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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煌奇:记忆、练习与模仿,作为建构视觉的方法广告图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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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晞如编导之儿童歌舞剧《到底谁要来》演出剧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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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听话的剧场☆儿童剧场在台湾的冒险与转译(二)

回望百年,走向未来:儿童戏剧的反思与展望

启蒙的序曲:大时代思潮下,儿童戏剧诞生 百余年前,我国儿童戏剧的诞生,有赖于晚清思想家与教育家们借由教育的「包装」,首先是合理化于学校课程的连结,颠覆戏曲的传统观感。 作为这股新式思潮的推手与率先呼吁者,在《饮冰室文集》中,梁启超提出「来自欧美学校的教育思潮,常有于修业时学生会演杂剧者。盖戏曲为优美文学之一种,上流社会喜为之,不以为贱也」(1903)。同年,陈独秀亦撰文主张「论戏曲者,普天下人类所最乐睹、最乐闻者也,易入人之脑蒂,易触人之感情」、「戏园即学堂、优伶即教师」。梁氏将戏剧从艺术转化至教育,陈氏则将演员地位偕与夫子平等。 而这股以西式教育为变革的号召,在随之而来的「五四新文化运动」中,与「儿童本位」观念的兴起与提倡,一拍即合旋即促成发酵,戏剧伴随儿童文学共同纳入国语课纲,顺势诞生了儿童戏剧。 在这样的背景下,起步时的儿童戏剧,多为留学海外学人依西文或日语翻译而来,但在摸索的过程中,由于儿童文学运动的兴起(1922),其剧本创作展现出相当可观的创作量,除了教科书,有近500篇儿童剧本,被收录于《儿童世界》、《小朋友》等周刊杂志,而彼时并未有所谓的「专业」之说,儿童本身既是读者也同时是创作者,当中收录有多部儿童自创、师生合创的作品。其剧本形式简短,适用于课堂读剧居多,偏於戏剧活动的型态。 又,当时音乐家黎锦晖,未具留学背景,凭借有著民俗音乐「接地气」的功底,融入西洋、东洋乐曲特色,以剧场的表演性为创作特色,完成了12部由儿童担任表演者的音乐剧、歌舞剧、歌剧作品,其全数连载刊登于儿童周刊。部分歌曲流传至今,余音依旧缭绕不去,是百年来儿童剧场、儿童歌舞剧重要代表性人物,至今无人能出其右。根据当时报纸所刊登之演出记录显示,他的儿童歌舞剧作品在抗战前(1937)至少有200余场的剧场演出记录,且均由儿童担任表演者。黎氏虽能兼顾儿童音乐、儿童教育、儿童文学、儿童戏剧并存的创作能力,但事实上,除了音乐之外,其余的部分都非他的本行,而是和大时代教育思想的趋势所产生之互动效应。 尽管当时对儿童的认识与想像仍相当有限,但凭借著为儿童创作的热情与信念,先行者在瞎子摸象的探索过程中,逐步为儿童戏剧开拓声势,奠定基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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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别企画 Feature

☆不听话的剧场☆儿童剧场在台湾的冒险与转译(一)

高速变迁的城市,有些尚未驯化的小兽等待冒险

在进行这趟「儿童剧场」专题企画的时候,两个学院派出身的导演用一个词来形容「儿童」观众,她们说,那是「野生观众」。 这个词形容的不仅只是儿童剧现场的「野」性与生猛的状态嗯,是的,我们不可否认许多孩子进入黑孩子以后,他们对世界的好奇被无限放大以后,还没被掩盖殆尽的动物性本能,会活灵活现地展现出来,包括恐惧、怀疑、触摸、冲撞,当然,也包括对世界最原始的信任与爱的渴望。另一方面,这里所谓的「野生」,也是让艺术家知道,面前站的是绝对「诚实」的观众,不是一个专业评论者,也不是被社会化、懂得顾及艺术家自尊心的成年人,儿童的爱与恨总是毫不保留地喷发。 因此,从事儿童剧创作,才是这么让人著迷又冒险的行动吧?过去很长的一段时间里,只要提起「儿童剧」,许多大人的脑海里大概都会自动播放一组画面:台上穿著色彩斑斓的布偶装、演员用拉高音调且放慢语速的方式说话;台下的孩子则在父母的陪伴下,被动地接收著关于要听话、要刷牙或不要跟陌生人走等功能性宣导。 然而,当我们近看这几年台湾儿童表演艺术的现场,会发现那种缤纷、正向、带著说教的刻板印象,正在被一群「非典型」的创作者悄悄松动。 从双北出发,对应城市儿童长出的剧场面貌 这场变革,在以台北表演艺术中心为发展路线的「台北儿童艺术节」(后简称儿艺节)中,长出了极其特殊的当代城市生态。儿艺节在找寻创作者的过程中,刻意引进了现代剧场背景、原本与儿童剧毫无关系的学院派导演,带著严谨的戏剧训练,将目光投向充满随机性、极度诚实的现场,众人一起学著在剧场里卸下包袱,回归到故事怎么讲最有趣、最纯粹的初心。 这批创作者在儿艺节的平台上,开始尝试用相对有重量的议题走向儿童面前。他们会找寻更多沉思儿童面对的问题,比如死亡、性别、课业压力等。这种尝试带有极大的实验性与冒险弹性,色调不再是传统的缤纷乐观。 以儿童剧来说,这样勇敢的创作,恰恰反映了双北城市的特殊生态。双北的孩子面对著更巨大的课业压力与城市生活节奏,心智年龄普遍早熟。为了回应这群特殊的城市儿童,儿艺节在形式上走得比其他地方都更前卫,发展出大量的游走型、沉浸式、互动式及装置类作品。并且带著这些作品,这几年也逐步在台湾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