眾所熟知、卻是歐洲當代樂壇屬一屬二的中提琴家,終於首度來台演出。繼特朗普勒與今井信子這些前輩之後,卡許卡湘代表著中提琴在音樂史上的動態,她讓中提琴持續地「活著」,不斷為觀眾帶來發自中提琴這個樂器的驚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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音樂
聽大師級的老友 用絕世武功交心
先提醒想聽爵士鋼琴Jam的樂迷,奇克.柯瑞亞不會與蓋瑞.伯頓照著傳統的腳本走。伯頓不會讓聆聽者太輕,柯瑞亞不會讓樂迷覺得太重,放鬆感受,就能理解他們要傳達的溫馨情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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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別企畫 Feature
關於民族音樂的天才十問
你可能熟悉流行音樂,但你了解老祖宗的流行音樂嗎? 你可能唱得出西方古典音樂的旋律,但你哼得出我們的傳統歌謠嗎? 古琴就是古箏嗎?客家八音是用八個音嗎?有搖滾式的原住民歌曲嗎? 你對民族音樂究竟了解多少? 三月中,兩廳院「民族音樂學堂」系列講座音樂會即將展開,首先呈現「台灣客家八音」、「鄒族祭儀樂舞」與「古琴音樂藝術」三場。 趁此機會,本刊先製作「紙上開講」特別企畫, 解開你對民族音樂的疑惑,讓你發現老祖宗的流行樂也很美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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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別企畫 Feature 戰祭樂舞
鄒族的「瑪雅士比」之歌
鄒族群體性的歌舞幾乎都集中在「瑪雅士比」的戰祭當中,包括:迎神曲、送神曲、祭歌、勇士頌、亡魂曲等多種旋律優美、和聲豐富的歌曲,配合著穩定而有節奏的舞步,在大家手牽手的緩步移動當中,呈現了一個民族長久歷史積累與精鍊出來的音樂品味,以及和生命直接對話與呼應的藝術形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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藝號人物 People 英國舞蹈金童 以卡達克的眼睛觀看世界
時空流轉中,那個說故事的人—阿喀郎.汗
阿喀郎.汗又來了!這回不是帶著自己的舞團來展現精準俐落、融合卡達克舞與現代舞肢體的舞作,而是為雲門的春季公演編作全新舞碼《迷失之影》。繼2002、2004兩度造訪台灣,阿喀郎的舞令台灣舞迷留下深刻印象,這回與雲門合作,會把一身太極、武術的雲門舞者打造成新的樣貌嗎?這位英國舞蹈界的金童,近來已見大師之風,本刊特邀舞蹈戲劇研究者、清雲科技大學應用外語系助理教授魏淑美,專訪這位從傳統浸潤到現代發光的少年大師,一談其創作的思考與脈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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藝號人物 People 害怕孤獨,所以擁抱舞蹈
張曉雄 漂泊旅人 與記憶共舞
張曉雄的作品,經常碰觸不同的「記憶」,像是《天堂鳥》以東南亞最常見的植物象徵母親的形象,其中一段曼菲、鄭淑姬和楊玉琳母女三人舞,令人動容;《Bevy》重新拼貼旅人在不斷地被放逐、到自我放逐的過程中,一段又一段逝去的時光之間,過往旅程的記憶片段;《支離破碎》則處理舞者和逝去的父親之間的對話。「『記憶』或許是我舞作中永恆的主題」張曉雄如是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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藝號人物 People 讓音樂自然引領「風格」的大提琴家
王健 用琴音傾訴對巴赫的尊崇
王健,一位被樂壇譽為繼馬友友之後,最有前途的中國大提琴家。十歲就在奧斯卡獎紀錄片《從毛澤東到莫札特以撒.史坦在中國》中展露他精湛的才藝,更是百年古典音樂廠牌DG簽下的首位華裔專屬藝人。三月初即將來台演出巴赫無伴奏大提琴組曲的他,接受本刊越洋訪問,在遙遠的瑞典為我們暢談他對音樂、對巴赫的思考與詮釋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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藝次元曼波 HEART to HEART
從京劇到R&B 藝術三口之家
要不是為了睽違舞台十幾年的王復蓉重登京劇舞台,要把王復蓉、陶大偉、陶喆,這平常分居上海、台灣和美國的一家三口湊在一起,可不容易。 王復蓉和陶大偉,一個是紅透半邊天京劇名角,一個是縱橫影視才華洋溢的喜劇泰斗;前者深受戲曲忠孝節義的傳統思想影響,後者則是西方個人主義的信仰者,當年兩個人的結合不但不被看好,還鬧上社會版,轟動一時。 但命運就是那麼奇妙,三十多年後,他們的兒子,從小聽貓王和京劇混血長大的陶喆,居然也走上演藝這條路,還是當今流行樂壇最火紅的RB天王,走出父母親的名人光環,青出於藍。 他們仨對談,就像三個愛鬥嘴的大小頑童,對於老婆復出唱戲,陶大偉笑說:「我對她的嗓子完全不擔心,她也沒什麼好緊張的,因為平常罵人時就很有力。」陶喆補上一句:「有次聽她唱戲唱到破音,我和老爸都當是音響出問題。」王復蓉則笑著反擊:「我這次唱戲,千萬要安排他們往後面坐,要不然我在台上賣力唱,陶大偉卻在台下打呼,陶喆則滿臉嚴肅,拼命挑我的毛病。」 一家三口都是藝術家,對彼此表達關心的方式也異於一般人,表面上互相輕鬆吐嘈爆料,但親匿的家人情感和默契,卻早已在言談間表露無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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音樂
呂紹嘉 充滿力與美的「新世界」
壓軸好戲為德弗札克E小調第九號交響曲《新世界》,波西米亞鄉愁的揮灑,似乎並非呂紹嘉對這首耳熟能詳名曲的詮釋重點,他主要聚焦於全新觀點的節奏與動態解析,將全曲演得充滿力與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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音樂
等待零時差的音樂現場
對的曲目、對的演出者,是這兩場音樂會最成功的地方;呂紹嘉端出台灣首演曲目,讓觀眾長見識、讓樂團往上攀爬,是這兩場音樂會的意義所在。但這個「對」,需要企畫者縝密的思量與寬廣的眼界,需要樂團日復一日地磨槍待陣,否則,意義,也只不過是白紙上偶然出現的名詞罷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