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冠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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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想与回响 Echo
以实验为导向 打造新世代戏曲展演平台
2022年下半年,有鉴于台湾剧场界受到疫情严重影响,为鼓励创作人才持续创作,辜公亮文教基金会重启睽违4年的「酷集剧场」,以最高补助新台币100万元、票房归团队所有为号召,征集具有跨领域、跨时代和跨剧种的全新制作,希望在后疫情时代,为有心持续创作的艺术家们提供展演舞台。 「酷集剧场」:无拘无束的实验平台 此次入选的3出作品,风格迥异,充分展现实验精神。「李清照私人剧团感伤动作派」的《湘兰图》,从一幅画为起点,以戏曲结合现场爵士乐队的形式,发展出对明代青楼诗人马湘兰的人物想像与情感共鸣;「刘冠详舞蹈与音乐工作室」推出的《AI SH69VA 欲的终结版》,是以舞蹈结合个人生命叙事,赤裸呈现个人的私密情感与亲子关系;《雷峰塔1924》是由戏曲导演兆欣和长笛家华姵合作的音乐会,该作品以现实中的雷峰塔为经、「白蛇传」故事为纬,透过4名音乐家以乐互动、对弹的形式,激荡出当代人对传说故事的诠释与想像。 事实上,自2016年起,酷集剧场便逐渐成为国内艺术家进行戏曲创新、跨界和实验展演的平台之一。在前两届(2016、2018)中,向来多演传统戏的台北新剧团,曾与兆欣合作推出《易》和《画皮》,这两部充满实验性质的新制作,皆有意识地针对京剧演员的身体进行实验,并以拆解程式、突破行当表演框架的方式,寻找当代戏曲演员的身体状态;而李清照私人剧团感伤动作派的编导刘亮延,也与北京乾旦刘欣然合作《马伯司氏》,以一人分饰多角的独角戏形式,利用京剧唱腔与爵士乐的结合,持续探索戏曲表演与爵士乐结合的各种可能。(注1) 若从台湾的戏曲生态来看,自2004年国光剧团推出《王有道休妻》,同年,「二分之一Q」的昆剧小剧场《柳.梦.梅》,以及台湾豫剧团的实验豫剧《试妻!弑妻!》,由此开启戏曲小剧场的相关讨论。将戏曲与小剧场作结合,是指此类戏曲作品具有小剧场创新、实验的精神,颠覆、突破、转化了传统戏曲的程式规范与美学特征。然而,具有实验精神之戏曲作品,绝不仅是小剧场作品的专利,从早期的雅音小集到当代传奇剧场,甚至是精致歌仔戏时期到当代布袋戏的发展,每个世代的戏曲人在面对传统与现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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舞蹈
从出神(trance)状态中「认识你自己」
希腊戏剧的滥觞,是从祭祀酒神戴奥尼索斯(Dionysus),唱歌跳舞的「戴神颂」(dithyramb)仪式中,臻于狂喜(trance)的境界,与神共融为一体所演变而来。(注1)一般人很容易将狂喜恍惚、出神的状态,视为放纵欲念、放浪形骸的行为,将这种形而上的境界沦为形而下的解放。实际上,这样的trance是在「忘我」的境界中,去「认识你自己」(know thyself),为何要先忘掉「自我」才能认识真正的「自己」?前者所要打破、解放是被世俗体制、约束的自我,摆脱掉这层被枷锁捆绑的外衣,才能真正照见、认识内在真实的自我。 正如尼采在《悲剧的诞生》里所述:人不分种族贵贱、却能统合成为酒神巴克斯(Bacchae)的信徒,以出神仪式的载歌载舞,来显明自己可以成为更高更理想共同体的一分子。(注2)酒神式「认识你自己」,是借由自我的转化变形(transformation),提升到自我的超越。从刘冠详编舞、导演、编剧《AI SH69VA欲的终结版》一开始,便以舞蹈暖身切入,以身体的转化变形来逐渐进入肉身的狂喜。若以酒神的仪式观之,无论是对于印度湿婆神的模拟、破坏与再生,置放于创作者自我生命历程的回顾与省思,进而想立于元宇宙与现实世界之间,作为一位艺术家、创作者面对虚拟、真实的挑战与冲击,所要找到一个真正自我的定位。这才能领略如此片面破碎、毫无章法结构的作品,时而忏情、时而悔悟、时而膨风、时而自责的精神分裂多元宇宙的表现手法。 此次作品中,刘冠详再次延续2014年作品《英雄》中,对父亲陨殁记忆的重述与追寻。他再次讲述父亲在大陆昆明心肌梗塞,自己如何伪造医生的诊断证明,让家属不用负担昂贵的包机费用而返抵台湾,但却在送回台湾的隔天凌晨死了。仿佛借由重复的叙述,父亲又在他的记忆与故事中重新活了过来。然而,经过多次的反复叙说稀释,刘冠详记忆中的父亲身影却愈来愈模糊。刘冠详至少在《英雄》中,试图用一人分饰父与子两角,去分身、附身、对话、互动,重整厘清两人之间的爱恨情仇;但在《AI SH69VA欲的终结版》,反而相形减(简)化了父子之间的对话、互动,使得父亲的形象沦为功用性,对话更是停留在表层的打屁闲扯蛋,讲述如何「趴七仔」(把女孩子),只为带出「爱(欲)与死」的主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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舞蹈 2018新点子舞展—微舞作
阴间、垃圾、酷刑 新世代解读《春之祭》
今年的两厅院新点子舞展以《春之祭》为主题,在「微舞作」专场中邀来三位新生代台湾编舞家铺陈他们对《春之祭》的解读:林素莲《小姐免惊》探讨红衣女孩牺牲后踏入阴间的历程;刘彦成《垃圾》提问物件的用与被用「之间」的暧昧过程;刘冠详从《春之祭》的祭祀联想到酷刑,而舞蹈与酷刑的本质是相似的,《酷刑姿势练习》就是透过酷刑来探索姿势(舞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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舞蹈 云门2「春斗 2018」
刘冠详、蔡柏璋 以疯狂与提问启动舞蹈新能量
今年的「春斗」,找来两位特别的艺术家合作,一是编作《我知道的太多了》的刘冠详,一是纵横编、导、演的蔡柏璋,云2艺术总监郑宗龙说:「我很想看看舞蹈有没有另一种可能性,像拿著手电筒照一照,让舞蹈、身体更广阔一点。」于是刘冠详将狂乱带进排练场,不走脉络地发展他的科幻舞作《变态》;本要告别剧场的蔡柏璋因编舞邀请留下,透过一再提问,他与舞者铺陈人生的《Aller Simp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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聚光灯下 In the Spotlight 现代舞者
简晶滢 她的丑与脏 迸发野兽能量
娇小的个子,却有充满爆发张力的肢体,反差之强烈,让看过简晶滢跳舞的观众无不印象深刻。今年初以《轮》获得第17届英国国家舞蹈奖「杰出女性表演奖(现代舞类)」的她,自承摆不出「美」的姿态:「美一直是我的障碍。对我来说,我的美并不是古典,我的美就是要怪。」她的怪与疯狂被阿喀郎提升了等级,变「脏」又变「野」,却让舞蹈长出新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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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界看表演 Stage Viewer
登上舞蹈新秀平台 刘冠详惊艳欧洲舞坛
欧陆最重要的年轻编舞家网路平台Aerowaves,四月底在今年度「欧洲文化首都」之一丹麦的奥胡斯举办了Spring Forward舞蹈节,廿组舞蹈团队,还有艺评人、策展人等齐聚一堂,呈现年轻编舞家创作的多元面貌。其中唯一的非欧洲舞作是台湾编舞家刘冠详的《我知道的太多了》,甫获台新艺术奖表演艺术大奖的该作也在当地演出时赢得热烈回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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聚光灯下 In the Spotlight 编舞家
刘冠详 歪打正著的舞蹈人生
高中才意外念了舞蹈科,半路出家却热爱编舞的刘冠详,在大学舞蹈系受挫休学,但从参与骉舞剧场制作《继承者》起始,跟著学长陈武康、苏威嘉一同玩耍舞蹈,开始尝试不正经地认真创作。从《雾》、《英雄》、《两对》、《野外》到即将演出的《我知道的太多了》,刘冠祥从自我内在掏掘,从生命生活提取素材,以难以归类却又怪异迷人的编舞风格吸引了观众的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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演出评论 Review
疯狂的产出
这次骉的呈现或许是「矜持」且,也许,不friendly的。年中苏威嘉呈现多年来探索独舞肢体可能性的《自由步》,或也是一个不想再自溺于先前成功、另辟山头的尝试:饱满而情绪深入、百无禁忌!骉已走到一个正视自己现今阶段的处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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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辑精选 PAR Choice
从生活到舞台 两组双人舞的平行世界 骉舞剧场《两对》
这回不是男人跳舞,也不只是男人与女人跳舞,而是两对伴侣,各自编作双人舞,然后放在同一个舞台一同起舞这是骉舞剧场的新制作《两对》,由陈武康与叶名桦、刘冠详和简晶滢这两对生活中的伴侣演出。创作发想从生活出发,私人的关系延伸至舞台上奇妙的互动,是默契的展现,还是隐隐的对抗?两对四人以舞步构筑的平行世界,将让观众看到怎样的隐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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企画特辑 Special
父子流变的男女,或者相反
在光影的烘托下,这是父子流变的一对男女,也是男女流变的一对父子,特别是布幕包裹的铁架台,将这种双向流变抛向某些场景的书写,使《英雄》的舞台有突出的表现,加上刘冠详展现他身兼编舞与舞者的杰出表现,跟叶昀形成的舞码不落俗套,是对舞剧自传体做出一次有启发性的示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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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将上场 Preview 骉舞剧场编舞新秀刘冠详《英雄》 以舞与父亲「对决」
二○一二年在「下一个编舞计划」中以《雾》一舞令人惊艳的刘冠详,这次推出新作《英雄》,再次探挖记忆里的父亲身影,宛如内在的激烈碰撞,刘冠详用左支右绌的虚疲身体,直面残酷死亡,「那仿佛是我与死去父亲的最后对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