坏鞋子舞蹈剧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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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别企画 Feature 从排练场、工作坊到舞台和孩子互相学习,重新感受身体与创作的连结
人从出生开始,就有许多值得纪念的时刻第一次翻身、懂得爬行,试著用手抓东西、摇摇晃晃地踏出第一步但这些「第一次」对大多数人来说,都已经没有明显记忆。后来渐渐长大,走入不同人生阶段,有人结婚生子,为人父母之后,看著自己孩子经历许许多多的「第一次」,除了欣喜,也带来新的体悟。 特别是一群长期与身体工作的表演艺术家,从小接触舞蹈、熟悉肢体,而在有了孩子之后,又有机会重新反思人与身体之间的关系;甚至,因此成为创作的养分与提醒,长出新的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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焦点专题 Focus 影像记录一场恍惚的岛屿漂流
一种「走在后面的身体」(注2),被潜伏于肉身记忆里的大洋席卷而去,漂浪、载浮、没顶、如鲸落般下沉海床。 林宜瑾说,她一直畏惧大海。 在她仍童稚的双眼前,大海未有任何征兆地,浪卷起一只萎靡岸边的小麻雀,也未留下任何痕迹地,浪退入汪洋。或许深海之中,在船桅断肢、鱼兽骨骸与万千海中生物之叠积中,那一只小雀已然化作肉身齑末,成为大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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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代舞与传统北管灵魂交汇 坏鞋子舞蹈剧场《棚—子弟站棚》绽放地气之美
近年深耕台湾在地文化采集、致力于建构本土舞蹈身体观点的「坏鞋子舞蹈剧场」,将于2026台湾戏曲艺术节推出全新力作《棚子弟站棚》。艺术总监林宜瑾带领舞者与乐师,将剧场转化为充满生活温度的「北管子弟团练」现场,透过对传统乱弹戏经典折子戏〈斩瓜〉的重新诠释,展现出一场跨越时空、接地气且具当代感的感官祭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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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别企画 Feature
透过创作学习生命、记得遗忘的故事
「身而为人,我该如何行动?」也许是这个提问,我把自己推上了一条无止尽的创作路。 我来自遍地农田的云林,孩童时期跟著手足玩泥巴、与狗儿在田里大奔跑,学生时期除舞蹈课程外还参与了竞技直排轮、武术、田径、游泳等运动,环境因素使我从小就热爱大自然,也启发了我对身体的想像与思考。 人类如何学会说话的? 7年前的10月,18岁的我刚从文华高中舞蹈班毕业,独自抵达比利时,加入比利时终极舞团。欧洲前半年的生活惨不忍睹,同事夹杂著各国的英文口音,没半句听懂,异地无法开口说话,我只剩下身体,只能用身体去揣测大家在说什么、理解导演Wim Vandekeybus希望什么。我当时就像是一只把全身感知打开探测的动物,这也让我清晰感受身体的无限可能。异国的工作经验,让我更感受到身上流著的血液、性格与欧洲人截然不同,多年来与不同编舞家、同事工作, 我不断问自己是谁,从哪里来? 2023年10月,我和刘俊德在《屿空对练》阶段性的实践,于牯岭街2楼非典型剧场空间创作暨独舞演出。作品中,我以一块木箱为界线,在木箱上揣摩有形与无形之间的每一个变化,以自幼习武所学的内家拳法切入,透过钻拳,一层层钻出空间里的缝隙,拳法是顺应著地形而生,带有思考的拳法,潜在的节奏,内在的劲像是在荒野中等待动物闪现,又像是《逝去的武林》李仲轩所言,脚下的细腻,要像在荷叶根茎上找到仅有的韧劲,在一根丝上借劲般沉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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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题追踪 Follow-ups
剧场,是可以理解彼此的场域
过去10年,随著台中国家歌剧院、卫武营国家艺术文化中心、台湾戏曲中心、台北艺术中心陆续完工,加入原本孤单的国家两厅院行列,台湾剧场圈因而进入圈内人戏称的「大剧场时代」。再加上地方文化中心整装改建、也有不少空间挪作表演空间使用,整体座位席╱待卖票数翻了好几倍。业界讨论逐渐从「场馆不够用」,转移到「观众在哪里」的困惑。(注1) 「观众在哪里」不只意味创作生态的市场考量、产业结构与成本回收。表演艺术既然作为现场艺术,唯有观众的存在,才能实现作品的存在。撇开利益取向的商业操作不谈(虽说谈「钱」也很重要),创作者面对什么样的市场、去哪里寻找潜在观众,事实上也都本于「如何用创作和观众建立关系」。本文因此自音乐、舞蹈与戏剧领域,访问捌号会所、坏鞋子舞蹈剧场(后简称坏鞋子)与穷剧场,一探创作者以团队为出发点、和观众连结的策略与思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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坏鞋子舞蹈剧场《岛屿恍惚》 诉说海岛历史、记忆与神话
坏鞋子舞蹈剧场编舞家林宜瑾首度跨国田野后的全新作品《岛屿恍惚》,舞者运用肉身的恍惚,召唤物理世界之外的精神时空;乐手则将拆解北管乐器,在击奏声响之间穿梭海洋与陆地。他们化身为曾经漂流在海上的灵魂,在剧场当中诉说关于海岛的历史、记忆与神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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舞蹈 林宜瑾《渺生》
从黑洞出发 往自我内在探勘
从取材自牵亡歌的《彩虹的尽头》之后,编舞家林宜瑾持续对台湾人舞蹈身体的探索,去年底在台南六甲看到的宗教仪式「谢公愿」,其中下地府的乩身几不可见的震颤给了新作《渺生》方向,她让舞者从黑洞出发,在最低限的动作中,往自我内在探勘,行至比彩虹的尽头更远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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企画特辑 Special
坏鞋子舞蹈剧场《彩虹的尽头》
蓝白塑胶布所创造出的特殊空间感、既可看到舞者又同时看到现场观众(以及自己)的镜子、移动式的观赏、舞者们的身体动能、从实际民俗礼仪而来的鲜艳颜色服装、灯光等等,演出团队让这个演出满溢著能量,质量与密度都极高。与其说舞者们的表现非常精采,不如说他们的认真与投入,像是将自己化身为引导者,引领观众们经验了一趟奇异的旅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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焦点专题 Focus 亲身体验之一
阿达 解构再重组 找到身体的节奏
「农村武装青年」乐团的主唱与吉他手阿达,长期透过参与街头抗争与音乐创作表达对这块土地的关怀,而参与编舞家林宜瑾的《泥土的故事》则是他透过身体律动来表达思考的全新体验。透过即兴想像,阿达「像是旅行,带我去了一个完全不一样的地方,被解构了,必须自己重组回来。」也因这次经验,他突破过去创作音乐的静态、语言式思考,开始用身体的律动来创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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聚光灯下 In the Spotlight 青年编舞家
林宜瑾 回返根源土地 长出茂盛枝叶
「只要抛开规则,每个人都可以跳舞。」编舞家林宜瑾一直抱持如此信念。法国驻村时的震撼洗礼,让她体悟到,有生命力的创作者,必须知道自己在哪里,有根,才能长出茂盛的枝叶。因此回到台湾后,她走遍全台偏乡庙埕,汲取创作元素。舞蹈、生活、创作都是一起的,我们只能不断学习,只能一直做下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