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或就以沉醉為名》邀請前原舞者三天后與舞者一同歌唱起舞。
《無,或就以沉醉為名》邀請前原舞者三天后與舞者一同歌唱起舞。(李麟 攝 布拉瑞揚舞團 提供)
舞蹈

布拉瑞揚《無,或就以沉醉為名》 她們的悠遠歌聲 不做作的生活風景

如同舞名《無,或就以沉醉為名》,布拉瑞揚的新作其實沒有一定要傳達的訊息,他邀來令他動心的聲音——曾經的原舞者三大天后:柯梅英、賴秀珍和卓秋琴同台,分享給所有來到雲門戶外劇場的觀眾,讓大家喝著酒、聽著歌、看著舞,在夕陽中一起沉醉。

文字|張慧慧、李麟
第294期 / 2017年06月號

如同舞名《無,或就以沉醉為名》,布拉瑞揚的新作其實沒有一定要傳達的訊息,他邀來令他動心的聲音——曾經的原舞者三大天后:柯梅英、賴秀珍和卓秋琴同台,分享給所有來到雲門戶外劇場的觀眾,讓大家喝著酒、聽著歌、看著舞,在夕陽中一起沉醉。

布拉瑞揚舞團《無,或就以沈醉為名》

6/17~18  16:00 新北市 雲門劇場戶外舞台

INFO  02-26298558

「我一直希望這三個人能再次一起唱歌,她們的聲音完全可以在劇院演出,但在戶外,更能貼近她們自己。」讓布拉瑞揚念念不忘的是曾經的原舞者三大天后——Muagai(柯梅英)、Senayan(賴秀珍)和Ivi(卓秋琴),關於將與三人合作演出的《無,或就以沉醉為名》,他的想法很純粹,是私心也是分享,「這聲音不能只有我聽到。」

他首次聽見這聲音是在一九九三年夏天,林懷民《九歌》於國家戲劇院首演。舞作中,湘夫人段落中短暫的「卑南族南王部落婦女吟唱」撼動了布拉,「我的直覺告訴我,這驚人的聲音是來自台灣原住民。」沒錯,那是天后們錄的音。

「當我知道二十幾年前的那個聲音就在我面前,我問的第一句話都是:『妳可不可以唱那首歌?』」其中一次還是在二○一二年《搞不定》台東演出現場,完全沒有事先安排,坐在席中的天后就被cue上了台,天后們毫不扭捏地開了嗓,他驚呆了,「我很想抓住那個感動,想知道這二十幾年來她們的變化。」

有歌有舞有生活

相較於自我定位的創團作《拉歌》、堅定牽手的《阿棲睞》、開心歡快的《漂亮漂亮》,這回《無,或就以沉醉為名》從舞名就昭示了意義的刻意缺席,「我沒有一定要傳達的訊息,整個製作的概念就是聽音樂,沉醉於歌、夕陽、酒……沉浸在當下的狀態。」

《九歌》中神聖的吟唱,不僅是部落的工作歌,也是生活的對唱。他讓舞者們學習魯凱、卑南、排灣族近卅首關於生活的歌,讓旋律沁入身體,前作中所見的牽手、踏步依然是身體訓練主軸。但他也坦承,目前歌舞仍處在自我矛盾的焦慮,「有時候聽她們唱歌,我不想看舞,就像有時候,我享受舞者使用身體的新的狀態,也不需要聲音,」因動而歌,或因歌而動,他以歌入舞,「我希望兩者的關係不那麼做作,而是安放在合適的狀態。」

自然而然看演出

自然,不做作,也是歷經人生歷練後,成為母親、回到部落種小米、教孩子學族語的天后們再聚首的姿態。

布拉透露三天后在當年可不是如此平和的狀態,而有幽微的愛恨情結,「比如,那首歌有七句,分三人唱,多唱一句的那人是不是比較厲害?或是,唱第一句的人key起得高,其他兩人就會嗆『那麼會唱都給妳唱啊~』她們熟知彼此、互相調侃,直接、自然,愛恨情仇在這種很微妙的地方滋長,非常可愛。」他回想起排練時,三女麻辣的交鋒,忍不住笑了出來,「我都想把這樣的相處姿態直接端上舞台了。這麼自然、隨興地唱出歌,我覺得很珍貴。」

值得一提的是,不只演出力求「自然而然,不是用演的」,觀演方式也走一個自然的步調,雲門戶外草坪的首演可憑購票證明,現場兌換啤酒一只,十七、十八日下午也有小市集,邀集東部特色小店及鄒族圓盤燒烤,要觀眾沉醉,以歌、以舞、以酒、以生活,都請自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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