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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焦点专题 Focus城市绿洲的奇花异朵
在柏林这座艺文活动爆炸、文化节庆不断的城市,人们大多熟知专属剧场人的「戏剧盛会」(Theatertreffen),或是以舞蹈为号召的「舞在8月」(Tanz im August)。然而,当我问起「柏林马戏节」(Berlin Circus Festival)时,朋友们多半皱起眉头:「柏林有马戏节?」 这样的反应并不意外。它选在剧院放暑假的夏季登场,从事与热爱表演艺术的人早已离城度假,谁还留在柏林;它不依附于任何文化机构,而是在废弃的滕珀尔霍夫机场(Tempelhofer)的空旷草坪搭起帐篷;最根本的,马戏作为表演类型,永远在「娱乐」与「艺术」之间摆荡,难以归类。 正是在这样不合时宜、不符常规的缝隙里,柏林马戏节从2015年开始,一步步把非典型变成日常,让「见怪不怪」成为最真实的节庆表情。也正是这种无法被轻易定义的特质,赋予了柏林马戏节独特的性格一种自由、包容开放、多元、允许混乱的反主流精神。它既是个艺术节,也是一个社交场,更是既有文化分类系统的改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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柏林反对以色列政府对加萨作为等同「反犹」? 《剧场今日》刊他国作家公开信表态批判
2025年7月,德国权威剧场杂志《剧场今日》(Thater heute)在第一页刊登了一篇相当不寻常的文章,是来自英国和爱尔兰387位作家联名的一封公开信全文,批判以色列政府在加萨走廊对平民进行大规模的屠杀行为。 此公开信以〈不同意的观众 Unzustimmende Zuschauer〉为标题,借用了国际人权联盟和国际刑事法庭以「同意的观众」一词,描述许多前南斯拉夫公务员在内战期间沉默看著军队对人民进行屠杀,这样的沉默,在战后被国际刑事法庭视为默许屠杀进行。如今,签署此信的作家们则不愿意对以色列在加萨进行的攻击保持沉默。 此文描述,在2023年10月哈马斯组织对以色列进行恐怖攻击后,被定调为犯下战争罪和反人类罪,这点毫无疑问。然而,当以色列对加萨持续进行无差别大规模攻击,使得每天数以百计的巴勒斯坦平民身亡,医疗人员、记者、妇女、孩童和身心障碍人士都成为攻击目标、人道救援物资管道被切断、巴勒斯坦累计死亡人数更超过6万人时,「时至今日,我们也必须以种族灭绝、战争罪和反人类罪来描述以色列政府对加萨居民的持续攻击」。 《剧场今日》刊登这封公开信的不寻常之处,在于它借用英国和爱尔兰作家的文字,刺进了在德国最为敏感的政治议题:指控以色列政府大规模攻击加萨走廊的行为是种族灭绝,是否算是反犹太主义言论? 在德国,非常有可能。 2023年11月,德国最大的当代摄影双年展(Biennale fr aktuelle Fotografie)策展人之一,来自孟加拉的Shahidul Alam,在展览筹备期间于脸书上发表一则贴文,内容包括将以色列与哈马斯之间的冲突与二战期间犹太人大屠杀相提并论,并指责以色列对巴勒斯坦人进行种族灭绝。在贴文发表隔天,双年展的赞助单位集体撤资,再隔一天,主办城市曼海姆市政府决定直接全盘取消2024年的双年展,并且以违约方式立即遣散工作团队,理由是策展人Shahidul Alam发表反犹言论。 大约在同一时间,德国各文化机构都收到了「上级指示」,表示受到公立补助的各项文化计划不得透出「反犹色彩」,也就是,不得带有任何形式批判以色列政府的言论,也不允许任何同理巴勒斯坦人民或是支持双方和平协商的观点。德国政府和许多德国人民将反犹的定义与批判以色列政府绑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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柏林面对文化预算「深渊」 2025戏剧盛会精采落幕
今年5月中旬,第62届柏林戏剧盛会(Theatertreffen)顺利落幕。作为一年一度德语区最具指标意义的盛事,柏林艺术节的总监马蒂亚斯.皮斯(Matthias Pees)以「欢迎来到深渊」作为开幕典礼的欢迎致词,不只意指开幕演出《深闺大宅》(Bernarda Albas Haus)剧情阴暗压抑,也同时影射当下文化预算被大幅删减的惨况。(编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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焦点专题 Focus 冲击现场:剧场对社会还是重要的吗?扼减资源引发地震 剧场生存岌岌可危?!
2023年以来,德国陷入近20年来最严重的经济危机,同时军事支出却因持续的乌俄战争而必须大幅增加。2025年,许多州立、市立剧院和独立场馆面临政府大幅删减补助的困境,且删减额度之高前所未见,许多剧院已经开始讨论如何因应未来数年可预期的紧急状态。德国无论是公立剧院还是独立场馆,政府补助皆占了总营收的八成、甚至九成以上,所以当补助巨幅下降时,场馆即直接面临生存危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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抵达终点左转讲述表演:一种跨越表演的艺术形式
在柏林驻村时,我观赏到两场「讲述表演」。两部作品都是在戏剧场馆里演出,节目单上清楚注明为:Lecture Performance(其余的节目还会有戏剧、舞蹈、朗读、讲座等种类标示),一出是在高尔基剧场(Maxim Gorki Theater),结合档案资料、私人文件等讨论土耳其移民的问题,讲述者拿著手卡,口语化的德文与土语随意切换,结构松散,整体的氛围较像是一场随兴的讲座。 另一出《Certainly Uncertain》则在一间舞蹈学校的小型场馆上演,观众容量约百余人。表演者身著卡其色连身装,脚踏一双笨重的雨鞋,透过即时投影、论述、影像与肢体动作探讨「感知」议题。她从个人视角探问:感知是发生在我们身上的事,还是我们所做的事?大脑如何知道我们所看到的?感知和经验有差别吗?在危机时刻,我们可以从我们的神经系统中学到什么?讲述的内容形式将事实、虚构、科学研究与个人经验相结合,在接近尾声时,表演者躺在地上,将脚倒挂在椅子上,开始朗读她个人的「痛苦清单」在冷静条列的资讯堆叠声中,观众会发现她的裤管开始变色,才意识到原来那双雨鞋从开演开始前里面都是灌满了水。这一刻,我们立刻能共感那双浸泡超过一小时的双脚,痛苦的共情直接而强烈地显现。 当时观看这场演出时并未感到特别震撼,因为我当时是在关注「讲述表演」的结构如何建立,以及其中视觉的辅助、功能与美学的思索。然而,每当回想在柏林的观演经验,脑海中总会立即浮现那双皮肤皱折泛白肿胀的双脚,以及被浸湿的工作裤。这些画面成为我理解讲述表演形式的重要座标。 今年1月,应C-LAB策展人庄伟慈邀请,我参与了「众声喧哗讲述表演集」的演出。我在去(2024)年8月,也与盗火剧团用讲述表演的概念制作了一档独角戏《熊出没的森林》。我首先发现到的第1件事,在台湾「讲述表演」这个形式,显然会被归在当代艺术而非表演艺术。换个角度说,因为讲述表演并不是明确的一种标签框架,因此它必须在较为开放的创作场域才能成立(与被接受)。我印象很深刻,当《熊出没的森林》在广艺金创奖试演时,某位评审说了一句话:「概念很好,但除了讲故事还是要演啊!」这句话恰恰点出了我一直质疑的叙事黄金准则:Show, don't tell。我曾在先前的专栏讨论过,场域对「表演该有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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抵达终点左转肢解操控的手——谈吉赛儿.韦安
第一次知道吉赛儿.韦安(Gisle Vienne)是在法国演员阿黛儿.艾奈尔(Adle Haenel)2023年的一封挞伐法国影视圈纵容权势性侵犯的公开信里读到的。 阿黛儿在最后一段写到:「自2019年以来,我一直与吉赛尔.韦安的戏剧与编舞合作中追求我的艺术作品。她是一位艺术家,创作了我见过最强大的作品之一。面对电影业树立的不屑、空洞、和残酷的运作原则,她让意义、作品和美不断地发挥作用,如同一盏明灯,让我对艺术强大的力量保持信仰。」 当时我没有去细究在这严肃的政治宣言里,占据一整个段落的艺术家究竟是何方神圣,因为我对这篇文本的表演性深深著迷,准备开启一系列「退出宣言」的实践创作。阿黛儿的公开信正好迎接当时台湾的#Metoo浪潮,「取消、退出」是我抓取出的核心。接著我在空总C-LAB开设了几场工作坊,带领参与者写下自己要退出、取消的身分与处境,并拍摄录像宣读,签署宣言等行动,最后阶段展演得到的一种回馈是:退出然后呢? 我总不小心被这句反问给惹怒。「然后呢」完全戳刺到#Metoo运动最深层的无力感,许多案例发现往往到最后退出的不是加害者,而是受害者。又或许,更让我痛苦的是关于艺术无用的无解辩证。后来我认清「宣言」是一种感性的政治革命,其中所碰触的「压迫」没有所谓的本体,因为压迫是一种关系。 这个后来就是现在,读到阿黛儿公开信的一年后,我在柏林亲临了吉赛儿.韦安的展览:「This Causes Consciousness to Fracture-A Puppet Play」,回国后的隔天立刻在国家剧院看了她的舞作《群浪》。神秘的共时性,让我在最短时间见证了阿黛儿所言,并让那所谓强大的艺术力量的源头也穿越过我。 在柏林驻村期间,我看了超过20档展览,吉赛儿的人偶展绝对是体感深刻经验的前三名。一进展间,我就被高坐在展台上驼著背的长发女孩吓到。当你顺著动线经过她时,会有些不好意思但依然忍不住想弯腰看清楚她的脸。你知道她是个偶,你可以称她娃娃,可是很想开口问她叫什么名字?此刻已进入序场,别忘了这是一出「木偶剧」:A Puppet Pla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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焦点专题 FocusGemnital 只要爱得够深,你的音乐通常不会出错
Gemnital(注)说起话来斯文内向,一旦站上舞台播音乐,身体又自然跟著节奏律动。他说自己舞动的身体,是在柏林念书时被彻底打开的,至于听音乐的耳朵,则是从小养成的习惯。 「我一直都很喜欢音乐,高中大家在念书的时候,好像只有我一个人在赶稿写乐评,投稿给当时还有的MTV音乐台。」Gemnital说,彼时的他,是个货真价实的「听团仔」,曾以为当时的耳朵已收拢各种不同形式的音乐了,却在几年后到柏林念书,才发现真正的音乐远不只如此。 至于改变他的,正是电音。 「到了柏林,光是走进巷口一家杂货店,都可以听见他们在放电音。」 Gemnital回忆,电音是该地的日常,而非夜店的特例;至于派对生活,更是此处的文化,舞动中的身体,也如此顺理成章地注入进在地人、甚至每一个造访过柏林的旅人的灵魂之中。 「在那之前,我从来没有踏进夜店或者任何一场派对,也不晓得自己原来这么喜欢跳舞。可是真的开始跳起来以后,我发现身体存在很多过去自己不了解的律动,一口气被唤醒了。」 说也奇怪,Gemnital谈到跳舞时,神情是肃穆且闪亮,他平稳地描述音乐与舞蹈的结合,那不只是一种身体的「解放」,更带著对自己的「接纳」。他形容的音乐现场,众人起舞的当下,是所有界线的消弭无关年纪、职业、性别,甚至性向。 他在柏林感受到的舞池,不是情欲流动的现场,而是众生平等的舞台。 以至于Gemnital后来因疫情返回台湾,几乎可说是为了重拾这份渴望舞蹈的纯粹,把原先就热爱音乐的自己,推向DJ的舞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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焦点专题 FocusAndy Chiu 让电音回归声音,更单纯地感受它的存在
时间回溯至2015年,出发去柏林以前,他还是个服装设计师学徒;离开柏林以后,他的灵魂半已交付音乐。 Andy Chiu说,那都是因为柏林地下音乐的催化之故。 Andy大学念动画,毕业以后转往服装设计,过程中也曾找老师学音乐,「但那时纯粹就是想了解,夜店里的音乐如何能对舞池充满渲染力?」他说。 这样的他,被柏林改变了。 「我之前在台北也会跑几间夜店,多是以播放主流音乐为主,完全就是以娱乐目的为取向,不知道原来还有别的可能。到柏林以后,自己写了几间愿望清单,想著哪些Club非去不可,经过朋友的介绍下,Berhain就是其中之一。」 这个异质的空间,让他体会到「活著」 即便不是音乐圈的人,大概也略有耳闻Berhain是个什么样的地方,这间位于柏林的偌大建筑,长年来是许多铁克诺(Techno)乐迷的朝圣之地。且还不是谁都能进,门外的保镳目光敏锐,被他挡下则绝无入内之可能,但入场条件也没说个准,派头得够酷炫吗?不能够成群结队吗?Andy说:「第一次到Berghain的时候,发现周遭排队的人不管是穿著、还是态度,都散发著某种很强的个人风格。而我只是一个初访柏林、穿著素色黑T的观光客,深怕自己『不够酷』会被挡在门外,结果意外的是,去了几次,竟然从来没有被挡过。」 Berhain完全是一个全新的异质空间,Andy说,「那里给我的感觉该说像是个战场吗?某个面向来说是很相似的,外露的钢筋,废墟般的氛围,有些(跳舞跳到)筋疲力竭的人缓慢移动走出」他努力寻找字词想要整理那场所给予他的震撼,却是愈形容愈得不到要点似的,好像自己的灵魂被这个空间中「吸入」,感官变异,脱离现实。 「大家不断地跳舞,却又彼此保持一个舒服的空间,感受得到尊重,也感受得到自由,就好像」Andy想了一会儿,慢慢地说:「就好像活著的感觉。」 那样的空间,是否彻底改变了Andy对于「电音」的想像呢? 「在那段时间的经历后,我对于电子音乐的感受已经超出音乐本身了。」Andy说,他一心一意地转而思考,这是什么?这个空间是什么?这个全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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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别企画(二) Feature
疫情起伏之间 各国剧场如何「开门」?(二)
本专题在策划之初,台湾本土疫情突然爆发,剧场再度关门,彼时欧美正逐步解封,剧场也陆续开门营运,未料疫情一波未平一波又起,现在各国疫情又因Delta病毒再度升温,剧场的重启再添变数就让我们邀请旅居各国的艺文╱剧场工作者,为读者提供第一线的观察,看看各地剧场如何面对这样起伏变动、滚动调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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柏林里米尼纪录剧团《这不是个大使馆》首演引发关注
里米尼纪录剧团新作《这不是个大使馆》由该团主要成员之一史蒂芬.凯吉(Stefan Kaegi)执导,在经历台湾的驻村、田野调查与表演者甄选,及瑞士洛桑维蒂剧院的密集排练后,于今年1月24日于柏林艺术节完成首演。 凯吉的创作擅长以取材自真实世界的纪录式剧场文本、声音、互动式装置,在不同文化背景的城市环境中,建立多样性的创作关系。透过实地田野调查、公开试演和概念在剧场具体化的过程,就特定主题,寻找「日常专家」(Experten des Alltags)、也就是未经专业训练的演员参与表演,在舞台上串连起不同剧场元素,演绎自身故事。 《这不是个大使馆》的3位「日常专家」为吴建国、郭家佑、王思雅,透过甄选加入制作。他们长年各自在台湾对外关系上有著不同视角的第一线经历,从国与国之间的官方外交场域、珍珠奶茶原物料全球供应的商业版图,到台湾数位外交协会NGO组织积极以民间力量参与国际事务等。演出从虚构的「台湾」大使馆成立过程叙事,串起台上各自的生命故事,也同步到现场观众关于「台湾处境」的讯息与感知。 德国首演后,媒体上出现两极评价,RBB盛誉此剧为少见佳作,应直接受邀至下一年度的柏林戏剧盛会,成为德语区10大「最受瞩目」作品之一。此外,各种不同定位的媒体包括表演艺术专业剧评网站《夜间评论》,面向大众路线的《南德日报》、《柏林日报》,及左翼光谱的《日报》(Taz)、《ND左翼新闻》都针对此剧特殊的政治议题提出观点各异的评论,勾起讨论与关注的程度可见一斑。 《这不是个大使馆》将在今年3月完成在奥地利维也纳人民剧院 (Volkstheater)、瑞士巴塞尔剧场 (Kaserne Basel)与洛桑维蒂剧院 (Thtre Vidy-Lausanne)巡演后回到台湾,于4月12到14日在台北国家戏剧院演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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柏林反思后殖民结构的场域,柏林瑙宁街剧院获「联邦剧院奖」首奖
德国政府于2015年设立的「联邦剧场奖」(Theaterpreis des Bundes)每两年颁发一次,实质奖励中小型剧院及独立场馆的专业成就,旨在「彰显和强化剧院作为以美学(为媒介)参与社会问题的现场。」并「突显德国剧院景观独特的艺术多样性。」。该奖项由剧院和独立场馆主动提出申请,并且提供9个月以上持续进行的表演艺术作品发表。 2023年共计有81家剧院申请,得奖者有4组,其中奖金20万欧元的首奖由柏林瑙宁街剧院(Ballhaus Naunynstrasse)夺得,得奖理由为:「该剧院为人们提供了一个在艺术和日常生活中能够『反思后殖民结构』的重要场域。」「不仅只是首次,我们在这里(透过表演艺术)听到了后移民族群的声音,而正是在这里,『后移民戏剧』这个术语被发展出来。」近10年来该剧院更创造了「一个独特的结构,用于支持非裔、酷儿和有色人种艺术家的自主创作。」 另还颁发了3项奖项,奖金各10万欧元:耶拿市立剧院获「市立与州立剧院」奖,理由为「当其他人仍在讨论各种补助透明化、集体管理和基层民主监督的可能性时,耶拿剧院坚持30多年来,持续实践根植于德国、独一无二的(剧院经营)模式。」;而「独立制作剧院」奖项颁给了莱比锡洛夫特剧场(LOFFT - DAS THEATER),该剧院代表著「美学创新和艺术创造力、活生生的世界主义和包容性,更代表著一个不仅重视工作弹性,且高度重视专业网络和文化政治定位的团队。」;而「私立与客座剧院」奖则由以专营特技与马戏知名,并专注于由「新马戏」进一步发展当代马戏美学的柏林 Chamleon(变色龙)剧院赢得。 文化部长罗斯(Claudia Roth)将获奖者称为现今戏剧和文化领域的先驱:「获奖的众家场馆,将包容性、文化多元和对权力持批判态度的文化工作环境化为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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柏林柏林戏剧盛会开幕在即,突传管理团队人事异动
2023年柏林戏剧盛会(Berliner Theatertreffen,以下简称TT)正在如火如荼地筹备著5月12日的开幕。这是疫情后回归实体现场的第2年,也是这个德语区剧场盛事迎向第60个年头的历史时刻,却在3月中突传人事异动:去年9月甫成军的4人策展团队中,波兰裔剧场制作人玛塔.希尔特(Marta Hewelt)宣布4月1日正式退出柏林艺术节与TT团队。 《每日镜报》(Tagesspiegel)以「『并无纷争』:希尔特离开戏剧盛会管理团队」为标题,文中引用柏林艺术节新闻稿:「由于在组建新团队与管理层的过程中,认知到彼此不同的工作方式,希尔特和艺术总监皮斯(Matthias Pees)同意,彼此不再继续合作。」这件人事变动,不仅在时间点上令人吃惊,除因两人过去曾成功合作执行过多项制作,希尔特于 2010-2012年在柏林HAU剧院(Hebbel am Ufer)与皮斯还共同组织了两届的拉丁美洲戏剧节,因此两人绝对有足够的机会能了解各自的「工作方式」。长年在独立剧院(Freie Szene)工作的希尔特上任后,有著从HAU剧院的售票口起步,扎实的第一线剧场行政工作经历,曾被期待能进一步打破TT长年偏爱市立剧院大戏的保守作风,如今求去,她接下来的动向也引发关注。 梳理TT近10年来的脉络,从女性艺术家╱团队保障名额、深入现实社会的议题、接触各类族群、打开更多国际面向与对话平台,一步步塑造起多元自由的形象。今年更是在新上任艺术总监皮斯任命下,首此由4人策展团队共同主导。但事实上,文化、语言、专业各异,同时也是第一次合作的4个人该如何各司其职,成就一个指引方向的头脑,本就是难题。此时希尔特宣布退出,剩下的3人将在未来继续运作TT的管理团队。究竟是能守成还是大破大立,大船的走向,也让众人既期待又担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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柏林文化领域的能源危机应变
因乌俄战事及对俄制裁,德国目前遭逢到史上数一数二巨大的能源危机。虽然目前尚未进入能源消耗量最大的冬季,还难以预测实际的状况,但为了做好准备,各邦皆著手制定各领域的节能措施。与文化稍有相关的是,自7月底起,柏林市的节能措施也开始实施,共约200座公共建筑、观光地标已关闭其夜间照明以节省能源。 同样于7月底,文化国务部长克劳蒂亚.罗斯(Claudia Roth)也邀集各邦文化部长,协调讨论文化领域的节能事宜,并试图为此领域的最低能源需求制定各邦一致的标准。在媒体访问中罗斯表示,这些讨论和准备都是为了确保文化机构以及文化基础设施的安全运作。最迟在9月,各邦及联邦将有望提出一致的策略,但罗斯也表示,关闭绝对不在政府的选项之中。 究竟柏林的艺文领域是否也将要导入相关措施、执行到何种程度,目前还悬而未决,这却大大攸关疫后的艺文领域是否能持续在经济上复苏。柏林市文化参议员莱德勒(Klaus Lederer)表示,对于节能工作,文化部门也不能置身事外,但实际的执行则需要经过评估。举例来说,博物馆或档案馆藏的空调便是不可省的,但或许将剧院、音乐厅等场馆的供暖调低1度或减少照明,相对来说就较为可行。在《柏林日报》(Berliner Zeitung)的访问中,雷德勒也提到,疫后虽然静态场馆的参访数已恢复过往,舞台类的机构却仍可见到下滑,推论是民众因当前物价及未来持续上涨的能源开支,所做出的应对。雷德勒认为,如何在危机中予以经济支援,好让民众能持续投入在文化方面的开支,也是必须思考的面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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柏林大型表演艺术盛会回归实体交流
入夏后,全德各地剧场演出与大众娱乐活动逐步开放,几个重要的展会与艺术节也终于陆续回复实体现场,人们得以相聚、交流并走进剧场。 由柏林HAU剧院(Hebbel am Ufer)主办「舞在8月」舞蹈节(Tanz im August)回归国际邀演的实体演出日常,今年也是艺术节总监Virve Sutinen最后1年策展,2023年起将由来自葡萄牙的Ricardo Carmona接棒。为期3周的节目,由不同世代、超过 25 个国家约200名艺术家参与。而舞蹈节每两年举办一次的回顾展「Retrospektive」,聚焦回顾1位当代编舞家的毕生工作和职业生涯,让观众更深入地了解该编舞家的艺术生涯和创作思维,今年的主角为瑞典-意大利裔编舞家 Cristina Caprioli,以「ONCE OVER TIME」为标题,展出她过去 20 年的 22 件作品。 两年一度在杜塞多夫举办的NRW国际舞蹈博览会(internationale tanzmesse nrw )由北威州舞蹈办事处(nrw landesbuero tanz)主办,旨在支持与推广德国北威州专业舞蹈工作者的创作,同时也为当代舞蹈场域提供专业交流、讯息与知识转移的平台,今年除了实体举办也扩增线上平台。来自超过45个国家的演出场馆和策展单位齐聚,展示多元领域与文化风格的审美和艺术实践。展会规划了3大单元的活动:艺术市集、对话与连结及表演节目(Agora, Talk Connect and the Performance Programme)。台湾方面,今年由文化部与卫武营国家艺术文化中心合作,以「TAIWAN ONLINE」为题推荐台湾表演艺术团队,其中蒂摩尔古薪舞集的《去排湾》及TAI身体剧场与印尼艾可舞团合作的双舞作《Ita》、《AriAri》将参与演出。此外,由台湾编舞家罗芳芸在德创办的艺术团队「Polymer DMT聚合舞」也受邀参与开放工作室(Open Studios)交流活动,向与会者分享未来的创作计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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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题追踪 Follow-ups后疫情时代,「我们」还需要剧场吗?
编按:2022年5月,德语剧坛的年度盛事柏林戏剧盛会(以下简称盛会)再度以实体展开。两篇自柏林传回的现场报导,除了带我们深入了解,后疫情时代欧陆关注的剧场话题。另外,透过专访即将卸任的总监伊冯娜.巴登霍尔(Yvonne Bdenhlzer),充分认识盛会这11年来如何带动剧场讨论,使其成长为如今国际化、推动女性平权的剧场重要指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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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题追踪 Follow-ups 从35岁到46岁,11年来推动变革的努力不懈专访艺术总监伊冯娜.巴登霍尔
从1964年便开始的柏林戏剧盛会(以下简称盛会),近年来不仅在国际声量大增,也成为德国剧场推动女性平权重要的指标。能让这近60年的组织运转出全新面貌,因应时代发展作出改变,担任总监的伊冯娜.巴登霍尔功不可没。 她在2012年接下总监职位,11年间推动许多变革让难民议题被重视、推动身障剧场、争取入选作品的女性保障名额、剧本市集开放全球征件,及推动气候友善措施并资助生态永续发展论坛(Forum of Ecological Sustainability)。尽管外界对于这些决策不全然支持,甚至批评发生得太晚(注1),这两年还不幸地碰上疫情搅局,她从未放弃借由策划盛会各种活动来松动德语剧场的父权结构。长期致力推动剧场性别平权的努力,也让她在2020年获颁「柏林杰出女性奖」(Berlin Womens Prize)的肯定。 以团队合作的精神在10年间开花结果 在一个长期由父权掌控的剧场体制下,作为女性领导者处境更加艰难。巴登霍尔回想当年接下总监职位时,不像今日,女性领导者难以获得培训相关资源。所幸,一路上她深受前辈们赏识和鼓舞,包含前柏林艺术节(Berliner Festspiele)总监托玛斯.奥伯伦德(Thomas Oberender)以及前盛会总监、2020年出任德意志剧院首位女性总监的伊丽丝.劳芬伯格(Iris Laufenberg)。奥伯伦德更曾清楚地告诉她,「这是适合你的职位」,给了她莫大无比的勇气。 巴登霍尔先是在2005年开始担任剧本市集艺术总监(Head of Stckmarkt),2009-2010年期间担任德国中部威斯巴登双年展策展人。当奥伯伦德在2012年赴任柏林艺术节总监时,就立刻延揽她担任盛会总监,看中的就是她关注国际视野的能力,也认为她能够延续盛会往国际拓展的方向。 盛会早于1980年起,在歌德文化协会的协助下,便陆续将「国际论坛」(Internaitonal Forum)扩展至全球,每年邀请35位年轻剧场工作者来到柏林进行交流。2003年开始,剧本市集开放欧洲征件,2012年的盛会已经逐渐从围墙倒塌前东西德交流作品的平台,转变为国际年轻剧场工作者间的聚会场域。在奥伯伦德担任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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柏林在剧场中讨论平权也「拯救世界」
「世界还能得救吗?」这是Nicola Bramkamp(策展人、戏剧构作与剧场导演)和 Andrea Tietz(剧场策展人、制作人)于2014年开启「拯救世界」(Save The World)计划时的第一个提问。一开始这只是个在波恩-波耶尔地区(Bonn-Beuel)一个废弃工厂表演空间举办的「跨领域艺术节」,针对如气候变迁等未来课题,撮合科学知识与艺术创作,规划戏剧演出、主题式工作坊与论坛等,邀请在科学机构、研究中心、非政府组织和联合国的专家学者、独立艺术家及观众一起加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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柏林「戏剧盛会」年度十选名单出炉
柏林戏剧盛会(Berliner Theatertreffen,以下简称TT)将于5月举行,过去两届因疫情转线上举办,今年若能顺应防疫政策,有望实体演出。从全德语区剧场540件作品中选出的10出邀演名单,掀起不同视角的讨论:女性创作者占半数以上,各类跨界非典型的、复合式的、纪录式的、肢体舞蹈的、音乐视觉的元素轮流成为主角,分工精准、体系严谨的「剧院制造」也不再是唯一,独立艺术家团体与共制模式各起山头,是这几年的趋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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柏林新政府上台再度迎疫情严冬
德国的疫情实际上从未真正停歇,但民众对回归正常生活的渴望,使防疫始终处于被动,仅仰赖政府强力介入约束。夏季的度假人潮回流之后,如同2020年发生过的,又开始了新一波感染高峰,但超出预料地,每日感染总人数居然是去年同时期的2至3倍,截至2021年12月中,单日最高感染人数约为76,000人上下,各邦陆续出现医疗负荷超载、医疗人力及床位不足的现象。期间,德国还经历了9月26日的历史性大选,以及漫长的新政府重组协商。12月8日德国新总理萧兹(Olaf Scholz)领导的三党联合政府宣誓就职。新政府重申了联邦防疫政策,承诺不再封城,并加强疫苗接种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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柏林
马蒂亚斯.皮斯将接任柏林艺术节总监
马蒂亚斯.皮斯将接任柏林艺术节总监。相较于世界文化之家倾向探索、实验及政治性的角色,柏林艺术节在外界看来更像是大型艺术节的承办单位,自身场馆或机构的定位相对薄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