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宗庆打击乐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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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别企画 Feature 后浪:接班人的当下与未来卢焕韦X陈宏岳:朱宗庆打击乐团,刚柔并济的和谐与共振
当韶光拂过无数个击乐声响的日夜,台湾表演艺术界见证了一个深具历史意义的里程碑。2026年1月2日,朱宗庆打击乐团正式欢庆了40周年的生日。从「倒数1000天」的沉淀与准备,到团庆的繁花盛开,这个曾经只是「一个人的意志」,如今已长成一片茂密的音乐森林,正式宣告迈向「制度的共治」。 在记者会的聚光灯下,创办人暨艺术总监朱宗庆与第一代资深团员,将象征传承的鼓棒,交托到了下一代的手中。这不仅仅是一场职务的交接,更是一场世代经验的揉合与延续。第二代团员卢焕韦接任团长,陈宏岳接任副团长,他们将携手带领这个编制庞大、充满活力的团队,昂首阔步地迈入「JPG 2.0」的全新篇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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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别企画 Feature 国内篇接班是门艺术
在台湾,表演艺术场馆法人与董事的任期有其年限,几年一换是合于法规且颇受业界期待的常态,但对私人的表演艺术团体而言,接班或是传承,没有来自大众的压力或期望,也不具强制性的社会责任,因此当核心创团人物开始思考退场或转型时,各自的做法也影响团体的存灭去留。 传统戏曲界一直以来都有师徒制度的历史渊源可循,接棒与传承的概念原生于养成体系之中;相较之下台湾表演艺术产业过去较为小众,许多表演团体多仰赖创团人的艺术理念或个人魅力,号召与凝聚团队。而在近年全台场馆齐备、演出遍地开花的时代,发展成熟的团队也开始进入下一阶段的创作思考,在近年中青表演团体组成与合作模式更显多元的现代,熟年团体们也逐步往新的观众群靠近,在旧有的资源累积下,呈现新的风貌。 全面布局的世代交接工程 台湾业界举足轻重的朱宗庆打击乐团(后简称朱团)与云门舞集,是国家级表演团体里,非常早即开始系统性规划布局的代表案例,两团的事业体庞大,皆在演出制作主体之外,另设有艺术基金会与面向大众的完备教育系统,在接班的思考面向上,需要更加细致宽阔的蓝图,以照顾众多的团员,并维持未来永续经营与发展。 云门舞集现任艺术总监郑宗龙在2014年便接下子团「云门2」艺术总监之职,当时业界便对舞团的人事布局有所期待,郑宗龙继承云门而又带有鲜明性格的开创性的舞作语汇与领团模式,也在海内外开启新的合作联结可能。2017年云门创办人林怀民在新作第90号作品《关于岛屿》发表会上,正式落槌两年后退休、交棒郑宗龙的消息,并持续以舞作即系列活动的宣传曝光,为新总监未来的媒体资源铺路,直至2019年云门两团整并为一团,隔年郑宗龙正式担任全团艺术总监,整体在发展上为大众营造可预期且充满期待的氛围感。 而朱团除了在台湾使打击乐成为许多孩童的音乐入门课之外,亦对台湾表演艺术的整体发展与行政管理影响巨大,创团人朱宗庆早于2023年4月便开始启动世代交接的「倒数1000天」计划,并于2026年1月、朱团成军40周年当天,正式向外公开缜密的接班人事布局,新营运企划的核心概念在将团队打造为集思共治的企业化经营方式,艺术总监仍由创办人朱宗庆担任,而主团与子团的团长皆由资深团员交接给中生代成员,资深团员则从第一线向后退一步,以协力方式持续演出,并协助行政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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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题追踪 Follow-ups
推开历史的大门 探看打击乐蜕变的未来
午后的阳光洒落在斑驳的建筑上,微风吹拂著庭院里的绿叶。跟随著朱宗庆与朱宗庆打击乐团(下简称朱团)行政团队的脚步,我们踏入了这座曾经见证台湾无数影视辉煌、如今静静伫立在北投的制片厂。经历了长达两年多的低调筹备与无数次的讨论,朱团终于取得ROT案的最优申请人资格,准备在这里打造一座充满温度与深度的「打击乐文化园区」。 走在空旷的园区内,朱团创办人暨艺术总监朱宗庆的步伐显得轻快而踏实。回首这40年的岁月,乐团从最初在自家客厅敲敲打打起,历经了6次的搬迁,甚至在2022年底遭遇了八里仓库被大火吞噬的无情打击。然而,正如他常挂在嘴边的那句话:「上帝关上一扇门,同时会帮你开一扇窗。」 漫步在落脚已逾四分之一世纪的北投,能够在这里生根建造属于自己的家,对团队而言意义非凡。回想起这段期间承受的各种不确定性与庞大资金压力,朱宗庆坦言内心深处充满矛盾与煎熬,即使口中说著「随缘」,但他总是以正向的心态勇往直前。如今,这片曾被淡忘的地方,终将成为承载乐团未来愿景的应许之地。 无柱挑高摄影棚震撼曝光,市府前期修缮成关键推手 走出捷运复兴岗站,漫步一小段路,便能感受到周遭独特的氛围。北投制片厂的地理位置紧邻著国防大学政治作战学院,这里过去主要作为拍摄军事与军教电影的重镇,拥有极为浓厚的军事历史样貌,不过自1995年拍摄完最后一部电影后,便进入长期闲置的状态。 随著厚重的门扉被推开,大伙儿走进了被列为历史建筑的「摄影棚A」,瞬间,眼前的景象震慑住所有人那是一个极度开阔、完全没有任何柱子阻挡的巨大空间,抬头仰望,不仅挑高的视觉效果令人惊艳,过去制片厂时期专供灯光师与工作人员行走作业的「猫道」,也被整理完善,在半空中拉出极具历史氛围的俐落线条。 虽然市府曾有意招商来经营北投制片厂这个园区,但卡在影视音产业面积必须占7成的严格规范,让许多团队望之却步。幸运的是,在台北市政府灵活调整产业比例后,更由市府先行出资,替摄影棚A与录音室完成了结构上的修复。朱宗庆指著稳固的屋顶与四周,语气中满是感恩:「包括上面都修了,我们还上去走过,真的让我们省下很多力气。」 面对这完善的空间与硬体基础,他难掩激动,直呼这简直就是上天的巧妙安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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焦点专题 Focus在TIPC遇见来自世界的击乐力量
当鼓槌敲响重音,2026年的台湾再次激起跨国节奏。朱宗庆打击乐团第12届台湾国际打击乐节(TIPC)盛大登场,自1993年起来秉持「台湾走出去,世界走进来」的初衷,直到今日,已让这片土地成为国际击乐的平台与重镇。 本专题将带您走入这场时光纪事:从本届团队浓缩为5天密集展演的创举、直击10国155位音乐家的多元节目,到回顾当年如何建立无微不至的高接待标准等珍贵过往。 33年过去,这场跌跌撞撞的青春狂想未曾停歇;他们依然用每一记纯粹的敲击,将台湾的温度深刻进世界的记忆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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焦点专题 Focus汇聚世界力量,共创击乐奇迹
光阴淬炼下,朱宗庆打击乐团在2026年迈入了深具意义的40周年。作为台湾击乐发展的领航者,乐团不仅在艺术造诣上持续蜕变,更在今年5月,再次为这片土地献上3年一度的跨国艺术盛宴第12届台湾国际打击乐节(Taiwan International Percussion Convention,TIPC)。这场汇聚全球顶尖音乐家的节庆,不仅是乐团最隆重的文化献礼,更是展现台湾在世界打击乐发展重镇地位的最佳写照。本届以「来自世界的力量」为主题,集结了台湾、日本、韩国、印度、美国、希腊、法国/伊朗、古巴、荷兰等10个国家的155位音乐家齐聚一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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焦点专题 Focus3大系列、9档节目怎么挑?第12届台湾国际打击乐节全解析
第12届台湾国际打击乐节(TIPC)精心策划了9档兼具深度与广度的精采节目,总共邀请了11组国内外优秀团队,其中更有多达8组团队是首度来台演出。整体内容划分为「张力无限」、「跨文化视野」与「魅力迸发」3大类型,展现全球击乐风景的多样性与潮流魅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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焦点专题 Focus击乐狂想,绮丽酣梦的回首
当艺术总监朱宗庆毅然决然宣告要举办第一届台湾国际打击乐节(TIPC)时,那份宏愿,彻底翻转了台湾击乐的命运。要成就这场盛会,背后仰赖的是全体幕后人员不分昼夜的分工作业,当时办公室里无论部门职级全员出动,每个人都被分配了任务,连会计都得亲自下场支援。 在这场盛会中,最令人津津乐道的,除了严谨的幕后筹备,便是对国际艺术家无微不至的「台湾体验」。这份传统,源于当时击乐文教基金会中一群平均年龄才20多岁的热血年轻人所创下的经验。在当年团队中,担任宣传主任的刘家渝,不仅身兼媒体、宣传、票务与接待等多项任务,为了让国外团队留下无可取代的回忆,从艺术家落地台湾下机的那一刻起,她便安排专人全程拍照记录。无论是紧锣密鼓的排练、生活起居的点滴,还是充满台湾味的吃宵夜时光,全都被悉心捕捉入镜。不仅如此,当这些艺术家回国之前,团队还会送上这几天最即时的相片,并将媒体报导辑编成册寄给他们,将这份感动化作永恒的纪念。 这份超乎预期的用心,深深震撼了国际团队,在那个还需要用底片洗照片的年代,需要多少个通宵熬夜,才能赶制出热腾腾的相本,而这套充满人情味的接待方式,也成为往后历届TIPC不可撼动的最高作业标准。那份将心比心、热情款待的初衷始终如一。从客制化卡片到让人惊艳的在地水果,种种贴心细节都让国际团队感受到身为客人的尊荣。 如今,回眸那段跌跌撞撞却璀璨无比的来时路,刘家渝的记忆依然鲜明。那不仅是一场盛会的筹备,更是燃烧青春、突破自我局限的奇幻旅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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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题追踪 Follow-ups踏上古老且陌生的国度 敲响传统与创新
朱宗庆打击乐团(以下称朱团)明年1月即将迈向 40 周年,这无疑是值得庆贺的里程碑。然而回望过去,这段历程并非一帆风顺,而是经历无数努力与奋斗而来。作为一个民间团体,乐团甚至一度思考过存亡的问题。朱宗庆坦言,乐团的价值「不能以数字衡量,而应从历程来看」。 回顾全球发展历史,打击乐团能延续至 40 年者极为罕见。朱宗庆指出:「从历史法则来看,全世界的打击乐团几乎没有超过 40 年的例子。」他回忆 2022 年赴美时,曾亲眼见证过去极具代表性的阿马丁达打击乐团(Amadinda Percussion Group)在一场演出结束后,当场宣布解散。自此之后,除了已走过 63 年历程的史特拉斯堡打击乐团(Les Percussions de Strasbourg)之外,以职业型态运作超过 40 年仍持续运转的团体,放眼全球也仅有史特拉斯堡打击乐团与朱团。 3年疫情时期,朱宗庆打击乐团同样受到严苛的考验。直到 2022 年赴美巡演时,他深受鼓舞:「那次演出共有5首作品,每一首都获得全场起立鼓掌。那两千位观众不是一般民众,而是来自世界各地顶尖的打击乐家。」然而回台不久后,乐团便遭遇火灾。朱宗庆回忆:「当我们以为终于站上高峰时,一场火灾发生,但我们第一个决定就是不打悲情牌,要勇敢活下去。」 2022 年 4 月 2 日,朱宗庆卸下国表艺董事长之职回到乐团,立下决心要陪伴团队完成转型与再生。他推动名为「动能循环」的计划,花了半年时间,要求所有团队成员每日撰写公务日志,从中彻底了解乐团内部运作状况。朱宗庆坦言:「朱团表面看似良好,实际上包含基金会、教学总部等,加起来约两、三百人,内部挑战非常大,这对我而言是极大的考验。」 在这样的觉察中,他开始思考如何带领乐团走向下一阶段。于是诞生了所谓「倒数 1000 天」的行动计划(编按:从40周年倒数),其核心是一次根本性、革命性、翻转性的改变。不仅要翻转朱团的历史,也要翻转整个系统,包括乐团、基金会与教学体系的全面革新。 创团以来,朱宗庆始终以「现代与本土、传统与现代」为艺术核心理念,并认为唯有主动寻求与世界的交会与创新,才能推动艺术永续发展。他说:「我们的改变,就是想办法从世界各地汇集、交流、创新。」因此,他们在多重事物的进行之中,以「奥德赛计划」为名出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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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锐艺评 Review声音与形体之间的再造风景
虽未曾亲眼观赏过《泥巴》的第一版,但从之前数版《木兰》、去年的《六部曲》,直至此次新版《泥巴》,朱宗庆打击乐团的「击乐剧场」系列可说逐步走出一条清晰的创作脉络;从《六部曲》至此次重返剧场,最大的惊喜在于舞台构思与整体调度的进化,也展现了团队在形式与叙事上的持续实验。 舞台设计甚具巧思。悬挂式乐器的配置不仅让换场流畅、节奏紧凑,也形塑了舞台的立体感,使观众的视觉经验从平面延展为层次分明的景深构图。垂吊的乐器在光线下成为空间装置的一部分,既是声音的来源,也是视觉的雕塑。这种「乐器即舞台」的思考,呼应了当代音乐剧场中对声音物件化与身体化的探索。 值得注意的是,导演与技术团队将《六部曲》的投影更升级,运用了即时摄影与投影的方式,将舞台上的局部动作扩大于萤幕,营造出强烈的现场感。这一设计在谢幕段落尤为动人:演出者的姓名与影像并置,使观众能即刻连结舞台上熟悉却瞬逝的面孔,突破剧场常有的距离感,让互动更为亲密。此举也巧妙延伸了作品「记忆」与「痕迹」的主题,让观看成为一场回望的行为。 从表演层面观之,团员的肢体表现进步显著。相较过往作品中偶见的拘谨与尴尬,此次舞台行走与动作节奏自然流畅,演奏者在角色与乐手之间的转换更为自如。这样的跨界训练显示团队已逐渐掌握「演员乐手表演者」的多重身分,体现击乐剧场的本质。然而,部分段落出现偏高的音质,使气氛略带亲子剧场的轻巧感,削弱了作品的深层力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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音乐 迎向团队40周年庆击乐剧场《泥巴》大幅改版上演 朱团为自己说声生日快乐!
为迎接明年朱宗庆打击乐团40周年的到来,乐团将于9月起推出击乐剧场《泥巴》全新版本。本作原为2019年、2021年推出的第2号击乐剧场,描述「瓷林」创办人林光清从苗栗芦竹湳乡间走向国际品牌的故事,在乐团40周年前夕的2025年,朱团再度重演《泥巴》,并以乐团4个世代的人脉,重新打造一个「彻底归零、再出发」的版本。 艺术总监朱宗庆表示:「2022年底的仓库火灾,把前一版所有布景、道具和部分乐器都烧光了,让我们这次一定得重新制作。再次检视的同时,发现《泥巴》其实不只是林光清先生的故事,也很像是乐团即将迈入40周年『再燃斗志』的心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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音乐 戴含芝.高瀚谚打击乐独奏会「Inception」全面启动,一场双人打击乐的高峰对话
走进国家音乐厅,对许多音乐家而言,是一段梦想旅程的起点。戴含芝与高瀚谚皆来自屏东,自小学习打击乐,一路从学生时代加入朱宗庆打击乐团,如今已分别在团中服务18年与12年,历经无数演出与磨练,即将推出双人独奏会「Inception」。音乐会的命名不仅呼应电影《全面启动》英文片名,更承载「启始」、「开端」的意涵,象征著从一个念头萌芽、逐步成形,直到最终站上舞台的历程。对他们而言,这场双人独奏会是一段积累多年后的自我挑战与突破,也希望透过音乐,与观众进行更深层的对话与连结。 朱宗庆打击乐团艺术总监朱宗庆指出,团队一年四季演出不辍,包含国内外巡演与邀演,但在这么忙碌的期间推出两位独奏家,是因为「有些时候不演就过了,尤其是年轻人!」 他认为:「棒不棒已经不是我们的重点,一个演奏家站出来演出,到底要跟社会分享什么?有什么意义?」这些问题才是他不断追寻的本质。他也直言:「虽然是我鼓励的,但很多人可以出来办演奏会,为什么要是你?」也因此,戴含芝与高瀚谚为自己设下极高标准,并持续超越。 朱宗庆分享,戴含芝从18岁进入北艺大开始就备受瞩目,「当时就发现她有独特演出的魅力,让她参与很多重要活动与发表会,成立二重奏后又走上独奏之路。」高瀚谚则在2012年小巨蛋演出《极度震撼》时首次被推出,2013年开始办独奏会,「他们的演出我听了很多次,我都觉得很骄傲。」因此,循序渐进、按部就班地从小场地走到现在,即将站上国家音乐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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音乐 朱宗庆打击乐团2025第二季音乐会「打击乐与他的好朋友们」 5种合作展现无限可能
当熟悉的朋友再度聚首,音乐就成了最自然的语言。今年5月与6月,朱宗庆打击乐团(下简称朱团)将推出第二季音乐会「打击乐与他的好朋友们」,由团员擅长的打击乐为主轴,邀请5组风格各异的音乐人携手演出。从皮亚佐拉探戈、爵士即兴,到当代创作与电子效果,在一次次合作中激荡出不同面向的声响。这一季的「好朋友们」,包括大提琴、笙、小号、电吉他与电子人声乐团,5种首次合作的音乐形式,看似迥异,却彼此呼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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音乐 朱宗庆打击乐团新生代策划「加乘效应」 倾听Z世代的「新」声
朱宗庆打击乐团2025年第一季音乐会「加乘效应:Zillennials Zoomers」可说是一场充满跨世代对话与创新能量的打击乐盛会,由身为Z世代的第三、第四代的年轻团员策划与主演,将数位原生世代的独特思维融入传统打击乐,化为观众带来耳目一新的音乐体验。 Z世代策划 展现数位原生的创新能量 本次音乐会不仅是听觉的盛宴,更是艺术传承的具体表现。作为乐团在2026年迈向40周年的序曲,这次的演出将透过数位时代的语汇,呈现年轻世代对音乐的诠释与想像。副标题「数位原声种,大作击乐梦」,点出音乐会的主旨以创意与自信拓展打击乐的无限可能,并以此吸引更多年轻朋友走进音乐厅,接触专业而精致的打击乐艺术。 朱团创办人暨艺术总监朱宗庆回忆:「2024是印象中打击乐团创团以来最忙碌的一年,有116场演出,与推广活动429场。」今年预计也将一样忙碌,所推出的演出不但精采,也有相当大的改变,「不断往前走,创作新作品,这就是职业演奏家最幸福的事情。」 由Z世代团员规划音乐会的点子,缘起于年轻人使用「文化币」的现象,因此虽然第一季是一团的表演,但主要交给年轻团员规划。「他们出生时,不但是数位化普遍运用的时代,朱团就已经在国际上非常活跃了。」朱宗庆在乐团的持续经营下有感而发:「所谓生生不息不是口号而已,我们的经验留下来,能够让年轻人更深厚。打击乐团39年,虽然是老团队,但用最新鲜、最有挑战性的方式挑战自己。」 面对年轻人习惯看短影音,讯息量大、内容多的现象,音乐会如何吸引年轻观众?朱宗庆认为:「短影音是现在年轻人的特色,注意力没办法持续很长,但乐曲的长度不止如此,因此就必须细腻掌握音乐的变化起伏、层次、厚度、流畅度、立体感等。让听的人每一段都可以理解,串起来又是一个完整、美丽的曲子。」虽说如此,要让观众轻松地欣赏,对于演奏者的难度则是大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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音乐 暌违10年的独奏会修练6棒30年 吴珮菁回首音乐人生「Every Moment Counts」
自2014年最后一场独奏会后,木琴演奏家吴珮将于2024年年底再度站上舞台,在台北、台中、高雄三地举办个人独奏会「Every Moment Counts」。这场演出不仅是吴珮菁演艺生涯的重要里程碑,更是她多年研究6棒木琴技巧的集大成之作。除演出外,吴珮菁同时出版专书《六棒木琴演奏艺术「Peiching握法」的探索与突破》,详述其30年来在6棒木琴上的探索与创新。从舞台到书籍,吴珮菁借此机会与观众分享她的音乐故事与技术心得,展现台湾击乐界的成就与前瞻。 探索6棒木琴技术 催生了「Peiching握法」 吴珮菁在6棒木琴演奏上的突破,源于她在1994年开始尝试运用6支棒子演奏,以寻求更多样化的和声效果。她从美国著名铁琴家Gary Burton的4棒技法中汲取灵感,并加以改良,发展出「Peiching握法」。她解释:「这种握法最大的重点在于可以透过食指下压或上提中间棒子,达到更灵活的演奏性,提供更大的音域与和声空间。」多年来,吴珮菁不断完善这套技法,在不同演出中实践并推广,让6棒木琴演奏成为击乐界的新标准。 在《六棒木琴演奏艺术》一书中,吴珮菁系统化地整理了6棒木琴的各种演奏方式,包括「自然演奏法」、「食指下压法」、「食指上提法」、「纵向内打法」、「左右侧打法」与「棒子转位法」等,并提供详细的示范与技巧解析。她强调,这些技巧的重点在于能灵活运用,而非为了「6棒而6棒」,真正达到与音乐需求两者相衬的演奏方式。 朱宗庆打击乐团创办人暨艺术总监朱宗庆表示:「吴珮菁在音乐上的努力、成就、坚持,大家有目共睹。朱团38年来演出有3500场,她大约就有2000场,而且她在其中都扮演非常重要的角色。独奏会的话,不包含在学校的演出,对外公开奏会就有10次。」2014年吴珮菁完成她第10次的独奏会,迄今相隔了10年,原因何在?朱宗庆透露,2015年,她不慎从高处坠落,导致严重受伤,长达4个月无法演出,但在乐团30周年时她仍坚强上台。随后在2017年,她的喉咙出现问题,使得日常发声甚至讲话都有困难,这让吴珮菁的教学与演出生活陷入困境。但她却努力克服,并开始往国际跑。在朱宗庆眼中,她「好胜心强、固执,却也坚强,要是换成别人可能早就放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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音乐朱团击乐剧场《六部曲》 开箱6种不同的惊喜
2024年10月,朱宗庆打击乐团将推出全新的击乐剧场作品《六部曲》,于台北国家戏剧院首演,并巡回至台中国家歌剧院大剧院与高雄卫武营歌剧院,共计10场。这场演出由是自2010年「击乐剧场」概念诞生以来,朱宗庆打击乐团首次完全脱离戏剧文本,以6首技巧高超且各具特色的打击乐曲,搭配灯光、影像、舞台与服装设计等剧场元素,呈现给观众一场结合音乐与剧场的全新视听体验。 创办人朱宗庆解释了《六部曲》创作的背后动机与过程,他指出,早在2010年之前,朱团已经在跨界演出中尝试将打击乐与剧场结合,然而,直至2010年才开始明确地将这种表演形式命名为「击乐剧场」。他表示,过去的作品如《木兰》和《泥巴》曾以戏剧文本结合音乐演出,受到了观众的好评,但这次《六部曲》完全抛弃了文本,回归到以音乐本身讲述故事的初衷。朱宗庆说:「很多人会问,为何不用音乐厅来演出这样的作品?这就是我们要思考的地方。我们回到最原始的思考,探讨打击乐的本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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音乐第5届JPG击乐实验室来了! 3组团队展现多样可能
由朱宗庆打击乐团所推出的「JPG击乐实验室」提供平台给35岁以下的击乐家发挥创意,将各式各样的想像借由击乐发挥出来。计划从2016启动,到现在已历经8年,累积共21组团队获得团队的陪伴与实践。今年已达第5届,共有3个团队将于今年8月进行正式的成果发表。 计划主持人朱宗庆回想自己创团时,也才30几岁,年轻人有机会凭著想像创作,那种冲动、期待、挫折等等,都是真实而有意义的!他说「JPG实验室」的重点在于「陪伴」,提供这个平台是让年轻人自由作梦。过程中他常勉励参与的团队:「『不要怕失败!』害怕失败的话,过程就会保守、就不会成长。探索的过程都不容易,不累、不放弃,人生往前走就是!」看到以往参加过的团队逐渐成长,他也欣慰表示:「这就是为何我们继续这个计划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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音乐携手4领域11位音乐家 朱团与好朋友们打造美妙的「第一次」
朱宗庆打击乐团2024年第2季音乐会,将在5月份推出跨界演出「打击乐与他的好朋友们」,邀来4大乐种与11位音乐家同台,以跨世代的坚强阵容,携手打造彼此的第一次合作。在6首曲目中,除了一首打击乐团演奏外,更分别与弦乐、管乐、声乐、传统乐器合作,突破框架,展现击乐的包容与多样性。 演出曲目包括两首全新委托创作,第一首为朱团熟悉的作曲家樱井弘二(Koji Sakurai)所创的《凛者》,由前NSO国家交响乐团首席吴庭毓与朱团演出双协奏曲。樱井弘二来台定居已届30年,与朱团及小提琴家皆有深厚交情。他解释:「『凛者』这个名词也在日文使用,代表著无畏艰难、无惧挑战之人,因此在乐曲中对于一位凛者实力、勇敢、帅气的生活态度至上敬意。」与马林巴琴时而合作、时而对峙中表现小提琴高超技法,富有高度的想像力。吴庭毓则表示:「原本有些担心打击乐声响压过小提琴,但Koji抓住乐器的特性创作,避免小提琴和击乐『线』和『点』冲突,并且能够发挥。」此外,与朱团交情甚笃的他也感性地说:「击乐是一个大家庭,合作就像回到家一样。」 和声乐的合作,朱团找了女高音林慈音、次女高音翁若珮、男高音林健吉与男低音罗俊颖,在樱井弘二精选并改编多首以「爱」为主题的经典歌曲下,合为「当爱在歌声里飞翔、在乐音中徜徉」组曲,除了展现打击乐与不同音域美声的紧密配合外,更有威尔第歌剧《弄臣》当中四重唱曲目的辉煌呈现。而声乐家们在每首作品中不但演唱,还有简单走位的表演。 第二首全新创作,则是朱宗庆特别钟爱的传统乐器琵琶。由深谙传统乐器创作的作曲家陆橒打造新曲目《拉达克》,当红琵琶演奏家黄立腾演奏。「平衡问题是挑战与实验。」陆橒自承:「与击乐合作是第一次,因此乐器很重要。可以让它们交错、同时,或刻意以片段让击乐与琵琶有发挥的空间。」黄立腾表示,恰巧作曲家和自己在去年、今年先后进入藏区,因此音乐取材于印度拉达克高原作为想像,希望从生活中出发,让琵琶与打击两者的震动,撞击观众内心。 接著,单簧管家杨元硕则带来他的自身创作《唢笛狂想》,以单簧管吸取传统民间音乐中的唢呐音响,本曲在驻团作曲家洪千惠的巧手下,改编为与打击乐共同合作的版本。她说:「原本的作品已经很完整,其中很多地方模仿唢呐,因此我在打击配器加上类似抖音、弹簧片等颤音的效果。」此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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音乐 朱宗庆打击乐团第一季音乐会「骆驼.狮子.婴儿」迈向朱团2.0 跨4代20位团员的第一次出击
2024年的1月2日,朱宗庆打击乐团在创团满38年当天,宣告「翻过关键之页」开启40周年倒数计划,并在介绍8位晋升一团的年轻团员后,宣布将推出迈向2.0的第一季音乐会「骆驼・狮子・婴儿」。 回顾过往,创办人朱宗庆表示乐团成立之初,团员在扎实的学院派出身外,亦持续向传统学习。不管从作品、人才、乐器、国内外打击知识的风气等,乐团都想办法将最好的引进台湾,同时也大量委托创作,从中累积丰富的经验。很快地,打击乐就从舞台的边缘移到中间,乐团也从经典、实验、推广到击乐剧场的研发等多面向的发展下,成为了国家品牌,「立足台湾、放眼世界,台湾不仅和全世界相连结,也成为打击乐重镇。」朱宗庆在团队争取生存、演变与新血加入的过程中,重温一路以来「不怕一切向前走」的精神。 团长吴思珊表示,从宣告40周年倒数后,乐团即活力十足地进行著各种计划。这段时间以来,乐团同时排练著后续即将上演的曲目,包含第一季音乐会、赴纽西兰表演、击乐剧场演出、贺岁、灯会等的表演内容。因此乐器使用量不但大,每天的彩排也生气盎然。这期间她发现:「新进团员非常优秀、反应也很快,感觉瞬间长大,尤其第二、三代也扛起责任。虽然一到四代跨度非常大,但都能在短时间迅速融合。」 以「骆驼.狮子.婴儿」为第一季音乐会的标题,贴切且真实地反应了乐团的现况。点子来自于德国著名哲学家尼采的「精神三变论」,讲述人类在追求精神层次的更高领域时,最初会经历开疆辟土、挥洒汗水的「骆驼」阶段,之后进入攀登高峰、迈向王者的「狮子」阶段,最终在克服顶点的省思下,会回归至初心,追寻纯粹自由的「婴儿」阶段。 新任助理艺术总监暨团员卢焕韦分享,音乐会第一个特点在于「音色」。由于打击乐种类很多,拥有不同材质与演奏方法,拥有非常丰富的音色。所以作曲家在创作打击乐作品时,对乐器与音色会额外下功夫。如1990年挪威作曲家瓦林(Rolf Wallin)的《石潮》,作曲家并没有指定乐器,只订定材质如金属、木头、皮革及相对音高,留了很多空间让团员挑选属于自己的音色。所以团员花了很多时间讨论其独特性,并且能够融合在一起,其中有金属乐器,玉子烧锅、平底锅、不锈钢碗,汽油桶等,这些非乐器物件与乐器共同发声,造成音响的立体流动效果。 同样注重音色的《甘美朗蹦》是匈牙利作曲家河洛(A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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音乐 3首当代作品亚洲首演NSO、朱团、黄俊文 三强联手「精彩对决」
由NSO音乐总监准.马寇尔率领乐团,与朱宗庆打击乐团及小提琴家黄俊文合作的音乐会「精彩对决」,将在卫武营国家艺术文化中心及国家两厅院登场。曲目的亮点,除了台湾旅美作曲家陈可嘉及美国作曲家肯吉.邦奇(Kenji Bunch)的两首委托创作外,还有韩国作曲家陈银淑的作品,共有3首亚洲首演。下半场则分别演奏两位俄国作曲家的经典乐曲。 马寇尔在记者会中兴奋表示,从第一次来台时就希望有一天能跟朱团合作,现在终于如愿。对于演出内容,他说:「一个节目中有3首当代作品,这还不是一个当代音乐节。」因此节目相当有可看性。 小提琴家黄俊文透露:「(自己)学了7年的打击乐奠定了我人生中很重要的基础,也提升我的音乐节奏和精准度。」谈到陈可嘉的⼩提琴与击乐四重奏《古⽊幽情》,他有感而发:「可嘉用木头来象征过去、现在及未来,以一棵树象征台湾的命运,树木对我们来说如同庇荫。年纪稍长后,新音乐是我想做的事,也是我想加强琢磨的领域,现代作曲也可以让我对古典音乐有不同的感觉。很感恩有这么多的学习机会,对我来说,音乐会不是成果而是过程,让我有更多学习机会能精进自我。」 同时,他也介绍肯吉.邦奇的《横跨大陆》,叙述的是1869年代替美国中央太平洋和联合太平洋铁路公司工作的华人移工,他们协助兴建了第一条横贯美洲大陆的铁道。过程虽然辛苦,却没有受到肯定。然而乐曲是以正向态度描绘他们的生活,刻画工人一天辛勤又危险的工作,为此,音乐中出现了许多不常见的金属乐器,发出铿锵有力的特别声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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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念大师 In Memoriam为艺术而著迷、为艺术而活──追悼许博允先生
50年前,我从中部乡下来到台北,就读国立艺专;当时的我,非常害羞安静,在一群出色的同学之中毫不起眼。而在我的印象中,许博允先生是位「艺」气风发、充满热忱的前辈。在那样一个前途未明的阶段里,我有幸和许先生结识,在他的协助引荐下,让我有机会和美国打击乐家麦兰德(Michael Ranta)学习。当年的许先生如此热情,不为什么,只因为我知道我喜欢打击乐,而他就是一个热爱艺术、也乐于分享的人。 后来,每当「新象」举办演出,许先生总会邀我去欣赏,并且介绍我和来台演出的艺术家、表演团队认识;日后我与日本鬼太鼓座、冈田知之打击乐团的交流,皆由此而来。此外,许先生和一群志同道合的作曲家组织作品发表会,也总是邀我参与这些创作的世界首演或录音工作,让我放胆尝试音乐的各种可能性,也实际体会到打击乐于当代世界的创造潜能。 这一切对许先生来说,仿佛是很自然的事,但对我这样一位处于尚且贫乏闭塞的社会氛围中、却怀抱音乐梦想的年轻人来说,许先生的举措,可谓莫大的鼓励和提携。而许先生和「新象」,甘愿不计代价,做了许多堪称奇迹的艺术推广,以及他为拓展国际连结所付出的心力,著实有著不可磨灭的贡献,所有人都受惠良多! 自1986年创办打击乐团以来,我和许先生在专业领域便有许多的互动经验。最早,我曾于1980年代短暂协助「新象」在中部几场巡演的推广工作。中期,在「亚洲作曲家联盟」这个国际组织里,我则先后担任过主办活动的执行工作;其中,在1994到1997年间,许先生担任「曲盟」第11届理事长,而我则为秘书长,共同为作曲家和演奏家搭建互动的桥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