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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题 话题追踪 Follow-ups 当AI音乐走上实体剧场艺术与演算法的肉身对话(上)
专访广艺基金会执行长杨忠衡当虚拟的演算法与程式码穿透冷冰冰的萤幕,被拉进讲求即时呼吸、充满随机性与肉身温度的实体舞台,会产生什么样的结果?由广艺基金会主办、文化部补助、桃园市文化局协办的「Aizart Spark 2026 爱札特─AI音乐新声带成果发表会」,即将于9月中在桃园广艺厅登场。作为台湾首创引领AI音乐走入实体剧场、人机共创融合的计划,这项专案旨在提供制作辅导与展演平台,协助创作者将线上虚拟的AI生成音乐,实体转化为具备剧场体感的舞台作品,进而实验、观摩AI技术与表演艺术碰撞的多种可能。 本次发表会共呈献6部极具实验性的作品,结构上明确划分为「3组公开征件作品」与「3件广艺特别制作」:公开征件入选包括朱约信与「朱头皮真人AI搞不清乐团」的人机即兴互动《Ai就像癌细胞试著和平相处绝不躺平》、「光合奏」探讨命运与自由意志的《不渡项羽、虞姬与现代人的乌江跨时空对话》,以及刘芝佐让真人与虚拟角色同台的音乐剧《春雪II星星在闪耀》;特别制作则包括杨忠衡特邀媒体人陈文茜合作的AI歌乐《对爱沉默》、AI 专家连启杰融合虚拟角色的《Cyber Her》概念音乐剧,以及跨域音乐人李婉菁以古典轶事为灵感的《莫札特与前女友》读剧。 这场发表除了创意的展演外,更著重于透过实际剧场流程,累积AI表演艺术在智慧财产权、创作署名与分工权益等现实议题上的实务经验。为了深入理解这次科技与剧场的碰撞,PAR特别专访广艺基金会执行长杨忠衡,剖析这场AI剧场的新浪潮。 Q:是什么关键契机,让您决心将AI音乐从线上的数位创作,拉进需要高度即时性、充满人性的「实体剧场」?这中间最难克服的剧场技术或观念瓶颈是什么? A:我倒不认为是什么特别的「关键契机」,它就是新事物发展到一个阶段后,人们自然而然会产生的回应。面对新科技,人们大致有两种态度:一种是「节制性的防弊」,另一种是「开拓性的研发利用」。 当前世界科技发展竞争非常剧烈,甚至有些盲动。每当新技术出现,基于安全考量,必然激发使用新工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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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题 话题追踪 Follow-ups 当AI音乐走上实体剧场艺术与演算法的肉身对话(下)
专访广艺基金会执行长杨忠衡Q:在这次与各团队实际合作、排练的流程中,针对「智慧财产权」与「创作署名」两点,广艺内部或与创作者之间进行了哪些具体讨论或辩论? A:这是一个世界性问题,不可能透过一次活动解决。未来这个问题一定会透过各种案例磨合,逐渐形成新游戏规则。所以这次活动并没有把它当成主要讨论重点。目前一方面要看业界如何形成共识,另一方面则观察国际潮流,是否形成共通的解决方式。我们现在可以观察到,一些西方大型影视、唱片公司与AI平台之间的协商。有些AI平台透过支付授权费取得原始素材使用权,再授权给它的付费用户,可以商业使用平台的生成作品。真正困难的是,技术变化实在太快。这个月制定的规则,下个月可能因为新技术而不适用。以Suno为例,我使用它的这段时间,规则已经改变很多次。 创作署名也是一样。未来作品可能要标示是否使用AI,就像食品必须标示成分,逐渐形成一套共同规范。署名权的规范也会形成,如同我上面所说,很多单位已经用「人为介入的比例」来判断作品著作权。 权益分配也一定会改变,例如以前创作一整出音乐剧可能要几个月,现在使用AI可以迅速完成,费用如何计算?如果是多人合作或分阶段进行,又如何界定?作者、素材原权利人、AI平台之间又如何分配?但有一点可以确定:新法律一定会形成。台湾现在也已经开始正视这些议题,今年应该会是一个重要的起点。 Q:《对爱沉默》著重「由AI参与剖析作品内涵并设定音乐创作细节」。在实际运作中,AI 对陈文茜文字与概念的剖析能力如何?这种「文学想像+AI 剖析+音乐转换」会不会成为未来跨界创作的新常态? A:这次我花了大量时间和AI讨论陈文茜的文字,对话量远超过今天的访谈。AI对作品的理解与分析能力,确实给我很多惊讶。所以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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演出 艺术节科技作为助力 为聋人与听人搭起艺术桥梁
2026 亲爱的月光国际聋人艺术节即将于9月12日在台北万座晓剧场登场的「2026亲爱的月光国际聋人艺术节」(Just Sense It Inclusive Deaf Arts Festival),邀请来自台湾、日本、丹麦及越南的艺术团队,集结戏剧、手语、肢体、拟真视觉叙事(Visual Vernacular,简称VV)、工作坊与国际论坛等领域,旨在打破语言与感官的界线。 艺术节的策展人、大可创意艺术总监潘思廷,去年带著编舞家王珩与舞者林靖岚的作品《Feel Together:百合》,参加东京国际聋人艺术节(TIDAF),意外发现TIDAF 的聋人观众占了95%,定位清楚,和台湾一直以来的共融形式很不一样。其中最特别的是一套拟真视觉叙事VV的手势系统,就是不借由道具,只靠手势、表情与空间中的移动,就能展现出电影的镜头语言,从全观到特写,快转倒带慢动作,或是在第一人称与第三人称间做切换,交流时发现大家好像都知道这套VV系统,而日本也有不少这方面的师资。 今年潘思廷去欧洲参加聋人艺术节与论坛,发现VV表演技巧在欧洲聋人艺术节很盛行,成熟到可以举办竞赛,选出欧洲区、美洲区冠军等。相比之下亚洲VV的发展较晚起步,台湾4、5年前曾举办过VV的大师讲座,但只透过演讲来让大众认识,缺乏实际操作,对聋人表演的认知多停留在共融,跨媒材与科技的再使用。因此这次特别邀请日本知名聋人艺术家兼 VV 大师那须映里(Eri Nasu),来台举办大师班与大众参与工作坊,这套方式不仅大大丰富聋人艺术表演的想像空间,对一般创作的思维也有系统性的帮助。
从双团对比的惊悚绮想,到台湾现代声响的启蒙与狂飙
走进浦契尼的感伤、华格纳的爱之死,与贝多芬追求自由的灵魂讴歌
在声音、记忆、场域与创作之间
从千人交响的宇宙之声,到国乐与大提琴的跨界交会
跨世代、跨地域的声音叙事与当代策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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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际 澳门
跨城市演出的利多政策 让横琴成为澳门剧场的下一站?
近年来,澳门演出团体纷纷前往中国内地不同城市演出。尤其是深圳的「蛇口戏剧节」,以「新空间演艺」为主题的策展方向,与澳门小剧场团体及策展人长期累积的非常规空间演出经验相契合,因此过去4、5年,已有不少澳门团体赴蛇口演出,或与大湾区其他团队合作。而近一两年,珠海的横琴岛似乎正成为澳门艺术家北上展演的另一重地。 珠海横琴岛与澳门的氹仔、路环仅隔一河。澳门居民可从横琴口岸乘车或步行过关进入横琴,据说行人最快仅需20秒即可完成通关,往返澳琴两地十分便利。澳门轻轨亦于去年增设横琴线,大约每6分钟便有一班车,进一步缩短了两地的交通距离。 《横琴粤澳深度合作区文化事业发展扶持办法》由横琴粤澳深度合作区民生事务局于2024年12月21日印发,并自2025年1月1日起正式施行。此前,2024年11月已推出支持合作区第二阶段发展的一系列配套政策,其中「促进澳门经济适度多元发展」被视为重点任务,多项扶助措施陆续推出。本月,澳门政府文化发展基金宣布「澳琴联动大型文化品牌活动资助计划」,鼓励以「一节两办」或「一展两地」模式在澳琴联动举办活动。资助期由2025年7月28日至2027年12月31日,其中横琴方面的活动须于2027年全年举行。资助范围涵盖演出、展览、艺术节或文化节,申请项目必须属于文化艺术范畴,并具备澳门及横琴元素,且需具公开性或公众可参与。同一活动必须先在澳门举行,之后方可在横琴举行。资助上限为100万澳门币,总预算为300万澳门币。受资助者可依据《扶持办法》第9条「支持澳门品牌文化活动延伸至合作区举办」的规定,向合作区民生事务局申请,经评审认定后,按活动在合作区举办首日的人民币汇率折算,获得1:1的配套资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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专栏 关於戏剧的五四三你以为跟其实是
你以为:创作或表演做了十几年,一切会变得驾轻就熟,速度会愈来愈快,有了方法一切都会驶入轨道。 其实是:每一次都像第一次这么困难,因为都是全新的事物、全新的角色,思考谨慎了,速度会愈来愈慢。 你以为:等到你被肯定了,未来每个项目都找得到钱,可以在资源充沛下做事。 其实是:钱永远不够,创作者必须要会省钱省时间。连诺兰(Christopher Nolan)都会省钱。 你以为:拍片比做剧场更多资源一定不会那么紧迫。 其实是:很容易因为天气一个景就毁了,每天风吹日晒雨淋、跟时间赛跑,都是辛苦的劳工。 你以为:跟外国大制作公司碰面都在聊钱聊酒聊明星聊私人喷射机。 其实是:故事、故事、故事、故事、制作、制作、制作。 你以为:好莱坞都在亿来亿去,过著纸醉金迷的生活。 其实是:如何抢到最有创意的那个剧本,打造下一个小兵立大功的恐怖电影,并且努力让自己的单位不要被裁掉。 你以为:作品能大卖一定就是有算过市场跟观众喜好。 其实是:需要导演╱创作者本人喜爱的东西刚好就是会大卖的东西,才有可能,人难以去做自己完全不喜欢的东西。 你以为:拍戏选角就像小时候有钱的亲戚去关说,拜托议员让自己的小孩去念贵族私中,有钱有势的演艺圈大佬透过关说塞自己的人进去,还会如同一般人的刻板印象,倒红酒互敬跟捻须微笑。 其实是:没有这种事,会综合参考许多要素,适合度、知名度跟特质魅力。 你以为:当导演当幕后跑宣传一定就是为了流量跟曝光。 其实是:因为幕后不需要妆发费用,省钱。 你以为:当你变成一个大人之后不会像小时候受到这么多资源或条件限制,可以自由自在。 其实是:愈来愈多不可控的事情以及更复杂的事情。 你以为:一拿到什么案子就要敲锣打鼓公布,每一步都要诏告天下。 其实是:不到成案的那一刻绝不让人知道,愈低调愈好。 你以为:只要拿过奖就可以尽情展现个人风格。 其实是:并没有。 你以为:已经完稿了就没有编剧的事了。 其实是:因应现实条件调整的稿,因应
京剧名伶朱安丽 无忌挥洒的自信与率性
小号家魏广晧 优雅的音乐行旅与职人温度
演员范瑞君 无法被定义的百变风格
编舞家王宇光 永无止尽的探问与观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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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活 艺@书透过私家侦探之眼,理解世界运作的逻辑(下)
关于纪蔚然小说新作《人性游戏》的不平之鸣那么,这部推理新作,又如何与作者个人近来遭遇的「乌龙事件」,有所关连? 在纪蔚然过往的剧本、杂文与前两部小说中,有我们所熟悉的嬉笑怒骂、辛辣嘲讽,在《人性游戏》中,文字依然尖锐,但整体而论,字里行间却有更为深沉的忧伤对自己身处的这个世界,对活在这个世界里的人们。就像吴诚从Neil Young的〈Heart of Gold〉曲中回望嬉皮年代时的感叹:「那是个充满信念和憧憬的年代,然而物换星移,革命的热血早已冷却,对于事物的发展我们只能逆来顺受,眼睁正看著全球逐渐被私心与贪婪撕裂得分崩离析。」 对纪蔚然╱吴诚而言,这个世界变得愈来愈丑恶,极端、分裂、仇恨,成为社会关系常态,善良与左派的力量节节败退,「在这聒噪的年代,沉默有时是最严重的抗议,但有谁听闻?」而当沉默被理解为默许苟同时,「不平而鸣」似乎是唯一的选择。 「台北戏剧奖」第二届颁奖典礼甫于7月6日,在台北表演艺术中心球剧场圆满完成,典礼本身热闹精采,得奖名单亮眼可观,台北剧场界共同度过了一个星光闪耀的盛会。只是,这一切美好,却因为隔天下午的一篇脸书发文,而莫名地沾惹了尘埃。 纪蔚然在透过友人转发的声明中,对自己原本受邀、并应允担任戏剧奖「最佳戏剧奖」颁奖人,却因为莫名原因(猜测是文化局高层介入),被迳自更换颁发奖项(「独立精神奖」),表达不平之情,和未来「非诚勿扰」的请求。 这篇发文,迅即在向来平静无波(特别是在「黑特剧场」退出脸书之后)的剧场界引发不少回应超过1000次个回应,超过200次的分享。多数留言者对纪蔚然遭受的对待,表达关切、遗憾、不平,少数留言对文化局╱高层有所批评,但几乎没有人对「戏剧奖」本身的重要性,有所质疑,更少有人对高层以下的承办人员有所指摘,反而有为「相关者」抱屈者。 两天之后,身为当事者的蔡诗萍局长,在个人脸书发表了回应。全文长达1300字,是纪蔚然原文的近3倍,显见他对这场小小风波的重视。 蔡诗萍局长的回应,从标题〈不免落落长了,但台北戏剧奖的努力应该被看到,小误会应该被澄清。〉看,就是两个重点:文化局办理戏剧奖的用心与辛劳,对本地剧场界的支持,不容否定;纪蔚然宣称受到的对待,纯粹是因为承办同仁与典礼执行单位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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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活 艺@书透过私家侦探之眼,理解世界运作的逻辑(上)
关于纪蔚然小说新作《人性游戏》的不平之鸣首先,这是一篇书评,或者,不敢说是书评,而是读后有感而发是针对书中人物故事的,也是针对最近发生在作者身上的一件「乌龙事件」。两件表面上看并不相关的事,细究起来,却隐隐然有著发人深省的关连性。简言之,就是我们可以如何透过一位私家侦探(private eyes)的眼睛,尝试理解这个世界运作的逻辑,思考我们在这个世界上的位置。 知名剧作家纪蔚然以私家侦探吴诚为主人翁的小说系列,最新一部《人性游戏》日前出版,经友人分享上市讯息之后,我立即购入,适逢台风连假,欣然开读。过程中,被吴诚在淡水街区的随兴游走,和「终极关怀征信社」的案件调查所吸引,一步步踏入那个文明表象下的黑暗境地,跟著Private Eyes窥探人性游戏。 因为是推理小说,所以针对《人性游戏》的内容,我不能透露太多,只能简略介绍故事梗概。 主人翁吴诚原来的女友艾玛(DV8酒店女主人),因为要返乡照顾父母而将酒店关闭,吴诚原本往返淡水台中,维持两人关系,但终究敌不过分隔两地的痛苦而逐渐淡漠结束:「正如酒店收摊没任何仪式,两人之间没正式的道别,于情缘沙漏悄悄流光之际结束了。」吴诚在两人分手之后,因缘际会结识一对酷爱旅行的退休夫妻,甚且成为他们的租客,搬离了会让人触景生情的旧住处,继续他在淡水街区的乡居生活。 吴诚仍然在好友胡舍开设的「终极关怀征信社」任顾问职,领基本月薪的责任,只有针对棘手案件提供策略建议,不负责实际调查,虽然过得闲适,但「总觉得对不起『私家侦探』这个在我心目中无比崇高的名号」。他与胡舍经常造访一家茶室,某日,一位与他交好、甚至有些暧昧的小姐,对他提出了帮姊妹淘主持正义的请求。原本看似简单明白的案件,在征信社全员投入、启动调查之后,却召唤出隐身于「正常社会」之中的地下人际网络,和权贵菁英主导的巨大阴谋一场挑战人性的游戏。 私家侦探吴诚从2011年首次现身于《私家侦探》里的六张犁,解开台湾第一起连续杀人命案之后,2021年在《DV8》中定居淡水,但在三重、新庄、芦洲各地奔走,追索陈年旧案,同时和酒店老板艾玛,谈了一场最终没有结果的恋爱。到了2026年的此时,再次孤家寡人的吴诚,在淡水找到理想的新居,也终于有机会破解规模更大,影响更深的重要案件。但破案的成就感,却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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演出 戏曲 锦飞凤与无独有偶重新理一回线时间到了,提线的人走进《乌庙》
比表订的排练时间稍早抵达利泽偶戏村,《乌庙》的3位表演者与导演郑嘉音正和台语指导逐句琢磨台词,画面有些出乎意料。平日民戏行程满档、几乎天天以台语演出嘉礼(傀儡Ka-l)戏的3位偶师,到了《乌庙》,竟得重新理解字音、停顿与语调。 这或许可说明《乌庙》对锦飞凤傀儡戏剧团的意义:与无独有偶工作室剧团合作,薛荧源、张雪香与薛翊扬首次进入当代剧场的创作与制作模式,也重新看待熟悉的传统技艺、编演习惯与剧团经营。 时间到了! 等待20多年的合作契机 接获《乌庙》的邀请时,张雪香首先想到的,是锦飞凤终于有机会「做出一条不一样的路」。两团相识20多年,早有合作的念头,却始终没有合适机会。去(2025)年3月,戏曲梦工场策展人刘建帼以「生而为人」为主题邀请锦飞凤参与,并询问与当代偶戏跨域合作的可能,双方不约而同都想到无独有偶。 张雪香随即致电老友、无独有偶行政总监曾丽真,即使隔年行程几乎满档,曾丽真仍在电话那头说:「时间到了啦!」郑嘉音也期待这次的合作,但她不单独接导演案,创作想法需要剧团共同实践,无独有偶也为此调整年度计划,正式加入《乌庙》的制作。 只是对长年以家族剧团模式运作的锦飞凤来说,机会到来,也意味著必须面对过去较少碰触的制作规模与要求。合作才刚确认,薛荧源便提醒张雪香「莫欢喜伤紧」(别高兴得太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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演出 舞蹈继续「向前走」,10年后的重新选择?
克里斯托斯.帕帕多普洛斯《步步》希腊编舞家克里斯托斯.帕帕多普洛斯(Christos Papadopoulos)的作品,向来以缓慢、精准、近乎冥想式的语汇著称。从《浪潮》(Elvedon,2015)、《Opus》(2016)、《带电的微观离子》(Ion,2018),到以南极崩塌冰架命名的《Larsen C》(2021),再到取材真菌菌丝共生网络的《Mycelium》(2023),他一贯以譬喻自然界的物理现象,在极简调度中雕刻时间,使身体成为承载自然力量的容器。观众在舞台上所见是去主体化、催眠式的几何结构,舞者目光直视前方,彼此几乎不相触碰,冷静得近乎「非人」,仿佛观测中的地质或生物现象。 2025年,帕帕多普洛斯获英国萨德勒之井剧院「玫瑰国际舞蹈奖」(Rose International Dance Prize)后,推出他创作生涯至今风格转向最明显、也最为「个人」的新作《步步》(My Fierce Ignorant Step)。由他创立的舞团「狮与狼」(The Lion and the Wolf)制作,以巴黎城市剧院(Thtre de la Ville)为首的多家欧洲机构联合支持,在欧洲巡演后即将来台。相较于过去的冷冽与仪式感,新作是一首以肉身书写的进行曲,朝向未来的呐喊,充满青春期的鲁莽与无所畏惧。同时延续他一贯的政治性提问:群体是如何被建构?偏差必然导向崩溃,还是恰恰是生成的条件? 呼吸即音乐 舞台空旷而极简,没有道具与叙事布景。10位男女舞者分成两组入场,动作从极其细微的机械节拍开始,脚步的微移、肩膀的轻颤、头部规律的摆动,精准对应低迷的电子节拍,在不断变换的队形间穿梭,看似视而不见,却对彼此保有高度警觉。随著音乐结构趋于繁复,动作细节被复制、放大并转移到更大的空间尺度,最终化为一种宛如「地球有机体运动」的宏大景观。 从机械低鸣逐渐引入碎片化旋律,作曲家科尼利奥斯.萨拉姆西斯(Kornilios Salamis)创作的音景,源自帕帕多普洛斯最隐密的童年记忆:米基斯.塞奥多拉基斯(Mikis Theodorakis)撼动一个时代的清唱剧《堪称珍贵》(Axion Esti,1964),由诺贝尔文学奖诗人奥德修斯.埃利提斯(Odysseus Elytis)同名诗篇谱
华格纳《崔斯坦与伊索德》 咫尺天涯的爱情宣言(下)
TSO汇集当代名家,挑战会「吃掉歌手」的《崔斯坦与伊索德》
华格纳《崔斯坦与伊索德》 咫尺天涯的爱情宣言(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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演出 戏剧 绝非八卦轶事的独角音乐剧
《马克斯威妖:我睡了我的面试官》 女性困境的自我审判与检视
《马克斯威妖:我睡了我的面试官》有个非常耸动的标题:「我睡了我的面试官」。 这个标题突显了《马克斯威妖:我睡了我的面试官》的主要事件与情节,也就是一名因不明原因、骤然失去科学天赋的年轻女子A,在现实生活的一团乱麻之中,于小旅馆的床上完成了一场不只是「面试」的「面试」。不过,这条看似呼应剧名的情节只占了全剧非常小的比例,编剧暨主演的那祈透过这出独角戏想谈的其实是女性的成长伤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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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物 焦点人物 编剧、导演
周慧玲 凝视舞台上的人之流光(上)
长年从事编导创作的周慧玲,回忆自己从纽约拿到博士学位,回到台湾那一年,大约是36岁。这年纪之于一个学者,其实年轻,可是,对于剧场创作来说,她认为自己确实不小了。 「所以,刚开始回台湾创作的时候我就有个自觉,我不要那么早让自己的创作状态定型,而是尽可能尝试不同的风格,去探索、去学习,也因为这个缘故,我很少回头分析每部作品的特色。」周慧玲说。是以,她经常有意识地抽离学术背景,目标明确地渴望与一般观众对话。近日推出的《娘娘狂言》当然也有其大胆的玩心安置之处,最显著的部分,大概就是她给自己出了一个大难题以上海方言入本创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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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物 焦点人物 编剧、导演
周慧玲 凝视舞台上的人之流光(下)
周慧玲说,她很早以前就从朋友那儿收到一本年谱了,只是不知道该怎么用。 且所谓年谱,乃父系传统,包含家国大事,偏偏周慧玲留心的,是此份年谱中,一位终生未婚的娘娘(江浙地区方言中对姑姑的称呼),她说:「关于这位娘娘,记录中只提及短短一句话,我所有确切知道的事情,也仅他们家族中,有两位娘娘一辈子未婚住在一起。」 家国记忆被年谱记录,女性的私密回忆,如今是否有机会借由创作重现呢? 说到这儿,周慧玲又坦白说这个戏的创作,与什么女性主义的实践,实在没什么关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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演出 音乐 2026 Taiwan Connection音乐节胡乃元、王健领军 携手9位国际首席与女高音共赴秋季之约
在追求速度与声量的现代,古典音乐提供了一处承载细腻与专注的空间。一年一度的 Taiwan Connection音乐节(下简称TC)以「巅峰之上」为题,在两周内密集带来8演出,巡回于台北、台中、高雄与嘉义等地。今年,大提琴名家王健睽违多年再度与 TC 音乐总监胡乃元携手。乐团不仅集结9位国际顶尖乐团的声部首席,更首度在音乐节中引入声乐编制,特邀两届葛莱美奖得主的次女高音莎夏.库克(Sasha Cooke)诠释舒伯特艺术歌曲,与台湾青年音乐家共同探寻古典杰作的当代意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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演出 音乐琴弦上的烈火与深水
小提琴家玛莉亚.杜尼亚丝「一位有话要说,且具备极佳技巧能将其完美表达的小提琴家。」在这个聚焦神童、明日之的当代古典乐坛中,《纽约时报》却以敏锐的目光洞察她的不凡。23岁的西班牙小提琴家玛莉亚.杜尼亚丝(Mara Dueas),谢绝浮夸的炫技,转而以敏锐的琴音、高度的叙事张力,征服了各地乐迷挑剔的耳朵。 黑胶沟槽间的浪漫余温 杜尼亚丝2002年生于西班牙,虽然不是生长于音乐世家,但父母对古典音乐的热爱,滋养了她的童年。幼时,家里总是播放著收藏的黑胶唱片。海飞兹(Jascha Heifetz)、曼纽因(Yehudi Menuhin)及大卫.欧伊斯特拉赫(David Oistrakh)等一代小提琴巨擘的琴声,无形中形塑了她对声音的敏锐感知。 5岁那年,在音乐会席间亲炙独奏家在舞台上散发光芒后,她便确定了一生的志业。6岁学琴,7岁破格进入当地音乐院。11岁时,她凭借天赋取得奖学金,远赴德国深造,其后移居奥地利,考入维也纳音乐与戏剧艺术大学,投身于小提琴教父波利斯.库什尼尔(Boris Kuschnir)门下。 在老师的悉心磨练下,她自14岁起便在欧美各大音乐殿堂崭露头角。2021年,18岁的杜尼亚丝在「前进卡内基厅」小提琴大赛中折桂,更于曼纽因国际小提琴大赛中横扫高年级组首奖与观众票选奖,震撼了当代乐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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演出 舞蹈凝视怪诞,你看见的是表象还是焦虑?
赖翠霜舞创剧场《最美丽的丑—不存在的我》双年演出计划II当我们走在街头、被路上奇装异服的人吸住目光;滑著手机上的社群贴文、短影音,为了奇怪的行为停下手指,好奇地看完。我们看见不符合常规的外观与奇异的行径,当下的凝视,究竟是旁观别人的怪异,还是映照自己内心的焦虑? 赖翠霜舞创剧场于2018年启动「双年计划」,以两年为一个循环,第一年针对议题研究、场域实验,次年再推进完整的剧场制作。透过深度的创作研究与舞作发展,持续拉近舞团与社会的距离,至今已触及家暴、环保与乐龄等当代议题。舞团的初衷除了拉近大众与舞蹈的距离,更希望透过舞蹈的连结,让大家一起关注身边的人、社会与世界。身兼编舞与创作的艺术总监赖翠霜,本身热爱电影,经常为影视作品中展现的幽微人性著迷,也总是试著放进创作里,用身体来叙说那些难以言述但值得众人关注的事情。她在生活中寻找创作灵感,也经常运用声音、影像、服装等多元媒材和元素,丰富舞作的叙事性与艺术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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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题 话题追踪 Follow-ups策展制造对话空间 创作进行身体艺术实验
访《What is Left》编导、科隆马戏舞蹈节艺术总监提姆.贝伦没有英雄式的单打独斗,也没有卖弄技巧的危险制造,5位表演者在宛如阅兵与伸展台的走秀展演中,开启一场关于重力的身体探索,以及关于限制、脆弱与彼此照顾的身体对话。由德国马戏艺术家提姆.贝伦(Tim Behren)编创,2021年首演的《What is Left》是他「几何与政治三部曲」(Trilogy Geometry and Politics)系列作品的最终章,借由精采的动作技巧与张力十足的编舞,将人与人对彼此的依赖,赤裸地呈现在观众眼前。作品巡演多年,今年5月再度于「科隆马戏舞蹈节」(CircusDance Festival)演出,概念更回扣艺术节的中心主旨打破马戏与舞蹈的二元划分,创造一个关于舞蹈、马戏,与介于之间的对话空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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演出 舞蹈一个人很耀眼,一群人走更远
骉舞剧场20年与《大群舞》「以前人家都说,我们骉舞成员每个人身体都很有特色,有特色到很难群舞。」苏威嘉笑著说。或许是想证明,这时代有另一种方式可以展现「群体型态」,成团22年的骉舞剧场,找回当年伙伴周书毅,加上这些年于公于私关系密切的叶名桦与方妤婷,还有陆续参与舞团演出的新一代舞者,共12人撑起大舞台的《大群舞》。既是回首来时路,证明现在的自己做得到,也带著时间的积累走向更远的地方。 时间倒转至2004年,几个刚从舞蹈学校毕业的大男孩(包括陈武康、苏威嘉、周书毅、简华葆、杨景名,还有也曾参与编舞的郑宗龙),在陈武康的号召下,成立了骉舞剧场。对苏威嘉来说:「陈武康说要创团,把我从『毕业后还能继续跳舞吗?』的困惑拉出来,毕竟因为身形、长相的限制,爸爸妈妈虽然一路支持我跳舞,不免也会担心跳舞是否能维持生活。」相较之下,外表亮眼、舞技出色的陈武康,就是彻头彻尾的「明星」。 在当时,刚毕业就有勇气成立舞团的舞者并不多;台湾大多数舞团,也都以「个人光环」撑住发展。不少前辈建议舞团也要打造明星,苏威嘉理所当然觉得,已经在舞蹈圈发光发热的陈武康,想必是不二人选。但「骉舞」的狂飙能量,来自3匹没有名字的马,而不是任何一人陈武康坚持成立舞团并非为了成就个人,不愿把光环放在自己身上。即便苏威嘉口中「热爱串联分享、探索各种新事物」的陈武康,某方面的确深刻影响了「团队的频率」,但创团前10年,始终是以集体创作所汇聚的能量被大家看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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专栏 说戏万物有灵 谁为主宰〜〜从「与文化思潮对话的京剧团」说起
上篇专栏最后提到《胭脂赤兔》的制作与「去人类中心」有关,指的是什么呢?要从我想打造一个不一样的京剧团理念谈起。 一般「正常」的京剧团,面对的是原就懂戏爱戏的观众,规划戏码时,除了要与名角沟通之外,还需思考文戏武戏交替,脚色行当轮流,前一出若是西皮,第二出就选二黄,还要避免流派重复。而我一到国光剧团服务,就想突破这些专业、却也是同温层的思考,希望京剧演员能以一身傲人的功夫,与当代文化思潮对话。 我为什么不按常规?坦白说,一开始是为了扬长避短。 国光演员虽然都很优秀,但人数很少,无法和中国大陆剧团相比,我初到国光剧团时,大陆团来台频繁,我每天紧紧张张想应对之策,后来乾脆另辟蹊径,积极打造一个以唱念作打动态表演呈现文学文化的团队。一开始新编《王有道休妻》时便是如此,那时女性意识早已高涨,性别研究不仅是学界显学,更是整个社会的关注,京剧却有很多老戏出自男性观点,乾旦塑造的是男性理想中的女性,就像被王有道无端休弃的妻子,再伤心也要端庄典雅,哀而不伤、怨而不怒,敢于追逐生命自由的女性,往往被归入负面。 为了呼应当代之所关注,我在国光剧团前几部新戏都可说是女性心理剧,而「清宫三部曲」看似阳刚豪迈,却突破历史剧范畴,仍以潜入内心为追求。王德威就指出,位极人臣的鳌拜,顾盼自雄之际,陡然发觉身不由己的苍凉,正邪对立中的负面主角,竟逼近悲剧人物的高度,王德威于〈一个康熙 各自表述〉一文中比较天津京剧院王平约莫同时的康熙新戏,写出国光由消极扬长避短开始,一步一步精心打造京剧新美学。(注) 到了《狐仙故事》,雪君以玲珑剔透心思,写出了「非人类」的观点,以奇幻为名,开拓新视野。 最初我是对《青石山》关圣帝君与狐的关系有兴趣,委请雪君编剧,雪君写出了人与狐不同的生命,历经三世情爱,最后面对的却是人狐不同的生命长度。这戏突破的不仅是性别,更是物种,戏曲学者陈芳英就曾感性地说道,这样的新观点,让她对戏曲的未来还抱有希望。 而我的青石山念想未曾放弃,《关公在剧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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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际 槟城刘佩芬携手身声剧场 《落头氏》演回故事萌芽地
一年一度的槟城乔治市艺术节从8月1日举行到8月9日,第2周的压轴节目迎来台湾身声剧场的《落头氏》,对槟城出生的演员刘佩芬而言,有一种把戏带回家的感觉。《落头氏》源自联合编导荘惠匀听到刘佩芬所述自小听闻的尸颅蛮飞头鬼故事,决心从这个东南亚灵异传说出发,加入华人迁徙的元素,带回它最初萌芽之地,重新说一遍。 刘佩芬在槟城就读中学时期便参与戏剧表演,曾经加入北岛戏子剧团,参加身声剧场创办人吴忠良的工作坊时便有意前往台湾,刚好碰上一群北岛戏子的朋友去台湾念书,她就跟著大家一起考进大学,为了能够加入身声,还选了邻近的大学,一边念书一边参加剧团,毕业后成了全职表演者,不经不觉过了20多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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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际 四界看表演 Stage Viewer
为新秀铺展创作之路 直面当下世界局势
第20届「6月事件」舞蹈节5月底至6月中,巴黎文森森林(Le bois de Vincennes)深处聚集「太阳剧团」等单位的弹药库(Cartoucherie),迎来「巴黎作坊╱国家舞蹈发展中心」(Atelier de Paris / CDCN)主办的第20届「6月事件」舞蹈节(June Events)。这个由编舞家卡洛琳.卡尔森(Carolyn Carlson)于1990年代创立、1999 年落脚于此的机构,今年集结逾百位艺术家,在阿拉伯世界研究院(Institut du Monde Arabe)、文森城堡(Chteau de Vincennes)、瓦隆-布鲁塞尔文化中心(Centre Wallonie-Bruxelles)等9个场馆合作下,推出26档演出、14出世界首演。20周年是机构中年回顾的时刻,也让人不禁追问:一个「国家舞蹈发展中心」办的艺术节,究竟该长成什么模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