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拉瑞揚舞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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舞蹈 布拉瑞揚舞團《#是否》
歡樂開唱 唱出真正的悲傷
三月桑布伊在國家戲劇院的演唱會後,布拉瑞揚舞團的舞者在一樓大廳快閃開唱,為即將演出的新作《#是否》宣傳,氛圍看似歡樂的,舞作其實述說著生活中真正的悲傷。編舞家布拉瑞揚將舞者人生中的心酸編織入舞,把那些被「愛唱歌」、「愛喝酒」的原住民標籤所扁平化的故事放在《#是否》裡,因為「原住民在呈現開心時,通常就是最悲傷的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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達人推薦 本月我想看
布拉瑞揚舞團《#是否》
不知道大家如何在混血的台灣文化裡頭找到自我認同?「追根究柢」抑或「見山是山」?我想今年五月在雲門劇場舉行的布拉瑞揚舞團最新製作《#是否》,也許就能給我們一個嶄新的答案。 過去布拉瑞揚的作品《拉歌》、《阿棲睞》證明過這點,他們對於傳統的古調、祭儀從不輕易出手,在Hashtag(主題標籤)充斥的時代,關於文化的意義與禁忌也不無知而為,我相當喜歡這樣對待藝術的態度,將焦點注目在周遭生活的一切,信手拈來的是不止步於「咿呀喔嗨呀」的文化面向。 是否,「知道的愈多,能做的就愈少。」我曾在布拉瑞揚身旁這樣聽他感嘆著,然而每次我都在期待他怎麼做到最多,是否,這就是創作者給我們的鼓勵,關於他們的「自我認同」?「#是否」「#海嘯」「#落翅仔」,我們還想知道原住民的多少?五月份見。 文字|簡麟懿 自由舞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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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別企畫 Feature PAR People of the year 2018
布拉瑞揚 自廢武功返原鄉 讓舞力自土地與生活中迸發
在中生代舞蹈家中,布拉瑞揚的返鄉創作發展動向,始終是關注焦點。這位編舞家在如何在回應傳統與當代的思考中,重視的似乎更是那些看不見的東西:團體動力、社會情境、能量改變、意識提升,這些取決於創作者在原鄉的第一手經驗,與夥伴們長時間的參與認同累積,與其說是布拉瑞揚,或許我們更可以期待「布拉瑞揚舞團」往後的精采表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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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想與回響 Echo
是傳統領域,也是被剝奪的歷史
正因為傳統歌謠與族群文化的密不可分,布拉瑞揚讓斯乃泱的歌聲因肉身的被壓迫而支離破碎、甚至強迫中斷。一方面呼應著凱道上的族人對傳統領域被剝奪與侵犯的控訴;另一方面要以這破碎的「在場」(presence)召喚那歷史中許多如鬼魅般盤據不去的「缺席」(spectral absence)皇民化政策下消失的樂舞儀式、民族舞蹈比賽與觀光園區中不斷被複製掏空的「山地舞」、國家慶典中原住民身體與聲音符號被拿來裝飾五族共和的「中國」或本土意識的「台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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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題追蹤 Follow-ups 第十六屆台新藝術獎系列之一
面對現況焦慮 面對歷史記憶
總結二○一七年的視覺藝術與表演藝術作品,第十六屆的台新藝術獎選出了三項大獎,並於六月二日舉行頒獎典禮。這次的年度大獎是由龔卓軍領軍的策展團隊策劃的《近未來的交陪》奪得,視覺藝術類大獎由藝術家姚瑞中的個展《巨神連線》拿下,布拉瑞揚舞團《無,或就以沈醉為名》則獲得表演藝術類大獎。決選評審劉守曜指出,此屆作品大體呈現兩個面向:一是對於現況的焦慮,二是企圖解決與過去(歷史)相關的記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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焦點專題 Focus
布拉瑞揚 在他人部落中 認真學歌
二○一七年年底,部落巡演到布農族的南投羅娜部落勘查演出地點,布拉瑞揚意外撞見羅娜薪傳音樂團的每週固定練唱,離開山後,唱著Pasibutbut等古調的耆老的身影與聲音仍脹滿腦中,像多年前那晚腦中質問自我的多重聲部,讓他決定帶著十一名舞者走回山中,創作《路吶》。他們跟隨耆老學歌,發現「唱歌跳舞」完全不再容易,田野蹲得深了,精神進入歌裡了,他很難無視歌曲背後的意涵與族人護衛自己傳統的心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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達人推薦 本月我想看
布拉瑞揚舞團《路吶》
唱自己的歌,跳自己的舞,我想這應該就是《路吶》想要訴說的吧。 在一段關於《路吶》創作過程的影片中,可看見他們練習唱歌,並訴說著為何要創作這個作品,我們都知道原住民一直都有著他們自己獨特的文化,音樂、舞蹈的表現皆來自於生活、傳統祭儀與節慶活動,編舞家布拉瑞揚被布農族的歌聲吸引,而有了此次作品創作的想法。 他帶著舞者們深入部落進行勞動、學習古謠,將這些勞作、學習轉化成創作,結合布農族羅娜薪傳音樂團,將美妙的聲音帶進劇場帶上舞台;祈禱小米豐收歌是布農族最著名的「八部合音」,布農族的族人們相信,若歌聲愈好天神愈高興,今年的小米就會結實累累,每一個人都以虔敬的心情唱著,用美妙的和聲娛悅天神,我喜歡這種來自於本能的純粹,簡單而美好,期待進劇場看《路吶》,看他們唱自己的歌,跳自己的舞。 唱自己的歌,跳自己的舞,我想這應該就是《路吶》想要訴說的吧。 在一段關於《路吶》創作過程的影片中,可看見他們練習唱歌,並訴說著為何要創作這個作品,我們都知道原住民一直都有著他們自己獨特的文化,音樂、舞蹈的表現皆來自於生活、傳統祭儀與節慶活動,編舞家布拉瑞揚被布農族的歌聲吸引,而有了此次作品創作的想法。 他帶著舞者們深入部落進行勞動、學習古謠,將這些勞作、學習轉化成創作,結合布農族羅娜薪傳音樂團,將美妙的聲音帶進劇場帶上舞台;祈禱小米豐收歌是布農族最著名的「八部合音」,布農族的族人們相信,若歌聲愈好天神愈高興,今年的小米就會結實累累,每一個人都以虔敬的心情唱著,用美妙的和聲娛悅天神,我喜歡這種來自於本能的純粹,簡單而美好,期待進劇場看《路吶》,看他們唱自己的歌,跳自己的舞。 文字|楊舒涵 藝術行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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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將上場 Preview 布拉瑞揚《無,或就以沉醉為名》
她們的悠遠歌聲 不做作的生活風景
如同舞名《無,或就以沉醉為名》,布拉瑞揚的新作其實沒有一定要傳達的訊息,他邀來令他動心的聲音曾經的原舞者三大天后:柯梅英、賴秀珍和卓秋琴同台,分享給所有來到雲門戶外劇場的觀眾,讓大家喝著酒、聽著歌、看著舞,在夕陽中一起沉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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企畫特輯 Special
漂亮漂亮之後
價格低廉而又在日常生活中常見的藍白帆布的使用,時而如細沙淺灘,時而如風卷殘雲,時而堆疊出山巒地貌,時而如巨浪翻騰。這是舞台設計讓人驚豔之處。只是,當舞台還原到被帆布齊整框架起的棚架意象時,會讓人聯想到在台灣極其常見於各種廟口俗世文化與靈堂棚架,並為之產生困惑。也許,這是在為少年春夢感傷行葬。也許,應當連同維特的煩惱一起掩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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總編輯的話 Editorial
反轉藝視界 海角創樂園
小時候看武俠小說時,總覺得提劍出外闖蕩江湖的故事精采,緊懸一絲冒險與浪漫。就像後來出國一樣,在流浪的不安中,才能感覺到自己的存在。可是到現在才明瞭,在面對熟悉的一切,如何放下包袱做自己,才最是難。 布拉瑞揚出身台東縣金鋒鄉的嘉蘭部落。因為雲門舞集《薪傳》的啟蒙,立志當一名舞者,十五歲時便離鄉背井,到高雄左營高中學舞,之後保送進入臺北藝術大學。畢業後,他從雲門舞集的舞者,一路跳上國際舞台,成為世界舞壇備受矚目的編舞家,為美國知名的瑪莎.葛蘭姆舞團編舞,作品曾在紐約林肯中心演出。但就如同我們訪問他時一樣,在生命中,他也是繞了遠路,才回到了家。走了整整廿三年回家的路,對這位排灣族編舞家布拉瑞揚而言,這才是生命要開始精彩的地方。 當年我認識他的時候,都喚他漢名「郭俊明」。曾經的俊明,跟現在一樣有著濃眉大眼、皮膚黝黑,但卻有點羞怯,不多話。當時在他的世界裡,我不記得有原住民的朋友,他似乎也不希望有。在他一九九五年展開創作生涯時,「布拉瑞揚.帕格勒法」(布拉瑞揚意為「快樂的勇士」)重新回到他的身上,「我是誰」、「我從何而來」的種種困惑、迷惘,默默引領著「勇士」尋找回家的路,雖然一路上糾結跌撞。儘管二○一一年,他的作品登上美國紐約林肯中心,深獲肯定,但那時的他心中卻只有:「那一刻我好想回家,如果牽著自己舞者的手謝幕,多好。」 二○一五年,布拉瑞揚踏上回家的路,落腳台東糖廠倉庫,創辦「布拉瑞揚舞團」,舞團的舞者有三分之一來自台東本地,幾乎沒受過科班訓練。回到台東,他的創作也跟著改變,從《拉歌》、《找路》、《Yaangad.椏幹》到即將上演的新作《阿棲睞》,他和舞者們一起從生活中尋找、不是現代、不是傳統原民歌舞、不屬於任何族群,而是布拉瑞揚舞團自己的歌、自己的舞。當我再看到回到後山的他時,在那熟悉的深邃輪廓、還仍透著稚氣的面孔上,更多了自信爽朗的笑。 像布拉瑞揚這般十五歲早早離家,一走就是廿多個寒暑,而後復返歸鄉的後山青年很多。在天寬地廣,山海一線的東海岸,這群藝術家恣意不羈奔馳的靈感,打造出截然不同於城市的自由想像,無論是現代劇場、傳統歌舞或是社區聚落,藝術與藝術之外的生活,同樣令人神往。 本期特別企畫「台東藝文漫步」,我們要帶讀者親身探訪後山的藝文生態,悠遊晃蕩於海岸、山脈與部落間,唱歌、跳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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藝號人物 People 編舞家
布拉瑞揚 回家,找回自己
出身台東嘉蘭部落的布拉瑞揚,今年展開了人生的嶄新階段他回家了!在台東糖廠租下場地,成立了「布拉瑞揚舞團B.D.C」,在家鄉打造一個真正的跳舞基地。布拉說:「我沒有退路,這是一個決心,註定是我要做的事。」從一九九五年恢復原名後,他發現:「自己的外殼是原住民,裡面是空的,太不清楚我是誰了。」於是溯源、回家、找回自己,也要把舞帶回家鄉,讓台東想跳舞的孩子,也有一個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