剧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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焦点专题 Focus当我(们)拿起相机的那一刻
虽说逝者如斯,不舍昼夜,但一张照片,则像是在川流不息的光阴中,凝结片刻,记录当下的存在。这份记录的意志,落实在剧场的时刻,简直像是在黑暗中舞动的人──为了尽可能不干扰现场演出,剧场摄影师经常在幽暗的观众席跳著单人舞,努力跑动、张望,以镜头代替双眼,将片刻的精采转化为永恒。本次专题,采访了5位台湾活跃于表演艺术圈的摄影师,让他们透过自己照片来说话,说起他们如何拿起生命中的那台相机,说起他们如何将焦点朝向剧场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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聚光灯下 In the Spotlight 演员
王肇阳 表演,是我衍生出来的东西
「这里让我非常自在,可以放松地聊、自然地说出我想说的事情,有些场合我不行,会顾虑很多,在这里不会。」王肇阳坐在中和华新街的清真云南小吃店里,边啜饮著奶茶边说。一向喜欢小吃与路边摊的他,2023年结束马来西亚与台湾合制的《同栖时间》吉隆坡演出后,仍著迷于那里的食物风味与生活节奏。 王肇阳,彰化人,37岁天蝎座A型,母语台语,INFJ提倡者(编按)。自我介绍时会把职业定义为「自由演员」,不是剧场、影像,或是任何其他特定类型的表演者。「自由」听来无边无际,但认识他的人就知道,这两个字若发生在他身上,那就必然代表著深思熟虑后的选择。细数他的表演经历,若从2011年退伍后第一档正式售票演出《迷彩马戏团》开始,王肇阳在表演领域的资历已近14年。 追求有限度的自由,让表演成为一件工作 现在的王肇阳,似乎少了一种愤怒感,像是在某些转折后,来到职涯人生的另一种阶段。 「最近几年听到有人说,表演其实是一件很自私的事情,现在对我而言,好像比较是这样子,是一种自我追求,纯粹是我喜欢透过表演,得到一种很自由的感受。」他突然切换语速模式,兴奋地分享从日本旅行放风回来的见闻,那是一间在乐迷之间很热门的爵士俱乐部「Blue Note Tokyo」。讲起这个难忘的夜晚,他慵懒的身体瞬间充满能量。他与朋友是临时起意的造访,那晚的主要表演者是美国爵士钢琴家Billi Childs,搭配3位不同国籍的乐手演出。这是王肇阳第一次到专门的场地欣赏纯粹的爵士音乐表演,看完后激动得难以名状,感动不已。爵士乐由乐手的个人风格出发,同时探索乐曲的各种可能性,在台上表演者彼此有基础共识的状态下,游走在音乐的语境里,与同台伙伴靠近或比拼,没有过多的预设,却处处是专业。 这般带著规则却同时拥有无限自由的演奏方式,唤醒王肇阳心底对于表演理想的图像。「我坐在台下,默默觉得,能够这样跟自己视野、想法差不多的人一起演出,真的是好像在飞!这种机会真的太难得了,我好希望以后的合作都可以像这样,这是身为表演者应该都很想追求的事情。」 能够好好表述自己在职涯所追求的状态,当然也曾经迷惘过,在这个产业谁没有呢?刚入行不久,王肇阳便顺利接到国际大型制作的巡演,有资源的剧组把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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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於戏剧的五四三串流、短影音与实体演出
根据脸书粉专「叶郎:异闻笔记」指出:「Netflix大力道投资韩剧虽然即时解除了韩国内容业者在中国政府禁韩令后的市场危机,却带来了新的制作成本通膨问题。出手大方的Netflix动辄给予韩国明星两三倍的演出费用,让本地业者只能咬牙提高制作费用,并被迫减少制作案的投资数量来因应。如今有些韩国明星的开价已飙到1集10亿韩元的天文数字,而一档韩剧的平均预算也因此突破400亿韩元的水准。反应在产量上,Tving(编按:韩国的串流平台)在2022年推了13部新电视剧,而到2023年的数量拦腰减至6个。Wavve(韩国本土串流)则是从 4部新电视剧,缩水至2023年的2部新节目。」 最近大举进军台湾,透过补贴大撒币一举成为Momo 与虾皮竞争对手的韩国电商巨人「酷澎」,正仿效著Amazon的会员机制,将可能一举成为最大的串流服务。而国际平台进入后拉高整体制作规模、造成预算紧绷,也早已在台湾发生,市面上起码三、四十部卖不掉的剧不掉多少是因价码不够好无法cover成本,以及如果不是卖给国际平台,几乎没有能见度。而短影音或者社群,会成为推升观看某部电影、书籍或者剧集的推手,「芭比海默」现象,或者日本书店出现的「#Booktok」(指在TikTok上以短影音推广阅读引起读者兴趣成立的实体销售区)专区就是最好的证明,如果不以「抖音一响父母白养」的角度来讨论,TikTok的确可以带起群众参与的热潮。几乎可以等于说,在资讯爆炸的年代,如果没有在社群上成为一个话题,几乎就很难带来相对应的报酬,而成本极为高昂的影视产业,如果没有报酬几乎无以为继,至少目前为止,也只有串流的龙头Netflix有赚钱,但它已不需要再增加那么多内容,就已确定得到足够多的用户。而对于剧场的演出,会有什么影响呢?首先,你可以在Disney+上面看到《汉弥尔顿》的正版,也可以在 N 上面看到《倒数时刻》,一部改编自《吉屋出租》(Rent)剧作╱作曲强纳生.拉森(Jonathan Larson)的音乐剧电影,甚至,你可以在专注于同志影音的Gagaoolala上面看到我与前叛逆男子剧团合作的 2019年版本《新社员》,串流要打开群众,当然就得在多元与主流中取得平衡。当然,关于二倍速观看是否已成常态、比起追剧更在乎自己的时间成本,甚至不怕被暴雷,暴雷反而更增加观看意愿等等,已经有非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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挑战边界过度自由
这些演员们沉浸在表演里,确实表现出每个动作的力度,但我知道他们不会在演出中真的触碰到我,这种身体的近距离反而导致了内心感受的疏离。有时候,艺术作品需要更多空间,让我们能够更全面地观看和感受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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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想与回响 Echo从演出谢幕之后谈起
「谢幕」的理所当然 在剧场漫长历史的大多数时间里,并没有「谢幕」这件事,演员在演出结束之后,不会回到舞台上,接受观众表达谢意的掌声与鼓噪。依据剧场史家的研究,我们现在习以为常的「谢幕」,大约开始于19世纪初期的欧洲剧场,其缘起并不是演员的意愿,而是应观众的要求而生,甚至会有拒绝「谢幕」的演员,在离开剧场回家的路上,遭到「愤怒」观众的追逐。 当「谢幕」在19世纪流行开来,终于成为表演者与观众共同接受的惯例与默契,大约再没有人会对「谢幕」的必要性,或对「谢幕」的意义舞台上下两方对彼此表达谢意,有所疑虑,或抗拒,无论我们对演出本身的评价如何,都可以接受谢幕作为演出一部分,对舞台上下双方的重要性。 换言之,我们都认为演出结束之后的谢幕,是理所当然的事。 但,「谢幕」这件事,真的是这么理所当然的事吗? 在音乐剧《热带天使》的谢幕之前,我也没有想过这个问题。 「谢幕」之可为与不可为 7月30日,台中国家歌剧院,《热带天使》演出结束之后,就是一般性的谢幕:演员依照事先编排的顺序与方式上场,回应观众的掌声,编导上台与观众分享创作心路历程,发表感谢名单,同时如莎士比亚时代的报幕人(chorus)一样,跟观众提示作品主题的重要性。接著,编导宣布演出团队特别为当天观众准备了「彩蛋」:男女主角演员在第一次谢幕之后悄然下台,此时换穿正式礼服再度上台,与观众分享他们如何因戏结缘相恋,最终走入礼堂的精采故事,并且将要迎接新生命的到来!在全场观众的哄然之中,开始播放两人交往的花絮影片,剧场顿时变身为婚宴广场,「谢幕」也不再只是「谢幕」。 《热带天使》的谢幕活动,虽然特别,但其实不是特例,而是本地剧场近来某种趋势的展现:演出谢幕段落,愈来愈复杂,也愈来愈不「单纯」,开放、鼓励观众拍照打卡上传,邀请观众同框合影,编导上台分享创作心得与周边商品讯息,几乎已是常态,唱名感谢赞助厂商,宣布票券摸彩中奖名单,「支持艺文」与「业务配合」无缝接轨,已无扞格,剧场会不会真的不再只是「剧场」? 另一个愈来愈常见的趋势,是编导在上台与观众分享创作历程的同时,会不厌其烦地跟观众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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聚光灯下 In the Spotlight 剧场创作者蔡柏璋 生命里的课题,都源于剧场
《Reality No-Show》,是蔡柏璋「回到」剧场之作? 听到这个问题的蔡柏璋露出不置可否的神情。与这个问题连动的是「告别」之作台南人剧团在2017年推出的30周年作品《天书第一部:被遗忘的神》(后简称《天书》);不过,他说:「那个时候我从来没有想说要告别。」 当时的他早就规划好、并获得奖助计划,在完成《天书》和云门2《春斗2018》后,就要去国外驻村到2019年;不过他也明白新闻、行销下标所需的耸动,就没多说什么。或许是告别之作的推波助澜,《天书》招致的批评远超乎作品本身,甚至夹带了针对蔡柏璋的人身攻击,成为生命里很大的创伤。 他说:「这个创伤现在回想都会觉得太小家子气了,可是那时候还真的走不出来。我真心觉得全世界的人都背叛我。我知道戏有好看跟难看,即使是觉得难看的东西,我好像也不需要这样被人践踏。」接著说:「最关键的想法是,来骂我的、来攻击我的这些人,因为是匿名,所以是用小的群众去『借代』大的群众面貌,现在想想是很不公平的,可是当你很脆弱的时候偏偏就会这么想;甚至是,如果你是这样子看我的作品,那我可能再也不需要去认真看待过去人家对我的赞美或称赞,一样都是虚无的。」 说不上是告别,但蔡柏璋真的去休息了。 2018年之后的他,与台湾、与剧场拉开了距离。现在想想,反而是珍惜COVID-19疫情前那段可以自由旅行的时光,「走了两年才离开这个阴霾,可是现在回头看,会觉得好感谢。」他用「幸运」描述了当时做完作品的一塌糊涂。 以真相作为主题的《Reality No-Show》,确实来自于当时经验,也同时告诉蔡柏璋剧场,对他的重要性,关于自卑却也自信、坚强却也脆弱的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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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戏不忘电影杨德昌的剧场身影
在这次展览中,还能看见杨德昌与表演艺术的渊源,除了展示1988年开始在国立艺术学院戏剧系任教的聘书,还有4出较少为人所知的剧场导演作品。因为只有1992年的《如果》在皇冠小剧场公开演出,1993年在君悦酒店JJs俱乐部演出的《成长季节》,是《独立时代》开拍记者会前的演出,另外1997年的《九哥与老七:九七狂想》与2000年的《实验莎士比亚:李尔王》都是在香港演出,若对杨德昌舞台剧创作好奇,可在这次展览一次补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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艺@书幕起之前,神圣的半小时
资深舞台剧和电视演员迈克尔.科斯特洛夫(Michael Kostroff)与朱莉.加尼耶(Julie Garny)合著的新书《剧场演员大补帖:百老汇演员手把手教你剧场潜规则与禁忌,一本搞懂戏剧职人的神秘世界》中译本于今年6月出版,以演员角度,揭开百老汇的各种秘辛,浅显易懂(且苦口婆心)地说明演员的的工作伦理、注意事项,堪称演员教科书。书中也介绍了趣味十足的剧场禁忌与迷信,比如演员们上台前半小时都在做什么?如何成为一个好观众?莎士比亚的《马克白》被认为带有诅咒?以上这些问题,科斯特洛夫都给了答案,不只让内行人看门道,也让外行人看热闹。 下文摘录书中谈论演员在演出开始之前的部分段落,也让读者一窥演员的自我修养,与大幕开始前30分钟,演员到底在做些什么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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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コ:彡卖夹仙24H选物贩卖小舖☆<コ:彡
是因为在剧场中发生所以我觉得美好,还是这本身就是美好的
或许是因为是剧场,所以即便是一个仓库般的地下室,都能够是一个无限扩张的宇宙现场。是因为这能够在剧场中发生所以我觉得美好,还是那本身就是个美好的发生;或之所以我觉得美好,是因为这里是剧场,这与剧场关联,还是,这本身单纯就已然是美好的。有的时候我分不清楚,很多时候,我都分不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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封面故事 Cover Story 请回答郭建甫:声音的透明度,关键在于「是否承担」
Q8:黑特剧场的争议反映出产业内部对「公共性」与「真话」的极度需求与矛盾心理。当这个空间关闭后,表演艺术圈如何承接真实声音?我们有健康的内部批评、修正机制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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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别企画 Feature感觉亚洲
亚洲,西方的制造,驳杂的地缘,反抗的痛史,理念的丛结。 可是宣称「亚洲」,就足以走出一条非西方的自主路径吗?在台湾剧场的现代历程,或许指向的更是对多重现代性的清算,在世界性的权力结构,以及混杂性的美学构成之中,筛出其间的殖性,以重认自己,再生产崭新的动能。 故事难免从以前说起,总是关乎实践与移动。接著下来,文化冷战、海峡两岸、南岛、南向到新南向,亚洲及东方,这些仿佛约定俗成的词语,架为层层密密的文艺网络,大叙事从未消亡。但身体实践作为剧场的本体,正可以是穿越迷雾的想像的飞行器,在大叙事覆盖的系统之内,戳出一洞又一洞异质的孔隙。 感觉,定义之前的探索;亚洲,名词之外的行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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摄影手札故事里的答案。
与舞台上保持著一段距离 也维持著一段关系 起初是想找答案 而开始听人们说故事 愈听愈多 似乎离答案愈来愈远 也因为怕忘记 所以开始拍摄 捕捉故事的碎片 或是幻想 也许不说完 就可以成为别的故事 剧场里 每个人都流露著情绪 无论是演员还是舞者 大家都做著同一件事情 用自己的身体、情绪还有声音 说著各种各样的故事 使我沉迷 透过镜头 看著故事的发生 摄影是安静的 站著远远的看 可以看得愈清晰 可能最后不会有答案 但 我最后听了也看了很多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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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辑室碎碎念 Editorial编辑室碎碎念
大家好,我又来了。这期的主题要和大家分享许多艺术教育工作者透过各自的行动对特殊境遇青少年带来的影响。艺术是滋养心灵的力量,为处于特殊环境中的年轻人带来改变、希望和发展的机会。 美国管理学大师史帝夫柯维曾说过一个故事:「地铁上的一位父亲放任自己的孩子在车厢里大吵大闹,直到旁人上前质问他为何不管小孩,他才说因为他的太太刚刚过世了,他也不知道该怎么办⋯⋯实在是无能为力了⋯⋯」这个让人心疼的故事谈的是观念的移转观念改变,看事情的角度才能有所不同,而观念和品德息息相关。从事艺术教育工作,特别是要陪伴青少年,很多时候我们要找到隐藏在冰山底下的核心需求,才能找到问题的根源。吴静吉博士也曾告诉我学习戏剧是为了「成为一个完整的人」,认识自己、同理他人,并学著用多元的角度看世界与人生。青春期的我在缺乏爱与关注以及充斥暴力的环境成长,自小就是师长眼中的头痛人物,打架,跷课,放火烧教室,高中操行不及格被退学成了中辍生,因此流浪街头、为非作歹,更差点误入歧途,那样的晦暗青春就如同许多真实存在的特殊境遇青少年一样,渴望被承接、被温柔对待。幸运的是,当时的我遇见了启蒙老师张皓期,把我带进剧团工作,改变了我的生命轨迹,因为遇见「剧场」把我从「不是坐牢,就是死掉」的命运中拯救。 那些可能与我感受相同的青少年,无论是面临经济、身心或社会挑战,都可能在生活中感到无助、焦虑和孤立。被贴上标签的所谓「问题少年」,其实只是被问题所缠绕。剧场能为他们打开一扇通向创造力、表达和自我发现之门的窗,让这些年轻人因艺术获得一个探索自身身分和情感的媒介,唤醒内在力量,使他们能够超越困境并找到对自己的盼望。 这些年来,青艺盟串联社会各界的资源,借由「花样戏剧节」与「风筝计划」从单一的投入到扩大戏剧影响力的建构,让更多找不到方向、或是处于社会安全网边缘的青少年,在剧场成长并相信自己的人生也能绽放光芒。 我相信,只要能多带一个孩子回头,台湾的未来就有机会变得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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摄影手札走进剧场的曾经
如果观看表演是一种享受,可以拍下表演时只字片语的瞬间,绝对是另一种快感。每个表演的呈现,是每一个创作者、表演者及无数默默工作人员所展现出来的美。在光影变换、故事人物流转、时节更迭中串联起的一点一滴,绝非瞬间。但拍下属于自己的瞬间总是带来无可取代的回忆,如走进帐篷中看到既生活又疏离的游走,或是台上舞者飞舞伴著落英缤纷的怅然,抑或是台上荡气回肠的时代变革引来的泪眼蒙眬,虽说在病毒入侵电脑后,有的照片已荡然无存,但感受与记忆依然深刻入心。每次拍摄演出时光所带来的一切,好像也跟著体验了无数的人生变化。舞台表演的魅力在现场是最可见的,不论那一种演出类态,都是独一无二。经典虽有再制的可能,但属于我和演出者那当下的氛围,仍是场场不同。剧场内的轮转是如此真实又魔幻,没了时间、空间的限制,放肆地让自己随心所欲徜徉的,也只有那个短暂的璀璨瞬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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摄影手札时间地叙积
快门作为视觉总和的瞬间,记录了无数秒间当下,摄影本我自述的世界观、源于创作者的概念、演出者的情感及表演动能,比起最终那场独一无二的完美构图,每一次的摄影,都仍思索在这过程中,有什么随时间流失而未完成的记录?在看不见的角落中,还有更多吗? 剧场内迷人的是反复排练所累积的时间,建构彼此的总和,我情衷排练时走进剧组,寻找彼此创作的核心,遇见不同的过程;日常则流解在随身经过的风中,拍摄成为与相遇的暂别,你无法时时与四季缠绵,但仍期盼累积下一次相会。时间是我们目前最能计量的共同单位,也是在繁复的旅程中最容易丢失的:我在想,摄影凝结了辗转思辨人生的一种跨度。 注: 名称也意表指时间╱在地╱蓄积,照片不应仅止于框景,透过不同的时光流程,辗转变貌成不同的时空嫁接。 繁复的升降吊杆,是机械幕后数学小数点及指关节的操作、升起铁卷门要同时弯腰的登场、等待平交道的每1分钟,火车已经多行2公里,而等待在不同地域也相继存在与消失。数时段排练,都为了演出那时片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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练物辟烟机
剧场或是各类现场演出类型的效果中,有一个特殊的视觉效果叫做烟,这个效果可以造成隐蔽、忽隐忽现,及让光被看见,而且随著空气的流动,还会造成各种风景,使得原本在室内的表演空间也可以有像是户外的错觉。 烟,是一个介于看得见与看不见的物质,存在于空气中,随著不同的来源内容,可能会上升,可能会下降,例如乾冰。而光因为无法穿透,所以就会产生像是云一样的画面。更多时候,为了看见光本身,还要放出烟,才能够显现光的形状,因为光本身无法被看见,所以当我们在剧场中看见「一道光」打在舞台上,实际上并不是看到光,而是看见光打在烟上所显现的样子。 「烟机」就是将这些物质产生的设备,将烟油加入烟机后,舞监在控台下指令,接著烟机就加热,让烟油产生烟,并且被吹往出口,一群一群烟小孩就从那小小的管道被嘶嘶地喷出来,它们原本集中在一罐桶子,后来像是火箭发射器一样,将这些小孩弹出去,飞到空气中准备进行一场日光浴。让原本皮肤白色的烟小孩,在剧场中的9个太阳照射中,变成一片片机机喳喳的云朵。 剧场像宇宙一样是黑色的,而那些白色的烟小孩和太阳们让剧场的黑,有了不同的颜色。也因为它们是白色的,所以当太阳们换了一个颜色,像是夕阳般的橙红色,孩子们也同时被染色,那一片洁白无垢的白云,就变成了一片绚烂晚霞。而这些美丽的彩霞都还是这群孩子挤在一起的风景,随著它们获得了飞翔的空间,孩子们四散到剧场的各处,于是云层散去,天上地下都可以看到它们被阳光染上的颜色,好像整个世界都是彩色的。随著后羿舞监把一个个太阳熄灭,漆黑的剧场宇宙里,剩下1座像是三角锥般,被这些孩子们占据的光塔,光塔里站著一位老者,诉说著他的话语。如果只有太阳和老人,我们只会看见被染色的老人,但因为这些孩子在他身边跳舞,于是我们看见了他周遭的空气颜色。 在剧场中,烟机借由汽化烟油所喷出来的烟雾,可以做到视觉上的动态遮掩,让烟雾后面的人或物产生若隐若现的美感,如同薄纱般地让场上的一切都变得更美,灯光打下去还能让整个空间改变,整个空间视觉就像是让观众戴上了滤镜,随心所欲地控制空气与氛围,除了美化,当然也可能被丑化或其他可能性。 和烟一样,水也是光的介质,而且还能改变气味,虽然本身没有味道、颜色,也不吸引人,但当我们加上了各种化学调味剂,就可以有了不同的味道,可以是柠檬水、咖啡,也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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蜉蝣ㄘㄗ
《剧场》里的剧场
主角缄默,观众要从现成物去辨识,一九六五年创刊的《剧场》杂志字体还活跳跳著,十本锁存于展框里,不知谁说话:「征求你做我们的演员。只要你觉得你可以。只要你不敢开口向我们要钱要饭要车票。你可能演的角色,看演出预告便知。」哈,这不就是今日素人演员open call吗?截自杂志里的文字,回声式转回半世纪前,半世纪后素人、乐龄当道,没想到先辈口气却如此叫嚣挑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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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コ:彡卖夹仙24H选物贩卖小舖☆<コ:彡
最近在忙什么
「最近在忙什么」──这似乎是稀松平常的对话起手式,但经常,我不太知道怎么聊这件事;常常在想还是来做件T恤,上面详列近三至六个月乃至年度的工作项目与规划,参与什么剧组,顺利吗正在经历什么问题?投了哪个补助案,上了或是没上,知道原因或不知道原因;正在跟哪个场馆单位互动;经历什么样的制作技术资源环境系统问题;被什么人搞到或被什么人拉了一把;我的感受是喜悦、是不爽、或是厌世、或是欣慰等等(觉得被打败了/觉得意志坚强/觉得被疗愈了/觉得岂有此理)。内容定期更换随时补充,在各式工作、看演出、大小剧场相关活动的现场穿著,在遇见同业先进后辈友人时,问起:「最近在忙什么,还好吗?」派上用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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艺活志 Behind Curtain
不只来看戏 艺文复合空间大挑战
剧场不只是剧场, 要有茶、有酒、有咖啡, 买票不只来看戏, 也能看书、尝美食、逛设计。 文创不只卖商品, 还能扶持、相助、共打拼, 园区不只拍张照, 让游客多看、多听、多学习。 希望更加亲民的国家剧院, 卅岁,加入戏台咖改换空间; 成为观光新景点的台中国家歌剧院 刚开幕,就有好样美学加持。 被文创环伺的松烟园区, 靠「原创力」夺得好评; 由企业接手的传艺文化园区, 激起来访者自发参与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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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编辑的话 Editorial大剧院,新蓝图
一九八七年,两厅院落成,是台湾第一座国家级的表演场馆。卅年后,随著台中国家歌剧院的正式营运和即将落成的高雄卫武营国家艺术文化中心,长期南北倾斜、僧多粥少的表演艺术生态,即将重新翻转。再加上台北表演艺术中心、台湾戏曲中心,台湾将新增四座拥有千人席次的剧院,总座位大增近一万四千个。面对大剧院时代的来临,场馆与场馆、场馆与团队、场馆与观众的关系,都将全面改写,我们如何勾勒大剧院时代的新蓝图? 以场馆之间的互动而言,两厅院、台中国家歌剧院与高雄卫武营国家艺术文化中心,是国家表演艺术中心辖下的三场馆,在「一法人多馆所」的组织架构下,除了要「异中求同」,寻求合作机制,共同把表演艺术市场的饼做大,同时必须「同中存异」,兼顾在地观点,塑造场馆的品牌特色。相较于资源丰沛的大剧院,中小型剧场如何自我定位?个性鲜明,更显重要,像是新北艺文中心以音乐剧为重心,水源剧场提供长销式节目演出,牯岭街小剧场的亚洲串连,各拥有明确的发展策略。 剧院多了,节目需求量大了,表演团队与场馆的关系更形紧密,合作模式将有别于过去:委托制作、共同制作,甚至串连多地剧场、以连锁院线的方式进行签约、执行巡回,都会因大剧院时代而生。例如,「国家表演艺术中心场馆共同制作计划」即是北中南三场馆串连,以千万制作费征求国内团队共制作品。值得思考的是,因应新场馆的舞台规格与观众席次,未来势必有更多大型制作的产生。然而,跃上大舞台对国内创作者而言,是一展身手还是被迫「升级」、「长大」? 观众在哪里,是大剧院一开门,就得面对的问题。以往,演出集中在北部,要看表演得「北上」;如今,演出北中南遍地开花,造成了观众南北流动的现象。表演艺术板块位移,票房是否也跟著分散?对表演艺术重度观众而言,票价加上交通、住宿都是成本,观赏节目更得精挑细选。如何吸引更多观众走入剧院,考验剧院经营的能力,深耕在地、加强地方连结并且开发观众,虽非一蹴可及,却是长远之计。 本期特别企画,邀请场馆管理者、团队经营者、创作者,共同针对大剧院时代提出他们的建言与想像。同时以拥有百年历史的英国剧场为对照,从教育、文化地标、永续环境等面向,梳理剧院的社会责任。而迈入卅周年的两厅院,在新场馆如雨后春笋般出现的当下,如何迎向新的挑战?本刊也特于国家两厅院迈向卅岁生日之际,专访艺术总监李惠美,提出她对两厅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