焦點專題(一) Focus | 告別2020的幾種方式/我的告別方案

戲曲╱戲劇演員朱安麗 願為微光,照亮大家

朱安麗 (林韶安 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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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條學習傳統戲曲的道路,就像是在尋找遠方的光;過程裡,大大小小的傷都烙在身上。所以我希望能護持這群年輕演員,將自己最好的一面傳授出去,讓他們成為國光劇團下一個廿五年的耀眼星星。就算我只是微光,也會去照亮所有人。

我想成為一道微光,微小卻足以照亮大家。

這一年是悲喜交織的。傷感來自疫情,也有我的父親。父親早些年失智,但在我告訴他自己入圍傳藝金曲獎時,卻能感受到他無法用口語表達的回應;只是,我再也沒辦法將這個獎獻給那年送我去學戲的父親,因為在頒獎典禮前的九月初,他過世了。當然,能夠獲獎仍是喜悅的,因為肯定了我從十歲以來的四十七年戲曲生涯;同時,在國光劇團廿五周年的這個時刻更顯意義重大,因為我參與了劇團步入現代化的每一個階段,沒有錯過任何作品。這也將開啟我人生的下一個階段——從「追求個人表現」到「傳承、培育京劇下一代接班人」。關於明年,我至少有三個目標:多與不同領域的藝術家合作,吸收彼此養分;將京劇傳承下去,培育新演員;最後,我也不會缺席京劇的「未來式」。

過去的自己從沒想過會執著於舞台上、活在鎂光燈下,而這時候的我,看著這群年輕演員,感受愈加深刻。這條學習傳統戲曲的道路,就像是在尋找遠方的光;過程裡,大大小小的傷都烙在身上。所以我希望能保護他們、護持他們,將自己最好的一面傳授出去,讓他們成為國光劇團下一個廿五年的耀眼星星。就算我只是微光,也會去照亮所有人。

在即將結束二○二○年的這段時間裡,我想到去年年底的《女子安麗》——外婆說,我是個忘本的人。前些年,往往會因各種瑣事而不一定能回部落;但今年我會回到我的泰雅部落、我的親愛村,與家人相聚。父親過世後,母親更加珍惜她剩下的家人,也就是仍在部落生活的她的兄弟姊妹,所以我想陪她,在親情的召喚下回到原鄉。原住民是過新曆年的,除了與親人相聚、祭拜祖先,並通過望向山谷丟豬肉的儀式去祭慰祖靈,也藉此衷心祝福這一路上幫助過我的人。

本篇文章開放閱覽時間為 06/11 至 12/31
《PAR表演藝術》 第336期 / 2020年12月號

《PAR表演藝術》雜誌 ▪ 336期 / 2020年12月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