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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洋过番歌》在台湾亮相两年后,终于可以回到槟城进行全马首演。(破浪布袋戏 提供)
槟城

槟城布袋戏牵手台湾念歌团 《南洋过番歌》唱出先贤来时路

《南洋过番歌》缘起于2024年槟城偶戏节一次跨国合作的折子戏,来自槟城本土的「破浪布袋戏」(Ombak Potehi)与受邀前来的台湾微笑念歌团自此结缘,在半年内发展出完整的剧码,先后在台中和台北演出,但基于经费问题,一直无法返回本土亮相。经过多次申请拨款后,今年终于获得资助,如愿在4月24至26日登上槟城Komtar的5楼A视听室,一连3天呈献马来西亚全国首演,两地的操偶师和乐师再次聚首舞台,以布袋戏、念歌和现场音乐演奏的形式,重现华人先贤南下过番的情感与记忆。

19世纪清朝末期以来,中国南部沿海一带的人民因为生活艰辛,开始出海南下寻求生机,形成一股「下南洋」的热潮,既是当地人口中的「过番」。虽知前路险象环生,但迫于生活压力不得不放手一搏,抵达异乡后面对重重挑战,诸多事迹因此流传成为「过番歌」。

破浪布袋戏团长林云濠希望更多新生代接触传统偶戏,经常趁演出之便举办工作坊。(破浪布袋戏 提供)

破浪布袋戏成立于2015年,当时一批年轻人有感于槟城传统布袋戏之没落,于是响应理科大学陈瑞明教授的号召,向槟城老剧团「鸣玉凤掌中班」学习操偶、咬词、音乐的技巧,奠定成团的基础。团员最初以演绎传统剧码为主,把老师父的即兴对白整理成剧本,2017年才尝试加入更多本土元素,例如使用英语和马来语,发展出《邂逅槟榔》系列,反映华人南下后融入本土生活的面貌,成功开拓更多观众群,把布袋戏从街边带进剧场演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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操偶师正在练习「高台」演出,以求让观众耳目一新。(破浪布袋戏 提供)

团长林云濠指出,《南洋过番歌》实际上可被视为《邂逅槟榔》的前传,全剧分为序幕、过番、落地、生根4个章节,详细描绘华人先贤离乡背井的苦衷,海上惊涛骇浪的经历,抵达异乡发现一切与预期落差的彷徨,最后排除万难开拓新生的希望。他表示这次不只是重演,同时也进行重修,把之前被取舍的片段补足,演出将稍微超过两小时,在更充裕的筹备下不再因陋就简。

《南洋过番歌》结合布袋戏与念歌的形式,连接槟城与台湾两地的表演者。(破浪布袋戏 提供)

这一次槟城首演,破浪布袋戏的4位操偶师和5位乐师,将连同台湾微笑念歌团两位念歌表演者和一位乐师同台合作,以两个不同高度的戏台结合灯光设计,呈现不同的时空对照,试图打破布袋戏的叙事框架。高台的灵感源自2023年乔治市艺术节与东京Team ITO木偶剧团合作《西游后传:鬼婆之爱》的临时变通,其高度足以让操偶师站立举高双手演出,让观众耳目一新。

来自台湾微笑念歌团的念歌表演者和乐师将参与槟城的首演阵容。(破浪布袋戏 提供)

由于槟城福建话与台语相通,两地操偶师与乐师合作无间,文化记忆也有不少重叠,观众认同感颇高。台湾之行让林云濠最感欣慰的是,有评语指出《南洋过番歌》难得不卖弄悲情,正好符合他心中那份追求本土身分认同的创作动机。他殷切希望新生代可以透过这场演出,重新理解民族历史与文化脉络,继而站稳据点放眼未来。

本篇文章开放阅览时间为 2026/04/23 ~ 2026/07/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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