舞蹈教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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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题追踪 Follow-ups7项教学策略,迎向未来的舞蹈与认识世界新途径
日前国家两厅院与辅仁大学心理系合作的大师教师研习营,邀请到全球首位联合国教科文组织(UNESCO)舞蹈与社会共融联合主席、世界艺术教育联盟的创始成员、现任奥克兰大学舞蹈研究系主任长达17年的Ralph Buck教授,分享他对未来舞蹈教育的新想像。 Ralph Buck提醒舞蹈教育的初衷与使命:舞蹈是一种力量,试图打破种族、文化与身分的界限,为更多人创造肢体表达的机会,促进学生的身心发展,也在广度上为社会创造改变。 Ralph Buck于舞蹈教育所关注的重点是: 参与者如何透过舞蹈教育的途径,在身心上获得改善。教育成败并不是在于比赛的成绩表现上,而是师生之间的交流互动过程、舞蹈于教育中所扮演的角色,以及如何成为连结社会的工具,达成培养21世纪核心技能,练习团队协作、创造力和解决问题的能力。 舞蹈教育的理念:In╱About╱Through 三层次核心 舞蹈教育者的动机不能停留在理念层面,而是应透过实际的教学设计落地。Ralph Buck邀请参与者们透过舞蹈教学体验课,于爱尔兰的传统民谣中,借由简易的肢体动作,引领教学方法搭配轻快的音乐节奏,循序渐进地与身旁的参与者一起设计双人舞,让参与者们融入舞蹈所经营的群体氛围,培养舞蹈所带来的创造力。 「不要轻易忽视传统。」是Ralph Buck教授所传递的重点。教育核心在于连结过去与现在,舞蹈使动作与音乐形成沟通的桥梁,社交舞蹈是娱乐项目,更是一种社会连结的实践形式,让参与者们能在互动中,体验彼此的文化与情感交流,感知身体的可能性和音乐的文化意义。 老师在教育中扮演重要的引导角色,以身体语言带领学生理解舞蹈背后的故事与情感,借由自身探索「什么样的感觉是有意义的」,而非仅仅完成动作本身,既能提醒学生们敏锐地感知当下,更能透过身体互动增近人与人的关系。 Ralph Buck指出,舞蹈教育的三层次核心包括: IN「何谓舞蹈」:强调身体的开发与心理素质的培养,帮助学生面对挑战与学习过程。 ABOUT「关于舞蹈」:课程结合舞蹈文化与历史,连结当代社会的背景意义。 THROUG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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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别企画 Feature 2024年度现象:06.舞蹈空间舞团转型从老牌舞团转型,谈现今扶植团队面临舞蹈创发环境之处境
2024年最震撼台湾舞蹈界的消息,莫过于成立35年的老牌现代舞团「舞蹈空间」于10月底宣告放弃国艺会每年约500万的资金补助(演艺团队年度奖助专案,前身为文建会╱文化部扶植团队政策,本文简称为「扶植团队」),自愿转型为自筹营运的教育推广型舞团。消息一出,「台湾又少了一个专心跳舞的舞团」大概是舞蹈圈中最常听到的感慨与不舍。但从团队经营的立场而言,「专心跳舞(指舞团长期培训专属舞者)」在当今台湾舞蹈艺术展演环境里,究竟是被拥有32年历史的扶植团队政策所引导的传统美德,还是对舞蹈生态快速变迁的不识时务?笔者从一个专业观众、教育者、拥有7年扶植经历的创作者立场,分享近年对扶植团队面临现今舞蹈创发环境之处境观察。 近几年来,台湾各地表演场馆、艺术节、创作平台变多,舞蹈工作者的表演与创作机会都因此增加。演出爆增是舞蹈环境蓬勃发展的表征,但细探究底的话,每个制作的工作╱排练时数则是大幅减少。创作者与舞者「为了生活」或「环境所逼」都只能「接case」般一档接一档地跑江湖,平均两个月转换一个工作环境,同时接3档或4档演出以上的抢手表演者也大有人在。这或许是整个大环境变迁的影响,大家不再走专一工作的传统路线,纷纷改为多工与团队合作的共创模式。舞蹈表创的形式与题材也变得更广,从素人到专业科班生都能找到适合自己的舞台。同时,创作者为了能因应不断缩减的制作时程,结构上以片面取代完整、自我探索取代专业性的表述,提问式、概念式与结构即兴编舞逐成显学。因此,当需要时间淬炼及稳定营运培育下产出的舞者身体表演性不再吃香、年轻舞者普遍不愿意被单一舞团绑约受限时,团队是否有需要加入或留在扶植体系是值得思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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封面故事 Cover Story 请回答舞蹈空间舞团:前进校园,让孩子学会用身体说话
Q4:当政策将资源导向下一代观众,我们要如何建构出他们接触、观看、想像表演艺术的路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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封面故事 Cover Story 我们愿意花时间进行可能失败的沟通吗?从教育制度看台湾舞蹈创作者与观众的沟通断层
2020年底,台中国家歌剧院制作了系列podcast《啊我就看不懂舞蹈》,由舞评人魏琬容主持,邀请评论人、编舞家、表演者、音乐家等,来自不同领域与不同角度的讲者们,一同讨论这道题目。虽然讲者之中不乏来自街舞背景的表演者(如钟长宏与白烂哥陈彦霖),然而这里「看不懂的舞蹈」并非指向街舞、国标舞、社区邻居的广场舞,也甚至不是芭蕾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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舞蹈我们还可以如何学习舞蹈?
或许此刻的世代正逐渐在改变些什么。 如同一只蝴蝶的展翅,就能掀引远处的一阵狂风,而随著COVID-19所带来的疫情冲击,艺文产业也经历了震荡。震荡的涟漪中,有一群舞蹈工作者于6月举办了「舞得聊不无聊」,一场为期3周于ClubHouse的对谈盛宴(注1),内容含括了舞蹈产业、政策、人力资源与教育篇,许多鲜为人知的细节环环相扣,在这些光谱外的议题相互碰撞下,俨然为当时三级警戒的每户家中,点燃了一盏盏嬴弱火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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艺号人物 People 编舞家
古名伸 永远找寻动态中的平衡
身为「正统科班」出身的舞蹈人,编舞家古名伸却在与非主流的「接触即兴」相遇时,斩钉截铁地认定:「那个东西是我要的。」从此在台湾,她的名字总是与即兴舞蹈相连结。在她的人生中,即兴也像是她探索生命的方法与道路,一脚体制内教舞,一脚体制外创作、推广,时时敏锐感受他人与自己身心状态,总是要寻找动态的平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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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题追踪 Follow-ups
多元文化沃土 孕育「会思考的舞者」
在欧陆的现代舞坛,有不少精采编舞家都出身于比利时法兰德斯地区的这个舞蹈学校PARTS,创办人之一是「罗莎舞团」的艺术总监和编舞家安娜.泰瑞莎.德.姬尔美可。不同于其他舞蹈学校以教授舞蹈技巧为主,PARTS更以培养「会思考的舞者」为其核心,从课程安排到生活环境,都传递多元而丰富的创作哲学。本文作者亲自访问该校,深入探寻这个未来编舞家摇篮的独到之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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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题追踪 Follow-ups 2011台新艺术奖表演艺术现象观察—舞蹈
开源节流跨界合作 舞蹈人才处处发光
因为台湾舞蹈教育的长期深耕及舞蹈人与团体的热诚和创意,在经费不足的状况下,大家积极开源节流、跨界合作并拓展观众群,促使舞蹈朝向多方发展。其结果就是舞蹈界新人辈出,年轻舞者与编舞者多方参与国内外创新制作,舞蹈人跨界参与他领域制作、或是推出跨界制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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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别企画(二) Feature
走出传统窠臼 民族舞吹新风
近来台南的编舞家在创作作品上,开始放下所谓的「类型」束缚,走向现象的探讨发现「可能」,将什么民族舞的抽象与具象的模糊界线,一一做合理的厘清后,选择符合当代、自我与历史呈现方式。编舞家不论从记忆深处的回顾,或过去刻骨铭心的经历,或对环境的感知,或对心灵的体悟,让民族舞蹈开始从「变」而有了创新的呈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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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别企画(二) Feature 代表团队
诗文入舞 跳出「非台北」观点—─廖末喜舞蹈剧场
自一九九○年代创立舞团,廖末喜不只是将舞蹈社转为舞团的前锋,以现代舞为主要创作方向,更在民族舞团蔚然成风的台南一枝独秀;而持续创作不辍的她,在创团廿年之际成立「洄游舞集」,每年邀请年轻编舞家进行主题编创,更辟「舞诗」系列,将多位台湾文学家作品化为舞作,跃动舞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