倫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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倫敦「奧利維耶獎」50周年 音樂劇《柏靈頓熊》獲7獎項大放異彩
英國劇場向來光鮮亮麗,但 1976 年,她的魅力更是巔峰造極。那年,西區劇院協會 (Society of West End Theatre)推出了年度獎項,當年名為 SWET 獎,即為現在的「奧利維耶獎」(Olivier Award)前身。首屆頒獎典禮於 12 月在攝政街的皇家咖啡館 Caf Royal 舉行,英國演藝界的精英雲集,是一場絢麗的盛會。2026年4月 12 日,則是這個劇場獎第 50 次聚集眾星,一起慶祝這年度重要頒獎典禮。 奧利維耶獎 50 周年,根據《舞台》(The Stage)雜誌報導,今年共有 60 萬人收看 BBC 直播的頒獎典禮,這也是奧利維耶獎 20 年後再度回到 BBC 的直播平台。頒獎典禮主持人由喜劇演員兼英國實境節目《背叛者名人版》(Celebrity Traitors)參與者尼克.穆罕默德(Nick Mohammed)擔任,他開玩笑表示,很多人(包括他的經紀人)都問過他是怎麼得到這份工作的。他甚至還拉來入圍最佳男主角的湯姆.希德斯頓(Tom Hiddleston)幫他舉提示字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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倫敦硬體修繕需求與演出成本影響 英國國家劇院未來財務面臨嚴峻挑戰
英國國家劇院(National Theatre)的最新帳目顯示,劇院的演出收入從 2023╱2024 年度的 5,460 萬英鎊下降了 17%,至 2024╱2025 年度的 4,500 萬英鎊。這些數據涵蓋了劇院在泰晤士河南岸 South Bank 的3個劇場的演出、西區(West End)商業演出、以及國內和國際的巡迴演出。國家劇院在此財政年度(2024╱2025)共搬演了 19 部戲劇和音樂劇,而前一年共有 31 部戲;其位於南岸的3個劇院,在這個財政年度的座位上座率為 81%,相較於前一年的 87% 少了 6%。 國家劇院發言人表示,劇院2024╱2025年度在票房、募款和數位演出(NT Live)有不錯的進展,但同時也有兩項因素會影響國家劇院未來財務的永續性。 首先是財政部長瑞薇絲(Rachel Reeves)在 2024 年秋季預算案中提出增加的雇主國民保險繳款,該措施於 2025 年稍早生效,國家劇院估計,這項支出的增長將使劇院每年損失約 110 萬英鎊。另外一項因素是關於演出成本的增長。由於技能短缺、演出技術性日益增強、以及加強確保員工與創作團隊的工作福利和工作與生活平衡,製作演出的成本增加是不可逆的。報告指出,劇院預計這些變更將使劇院每年的基礎成本增加約 100 萬至 200 萬英鎊。 這些因素都將阻礙國家劇院擺脫持續虧損的目標。COVID-19疫情後,國家劇院制定了一項5年策略,目標是在 2026╱2027 財政年實現收支平衡。但由於上述挑戰,劇院現在將收支平衡的目標調整為 2027╱2028。帳目報告裡指出,南岸的劇院在未來10年需要進行大規模投資以已更換老化的基礎設施,並確保這些更新的設施適合世界級的藝術家在南岸劇院裡創作最好的作品,而這更為收支平衡的目標添增財務挑戰,雪上加霜。 同時,國家劇院在COVID-19疫情時獲得的 2,060 萬英鎊文化復甦基金(Culture Recovery Fund),這筆貸款需分 20 年償還,每年 150 萬英鎊(含利息),從去年 (2025)3月開始。上月初,英國國會上議院議員霍琪(Margaret Hodge)發表了關於英格蘭藝術委員會(Arts Council England)的補助報告,她在評論中指出許多獲得文化復甦基金貸款的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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倫敦抗議加薩戰事與親俄女高音 英國皇家芭蕾舞團與歌劇院8月風波不斷
英國皇家芭蕾舞團與歌劇院(The Royal Ballet and Opera,RBO)的8月和其他位於倫敦的劇院比起來可說是熱鬧很多。月初,RBO才因為全體員工的強烈反對,而取消在以色列上演浦契尼《托斯卡》(Tosca)的新製作,月中則面臨眾多烏克蘭藝術家和英國議院的壓力,被要求把俄國女高音安娜.涅翠柯(Anna Netrebko)從將到來的劇季中移除。 舞者佩瑞(Danni Perry)與幾名表演者在7月19日《吟遊詩人》(Il Trovatore)演出謝幕時在台上展開一面巴勒斯坦國旗,隨後歌劇院發言人表示此舉並未受歌劇院授權,而佩瑞也表示受到團內高層警告他們將可能失去在歌劇院工作的機會。為回應此事件,RBO的180多名員工,包括藝術家、技術人員和行政部門,共同於8月1日撰寫了一封公開信,表達對公司在加薩走廊持續衝突相關決策深切的擔憂,譴責RBO的舉動狀似中立,其實是公開合理化在加薩屠殺平民的勢力。目前,RBO已確認取消在特拉維夫以色列歌劇院(Israeli National Opera in Tel Aviv)的《托斯卡》演出。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月中,一封致《衛報》(The Guardian)的公開信表示女高音涅翠柯長期以來被視為為推廣戰爭政權的文化宣傳,此信敦促RBO重新考慮涅翠柯在9月《托斯卡》製作中擔任主演的可能性,因為俄羅斯對烏克蘭的攻擊將持續整個夏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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倫敦英國文化部將投注2.7 億英鎊 以確保「處處有藝術」
英國文化部長麗莎.南迪(Lisa Nandy)於上月宣布政府將注入超過 2.7 億英鎊到國家文化部門,其中的 8,500 萬英鎊將用於維持場館營運的緊急基建工程。 南迪說:「我來自一個對戲劇有著濃厚興趣的家庭,我對劇場這類空間非常熟悉,但有太多這個世代長大的孩子沒有這樣的背景以建立這樣的感受。」她的父親是國家劇院的董事會成員,姊姊則在曼徹斯特皇家交易劇院(Royal Exchange Theatre)工作。南迪表示,文化在社區裡消失,也逐漸在課綱中被抹去,這對這個國家的年輕人來說太不公平了,因此政府提出「處處有藝術基金」(Arts Everywhere Fund),專門用以解決這個困境,確保在社區的文化機構持續運轉,及各族群的文化遺產能傳承,畢竟,這個國家是許多不同族群的故事組成的,因此政府必須保障各族群文化,繼續為國家注入故事與活力的能量。 劇場界重要人士包含劇作家格雷厄姆(James Graham)、導演奎阿瑪(Kwame Kwei-Armah)以及英格蘭藝術委員會(Arts Council England)執行長達倫.亨利(Darren Henley)等都對這筆資金強烈表示歡迎,國家劇院(National Theatre)的聯合執行長凱特.瓦拉(Kate Varah)也稱這項政策表示工黨政府對藝術有敏銳的洞察力。 不過,倫敦劇院協會(Society of London Theatre)和英國劇院組織(UK Theatre,會員為英國劇場工作者) 則持保留態度,表示至少需要 5 億英鎊來確保國內劇院不關門,去年這兩個團體就已警告,若政府不挹注資金在劇場藝術界,近 40% 的場館將面臨關閉的風險,另有 40% 的場館將因沒錢翻修不夠安全而無法使用。倫敦劇院協會與英國劇院組織的聯合執行長漢娜.埃塞克斯(Hannah Essex)稱這筆資金是必要的升級,但可能不足以緩解劇院的困境,她說:「接下來的支出審查(Spending Review)必須提出永續投資的綱要與細節,以獲得慈善事業和其他贊助機構更長遠的資金支持。」埃塞克斯認為這是長期的問題,沒有短期解決的方案。 除了用於緊急基建工程的 8,500 萬英鎊外,2.7 億英鎊的資助還包含用於修復瀕危文化遺產建築的 1,500 萬英鎊,以及包含英國電影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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焦點專題 Focus 影像記錄(4)2023年10月,倫敦The Place當代舞蹈中心,駐村
「我是在倫敦決定的,我要用身體,直球對決。」 設計群去印尼時,王宇光發現,大家會傾向驚嘆印尼的傳統、陌生的文化,對比較不熟悉的面向會有諸多好奇渴望探尋。「當我把自己抽離,看到大家的狀態時,我發現我以前好像也是這樣。但這個作品的對話或關係,不應該只有一個方向。」王宇光開始思考,「我該怎麼破 Danang 和他跟他的傳統,對,我就不是你的傳統,我該怎麼找到自己的重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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倫敦報考藝術的中學生銳減 各大組織憂心藝術教育未來
自 2010 年以來,英國 GCSE考試(General Certificate of Secondary Education,中等教育普考,類似台灣的國中會考)選擇報考藝術科目的學生銳減了近半,其中表演藝術和舞蹈科目今年報考的人數下降幅度最大。 最近英國公布了 GCSE 考試成績,根據「藝術復興運動組織」(Campaign for the Arts)的最新分析顯示,今年GCSE 藝術科目的報考學生人數下降了 47%,這是自 2010 年以來的最低報名比例。相較去年報考人數,表演藝術和舞蹈科目下降了 7%,從數字看來,過去 15 年來的下降趨勢逐漸趨緩,但藝術復興運動的總監甘柏(Jack Gamble)表示,持續下降的數字依舊令人擔憂,這個結果直接顯示了國家藝術政策資金不足,政策本身也被系統性地低估,這在全國的公立中等學校(state funded schools)裡特別顯著。 報考人數急劇下降背後有許多因素,《學校的藝術:未來的基礎》(The Arts in Schools: Foundations for the Future)(註)在最近一份報告裡得出的結論是,從小學藝術老師的招聘及藝術老師的訓練與養成都缺乏國家協助即可看出,在學校教育的每個階段,藝術都處於不利的地位。學校目前科目的評估制度不適用於藝術學科,另外也因藝術被視為較低層次的學科,資源分配時藝術學科往往遭到排擠。這也造成了公私學校極大的差異,在私立學校裡,藝術學科十分受到重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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倫敦工黨發布大選政策宣言 支持年輕人接觸文化藝術
本月初為英國大選,表演藝術產業對兩黨的藝文政策也特別關注。就廣泛產業發展的計畫而言,工黨堅定地表示創意藝術產業將是該黨產業戰略的一個焦點,他們也告訴選民,英國的藝術和文化發展仍有極大的潛力有待釋放,而工黨將成為釋放這個潛力的關鍵。 選舉之前3週,工黨發布其政策宣言,宣言內容著重在「稅收」調整,關於文化藝術發展,工黨宣言將焦點放在教育的「一站式服務」(one-stop shop),將為家長、老師和學生提供音樂課程相關訊息;工黨也計畫為公立學校再招聘 6,500 名教師,而此計畫部分經費將來自對私立學校提高稅收。許多專家與表演藝術學校都表示,壓縮私立學校對文化長遠發展有負面影響,因為私立學校往往更有機會專注於音樂、戲劇與藝術等項目,一旦遭受壓縮,藝術項目將最易被刪減,而全國未來的文化生活則可能變得更貧困。 宣言裡引用演員絲湯頓(Imelda Staunton,在影集《王冠》第5、6季中飾演女王)的話:「我讚許工黨黨主席斯塔默(Keir Starmer)增加並確保所有年輕人都有機會接觸藝術的建議。在學校開拓接觸藝術與創作的途徑是極為重要的,這不僅是為了讓我們的孩子有更好的機會進入藝術產業,這途徑也是藝術產業成長的關鍵藝術產業是影響未來經濟成長的重要元素,因為它為社會各角落創造良好的工作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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倫敦皇家莎士比亞劇團《愛的徒勞》 海島情境下探索莎劇當代意義
上個月是莎翁生日,其出生地史特拉福於4月20日那個週末舉行許多慶祝活動,而皇家莎士比亞劇團(Royal Shakespeare Company)的莎劇《愛的徒勞》(Loves Labours Lost)也同時於該週開演。劇團的新任聯合藝術總監哈薇( Tamara Harvey) 和艾文斯 (Daniel Evens)在 2023年 6月上任,年初宣布了今年一整年的劇碼,《愛的徒勞》作為新劇季的首檔節目,大家都拭目以待。 《愛的徒勞》是莎士比亞早期的喜劇,也是其數一數二棘手的作品,因為通篇劇作都在玩弄語言,大部分喜劇元素都來自字彙的多重意義,有點類似台灣人喜愛的諧音哏,令人覺得慧黠而會心一笑。但這是四百多年前的作品,許多文字現代人已不再使用,或現代人對這些文字的理解不同於伊莉莎白一世那個世代的民眾,因此要能讓現代觀眾理解這齣戲已不容易,要讓人「會心一笑」更是挑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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倫敦英國國家歌劇院宣布將總部從倫敦移至曼徹斯特
前年11月英國國家歌劇院( English National Opera)遭文化部撤銷全額補助,政府期望歌劇院能移出倫敦,協助其他地區發展歌劇藝術,若歌劇院能提出總部遷移計畫則會回復補助。去年4月文化部同意給予2,400萬英鎊輔助國家歌劇院推展新計畫,去年底歌劇院終於宣布將在 2029 年前將總部移至曼徹斯特。曼城是歐洲數一數二的大城市,卻沒有常駐歌劇院,國家歌劇院的新計畫將改變這個現況。 經過嚴謹的討論與推演,國家歌劇院在5座城市中選擇了曼城(其他4個城市分別為伯明翰、布里斯托、利物浦和諾丁漢)。歌劇院認為曼城與其週邊城市的合作關係緊密,未來發展將不僅縮限在市中心內,而決定移師該地。歌劇院將在未來兩年陸續過渡到新的經營模式,並於 2029 年牢牢扎根於曼城。 歌劇院臨時執行長莫莉卡(Jenny Molica)表示,透過與他們在大曼城的合作夥伴和股東的討論,認知到曼城及其社區非凡的文化活力與願景,她說:「我們期待與在大曼城的合作夥伴、藝術家及觀眾共同開啟這個新的冒險,在地方、全國甚至是國際間創造一系列新的歌劇劇目。」大曼城市長柏納(Andy Burnham)也對此地成為國家歌劇院的新家感到興奮,更樂見歌劇院與當地藝術家一起創作的未來。 然而,將總部到曼城並不表示國家歌劇院將完全離開首都,歌劇院轄下位於倫敦的 Coliseum 劇院將持續營運,每季演出也如常計畫,此舉意味著歌劇院是擴展從首都的業務至英國北部,而非僅僅移居異地。但總部的遷移不可避免地造成Coliseum劇院的人事變動,歌劇院的音樂家與合唱團工會宣布將針對總部人事裁減決議,於2月進行罷工,這表示許多已售票的演出都將取消。於是歌劇院高層緊急展開與員工的對話,協商持續進行中,目前工會則暫緩罷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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柏林以AI與深偽技術打造反極右藝術行動,藝術家組織ZPS引發爭議
政治美學中心(Zentrum fr Politische Schnheit,以下簡稱ZPS)是一個總部設於柏林的藝術團體,自2009年活躍至今,以挾帶嘲諷的政治倡議行動深入社會,反對極右派民粹主義並主張接納難民,實踐「積極的人道主義」。創始人為政治哲學家暨行為藝術家盧赫(Philipp Ruch),他在一次訪談中提及ZPS的藝術脈絡,是承襲自德國藝術家博伊斯(Joseph Beuys)與史林根希夫(Christoph Schlingensief)開啟的政治藝術行動:「藝術必須讓人感到痛苦、深受刺激和困擾。史林根希夫將之稱為:『透過顛覆實現啟蒙。』(Aufklrung durch Verstrung)」 今年底ZPS發起一項藝術行動,利用AI技術製作幾可亂真的政府官方宣傳,包含影像、裝置、網站與周邊商品,宣傳聯邦政府正式通過法案,禁止並取締占有國會席次的極右派政黨德國另類選擇黨(Alternative fr Deutschland,AfD),並宣稱該黨多位領導者已被逮捕。還透過總理府前設置的藝術裝置,以擴音喇叭重覆向路過民眾播放仿製的政府聲明,來闡述該虛構禁令的合理性。 同時,該組織架設了視覺上極其相似的總理府網站(afd-verbot.de),仿製總理蕭茲(Olaf Scholz)宣布正式禁止該黨的影片。甚至還偽造財政部長署名的公開信,為該活動募款。 在深偽技術和人工智慧的運用下,整個宣傳活動真假難辨。 各大媒體評價兩極,但不難察覺主流輿論對此行動合法性的強烈質疑。政府發言人赫貝斯特雷特 (Steffen Hebestreit)指出,目前只能「提出警告」(該組織)不要用欺騙性的仿真圖像、影像和語言。但會否產生相關法律後果,政府持保留態度,以待後續調查。他提到:「這項藝術活動展示了應用人工智慧會有的後果:深度偽造將會愈來愈滲透到公眾場域中。」赫貝斯特雷特呼籲所有媒體專業人士,協助提高公眾對假新聞和虛構資訊的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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倫敦茹巴辛姆接手領軍英國國家劇院,成為首位非白人女性藝術總監
英國皇家國家劇院(Royal National Theatre)於上月中宣布茹巴辛姆(Indhu Rubasingham)將成為其新任藝術總監,於 2025 春天接下諾里斯(Rufus Norris)的棒子,為業界帶來新的動力。茹巴辛姆也將成為國家劇院的共同執行長,與執行董事娃拉(Kate Varah)一起工作。這是國家劇院從成立以來,第一次由非白人女性站上領導的位置,也因此劇場藝術從業者皆對此消息感到興奮不已。 2012 年,茹巴辛姆成為倫敦西北邊的窯劇院(Kiln Theatre)藝術總監,當時她也是業界第一位經營倫敦大型劇院的非白人女性,不僅監督900萬英鎊的資金運作,於 2018 年重建與重新塑造窯劇院的建築與品牌(前為三輪車劇院 Tricycle Theatre),也讓新創劇作 (new writing)成為該劇場的發展重心之一。 茹巴辛姆在國家劇院的3個舞台皆有作品展演,其於劇院最大舞台奧利維耶(Olivier theatre)的作品《印度國父與其殺手》(The Father and the Assassin)於 2022 年5月首演,因其受歡迎程度,去年中又再度重回此舞台。 諾里斯自 2015 年成為國家劇院藝術總監,他認為過去8年可謂多采多姿,帶領劇院經歷了英國脫歐、新冠疫情、「黑人的生命也是命」(Black Lives Matter)、5個首相及10個文化部長的替換等,這些社會變動都為劇院帶來刺激,諾里斯也成功帶團隊走出困境。他專注於前瞻性的作品,並給予經典作品新生命,而在窯劇院引進新創劇作的茹巴辛姆接下總監位子後,人們也期待她如何更擴展國家劇院舞台給更多元背景的藝術家創作空間。53 歲的茹巴辛姆認為能成為國家劇院藝術總監是這個世界上最好的工作:「劇場具有改變的力量透過分享經驗和故事將人們聚在一起,而沒有什麼地方比國家劇院更能體現這個能力。」曾在國家劇院舞台上導戲的茹巴辛姆將更走入幕後,為這座標誌性的建築開啟下一篇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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倫敦導演阿米特.夏爾瑪將接任布侖特區窯劇院藝術總監
位於倫敦西北邊布侖特區(Brent)的窯劇院(Kiln Theatre)於上月中宣布,阿米特.夏爾瑪( Amit Sharma)將接替茹巴辛姆(Indhu Rubasingham)擔任該劇院藝術總監,會於今年12月1日就任。夏爾瑪現為窯劇院的聯合導演,曾在伯明罕劇院(Bermingham Rep)擔任聯合導演,也曾任曼徹斯特皇家交易所劇院(Royal Exchange)聯合藝術總監。近期最為人知的作品包括在國家劇院(National Theatre)執導的《有兩顆心的男孩》(The Boy with Two Hearts)。 在窯劇院工作一年半的夏爾瑪表示,他在過去這段時間親身體驗了窯劇院作為布侖特社區文化中心的重要性,是本區人民的燈塔,將倫敦、英國和國際各地的觀眾帶到這個區域,也把屬於這個區域的文化傳播到世界其他地方。窯劇院最近製作由現任藝術總監茹巴辛姆執導的《威爾斯登的太太》(The Wife of Willesden)就把這個倫敦西北邊的故事帶到紐約上演。茹巴辛姆對夏爾瑪來說有重大影響力,將接棒的他不僅感到興奮也誠惶誠恐。 有身體缺陷的夏爾瑪在舞台與銀幕上一直堅持聾啞人士與身障人士必須有一定的代表性(representation)。2020 年他在接受《衛報》採訪時表示,當時國內前50間最受政府補助的劇院組織的領導階層中,有色人種僅占 8%,他說:「這前50間劇院有幾間是由聾啞身障人士領導的?還是我們要擴展討論到100間?150間?身障人士常說:『沒有我們的參與就不要替我們做決定』(Nothing about us without us.),我們現在最重要的就是要把這句話付諸實踐,從劇院組織領導階層做起。」 窯劇院董事會主席表示,他們在近 40 份申請中,對夏爾瑪的藝術願景感到印象深刻,認為他對當地社區文化的理解深遠,也具備從本土連結到世界的能力。茹巴辛姆也表示:「我非常欽佩和尊敬夏爾瑪,他是個正直、有正面價值觀、又充滿才華的藝術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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倫敦露西.佩柏劇作《作用》重製演出,探討藥物與人類情感
風靡全球的電視劇《繼承之戰》(Succession)其劇作家之一佩柏(Lucy Prebble)的作品《作用》(The Effect)上月於英國國家劇院(Royal National Theatre)重製重演(revival),這個發生於狹小臨床實驗室裡的4人戲,承載著關於藥物與人類愛恨情仇等重大提問。 2012 年《作用》的首演也是在國家劇院,當時佩柏犀利的筆鋒就令人印象深刻。11 年後,佩柏稍微調整了原作以契合目前觀眾熟悉的文化語彙,而導演洛伊德(Jamie Lloyd)俐落大膽的手法更讓人感到耳目一新。 身穿白色運動服的演員埃西杜(Paapa Essiedu)和芮索兒(Taylor Russell)在一項新型抗憂鬱藥物的試驗中認識彼此,他們墜入愛河,但同時也像迷宮裡的老鼠一樣,懷疑自己對對方日益增長的感情是真實的還是藥物裡的多巴胺所引起的。而觀察兩位受試者的精神科醫生則身著深色衣物,雖未使用藥物,但兩個醫生對彼此的情感及自身的情緒困擾,在與受試者的情緒狀態對照下,則提供觀眾對人類如何產生與控制情感與情緒有更多不同角度的觀察。 舞台設計吉摩兒(Soutra Gilmour)把演出場地雷托頓劇院(Lyttelton Theatre)變成雙面舞台,舞台地面則以克拉克(John Clark)設計的 LED 燈光組成,演員站在台上時完全沒有影子,更加深了「實驗室」的科幻感。如同洛伊德近年作品,《作用》也在近乎空台的空間,僅用光影和演員與空間的關係來玩弄戲劇張力與節奏,4位演員緊湊的能量推拉與極其精準的語言使用,讓觀眾屏氣凝神90分鐘,最終暗場時得以喘口氣並大呼過癮。這齣戲裡有濃濃的情感,但同時也憤世嫉俗地質問,當醫學研究與科技如探針般解剖人腦的各種行為時,我們人類所有的情緒與情感是否僅僅是一堆化學物質反應的結果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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倫敦奧斯卡得主丹尼爾.卡盧亞將任「圓屋」表演藝術中心聯合總監
位於倫敦北邊肯頓區(Camden) 的「圓屋」表演藝術中心(Roundhouse)於6月宣布演員丹尼爾.卡盧亞(Daniel Kaluuya)將成為他們的聯合藝術總監(associate artistic director)。卡盧亞最為人知的電影作品包括《逃出絕命鎮》與《猶大與黑色彌賽亞》(於 2021 年獲得奧斯卡最佳男配角獎)。卡盧亞正是在肯頓區長大,他人生中的第一堂表演課就發生在圓屋表演藝術中心。 圓屋表演藝術中心是一個綜合表演空間,其主舞台為大型音樂劇、演唱會、音樂表演的空間,而其小劇場則是各種新舊戲劇展演的舞台。卡盧亞被任命為聯合藝術總監後的首要任務,就是於院內創辦名為「59 中心」(center 59) 的青年劇團,協助 13 至 25 歲志在成為演員的年輕人,提供每小時最高 2 英鎊的表演課程,提供年輕人創作與發展才華的空間。「59 中心」不僅培養年輕人的表演技藝,更將確保中心與英國表演藝術產業的連結,幫助年輕演員建立工作網絡。 卡盧亞認為,為下一代打造一個堅固的平台是維持產業活力的關鍵,他表示:「20年前我就來圓屋上過表演課,因此能回到這個社區與圓屋一起為表演藝術發展做出些貢獻,我覺得非常有意義。」 圓屋的首席執行官 CEO 兼藝術總監戴維(Marcus Davey)很歡迎卡盧亞回到圓屋與他一起工作,對此他也感到很榮幸。戴維說:「從丹尼爾10幾歲時來到這裡,我們就看著他努力耕耘,逐漸成為一個英國家喻戶曉的演員,再讓世界都知道這個名字。」戴維以卡盧亞為例,告訴大家當年輕人有空間和機會得以表現自己與發展他們的創造力時,他們可以走很遠,成為有影響力的人,因此與卡盧亞一起在圓屋創造這個青年劇團是很重要的任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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倫敦舞台劇《龍貓》在2023年劇場奧利維耶獎大放異彩
一年一度的劇場奧利維耶獎頒獎典禮 (Olivier Awards ceremony)於4月2日舉行,在倫敦皇家艾伯特音樂廳( Royal Albert Hall )舉辦盛宴,由演員漢娜.瓦丁頓(Hannah Waddingham)主持,眾星雲集。 由皇家莎士比亞劇院( Royal Shakespeare Company)與日本作曲家久石讓合作的《龍貓》(My Neighbour Totoro)入圍9項、獲頒6個獎項,包括最佳娛樂與喜劇劇作和最佳導演,是本次最大贏家。本劇的女主角之一梅.麥可(Mei Mac)亦獲得最佳女主角提名,雖未獲獎,但這是首次有東亞女演員獲得這個獎項的提名,可謂創造歷史。 上次獲得最佳導演的瑞貝卡.弗雷克娜(Rebecca Frecknall)這次因執導《慾望街車》再度被提名此獎項。雖然輸給《龍貓》導演麥克德莫特(Phelim McDermott),但她執導的劇作獲得最佳重演作品,而戲中男主角保羅.麥斯卡爾(Paul Mescal)更獲得最佳男主角。最佳女主角則由是演獨角戲《初步舉證》(Prima Facie)的周蒂.蔻摩(Jodie Comer)奪得,這是她首次登台演出,本劇也獲得最佳新劇本獎。 最佳新音樂劇由《Standing at Skys Edge》拿下,本劇由國家劇院與雪佛德劇院 (Sheffield Theatres)共同製作,雪佛德劇院前年製作的《少年Pi的奇幻漂流》(Life of Pi )也在去年奧利維耶獎頒獎典禮上大放異彩。《Standing at Skys Edge》 剛結束在國家劇院的演出,獲獎後便宣布將於明年2月移師倫敦西區劇院 搬演。於 1943 年紐約首演的牛仔音樂劇《俄克拉荷馬!》(Oklahoma! )是音樂劇的經典之一,去年由楊維克劇院(Young Vic)重新製作,今年搬至倫敦西區,這次則獲得最佳重製音樂劇與最佳音樂劇男主角獎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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倫敦皇家宮廷劇院藝術總監宣布離職
位於倫敦西南邊富人區的皇家宮廷劇院(Royal Court Theatre)於上月宣布其藝術總監費瑟絲彤(Vicky Featherstone)將於今年結束前卸任,劇院已開始尋找下任總監。費瑟絲彤表示在未確定接班人前都不會離職,而她也尚未規劃自己的下一步。 人稱「劇作家的劇院」的皇家宮廷劇院有主舞台與黑盒子劇場兩個空間,無論在哪個場地的演出都一定是由劇院與劇作家共同發展出來的新劇作。2013 年費瑟絲彤成為宮廷劇院第1位女性藝術總監,過去10年,她和劇院共同培育了超過600名劇作家。她讓這間劇院的發展更廣泛與多元,為許多來自不同背景的劇作家、導演、設計等開了一扇門,在給經驗豐富的藝術家們一個平台的同時,也為這棟建築帶來不同的聲音與創作形式,許多過去不認為皇家宮廷劇院會成為他們創作空間的藝術家都在此找到歸屬感。 接下總監那年,費瑟絲彤發起了「Open Court」這個為期6週的戲劇節,將劇院完全交給劇作家,共產出了 40 齣新劇本與 133 場演出。她說:「當我在2013年開始這份工作時,我給自己設定了10年期限,這10年我一直堅持著我的方向。我無法用言語形容這工作帶給我生活多大的改變,它永遠充滿挑戰與活力,也非常繁雜。就像所有曾在這個位子上工作的前輩一樣,這份工作帶給我的,將永遠成為我 DNA 的一部分。」 或許有人會覺得在費瑟絲彤領導下,劇院主舞台的票房不如前任總監們穩定,但也許是因她更專注於她認為重要的事:為皇家宮廷劇院奠定深厚基礎,維持其作為新劇作劇院龍頭的地位,她的大門不僅為背景不同的藝術家敞開,更能接納新觀眾,讓在劇院說故事不只是一件一本正經又嚴肅的事,而是無論年紀老少階級高低都能共享的經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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倫敦《我們全部》搬演COVID-19下障礙人士的故事
倫敦國家劇院(National Theatre)的舞台一開場像是個診療間,台上有兩名女性,一名身體健全,另一名是腦性麻痺患者需他人攙扶步行,直覺是這名身障女士前來接受治療,但接下來的發展與觀眾的期望完全相反。由瑪丁妮絲(Francesca Martinez)飾演的腦性麻痺患者是一位心理治療師潔絲,而身體看來毫無障礙的女性則是前來接受治療的強迫性精神官能症患者。《我們全部》(All of Us)這齣戲一開演就挑戰觀眾對「身心障礙」的認知與成見,要觀者以更開闊的角度踏上故事旅程。 《我們全部》是主演瑪丁妮絲的首齣登台劇作,最初計劃在 2020 上演,卻因COVID-19被迫停止。從那時起,身障人士占COVID-19死亡人數的60%,瑪丁妮絲也因此重寫劇本,將自COVID-19流行以來政治氣候大變進而影響身心障礙人士補助與生活的血淚寫進故事裡。 《我》劇打破了人們對殘疾生活的偏見。劇中多位身心障礙者都是複雜、多面的,有慾望也有缺陷。如米兒絲(Francesca Mills)扮演的21歲女性波比是一名輪椅依賴者,個性奔放的她跟其他女孩一樣出門聚餐約會,直到因政策改變失去夜間照護者,她被迫每晚9點前要包著尿布上床,到隔天早上8點照護者來了才能離開床鋪,常需與自身排泄物度過長眠,對其身心靈是極大打擊。這角色寫得很精采,特別是她和帥哥在家裡調情的場景令觀眾耳目一新。 本身有腦性麻痺的瑪丁妮絲不喜歡用「腦性麻痺」形容自己,她都以「搖搖晃晃(wobbly)」來向別人介紹自己身體上的不便。她書寫並主演這齣戲,希望人們建立一個可以真正看見且重視彼此的社會。就像瑪丁妮絲的角色潔絲說的:「我並不殘破,我是我生命中獨一無二的火花。我們全部都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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倫敦業界人士齊聚討論劇場如何永續
英國劇場人於6月6日齊聚國家劇院( National Theatre )舉行會議,討論劇場生態與環境發展的關係,及業界各部門對氣候變遷的調整與反應。 建築師兼劇作家狄龍 (Paddy Dillon )去年提出《劇院綠皮書》(Theatre Green Book)以指導劇場界如何實現永續發展,書中列舉劇院應遵守3個級別的環境標準,以減少製作和建築物運作時產生的碳排放。1年後,在上述文件發表的周年活動開幕式上,國家劇院藝術總監諾里斯(Rufus Norris)表示,劇場應加速對氣候變遷的應對:「在為舞台作品發展原創概念時,環境影響應成為其中的一部分,並更全面考慮創作過程所需資源與永續發展的關係。」環境非政府組織(environmental NGO)「茱莉自行車」(Julies Bicycle)的創辦人蒂克爾(Alison Tickell)表示氣候危機與社會正義密不可分,氣候正義運動推動者阿希庫(Simmone Ahiaku)更表示目前仍未有足夠的戲劇表演探討環境正義議題。 雪佛德劇院(Sheffield Theatres)藝術總監黑斯堤(Robert Hastie)與該劇院駐館設計師史東斯(Ben Stones)則展示了他們在新冠疫情中如何應對氣候變遷:舞台上的帆布結構 (canvas structure)必須靈活可應變不同的設計,且是可負擔的6500英鎊價格,不僅要能保護演員與觀眾免於染疫,也須具備藝術挑戰性;這個帆布結構提供了整季節目設計的基礎出發點,不僅為昂貴的音樂劇提供了舞台,也拯救了去年的聖誕節目。由此例出發,與會人士多同意「永續發展」不應是約束,而應是激發創造的推動力。 諾里斯承認要實現這些製作與環境保護共存的目標,意味著團隊需注入額外的精神與時間,因此他也宣布:此後在國家劇院的製作若與劇院配合探索並發展可行的永續發展方針,劇院將提供導演與設計額外的報酬,以促進雙方在環境議題上的合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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倫敦Punchdrunk在新家推出新作《被燒毀的城市》
20年前,英國劇團 Punchdrunk 創辦人巴雷特(Felix Barret)在倫敦向各區所詢問表演場地使用的可能性。他和共同創辦者朵莉(Maxine Doyle)正在為劇團找個家,期望能在此進行為期兩週,具有體驗式、場地共感特性(site-sympathetic)作品《不眠之夜》(Sleep No More)的實驗工作坊,這是他們的創團首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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倫敦海特納將普曼《塵之書》三部曲搬上舞台
近20年前,時任英國國家劇院(Royal National Theatre of England)藝術總監的海特納(Nicholas Hytner)成功搬演了普曼(Philip Pullman)的三部曲小說《黑暗元素》(His Dark Materials)。今年底海特納又帶來普曼另一個三部曲《塵之書》(The Book of Dust),探索這個設定在《暗黑元素》12年前的世界。海特納為普曼快速且幻化的敘事注入生命,以優雅精準的安排,為觀眾帶來眼花撩亂但從不失控的劇場經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