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廉士(左)與多年好友李察.哈維(右)合作,以“World Tour”(世界之旅)曲目,結合東西方及非洲音樂,傳達來自世界各地的樂音。
威廉士(左)與多年好友李察.哈維(右)合作,以“World Tour”(世界之旅)曲目,結合東西方及非洲音樂,傳達來自世界各地的樂音。(國立中正文化中心 提供)
音樂

夏日兩廳院 超重量級名家來辦桌! 約翰.威廉士、霍洛斯托夫斯基、齊瑪曼

今年的兩廳院夏日名家音樂會,在月初由小提琴大師祖克曼引爆熱潮後,緊接著登場的吉他王子約翰.威廉士、俄國男中音霍洛斯托夫斯基與波蘭鋼琴詩人齊瑪曼等三位名家,將為六、七月的古典樂星空更增絢爛光采。其中,約翰.威廉士和霍洛斯托夫斯基都在樂迷的引頸期盼下,終於首度來台;而二○○三年因SARS疫情與台灣擦身而過的齊瑪曼,則將為夏日名家系列壓軸演出,並完成個人五十歲全球巡演紀念演出。

今年的兩廳院夏日名家音樂會,在月初由小提琴大師祖克曼引爆熱潮後,緊接著登場的吉他王子約翰.威廉士、俄國男中音霍洛斯托夫斯基與波蘭鋼琴詩人齊瑪曼等三位名家,將為六、七月的古典樂星空更增絢爛光采。其中,約翰.威廉士和霍洛斯托夫斯基都在樂迷的引頸期盼下,終於首度來台;而二○○三年因SARS疫情與台灣擦身而過的齊瑪曼,則將為夏日名家系列壓軸演出,並完成個人五十歲全球巡演紀念演出。

夏日名家-吉他巨匠約翰.威廉士全球巡演

6/13   7:30pm

台北國家音樂廳

INFO  02-33939888

夏日名家-霍洛斯托夫斯基演唱會

7/6   7:30pm

台北國家音樂廳

INFO  02-33939888

夏日名家-齊瑪曼鋼琴獨奏會

7/8   7:30pm

台北國家音樂廳

INFO  02-33939888

從古典到流行,從爵士到搖滾

吉他王子約翰‧威廉士

「一位吉他王子誕生了!」一九五八年十一月六日,十七歲的天才少年吉他手約翰‧威廉士登上倫敦威格摩音樂廳,舉行生平第一場獨奏會,無瑕的技巧和成熟的音樂性,將吉他純淨的音色表現得淋漓盡致,立即轟動了當時的樂壇。音樂會票券上印著這句西班牙吉他大師、這位天才少年的恩師賽戈維亞的讚詞。就如賽戈維亞所言,「吉他王子」很快地就成了約翰‧威廉士的桂冠,而這位縱橫樂壇逾四十年的大師,也幾乎成了「吉他」的最佳代言人。

吉他之王加持,年紀輕輕聲名遠揚

約翰‧威廉士生長於澳洲的墨爾本,受父親雷奧納多‧威廉士啟蒙,四歲就擁有第一把吉他,七歲開始正式學習,從小即顯現他過人的音樂天賦。十一歲那年,全家定居倫敦,父親讓他受教於賽戈維亞門下,有「吉他之王」封號的賽戈維亞對小約翰的天分非常讚賞,推薦並幫忙他申請獎學金到義大利西耶納(Siena)的奇吉亞納音樂學院(Accademia Musicale Chigiana),上賽戈維亞在那兒所開設的暑期大師班,直到一九五九年。作為大師的得意門生,小約翰在校內表現不凡,一九五五年,他打破紀錄地在學校開了整場獨奏會,是這個音樂院有史以來第一次主修器樂的學生所開的獨奏會。

一九五八年的倫敦演出大受好評,不凡的演奏實力加上吉他之王的加持,讓約翰‧威廉士職業生涯從此一帆風順,當時離他十八歲生日還有五個月,離他從音樂院畢業也還有半年。二十二歲之前,約翰‧威廉士早已踏遍巴黎、馬德里、蘇聯、日本和美國等地,聲名遠揚,等於向全世界宣告一位吉他大師的誕生。

貴氣之外,令人不得不正視的「酷」魅力

台灣吉他協會理事長徐昭宇認為,威廉士演奏最大的特色是他好似無所不能的超絕技巧、乾淨中帶著晶瑩透亮的音色,和他雍容大度的音樂裡散發出的高貴氣質。「舞台上的威廉士,他演奏時的表情極少,自始至終都保持著只有在教本上才看得到的端坐標準姿勢,不論再困難的樂段,眉頭也不皺一下,頂多在音樂流動之間輕微晃動一下上半身。我倒覺得他除了王子的貴氣外,還有一股令人不得不正視的『酷』魅力,不論是他在台上演奏的丰采,或是他對吉他音樂的看法與做法,這位『老王子』再得一個『吉他殺手』的美名是不為過的。」

除了古典吉他,威廉士也嘗試搖滾、流行、爵士的融合樂,以及為好萊塢電影配樂。一九七九年,他和四個朋友一起成立了Sky混合樂團,用各種新穎的方式來演奏音樂,把古典變成搖滾,把流行變成爵士,做成一種從未有過的新音樂品種,共錄製了六張專輯。與爵士樂手克雷歐.萊恩的合作,則吸引了大批從未欣賞過古典吉他的爵士樂聽眾;威廉士對當代的作品也相當投入,在他的錄音作品中有不少前衛作品,像著名指揮家、作曲家普列文迄今寫的唯一一首吉他作品、一九七一年完成的吉他協奏曲,風格新穎,裡面還有一段是用電吉他演奏。英國著名作曲家道格森的第二號吉他協奏曲和一首吉他與大鍵琴的雙重協奏曲也是題獻給威廉士。

與李察.哈維連袂演出二重奏

近年,威廉士與多年好友、曾於一九九六年為迪士尼動畫《獅子王》配樂擔任木管獨奏的李察.哈維(R.Harvey)合作,兩人以“World Tour”(世界之旅)曲目,結合東西方及非洲音樂,傳達來自世界各地的樂音。此行,李察.哈維將演奏十幾種樂器與約翰.威廉士的吉他協奏,以絕佳的二重奏默契、演出韓德爾:F大調奏鳴曲、漢德《祈禱》、歐卡洛朗《歐卡洛朗組曲》、古提耶瑞士《拉雷拉之魂》、皮亞佐拉的Café 1930、貝比的Engome、拉朗托的Omby、哈維《哥德組曲》、《恩菲舞曲集》、《胡笳十八拍》改編曲。

西伯利亞的冷冽,伏特加酒的濃烈

俄國男中音霍洛斯托夫斯基

若要細數當今歌劇界當紅的男中音,絕對不能忽略來自俄國的聲樂家德米特里‧霍洛斯托夫斯基(Dmitri Hvoros-tovsky)。擁有一頭耀眼銀髮,帥氣迷人的外表,以及澄澈深遂的雙眼,霍洛斯托夫斯基一出場,總是輕易地擄獲樂迷的眼光,然而他最為人所知的成就,莫過於一九八九年BBC卡地夫國際聲樂大賽中,以深沉的嗓音與絕佳的技巧,戲劇性的詮釋〈羅德里戈之死〉,擊敗著名威爾斯男中音特菲爾,拿下首獎,因而聲名大噪,迅速於歐洲樂壇崛起。

俄國式的野性音色

霍洛斯托夫斯基出生並就讀於家鄉西伯利亞的克拉斯諾雅斯克。他在西方樂壇的成名之作,即在法國尼斯歌劇院演出柴可夫斯基的歌劇《黑桃皇后》,之後旋即獲得全球各大歌劇院邀約,包括英國柯芬園皇家歌劇院、慕尼黑巴伐利亞歌劇院、柏林歌劇院、米蘭史卡拉歌劇院、維也納歌劇院、布宜諾斯艾利斯科隆劇院、紐約大都會歌劇院、芝加哥歌劇院與聖彼得堡基洛夫歌劇院等,並經常於世界各地主要音樂節演出。

霍洛斯托夫斯基的音色具有俄國式的野性,低沈寬闊的音質是天生俄國歌劇最佳詮釋者,在與俄羅斯指揮家葛濟夫和馬林斯基歌劇院的錄音中,以詮釋俄羅斯的歌劇詠歎調與民謠為主。相對於俄羅斯歌劇,他對威爾第的歌劇作品亦投注大量的心力,霍洛斯托夫斯基是當今演唱威爾第歌劇男中音角色的重要人物之一。在Delos發行的義大利歌劇選粹錄音中,收錄霍洛斯托夫斯基之前在威爾第歌劇中所下過的苦心,包括《奧泰羅》、《丑角》、《史提菲里歐》、《納布果》、《假面舞會》、《艾納尼》、《群盜》、《遊唱詩人》等歌劇裡的詠歎調,在這張錄音裡構成了一幅極為激昂的英雄男中音圖像。

與俄羅斯密不可分

樂評家形容霍洛斯托夫斯基的音色帶有獨特的抑鬱和深情,「有如來自西伯利亞冷冽的空氣,又如伏特加如火般濃烈的酒精」。無論在音樂上或個人,霍洛斯托夫斯基與俄羅斯都有著密不可分的關係,不僅獨唱會曲目常可見到著名俄羅斯作曲家斯維利多夫(Georgi Sviridov)為他所譜的《聖彼得堡》組曲及相關音樂作品,並且與莫斯科室內樂團指揮暨音樂總監奧伯萊恩(Constantine Orbelian)密切合作連袂演出,同時霍洛斯托夫斯基對於俄羅斯的教堂音樂深感興趣,為此亦曾舉辦無數的音樂會並與聖彼得堡室內合唱團錄製專輯。霍洛斯托夫斯基更是第一位在莫斯科紅場上與管絃樂團、合唱團舉辦個人音樂會的歌劇歌手,該場演出俄羅斯總統普丁(Putin)特別出席,在超過廿五個以上的國家進行電視轉播。

在國內樂迷的殷殷期盼下,聲色藝出眾的霍洛斯托夫斯基首度訪台,將以俄羅斯與法國藝術歌曲相會台灣樂迷。曲目包括柴可夫斯基的《死神》、《夜晚》、《瘋狂之夜》、《就寢時刻》、《白晝贏得統治了嗎?》,穆梭斯基的《死神之歌與舞》-〈科利伯那雅搖籃曲〉、〈小夜曲〉、〈俄國舞曲特雷帕克〉、〈戰場的將軍〉,杜巴克《菲迪蕾》、《嘆息》、《心醉神迷》、《海浪與鐘聲》,以及拉赫瑪尼諾夫《在靜夜裡》、《再次孤單》,詩人謬塞的未完成作品、《夢》、《沒有靈魂的夜晚》、《春潮》。 

在琴鍵的理性與感性間,看見孤獨

魯賓斯坦「金鈕扣」傳人齊瑪曼

一九七五年,年僅十九歲的齊瑪曼在華沙蕭邦大賽中贏得首奬,並一舉拿下波蘭舞曲和馬祖卡舞曲獎,成為該比賽有史以來最年輕的金牌得主,也打破從一九二七年開始舉辦,波蘭人在蕭邦鋼琴大賽中始終拿不到好成績的魔咒。年輕的齊瑪曼台風穩健,充滿靈性的氣質,如同蕭邦的化身,如果說十九世紀的蕭邦,由二十世紀的魯賓斯坦發揚光大,那麼說齊瑪曼是二十一世紀蕭邦最佳代言人,傳承波蘭音樂的香火,理當之無愧。

跳脫蕭邦框架,自我定位為全方位鋼琴家

然而,以蕭邦成名,齊瑪曼卻企圖跳脫蕭邦框架,將自己重新定位為全方位的鋼琴家。清秀的臉龐上長滿金色大鬍子,有「波蘭鋼琴詩人」之稱的齊瑪曼直言,雖然蕭邦大賽將他推向音樂生涯的巔峰,但他並不希望比賽改變他的人生。「在蕭邦鋼琴大賽獲勝後,所有人都希望我彈奏蕭邦給他們聽,雖然我喜歡蕭邦,可是如此一來,就好像每天三餐都吃起司蛋糕一樣。因此,現代波蘭鋼琴家一定要用心駕馭蕭邦這匹馬不可。」當許多年輕音樂家迷失在比賽勝利的光環裡,齊瑪曼卻感受到這樣的危機。

「任何地方都可以出售蕭邦,那其實是一項誘惑,而蕭邦就是這樣一位偉大的作曲家,但正因為如此,這其中才大有危險。」深知蕭邦光環是個甜美誘惑的齊瑪曼,埋頭研究蕭邦以外的曲目,特別是德國浪漫派,花了十多年功夫苦心研究。他坦言:「要在文化中感受自由氣息於我的確是件難事。」波蘭與德國之間的微妙關係,確實是一大障礙,而透過巡迴演出,不斷地咀嚼、消化、再吸收,至今,他在貝多芬、舒伯特、舒曼、布拉姆斯的曲目上面,已有收獲。

行事作風低調的齊瑪曼,被稱為鋼琴界的哲學家,熱中鑽研樂曲內容、研讀大量歷史資料,從不以誇張的詮釋討好聽眾。曾有樂評家說:「齊瑪曼從不試圖解釋音樂。舞台上,一點也不炫彩奪目,像在跟自己對話,細細地照顧每個細節,連觸鍵引起的音色與手指停留在琴鍵上因而延續振動的頻率,都令人無法言語。齊瑪曼的演奏,如同對著琴鍵、對著雙手微笑。不若散文似的開陳鋪敘洋洋灑灑,他的音樂如詩,一片接著一片,如畫,一幅接著一幅。」

音樂是齊瑪曼與孤獨共處的方式

齊瑪曼的音樂不像俄國鋼琴家普雷特涅夫禁慾般徹底講求理性的詮釋,卻在琴鍵上勾出了理性與感性的矛盾。彷彿詩人知道,世界的不可對抗性,卻又不願意放棄身為人類的思想感受知覺,於是選擇與自己獨語,一種自我實現最完全也最孤獨的方式。而音樂,則是齊瑪曼與孤獨共處的方式。

當今樂壇上,齊瑪曼繼承大師魯賓斯坦的聲譽,魯賓斯坦更讓他繼承一直穿戴在各式音樂會中演出的金鈕扣,成為魯賓斯坦「金鈕扣」傳人。對於演奏會樂器特別挑剔的他,此行將攜帶個人專用鋼琴鍵盤來台組裝以求有更完美的演出水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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