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国旅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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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想与回响 Echo
路还远,夜还长
导演在剧场中的「全观」功能,应以「引导」为主。然而「一桌二椅」整套的活动,是根本的「导演核心论」,演员被视为工具和棋子,缺乏整体可观的表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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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想与回响 Echo
翻桌倒椅,百无禁忌
这次整个「中国旅程」的交流活动,引起各方不同的评论与争议。针对作品本身的诠释或引发思考的「一桌二椅」的定义,或所谓「中国旅程」的政治意义,占据讨论内容的大幅版图。剧场编导魏瑛娟是这次参与的十二位导演中唯一的女性;在人马厮杀的「翻桌倒椅」中,看到这趟旅行背后的「风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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交流道
祖国安在否?
离开了所谓的「祖国-中国」,身为海外华人第二代子孙的王景生与张平,对于这次「中国旅程二-一桌二椅」的主题,都在折子戏作品里,分别影射出「一桌二椅」外的另一种演译空间,摆脱「是非对立」的逻辑,而表现了创作主体的几种矛盾。 来自新加坡的王景生,从小的认知就被「一分为二」;上学念的是卫理教派学院,回到家拜的是祖宗神位;在学校说的是英文,见到父母却得学著说福建方言。在新加坡,王景生的成长世界相当分裂而多元,甚至他自己原本学的是法律,而今受到装置艺术影响,投身戏剧创作已有好几年。反观来自美国的张平,十几岁之前,都被「困」在中国城,也从来没看过西方电影;直到中学之后,开始学画,也就因为求学而走出了封闭的华人社会。然而,从绘画转学影像之后,生活中不愉快的点滴,让他开始体会华人想在电影界谋生的困难。因此,张平在一次学舞的过程中,认识了梅芮迪斯蒙克Meredith Monk,成为她旗下的舞者,也开始了他剧场创作的生涯。在张平的成长经验中,充满了对立和封闭,当然还有排挤;张平淡淡地表示,他自己永远是个「局外人」,而他也早已接受这个事实。 被喩为「新加坡的罗勃威尔森」的王景生,不但成立自己的剧团TheaterWorks,也为剧场剧作家和导演,创办「剧作家实验室」和「导演实验室」;另外推动新加坡当地的艺术教育,也不遗余力,为近代新加坡开创了自己的剧场史。王景生的导演作品充满寓言和典型的东方传统,改编如《镜花缘》、《杨门女将》等神话;又例如一九九五年的《郑和下西洋》,藉著太监郑和的故事,来讽喩被现代文明阉割的新加坡社会。为了关怀弱势民族和女性,王景生除了编导商业大众的剧场题材,也结合环境剧场的可能性,分别于一九九五、九六、九七年,编导《断翼之鸟》Brokenbirds、《杨家》The Yang Family和《漂流的牛马》Work-horse Afloat等剧;对离鄕背井的日本妓女、百年老宅的拆除和新加坡的印度苦力,付诸艺术关注,为他们在历史上留下一点纪录。 在王景生的创作中,目前最为人称道的是九六年开始的The Flying Circus Project;集合亚洲各地各种专业的艺术家,硏究各国专门艺术,重新发掘当代创作,进而肯定所谓的东南亚身份认同,将东南亚的传统艺术带入二十一世纪。九七年作品《李尔》,便是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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交流道
生命中不可承受的「轻」与「重」
中国旅程II(Journey to the East九八)演出已在元月二十五日落幕。张平、赖声川、林奕华、林兆华、王景生、张献、邱金海、蔡明亮、王纯杰、黄柏武、魏瑛娟、荣念曾共十二位创作者,客居香港艺术中心寿臣剧院,依著「一桌两椅两名演员」的游戏规则,各自交出了一出二十分钟的作品,除了邱金海因忙于电视剧后制作业未到场,其余十一位导演均亲自监督自己的作品上演,并参与演后座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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交流道
诘问与嬉戏
「中国旅程II九八」参与的导演作品,不单拓展了华人戏剧的多元与异质性,也拓展了舞台表现的无限可能,然而也走向极端的个人化。尽管「百无禁忌」是当代艺术家所梦寐以求的,但事实上,这种百无禁忌的权利同样也未经质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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交流道
搞戏不是请客吃饭
当前中、港、台及其他的华人文化地区,在身份认同的政治潮流下,重新检验个体存在与不同华人文化之间的矛盾,因此跨文化的交流有其必要性。但主其事者的菁英式做法,却使「中国旅程」的题旨导引出一个混合欲望、政治及权力的场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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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将上场中国旅程'98预备起程
继去年的「中国旅程97」的成功,今年荣念曾再次策划这个大型剧场交流节目,把规模扩大一倍,邀请来自北京、上海、台北、新加坡、温哥华、纽约和香港的十二位跨媒界华裔艺术工作者,包括电影、电视、舞台导演和视觉艺术家,在九七后第一个农历新年前夕,吃一顿冷暖自知的年夜饭,一起踏上五百年前由马可波罗开始的中国旅程。十二位两岸三地曁海外华人名导演将各创作一出以京剧场面一桌二椅为基础,二位演员合演的折子戏,十二出戏分为两套节目,每晚各演六出折子戏。 节目一参加的导演有林兆华、蔡明亮、张平、张献、王纯杰、邱金海;参加节目二的导演有王景生、田壮壮、赖声川、黄柏武、林奕华及魏瑛娟等。 此次演出门票已于十二月二十二日起在香港艺术中心票房及各城市电脑售票网公开发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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座谈会
坚持另类.非常独立「共同论坛」沟通的必要性
我记得在八○年代早期,很多人喜欢讲「地下艺术」、「地下音乐」或「地下剧场」,接著流行用「独立」、「前卫」等等字眼,而现在常用的说法是「另类」。考究这些形容词在不同时期的替换与起源,其实有其特殊意义。 就其对立面来看,相对于「地下」就是「地上」,「前卫」的另一面就是传统、保守,相反于「另类」的就是「主流」。事实上,当某些人以这些字眼如「另类」等等,来形容自己的身份和工作时,已经假想了自己的对立面;仔细推敲这些形容词,便能了解这些人如何看待他们对立的东西。 「另类」激发「主流」的建立 就香港目前的情况来看,为什么「另类」会成为一个流行的字眼?我个人认为,通常「主流」都是出现在「另类」之前;通常都是「主流」建构了之后,才有人尝试想搞点不一样的东西。只不过香港的例子刚好相反;香港的「另类」剧场出现了以后,才有「主流」剧场,「香港话剧团」便是主流剧场的代表。 「香港话剧团」成立的时间不过比「进念廿面体」早几年。在此之前,香港多数的艺术创作者还在摸索「主流」的定义与界限;直到一些另类剧团的出现,才开始界定什么是「主流」,为什么这些是「主流」。香港「另类」剧团的出现代表著两个意义:一是这些剧团都藉著创作的机会,界定自己在香港社会或环境的位置;而通常在面临「位置」的寻找之前,这些艺术创作者都会遭遇以及必须解决自己的问题。虽然许多另类小剧团都有不同的问题要面对,但是与台湾小剧场界特别不同的一点是,香港这些另类剧团并没有「我们」的观念,他们甚至互不关心,而台湾小剧场的「我们」的观念却特别强烈。 评论环境与角度的不同 在香港,尽管有不同的「我」在运作,却无法形成一种「运动」的群众态势。对我来说,「运动」这个观念是现代艺术史的一个神话,似乎许多艺术创作的价値,都非得透过「运动」的发生才能凸显。然而「运动」的催生者不只包括艺术创作者,还有艺术的经销商、中盘商与评论者等等;香港的剧场环境并无法配合这些条件。主要原因在于香港缺乏整理归纳与宏观观照的评论,无法整理出一个共同认知的架构,去认识香港小剧场的环境。 我个人是透过杂志的阅读才开始接触「台湾小剧场」;当时钟明德的文章经常提到「台湾小剧场」种种现象。换句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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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想与回响 Echo
不同的椅子
在「一九九七香港」这样一个时空里,一台历史的大戏、历史的活剧正掀开大幕。椅子的故事及各种不同的表述,也可以看出是两岸三地的艺术家对递转嬗变的历史所作出的潜意识的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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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想与回响 Echo
一桌两椅、六种姿势
「一九九七」是甚么?作为一个香港人,问这个问题可能有点多余。但若我们把眼光放远一点,试问:对中港台三地来说,一九九七「可以」是甚么?问题便变得耐人寻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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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想与回响 Echo
去香港看看
我曾以为台湾有比香港更强大的前进动力,现在不难发现台湾有另一股更强大的力量往后拉。不是我们的政府如此,而是我们允许我们的政府如此。不是我们没有选择,而是我们放弃了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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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想与回响 Echo
对进念与「中国旅程九七」所作的反思
「中国旅程九七」的演出部分里,六个作品中的「中国」, 几乎都缺席而不可得见。其中的意义与背后的讯息殊堪玩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