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奕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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焦点专题 Focus从两厅院出发,解锁他们的好奇旅程
多年来,国家两厅院持续拓宽台湾与全球的对话路径,将跨国网络转化为台湾创作者的孵化皿。透过海外驻村计划,许多艺术家得以追寻自身的好奇心,带著对世界、对自身的提问,将自己抛入陌生的文化腹地,展开一场场向外探索、向内挖掘的旅程。 今(2026)年开春,编舞家刘奕伶、郭爵恺与编剧吴明伦即率先前往希腊、澳洲与西班牙驻地参访。本专题将跟随3位创作者的脚步,一窥他们如何踏查异国现场。 编舞家刘奕伶带著对「身体规训」的探问,潜入希腊欧纳西斯基金会,在雅典娜的神话隐喻与古雕像姿态里,拆解当代舞者随时备战的生存法则。编舞家郭爵恺则前往澳洲伯斯艺术节实验室,在语言未能成为有效的沟通工具时,他放大感官,试图凿出微观的「窥探孔」,让私人的生命经验跨越文化,开拓宽广的对话空间。编剧吴明伦则在西班牙马德里国家戏剧中心展开一场无迹可寻的田野调查,于宗教与政治交织的历史缝隙中,追寻一位50年代台湾女学者的离散命运。 出走,是为了摘下自身的文化滤镜,拓宽可能的观看的方式。这些散落于海外的踏查轨迹,带回的从来不是标准答案,而是剧场里无可取代的生猛养分。让我们跟著艺术家与两厅院一同绘制的世界地图,看看这些充满未知的碰撞,如何浇灌出令人期待的创作宇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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音乐 打破观演边界的感官实验《众人协奏曲》 让步伐化为声响的共创仪式
走入剧场,没有制式的观众席,也没有正襟危坐的乐团。取而代之的,是一片由63格声响方块构筑而成的巨大网格。在这里,《众人协奏曲》打破了聆听与演奏的二元对立,观众不再是被动的接收者,而是这场大型互动声响装置与参与式作曲剧场中的触发者与共创者。 这部酝酿逾5年的跨界巨作,由旅美作曲家张玹与装置暨空间设计马圆媛携手打造,并集结编舞家刘奕伶、笙演奏家李俐锦,以及国际顶尖的比利时强音当代古典乐团(Ictus Ensemble)与斯图加特人声团(Neue Vocalsolisten Stuttgart)共同演出。透过科技与艺术的精密交织,他们向大众递出一份邀请函,用你的脚步,共同编织一幅不断变形、流动的声响地图。 空间化作巨大乐器 从「学步车」寻觅自我的原初叩问 任何前卫的艺术形式,往往源自创作者最私密的生命探问。张玹将这部作品的源头,追溯至童年最初的记忆。那是他推著木头学步车,随著步伐敲出「叮、咚、当」的声响。这份将行走与触发声音紧密相连的原初体验,促使他跨越艺术边界,去探寻「我们从何而来、我们是谁」的哲学命题。 张玹一语道破了这部作品的核心命题:「基本概念就是把一个空间变成一个超大的乐器,一般观众走在里面会根据个体跟集体的行为让这个声音产生变化。」 在这个被放大到占据整座剧院的学步车空间里,乐谱被模糊化、没有发号施令的指挥,更没有固定的视角中心。每一位走入其中的观众,其步伐与停顿,都是独一无二的随机音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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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戏不忘电影致未来的备忘录
「新」编舞家的定义颇难拿捏,什么是新?何时才算「不新」,并非指年纪,可能是综合作品的数量、规模与所获资源。近期看到黄腾生、郭爵恺的作品都好喜欢,但也许我错过的更多,个人观点难免偏颇,个人的视野与经验绝对有限,但透过不同平台,不同网络,不同评审的专业与角度,也许能找到最大公约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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聚光灯下 In the Spotlight 舞蹈创作者刘奕伶 打开天窗说亮话
直到演出前一个半月,《Turn Out》所累积的单口喜剧文本字数,已经可以让刘奕伶讲上至少3小时了,而且还再增生中,「我还可以用什么不同角度去说?觉得这有关联,那也有关联,那个好像也可以讲讲看,结果就愈写愈多了。」 这些日子以来,这位舞蹈艺术家做最多的动作大概是盯著笔电打字,或是手撑著头,对著电脑萤幕发呆。不过,她舞蹈人的身体状态早已内化成日常,她会站著打字边把腿也跨上桌,坐在地板打字时则将双腿外扩,简直是反射动作,毕竟从小练舞的刘奕伶非常擅长「Turnout」。 「Turnout是我们学芭蕾舞一定要有的一个能力,就是像这样把腿外翻,从髋关节打开。」刘奕伶动作著;同时Turn Out在日常用语中则有「意料之外的结果」之意。台湾的舞蹈教育追求Turnout,想成为舞者就要想办法把身体打开、把自己打开,以完成各种难度和技巧。然而,当刘奕伶成为美国比尔.提.琼斯舞团的专职舞者后,「嗯?怎么老板会说我太turned out了?因此我跳舞变得没感觉了?⋯⋯就觉得跟原来想的都不一样!」 回溯30多年的舞蹈人生,自己经验了什么,后来又被翻转了什么?而外界的以为又是什么?《Turn Out》以单口喜剧挑战观众对舞者的刻板印象,也自嘲从前那个舞蹈优等生和顶著旅美舞者光环的刘奕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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焦点人物 台湾版《群像》排练指导刘奕伶:抹除界线,成为桥梁
COVID-19在这两年席卷全球,至今方兴未艾,也带动了一波表演艺术生产模式的转型。无论是基于永续剧场、节能减碳的考量,或是受疫情所迫,近年有愈来愈多的创作者采取远端排练的方式,进行排练或演出,特别是在国际巡演方面,创作者们无不研发出精密的模组,并邀请当地的排练指导加入制作,以适应新世界的运作方式,如澳洲编舞家史蒂芬妮.雷克(Stephanie Lake)的《群像》(Colossus)与台湾排练指导刘奕伶的跨国合作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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焦点专题 Focus 剧场行销篇消费习惯改变,行销持续找寻解方
口述│田珈伃 前阵子负责行销刘奕伶《Turn Out》和陈家声工作室《马文才怎么办》,这两档的票房曲线给了我蛮大冲击。 剧场票房以往会在早鸟时冲一波,过程中因为举办相关活动、或特殊事件而有些许起伏,最后在演出前慢慢冲起来。如果首演有好口碑,后面几场的票房也就没问题了。 但以《Turn Out》来说,早鸟确实冲了一波,但中间就算做再多活动或通告安排,社群讨论让大家注意这个演出,票房浮动仍非常微弱不管做什么事情,好像都没有用,但又不能不做。这实在很挑战行销的心脏。直到演前几次彩排,有相对明确的内容出现,并且安排了喜剧演员来看彩排,拍摄推荐影片,再加上释出几只段子,才真正吸引到观众,最终完售。以往的观众会因为某位导演、某个题材与议题而选择演出,现在的观众更在意口碑、或是有更实质的素材能「勾」住他们,让他们愿意从网路走到剧场。 观众购票的习惯改变了,是我最深的体悟。 近期反复提起的话题是疫情之后的票房惨淡。但疫情其实过了好一阵子,票房不动也不能总怪疫情。我觉得疫情的影响不是疫情本身,而是因为疫情这段时间改变了观众的消费习惯,同时也切断了过往累积的行销手法与信任延续。 简单来说,疫情这段时间里让观众体认到「就算我不进剧场,好像也不会怎样」,于是在恢复实体演出后,大众开始把票价、通车时间等都作为成本考量,那么剧场演出与其他娱乐选项相比,魅力与必要性就随之下滑,所以创造出观众「极度愿意」投入这些成本前往剧场的体验或情感连结变成更加重要。 我也观察到一种现象是,近期周六晚上的票房比以往来说几乎卖不动。观众开始改变安排时间的方式,或是有更多娱乐选择;而更多剧团因长销剧的推出,开发周四晚上的场次,也成为新的选择,多少让大众开始接受这种类型当然目前在票房反应上并非全面成功。 不确定是不是疫情的遗绪。观众也比以往更习惯选择轻松、明快的内容,或是演出阵容中有自己特别喜欢的演员,而不再偏向厚重的深度议题。但我并不认为所有剧团都可以依照这种模式吸引到(想像中的)蛋白区的观众,首先要做的可能是巩固本有的观众群,然后透过这些蛋黄区的观众去带动。 这种愈来愈明确的分众市场,也正在考验行销的能力与人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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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RTalks逐动作与时空的流
编按:延续舞团2021五色鸟实验创作计划,第二年持续以身体视角,窥探大新竹当下,不断续摸索作品与当代社会对话的各种可能。邀请古竺颖、林廷绪、刘奕伶3位编舞家,分别透过舞作《幻境之地》、《下沉的世界》与《而且或者》呈现对新竹在地议题的思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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艸雨田舞蹈剧场「逐流」 3舞作与现今社会对话
艸雨田舞蹈剧场最新制作「逐流」,邀请旅美当代舞蹈家刘奕伶担任客席艺术总监,延续2021年「五色鸟ft.古竺颖│林廷绪│刘奕伶」实验创作计划,创作思维从五色鸟双人舞的创作扩及到「新竹的当下」,以更宏观的视角探索新竹在地议题,一方面拓展作品长度、继续深化舞作语汇,另一方面借由舞者编制上的改变,继续摸索编舞架构或方式,找出舞蹈创作和现今社会对话的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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跨界对谈 黄雯X刘奕伶重演舞蹈,该如何跨时代、进而超越时代?
当「重演」涉及到身体,一个会感受、会老、会生病、会受伤、会消失,也就是一个会时时变化的不稳定媒材,这样的重演便不可能是复制贴上般的全然复刻,而会是过去旧作里的肉身与现在重演的肉身,正在穿越时空、进行一场近身肉搏,而舞蹈的重演,便常在上演这种肉搏战。 这次对谈邀请了两位经验丰富的舞蹈行内人,一位是长期与舞团与舞蹈创作者合作的独立制作人黄雯,一位是美国比尔.提.琼斯(Bill T. Jones)舞团前舞者、现为独立创作与表演者的刘奕伶,从两位各自对国内外舞蹈重演作品的观察,以及重制和排练旧作的经验开始,一路延伸至「经典」背后的舞作经济与国际市场运作、旧作如何跟现在的表演体系和观众的美感经验沟通,和疫情后出现的「量身定做」重演模式,与舞蹈作品如何被典藏等问题。两人的经验揭示了「重演」是个鲜活且复杂的动态过程,那并非仅是旧作的修正或补遗,而更是一场新的对话与创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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摄影手札:
:我第一次把头发剪这么短,愿意帮我记录下来吗? :我不再跳舞了,能记录下我最后这支舞吗? :我怀孕三个月,身体非常不舒服,又正在揣摩演出的角色,拍摄我现在的状态? :我带了新的作品回来了,找时间一起工作纪录? :我失恋了 :我有个作品还在酝酿中,可以拍摄这个发想的阶段吗? :我当爸爸了 :我要结婚了 :可以帮我跟家人拍全家福吗? :可以拍摄怀孕时的我吗? :帮我跟我的玩具熊合照,他陪伴我三十多年了 :我的毕制难产中 :把拔,拍我 属于摄影师最美好的时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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纽约
大都会博物馆展演《如实曲径》 多元舞者参与演出
纽约的大都会博物馆重新开张,在九月时呈现了三场旅美台湾艺术家李明维的《如实曲径》。为防疫情,大都会有许多管制,之前七天开放,现在每周休息一天来消毒,《如实曲径》的演出,就是在休馆的周三。这次展演并与美国著名编舞家比尔.提.琼斯合作,对舞者的挑选也强调肤色、性别、性向上的多样性。包括琼斯舞团的台裔舞者刘奕伶也参加了演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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企画特辑 Special
近乡情怯话《钮扣》
何晓玫在六年前开启的「钮扣计划」,旨在为这些浪迹天涯的台湾舞者打造一条回家的路。毕竟,近乡情怯,之于舞者,他们心底最最渴望的舞台,不在金碧辉煌的巴黎歌剧院、或是林肯中心,而是他们的家园台湾。这些拥有丰富的国际舞台经验的舞者,在乡亲面前,却以一种「新鲜人」的姿态被认识,并发表他们的作品他们羁旅生涯中的孤独奋斗与感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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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将上场 Preview 2017钮扣计划
凃力元、董柏霖、刘奕伶 反思人权与个人生命
一年一度的「钮扣计划」舞蹈平台,今年邀回凃力元、董柏霖、刘奕伶三位旅外舞蹈游子,分别呈现他们的编创作品:在瑞典工作、对难民问题相当有感的凃力元透过舞作反思「人权」;董柏霖作品集结许多同志朋友的故事,期待引发观众对另一个族群的同理心;刘奕伶回顾在舞团成长的心路历程,自问:什么是「更」好的自己?什么是「更」好的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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舞蹈新讯 钮扣x钮扣计划
旅外舞者带外国朋友 展现多元舞貌
作为「让旅外舞者回家」的编舞平台「钮扣计划」今年迈入第五届,本届更延伸出「旅外朋友带外国朋友」的设计,也是首次进行户外公演,三位旅外舞者许耀义、林燕卿、刘奕伶除了各自阐述己身的跨文化累积之外,外国艺术家也以读诗(许耀义作品《News of the World》,合作艺术家Mr.Macek)、面具创造(刘奕伶作品《嘘》,合作艺术家Alden Moore)等增添不同的观舞趣味,许耀义笑说:「户外演出真的是一个很大的挑战,得加入多一点的元素吸引观众的注意力,我们没有办法预期哪些人会来看演出。比如我用诗,从语言下手,如果可以让观众觉得这外国语很美、很好听,让他愿意留下来看舞,从而进入这个作品。」 有趣的是,有别于过往多偏向当代、现代舞的舞者,本届的参与者许耀义却是一名不折不扣的芭蕾舞者,本次作品《News of the World》也是现代芭蕾的呈现,分为法国、捷克、德国三个段落,分别呈现他不同阶段的旅欧历程,「巴黎的段落有细腻的动作,抒情的方式发展,但使用的音乐又是音域较广的,呈现我在那时期的探索与未知;布拉格则是充满色彩,我在这里第一次得到一纸正式的工作合约,对未来充满希望;在德国我达到了舞蹈生命的巅峰,是我最有自信的时期,有很多漂亮富技巧性的动作总的来说,我的作品很正面阳光,生命是很美好的。」 而相较于许耀义的优雅,两位女舞者林燕卿、刘奕伶则是充满力道的当代舞蹈呈现。比尔.提.琼斯(Bill T. Jones)舞团的刘奕伶《嘘》是「藉舞蹈、语言及面具三样工具来对症(证),呈现出药效发作(心理冲突)时的独白状态。」阿喀郎舞团的林燕卿《日.月.犬.鬼》则是发想自十六世纪荷兰画家Hieronymus Bosch诗意的宇宙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