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里斯多福.鲁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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焦点专题 Focus相遇.原作与重铨——克里斯多福.鲁宾 X 蔡柏璋
克里斯多福.鲁宾(Christopher Rping,1985-)是当代德语剧场最具影响力的德国导演之一,曾五度入选柏林戏剧盛会(Theatertreffen),其代表作之一《夜半鼓声》曾于2019年来台演出,提供了两个版本,而两种截然不同的结局在剧场里交替上演,带来无限可能。PAR特别在克里斯多福.鲁宾即将带来2021年入选柏林戏剧盛会的作品《不过就是世界末日》来台演出前夕,邀请目前旅居德国的台湾编导蔡柏璋,在他抢先看过此作后,与克里斯多福.鲁宾展开一场别开生面的对话,替《不过就是世界末日》写下无法定义的注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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焦点专题 Focus不想做「惊艳」的剧场,更在意的是「触动」人心
3月底的周一上午,汉堡坎波纳格(Kampnagel)剧场前的广场。 克里斯多福.鲁宾(Christopher Rping)穿著套头毛衣、牛仔裤,戴著墨镜,迎著阳光走来。说实话,在见面之前,你很难不先在心里开始描绘某个形象:40出头、五度入选柏林戏剧盛会(Theatertreffen),近年德语剧场最受瞩目的导演之一是否会自带某种强大气场,甚至有些距离感呢? 鲁宾完全打破了这个想像:他平易近人,风趣,甚至诚恳得让人有点措手不及。 疫情前,他曾带著布莱希特的《夜半鼓声》(Trommeln in der Nacht)来台湾演出。聊到那次,他对台湾观众的热情仍旧记忆犹新:「当时演后座谈在两厅院大厅举办,视觉估计至少有700多人留下来那是我至今难忘的体验。」 这次他要带来台北的,是改编自法国剧作家尚-吕克.拉高斯(Jean-Luc Lagarce)的《不过就是世界末日》(Juste la fin du monde)。这部2021年入选柏林戏剧盛会的精采作品,终于要浩浩荡荡地组成35人的团队来台。 「我一方面很感恩有这样的机会,但我也清楚,这样的巡演规模,对邀请单位其实负担很大。」鲁宾贴心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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焦点专题 Focus谁有权说出这个家的故事?
《不过就是世界末日》(Juste la fin du monde)乍看之下,很容易被理解成一个简单的故事:一个离家多年的儿子,在得知自己即将死去之后返家,想把消息告诉家人,却始终无法真正说出口。但克里斯多福.鲁宾(Christopher Rping)的版本,并不打算把它处理成一则单纯关于返家、告白或临终和解的故事。比起「一个人回家」,这个版本真正有意思的地方,反而在于:当一个人试图重新进入家庭时,谁有权说出这个家的故事?又是「谁」来决定我们如何看待彼此? 从贫穷到家庭:一个关于距离的转身 这部作品的起点,其实来自另一个完全不同的题材。 在苏黎世工作时,鲁宾曾执导《愤怒的葡萄》(The Grapes of Wrath)一个关于20世纪初美国农民因乾旱与机械化失去土地、被迫迁往加州的故事。贫穷、流离、生存,是非常沉重的题材。但也正因如此,整个排练过程始终绕著一个尴尬的问题打转:当一群身处世界上最富裕城市之一的创作者,要对著同样富裕的观众,讲述最贫困者的生命经验时,这种距离,要怎么被处理? 做完那部戏之后,他想转向一个更贴近自己与创作者群体的题目;「家」这个关键字因应而生。这个题目之所以吸引他,是因为无论一个人与家人是否亲近,甚至即使早已跟原生家庭切断联系,那个「家」仍然会以某种方式留在生命里,形塑一个人的语言、关系,以及对自己的理解;没有人能真正置身事外。 问题来了:要做哪个文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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柏林面对文化预算「深渊」 2025戏剧盛会精采落幕
今年5月中旬,第62届柏林戏剧盛会(Theatertreffen)顺利落幕。作为一年一度德语区最具指标意义的盛事,柏林艺术节的总监马蒂亚斯.皮斯(Matthias Pees)以「欢迎来到深渊」作为开幕典礼的欢迎致词,不只意指开幕演出《深闺大宅》(Bernarda Albas Haus)剧情阴暗压抑,也同时影射当下文化预算被大幅删减的惨况。(编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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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TIFA九国艺术家齐聚 邀观众重新发现剧场能量
2026台湾国际艺术节(TIFA)迈入第18届,今日公布16档精采节目,邀请来自美国、加拿大、英国、法国、德国、葡萄牙、丹麦、加泰隆尼亚与台湾等九国顶尖艺术创作者,推出共106场演出,于2026年3月8日至5月30日期间登场。节目将于2025年12月1日开放两厅院会员预购,12月8日全面启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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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 Bigger Picture
戏剧,是晒太阳,还是喝喜酒?
《酒神之城》最后半小时的〈施丹心声〉,于我与《罗马悲剧》的跋则是相反:由文字到意象,不是要观者由反思刚才看过的所有东西,从而反思自己,却是,把七个多小时的内容,推向情怀的高峰:当太阳升起,不论谁是谁,都浸没在那金黄色所象征的过去而不是未来里,英雄,偶像,化成任何人都能投射认同的剪影,演出的最后一刻是狂欢的完成,观众席人人站立喝采,给台上鼓掌,也给自己鼓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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戏剧
布莱希特鼓声再响:还魂抑或除魅?
布莱希特的疏离效果,在过去剧场写实风格盛行的年代,确实就观戏体验和习惯上,带给当时观众不少冲击;时至今日,在深受布莱希特美学影响的当代剧场里,处处可见疏离手法足迹,这项源自于布莱希特的形式思维已不再是布莱希特的「专利」,那么观众是否仍疏离于这样的疏离,或者有没有可能更感亲近而显得麻痺?因此,当这布莱希特的「鼓声」再响,是还魂了,还是除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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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想与回响 Echo
关于布莱希特剧场音乐的百年揣想
《夜半鼓声》的音乐运用在很多方面解答了过往文字理论叙述无法填补的空缺至少就我而言是如此,毕竟当年如何谁又知道呢?布氏声音美学最重要的一点,如其与华格纳「殊途同归」的主张,即如何建立形式与内容彼此呼应的叙事关系绝非只是动人或突显歌者技巧而已。他的岔出/中断,都不是片面、零碎的瓦解,而是有意识以对话、碰撞过程收束至结构之中,带出更多层次的思考空间。此点在这次《夜半鼓声》演出版本的酒馆场景中最为明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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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编辑的话 Editorial拆了舞台、走了角色,接下来谁登场?
年又换了一年,人又走过一岁;岁末我们回顾、检讨、欢庆,开春我们规划、想像、发梦(或许也发誓),今年必要如何洗心革面,多瘦一吋、多玩一国、多存一笔、多生一胎?所谓革命,就字面上来看,便是「改变命运」之意,然而它所指向的并非个体的生活与生命,而是关乎众人的政治处境、社会状态;在革命面前,瘦身、玩乐、存款、生育这些事项,都显得渺小。 《悲惨世界》里,雨果写下:「你要了解革命是什么吗?称它为进步就是了。你要了解进步是什么吗?称它为明天就是了。」对于日日汲汲营营、天天孜孜矻矻的我们来说,进步最好可以跟财富画上等号、明天希望能比今天幸运就好,革命若终就得打破既有所成,抛弃自己的苦苦攒得、辛勤积累的一切,那么相信有很多人都会说:「实在抱歉!请别『革』我这边。」 一九二二年,布莱希特生涯第二部剧作《夜半鼓声》在慕尼黑室内剧院上演,原剧名甚至与三年前(剧本写成当时)主导德国「十一月革命」的左翼组织「斯巴达克斯」同名,可见整个作品紧紧围绕著革命及其所延伸的组织运动、目标理念、个人存亡等子题。然而,故事的结局却令人错愕从战场归国、重见挚爱的男子,竟放弃为生存与权利抗争,反而奔向舒适的白色大床,为过往失去的爱情写下新章节。 近百年后,德国新锐导演克里斯多福.鲁宾,选择重新搬演这个制作,并安排了原始版、导演版(及观众票选版)等两种不同结局,以期呼应布莱希特「别在那儿傻看!」的戏剧概念,让人们可以再次思考革命与自身的关系。不仅如此,跨世纪制作了前后两种《夜半鼓声》的「慕尼黑室内剧院」,本身便有著特殊的「革命精神」,除了在大战时期作为场馆行政人员与创作者的避难堡垒,时至今日,仍不停提供机会,让具有移民、难民背景的艺术家们得以发声。 当代表革命的《夜半鼓声》响起,你会选择窝在床上、继续想著明天的聚餐和约会,或是会选择抛下一切、参与其间?而这个关于「红月亮」与「白床单」之间,在经过百年后的你,抉择又会是甚么?是否会撼动你对政治的冷漠?是否会让你想到:「若不起而效尤,在那个主人翁离去后的舞台上,又将被谁、被怎么样的意识形态所占据? 」而这一切的故事,就等你进剧场来发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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封面故事 Cover Story 专访《夜半鼓声》导演
克里斯多福.鲁宾 在剧场里,解决心中「悬而未决」的谜
年方卅三岁的德国剧场导演克里斯多福.鲁宾(Christopher Rping),已是德语剧坛的当红炸子鸡,已在德国各市立剧院发表过将近卅个作品,并曾两次入选柏林「戏剧盛会」。鲁宾表示自己选择文本和题材没有固定偏好,但这个题材必须是让他看完之后挥之不去、像是有什么东西卡在脑中的感觉,这次带来台湾演出的《夜半鼓声》是戏剧大师布莱希特最早期剧本,鲁宾坦承:「其实我不喜欢布莱希特大部分的经典作品。」但「但在他很早期的作品里,你可以看见有些正在发展的东西。」而他选择《夜半鼓声》的原因是想探讨它的中心主题:我们愿意牺牲多少个人幸福,去换取一点改变世界的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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封面故事 Cover Story
五出戏码 寻探独特风格
为何克里斯多福.鲁宾能以卅多岁之龄,就在剧坛立足并树立自己的独特风格?本刊特邀克里斯多福.鲁宾选出自己的五出作品《沃伊采克》、《那一个晚上》、《一百秒(为何而活)》、《第一个坏人》与《哈姆雷特》,介绍给台湾观众,透过他的作品自述,也能让读者看到这位才华洋溢的导演,是如何思考作品与创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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封面故事 Cover Story
「别在那儿傻看!」 撼动对政治的冷漠
百年前,布莱希特让《夜半鼓声》的男主角,放弃了革命,选择了爱情,但他还强调「这是出喜剧」!是反讽对政治漠不关心、甘受奴役的无知人群吗?还是抨击抗争运动的可悲,不过是毫无意义的送死行为?百年之后,克里斯多福.鲁宾将《夜半鼓声》重新搬上慕尼黑室内剧院舞台,制作了两个不同结局的版本,一个是原始版、一个是导演版,在演出前,就把主人翁所面对的选择题:「爱情,还是革命?」抛给了观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