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届台湾国际即兴音乐节 「碎形的绝对」 回到声音的原初 |
法国低音提琴教母Joëlle Léandre
法国低音提琴教母Joëlle Léandre(尼可乐表演艺术有限公司 提供)
音乐

第二届台湾国际即兴音乐节 「碎形的绝对」 回到声音的原初

属于绝对当下的「即兴音乐」,总是能带给聆赏者意外的惊喜,第二届台湾国际即兴音乐节以「碎形的绝对」为题,邀请多位在即兴音乐领域耕耘多年的资深艺术家,于十一月到访台湾,以碎形的声音素材,堆叠与延展,组装与配对,打造聆听者独一无二的听觉体验。

文字|陈政廷、尼可乐表演艺术有限公司
第298期 / 2017年10月号

属于绝对当下的「即兴音乐」,总是能带给聆赏者意外的惊喜,第二届台湾国际即兴音乐节以「碎形的绝对」为题,邀请多位在即兴音乐领域耕耘多年的资深艺术家,于十一月到访台湾,以碎形的声音素材,堆叠与延展,组装与配对,打造聆听者独一无二的听觉体验。

第二届台湾国际即兴音乐节碎形的绝对

11/4~25  国立台湾艺术教育馆南海剧场等地

INFO  0972-350958、www.facebook.com/ncaa2012/

走进即兴场域,听到的是罕少被一般人定义为「乐音」的声响:和谐如大自然森林、大海、河流等地的环境音;平常如公寓中、马路上、狭窄巷弄等的城市声音;吵杂有各种乐器音量放到最大的凌乱不堪;有时在昏暗的舞台中,看到的虽是一件正常不过、闪金亮银的萨克斯风管,透过电子设备调整声音元素后,我们听到的还是奇异到难以形容的声响,真要形容,那或许像排水管里细菌听到的声音(如果它们有听觉功能),但又或者,那就是外星人的音频?!

站在非主流这一边的声音艺术家

必须声明,这些音乐家(或者以「声音艺术家」称呼之较为合适),他们绝非敛财宗教团体,亦不是世俗诈骗分子。这场盛会中的各个艺术家,如第二届台湾国际即兴音乐节首周演出「繁花音圣母」的法国低音提琴教母Joëlle Léandre,上个世纪便与布列兹、约翰.凯吉、康宁汉等前卫艺术大师共事,偶尔会回到母校巴黎高等音乐院担任考试评审;第二周「起手无须回」俄裔美籍爵士钢琴大师Simon Nabatov,出身两所古典音乐名校:莫斯科音乐院与茱莉亚音乐院,从小便对即兴音乐有兴趣的他,近卅年与各样的爵士人相遇后,古典只是他手上诸多运用元素的一环;更有艺术家如丰住芳三郎(日)、卷上公一(日)、上一届音乐节也曾造访台湾的瑞士资深前卫音乐艺术家Hans Koch等,全都拥有数十多年以上勤恳耕耘的资历。

他们或是在西洋古典音乐系统下的现代音乐思潮中诞生,或是在各种流派的流行与爵士音乐中打滚磨练多年,权威与资历这档事,在这个领域内或许重要,但对于一般观众而言,再多的头衔堆砌似乎与听到的音乐永远扯不上边儿,因为最重要的问题不在于名,而是他们用尽一生站在非主流的一边,他们究竟想表达什么?

回归纯粹的声音素材

「即兴」对于巴赫与莫札特而言,是再自然不过的事情:巴洛克的数字低音,一颗颗音值颇长的音符与数字组合,是巴洛克人展现素养与即兴才华的当下;古典时代的协奏曲那一个个留白的华彩乐段,也是莫札特等音乐天才现场尬乐,最令观众屏息以待的时刻。而「即兴」一词,在其他民族的古典音乐传统中若不曾被特别提起,那其实是因为,没有「即兴」,就没有那样的音乐传统,即兴就像空气一般,到处存在,也不需要设立「即兴」的名,强调即兴这事儿。

于是乎,在今天这个时代,人类可以被分析为一串DNA,物质可以被切碎成夸克(quark),无限的宇宙是从体积无限小的奇点大爆炸所形成,而属于我们现代人、现代文化的「即兴」,难道不是台上那些刻意不被美化成「乐音」,刻意留下最纯粹原型的声音素材吗?

这些碎形的声音素材,其堆叠与延展,其组装与配对,还就是这个时代的内涵与意义,仅此一次,仅在当下,等待您来领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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