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王宇光(右)与李尹樱(左)(刘璧慈 摄)
焦点专题 Focus 《捺撇duo》双对谈/一只双人舞的7年进化论

王宇光X李尹樱:持续进化,打磨一只会呼吸的舞

创作的起点很多,有些舞来自一个故事、一个念想,《捺撇》的开头始于一张纸,以及从一张纸延伸而出的「关系」。2020年编舞家王宇光与搭档李尹樱发表了这支双人舞,宣纸既薄又滑,充满变动,两名舞者必须在上面稳住自己、关照彼此;湿度会改变纸的硬度,踩踏也会留下折痕,一不小心更会撕裂纸张。这些不可控的变数,恰恰成为关系存在的证明。

一支舞跳了7年,王宇光总是不安于现况,始终在想新的可能。当多数舞团选择以年轻卡司延续巡演的活力,他打破传统,邀来熟识多年的舞蹈恩师苏安莉,以及老师的老师古名伸,推出《捺撇duo》,为舞作引入另一段关系的诠释与倾注。

在排练开始之后、编舞完成之前,我们邀请4位舞者坐下来,聊聊各自对纸、对双人舞的解读。当同一组问题平等地抛向4位成熟的舞者时,他们就像是4张不同质地的纸,给出了充满自己模样的答复。允许我们在他们的想法中,想像在这充满变动的舞台上,各自将如何交织、显影。

创作的起点很多,有些舞来自一个故事、一个念想,《捺撇》的开头始于一张纸,以及从一张纸延伸而出的「关系」。2020年编舞家王宇光与搭档李尹樱发表了这支双人舞,宣纸既薄又滑,充满变动,两名舞者必须在上面稳住自己、关照彼此;湿度会改变纸的硬度,踩踏也会留下折痕,一不小心更会撕裂纸张。这些不可控的变数,恰恰成为关系存在的证明。

一支舞跳了7年,王宇光总是不安于现况,始终在想新的可能。当多数舞团选择以年轻卡司延续巡演的活力,他打破传统,邀来熟识多年的舞蹈恩师苏安莉,以及老师的老师古名伸,推出《捺撇duo》,为舞作引入另一段关系的诠释与倾注。

在排练开始之后、编舞完成之前,我们邀请4位舞者坐下来,聊聊各自对纸、对双人舞的解读。当同一组问题平等地抛向4位成熟的舞者时,他们就像是4张不同质地的纸,给出了充满自己模样的答复。允许我们在他们的想法中,想像在这充满变动的舞台上,各自将如何交织、显影。

2026TIFA 王宇光《捺撇 duo

2026/4/17~18  19:30

2026/4/18~19  14:30

台北 国家两厅院实验剧场

Q:你如何理解这张「纸」?从认识、相处,到共舞,纸在这支舞中扮演什么角色?

王宇光(以下简称王):最初是觉得「人」这个字很有趣,像是两个彼此不熟、又互相支撑站立的撇。我从这两个笔画发展动作系统,直到开始寻找载体时,才自然连结到书法、与乘载的媒介。在试遍各种纸张后,我发现当墨染上「宣纸」时,会因为毛细孔跟表面的绒毛,而有向外拓染的空间,还会因应墨的水分比例而有浓淡变化。如果纸成为双人舞的载体,两个人会如何透过彼此的信任,将我们最危险的重心交给这张纸?纸的脆弱跟折痕也像是关系的证明,说过的话、认识了谁,可见或不可见……都是一段关系的痕迹。

李尹樱(以下简称李):纸张会因为湿度而有不同的硬度、滑顺度,影响两个舞者执行的力道,在这个巨大的变因上跳双人舞,就是一个试验彼此状态的过程。我们要聆听彼此、执行反应,看似映照著舞伴的状态,更多时候却是在面对自己。我相信自己吗?我能敞开心胸在变动中打开自己、面对缺憾吗?纸像是一种「试剂」,在不同阶段测试自己的心理状态。

Q:如果将纸张的脆弱对应到人与人的关系,与纸共舞的过程是否带来新的启发?

李:舞蹈科班的训练是,练100次是为了在接下来的10次或无数次表现最正确的状态。偏偏纸像是呼吸,每天的呼吸都会有一点不同,我得学著在呼吸中让自己维持正常。不能死抓著节奏,或硬要放松,纸让我学会弹性,在弹性中找到更多动能。无论身体面对什么状态,我都能欣然接受并中性面对,在每一个当下做出合适的反应,我的个性好像也这几年逐渐变成如此。

王:我很晚才开始学跳舞,我总希望身体是因为那100次的练习而能接住变动。我喜欢带来变动的东西,不管是《捺撇》的纸或《人之岛》的塑料,我想从中发掘更多可能,也想挑战接住变动本身。

如果说「平衡」是我们从出生就开始面对的课题,人类愿意让自己先失衡——抬起一只脚,往想去的方向踏出一步——在失衡与寻找平衡的过程中,人类开始向前走。即使不稳定与人类的本质相冲突,但我们会为了前往远方,愿意在不稳定中前进,这大概是我一直找自己麻烦的原因(笑)。然而《捺撇》巡演至今,所有在非预期状态下发生的片刻,都是更动人的。两个舞者在纸张上如何面对失序的当下?如何支持对方?这些都是编舞以外的事情,也是舞蹈本身很原始且深层的能量。我很珍惜,也希望能保存下来。

 庄博翔X林人中广告图片
舞蹈如何构作?广告图片
欢迎加入 PAR付费会员 或 两厅院会员
阅读完整精彩内容!
欢迎加入付费会员阅读此篇内容
立即加入PAR杂志付费会员立即加入PAR杂志付费会员立即加入PAR杂志付费会员
Authors

作者

话题追踪广告图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