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声剧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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槟城刘佩芬携手身声剧场 《落头氏》演回故事萌芽地
一年一度的槟城乔治市艺术节从8月1日举行到8月9日,第2周的压轴节目迎来台湾身声剧场的《落头氏》,对槟城出生的演员刘佩芬而言,有一种把戏带回家的感觉。《落头氏》源自联合编导荘惠匀听到刘佩芬所述自小听闻的尸颅蛮飞头鬼故事,决心从这个东南亚灵异传说出发,加入华人迁徙的元素,带回它最初萌芽之地,重新说一遍。 刘佩芬在槟城就读中学时期便参与戏剧表演,曾经加入北岛戏子剧团,参加身声剧场创办人吴忠良的工作坊时便有意前往台湾,刚好碰上一群北岛戏子的朋友去台湾念书,她就跟著大家一起考进大学,为了能够加入身声,还选了邻近的大学,一边念书一边参加剧团,毕业后成了全职表演者,不经不觉过了20多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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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锐艺评 Review一场关于殖民、战争与归属的破碎梦境
《众神的国籍》以第二次世界大战期间日本帝国主义殖民东亚为历史背景,由庄惠匀与导演高俊耀共同创作,带领7位演员(刘佩芬、庄惠匀、陈姿吟、刘婉君、刘羿伶、陈宽田、邱任庭)与声乐创作者齐藤伸一,在舞台上形塑出象征性的「神明」存在。作品采取寓言式叙事,描绘一个失去国籍、宗教与族群界线的人们共居的想像空间,借由族群记忆、宗教信仰与战争经验的交织,开展一场关于殖民、战争与归属的破碎梦境。 演出从明亮而欢快的歌舞开场,随著「送神回家」仪式的推进,舞台氛围逐渐转为低沉与凝重。这样的转变不只是情绪上的铺陈,而是逐步揭示角色不断寻找「家」的根本原因:在战争与国界反复变动的历史条件下,「回家」不再是线性可抵达的结果,而是一种不断循环、却始终无法停靠的状态。战争使许多人的生命与故事尚未被理解,便消散于历史之中,成为未被记录、甚至被抹除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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聚光灯下 In the Spotlight 身声剧场团长庄惠匀 理解混沌,就无所谓边界
1998年创团的身声剧场(下亦简称身声),从身体出发,走过竹围、淡水、再到国际,也跨越了音乐、舞蹈与戏剧的边界。接下创办人吴忠良遗志后,团长庄惠匀从演员的身体,一路走向创作者与管理者的角色。她说:「我们当前的世界就是混杂的。」所幸身声一直都理解世界的复杂,并且甘愿用纯粹的身心与那复杂碰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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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锐艺评 Review在量子叙事中寻找异乡之身
在当代表演艺术中,跨语言、跨文化、跨形式的混融已成为创作趋势,然而《落头氏》不仅仅是跨越,更是一次深层的构作重组。这场由来自马来西亚槟城的演出者与台湾创作团队共同打造的作品,借由语言、音乐、身体、物件的交错排列,恰如其分地回应了玛格达.罗曼斯卡(Magda Romanska)所提出的「量子戏剧构作」(quantum dramaturgy)理论。 量子戏剧理论认为,在当代剧场中,角色、叙事、观演关系皆不再受限於单一线性,而是可如量子粒子般处于多种状态与关系中。这场演出便展现了这种非线性、多重态的叙事结构与表演策略。演出中语言虽为主体,但在若干关键时刻,音乐穿插其间甚至主导节奏与动作,为场上肢体注入新的动能。观众在这样的节奏律动中,甚至会暗自期待那瞬间的加速仿佛音乐是触发演员「动起来」的驱力开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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艺次元曼波 HEART to HEART 打破惯性,一起做好玩有意义的事—EX-亚洲剧团X身声剧场X阮剧团(一)3个剧团的碰撞 打开剧场未来式
EX-亚洲剧团、身声剧场与阮剧团,分别是位于苗栗、新北、嘉义的现代剧团,过去并无合作机会;这次因为国家文化艺术基金会的艺术未来行动专案,提出「神鬼人间道台湾剧场未来式」计划,就他们各自的表演系统、身体工法,以神、鬼、人间3种(被)理解脉络,展开3年期的交流与排练过程。 剧团的3位导演各有所长。来自印度的Chongtham Jayanta Meetei(江谭佳彦)深耕本质剧场,强调身体语汇的当代展现;来自马来西亚的张伟来,擅长融合表演者的肢体声音及乐器的运用;台湾在地的汪兆谦,著眼文本、翻转民俗文化揉合于现代戏剧。这次,我们从剧团的3位演员李昕宜(EX-亚洲剧团)、刘佩芬(身声剧场)、钟汶叡(阮剧团)出发,谈谈他们各自的演员之路,也在认识彼此的过程中展开表演与生命交会的可能。 Q:如果用几个关键词来自我介绍,跟介绍来自其他剧团的伙伴,你们会怎么介绍? 刘佩芬(下简称刘):我叫佩芬,来自身声剧场。我觉得我是一个很胆小、很懒惰,但又有点想要叛逆的人。 小虾(钟汶叡)是个很有活力的人,每次问他意见,都可以给出很有用的想法跟意见,然后⋯⋯有点难控制他。昕宜永远都是那种最理性、最严谨的人,总是会很有条有序地整理导演想法。 钟汶叡(下简称钟):我是阮剧团的钟汶叡,大家都叫我小虾。我给自己的关键词有3个,第1个是我觉得自己蛮喜欢做造反的事,第2个是我是这个剧组里的老么,我很enjoy这件事情,另外一个就是我常常会做些不负责任的想法反正我想到什么就先丢出来,能不能做就再讨论,但就很容易就被误会是在「闹」。 我会拉著佩芬一起,每次想到可以做什么就会很兴奋,但没有办法马上很严谨地执行,于是会边玩边做,让人觉得我们太放肆了。我对佩芬有些偏爱的滤镜,因为我真的太喜欢跟她玩了,所以我对佩芬的关键词就写了「我最爱的」,然后我觉得她是个很俐落的人,她刚刚说自己懒惰,我觉得没有,可能是她对自己很严格我觉得他就是那种「时间一到,开关就会打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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艺次元曼波 HEART to HEART 打破惯性,一起做好玩有意义的事—EX-亚洲剧团X身声剧场X阮剧团(二)作为演员的压力,各自面对的瓶颈
Q:台湾的剧场演员其实蛮辛苦的,要承担很多不同层面的压力,你们有面临到什么瓶颈吗? 李:如果到不同城市去做这件事情,确实会有很多现实考量,像是经济负担,其实到此时此刻,我都还在想说要继续做剧场吗?我真的是一个演员吗?我真的可以靠这个活下去吗?我好不确定。 去年,我开始在密室逃脱兼职,才发现「表演」这件事情不只在一个剧团,或是我们常见的舞台上,例如歌剧院、卫武营、两厅院这种地方才可以发生,原来是可以在其他事情被运用上的,我才慢慢相信自己可以做「演员」这件事情。但我也还是会疑惑,假设我之后都不接演出了,只在密室逃脱里演戏,那我还是个演员吗? 这是种很微妙、很矛盾的感觉。我如果都不在剧场,不在大家一般认知定义的舞台上的时候,我是不是就被拔掉「演员」这个标签了?这个标签被拔掉之后,我还是演员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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艺次元曼波 HEART to HEART 打破惯性,一起做好玩有意义的事—EX-亚洲剧团X身声剧场X阮剧团(三)跨出圈圈互相认识 激荡出不同的面貌
Q:因为国艺会艺术未来行动专案「神鬼人间道台湾剧场未来式」计划,你们才能够认识彼此,在开始接触之后,你们感受到彼此的剧团有什么差别吗? 钟:我觉得去年的冲击比较强。因为第一年就是认识,去年才开始正式工作。 例如那时候来EX-亚洲剧团排《普罗米修斯》,因为Jayanta的排练方法相对凝重,对我来说,他的诠释方法要很慢,然后要走进心里最深的地方,再涌出来。我们自己剧团排练时,好像都没这样去想过一句台词,阮剧团比较在意的是台词背后的动机、角色之间的关系等。 李:我印象深刻是发展的速度。 像是跟Jayanta工作,通常会让我们有一、两个小时的时间去发展;但同样的段落,身声剧场就大概是半小时,而阮剧团会是10分钟! 刘:对我来说也是冲击很大。 像昕宜讲到创作,Jayanta会印图片给我们,然后看图,要我们去延伸、去发展,这对我们来讲是不习惯的,因为我们比较少用「看图」的这种方式,也比较少用讨论的方式,比较是用身体、用乐器直接做。同样地,阮剧团也很需要动脑,所以跟他们一起排练,就得讲很多话,而身声就相对少用语言团长都说,不要用你的头脑,放下头脑。 同样是即兴,身声是用身体,阮就像是在用语言。 李:每一团好像都有个自己剧团的翻译官在解释导演的想法,但大家其实都没有讲好,谁要负责这件事情,很自然会在过程里面,有人出面统整这件事情。 钟:我觉得阮剧团的演员是蛮自由的。 对我而言,我更在意的是「我们这群人」,会有点投入自己的感情,因为跟他们一起玩蛮开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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追忆与悼念 In Memoriam
送行——追忆吴忠良
来自马来西亚的吴忠良,自马来西亚艺术学院戏剧系毕业后就来台发展,于1998年与几位剧场工作者成立身声演绎社(后更名为身声演绎剧场、身声剧场)。他透过创作去探索身体声音最本然的力量与美感,融合声音、肢体、戏剧、仪式、环境等元素的训练,开发纯粹而且有机的表演能量,借此传达没有界限、更开放自由的身体与声音表演方式。曾发表《佪声》、《被遗忘的世界》、《光.音》、《乐闹人生》等作,2008年至2016年间担任六年新北市淡水环境艺术节总监;2011年及2016年大型环境剧场《西仔反传说》总导演,为台湾独树一帜的剧场创作者。今年8月3日,于新北三芝找寻排演场地,疑因煞车失灵发生车祸,脑部重创失去意识,9日离世,享年48岁。 本刊邀请与吴忠良一样来自马来西亚、也扎根台湾剧场圈发展的编导高俊耀,为文追忆这位既是同乡也是同行的昔日学弟、在异乡一起努力的好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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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头巨象穿越士林夜色 《大象来了……》2天15万人共写城市记忆
「大象真的走过来了!」5日晚间7点14分,号角与重节奏鼓声响彻士林夜空,3头近5公尺高的金属机械巨象,在法国奥波西托剧团(Compagnie Oposito)与台湾表演团队引领下缓步踏入街道,为2026台北艺术节正式揭开序幕。这场呼应1914年台北首座动物园落成、亦距1986年圆山动物园搬迁届满40年的街头盛事,两日累计吸引突破15万名群众涌入现场,官方线上直播逾22万人次观看,并于6日晚间圆满落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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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奖导演高俊耀二度联手身声剧场 《众神的国籍》揭开被遗忘的历史幽魂
如果神明也曾是流离失所的鬼魂,祂们的家在哪里?当战火划分了新的国界,那些被迫滞留在异乡的神祇,是否也成了没有国籍的难民?身声剧场新作《众神的国籍》将于12月12日至14日在国家两厅院实验剧场登场。本作由甫获第22届台新艺术大奖及第一届台北戏剧奖最佳编剧的高俊耀执导,这也是他继前作后二度与身声剧场深度合作。全剧以独特的「寓言体」形式,结合身声剧场标志性的「演乐舞合一」美学,在诗意的声响与肢体中,引领观众重返那个混沌的战后时空,凝视那些在帝国崩解下,人变鬼、鬼变神,关于回家与流浪的轮回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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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X-亚洲剧团联合身声剧场、阮剧团 历时三年上演《神鬼人间道》
获得国艺会「艺术未来行动」专案支持的「神鬼人间道──台湾剧场未来式」计划,由EX-亚洲剧团发起,集结身声剧场、阮剧团,将在12月于台北水源剧场推出酝酿三年的制作《神鬼人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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戏剧到地方看戏,然后回头
剧场与地方会遇,产生一系列关键词:移动、漫游、在地素人、限╱现地、特定场域、日常与非日常,而随后开展的书写:真实虚构的交错想像、身体移动的感官经验、人地交织的关系美学等评析,吾人想必也不陌生。本文意不在重新说明剧场与地方会遇的潜在力量,而在透过作品回头省思。若我们都同意剧场与地方的会遇,迥异于地方的走读导览、书写研究、创生发展乃至于观光旅行,必然是因为剧场是具选择性与创造性的过程,需要千锤百炼的技艺,调度感知、结合思想,值得细思慢想、缜密磨练。另一方面,不论以存有论或认识论来思考地方,前者视之为世间万物,涉及具体的物质环境;后者作为认识世界的方式,意味地方是经验与意义的组构,可能是在某地每日履践身体产生的依附与习惯,或是初来乍到受到特定环境刺激并结构化接收的过程,与人类经验的撷取方式、社会关系的产制、空间的生产息息相关,因此分析作品对地方概念的使用、如何带领观众思考地方,方能从外在形式到内核思维检视其是否环环相扣、互为表里。 说故事的各种方法形貌 身声剧场的《仙斗》在彰化孔子庙埕上演,以汉文化为建城叙事开端而下的彰化三百年史,透过史迹生产地方记忆,符应文化治理的想像。但《仙斗》在叙事文本上突围,以道教故事中周公与桃花女轮回投胎人世的相斗,交织彰化历史的更迭,统治者或族群的打斗轮替、城宇楼台的兴建倾颓,对应更遥远的故事,玄天上帝的器官分离为蛇精与乌龟精分离与区辨正是人类意识的起源天与地、光与暗、昼与夜,代代不歇的对抗与斡旋,都可以是人类经验的过程转折、思想启蒙开始的映照。身声剧场合歌舞乐以说书叙事,击鼓而歌、锣钹相应、大旗挥舞、面具演绎,音声节奏与画面调度精采紧凑,《仙斗》展示了移动漫游绝非必须,观众沉浸入神,凭借文本与表演的勾引,想像更加丰饶玄秘的地方历史。 当故事不以叙事而替之以模拟,角色现身、情节浮现,《知梦》与《博爱路202号蔡女士收》(后简称《博爱路》)皆如是。前者为2023噶玛兰小戏节的演出之一,观众带著耳机绕行宜兰罗东工场一周,成为受阎王审判之主角附体的凡人肉身,回溯其应当忏悔的一生。以手机与App「Urban Baker」为中介,角色只以声音出演。App存在感不低,发出特定音效时必须低头察看手机上的画面与讯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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戏剧新讯
身声剧场《春钉》 探索创作者的「残疾」意义
身声剧场的二○一七年,彷如他们的作品一样缤纷、热闹又精采,从南北轮番上演的主妇魔幻日常《群婆乱舞》,到八月远征爱丁堡艺术节重新搬演《噬》,九月底,回到位于竹围工作室的「主场」,身声将推出与前不同的全新创作。《春钉》剧名源于中国诗人海子的一句:我的身子上还有拔不出的春天的钉子。廿五岁即卧轨自杀的诗人海子,曾多次在作品中假想、演绎死亡,生存的意志、疯狂的日常与精神的折磨,时时在体内拉扯。 由此,也印照出另一位中国身障作家史铁生的文字,两位皆带有悲剧色彩的当代作者,以各自的方式诠释自身与「病」共生的态度,也带出了「痛」在他们作品生涯中的重要性,而这也成为身声剧场构作《春钉》的基底。身体的限制、心理的禁锢,身声剧场试图以他们所擅长的肢体风格与音声节奏,结合文本所带来的各种意象,重新定义「残疾」在创作过程中,对于表演者、乃至于创作者的可能意义:一种对于需要的失去、一种丧失了愿望的沟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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节目扫描 Performance schedule
《群婆乱舞》 欧巴桑的逆袭
每天与柴米油盐酱醋茶等日常大小事奋战的欧巴桑,可说是地表生存力最强的生物。她们从生活中磨练出钢铁般的意志,即使面对失败挫折,也能在眼泪里找到力量,即使日子平淡无味,也能在一根葱一粒米中找到世界的滋味。身声剧场《群婆乱舞》的主角,就是这群最平凡不起眼的婆婆妈妈,透过家庭主妇的一天,将兼具坦率的粗俗与如同孩子般梦幻天真的典型妇女形象,以音乐与肢体,具现在舞台上。 《群婆乱舞》的三个女演员将多年身体训练的能量,转化为对身体性别的幽默调侃,她们用尽力气拚搏的美丽,让蓬头垢面与性感、直率呛辣与智慧,一体成型。全剧结合肢体、打击乐与戏剧等多重形式,演绎家庭疯妇的嬉笑怒骂与甘苦杂味,道尽屋簷下的女人心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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聚光灯下 In the Spotlight 德国剧场导演
凯文.瑞特贝格 在剧场中实验共同的出路
应邀与台湾的身声剧场合作,向来自编自导的德国导演凯文.瑞特贝格这次也要打造一个新剧本,于是多次访台,透过紧密的田野调查,以《目连救母》故事为底,打造贴近当代的问题意识。他反对宿命,相信人类自身可以创造世界,于是透过「剧场」这个群体工作的所在,与一群人一同实验共同的出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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戏剧 捷运速达的剧场便利店
文山剧场发帖 五戏接力飙演
身为台北市离捷运站最近的专业剧场,中型的文山剧场已成为近年演出团队最喜爱的演出场地,而文山剧场从去年起也主动出击邀演。五月,文山剧场邀请了五个剧团接力演出,展现台湾小剧场的多元样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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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界看表演 Stage Viewer
赌场之外 穿梭城市边缘的艺术活力
前阵子在台湾沸沸汤汤的搏弈条款尚未定案,如果有人提起去澳门看表演?!大家肯定一头雾水。是的,其实澳门不只有赌场,不只有威尼斯酒店和太阳马戏团的Zaia,不只世界遗产历史城区,还有艺穗节。澳门艺穗节从前澳门市政厅(现为澳门民政总署,澳门于一九九九年回归中国)主办首届「澳门艺穗1999」开始,已有十年历史,与澳门艺术节、澳门国际音乐节并列为澳门三大艺术节庆之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