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這齣戲每一個紙做成的偶俱能使人驚奇,操偶的演員也都訓練有加。(李銘訓 攝 偶偶偶劇團 提供)
新藝見/新銳藝評

藝術精神的轉型

評偶偶偶劇團《紙有你真好》

單色紙在這齣戲裡有很好的作用,溫暖的橘色是狐狸,淡雅的天藍色是大熊,舞台上我們看到的這幾個主要角色,視覺上的安定引發心理的聯鎖反應,使得看這齣戲的過程中的確很滿足喜悅;再看狐狸在草綠色的草叢與樹林間穿梭,我們很清楚知道心靈需要的色彩和諧便是如此。

單色紙在這齣戲裡有很好的作用,溫暖的橘色是狐狸,淡雅的天藍色是大熊,舞台上我們看到的這幾個主要角色,視覺上的安定引發心理的聯鎖反應,使得看這齣戲的過程中的確很滿足喜悅;再看狐狸在草綠色的草叢與樹林間穿梭,我們很清楚知道心靈需要的色彩和諧便是如此。

偶偶偶劇團《紙有你真好》

2008/10/10  台灣藝術教育館

偶偶偶劇團以紙作為表現媒材的物件劇場,前作《紙要和你在一起》宛如品嘗一顆顆小巧甜美的巧克力,《紙有你真好》則像是端出沙拉百匯色香味兼美,引人大快朵頤。

康丁斯基(Kandinsky)《藝術的精神性》認為眼睛被色彩的美感和其他特質所迷住了,觀者會感到一種滿足、喜悅,像口裡含著一口美味食物一樣。單色紙在這齣戲裡有很好的作用,溫暖的橘色是狐狸,淡雅的天藍色是大熊,舞台上我們看到的這幾個主要角色,視覺上的安定引發心理的連鎖反應,使得看這齣戲的過程中的確很滿足喜悅;再看狐狸在草綠色的草叢與樹林間穿梭,我們很清楚知道心靈需要的色彩和諧便是如此。

另類語言中多了想像與自由

香在這篇文章裡必須跳脫於嗅覺感覺的思維,而是喻暗語言散發的香氣。我將戲劇語言視為一個有機體,要求的不僅是其文學性,還有語言在空氣中流動呈現的音樂性,在當下的感知之間,語言和語言的撞擊,像麵糰被烘焙成香味四溢的麵包。所以在兒童劇裡一旦聽到演員刻意造作出水蜜桃姐姐那種幼稚化的、黏搭搭、又口齒不清的尖腔怪調,便有如聞到一股臭味令人作嘔!《紙有你真好》這齣戲的編導孫成傑已經是經驗老到的兒童劇場工作者,他也有所覺地摒棄乏味的語言,乾脆讓這齣戲沒有半句對白,純任演員以擬聲示狀,在嘰哩咕嚕的另類語言交流中,反而傳遞了更多想像與自由。

至於味,當然是意指趣味。藝之於形,一齣戲在舞台上表現的一切,每個環節的配合妥貼,互相作用,互相影響,如果是互相牽制,那就容易露出某部門創作實力較差的弊端。這齣戲因為完全無台詞,背景音樂份量顯得更重要,可惜,我個人覺得音樂在情境上的營造特色不夠鮮明,無法像在聽一些好的電影配樂時,光憑旋律就能想起畫面(台灣兒童劇的音樂普遍都有此問題)。這齣戲每一個紙做成的偶俱能使人驚奇,操偶的演員也都訓練有加,皆能掌握一些細微的動作表情,例如小狐狸肚子餓了,他爬不上樹去摘果子吃,突然來了一隻猴子,猴子不但不幫小狐狸,還百般戲弄,猴子單手懸掛樹梢摘果,作勢要丟果子給小狐狸,結果卻將果子送進自己嘴裡,這些細節堆疊出來的趣味,讓人看得目不轉睛。

可以被看見的藝術高度

如果要挑剔一點,獵人那個紙偶實在太笨重,妨礙了演員的行動節奏不少,反而失去了獵人應有的敏捷性;相較之下,大熊則是大得恰到好處,動作緩慢卻能表現熊的笨拙憨態。大熊和小狐狸發展出來的友誼故事,在深夜小狐狸聽到貓頭鷹頻繁叫聲不敢睡時,大熊把小狐狸抱進懷裡那一場戲尤其動人,彼時燈光暗下,代表螢火蟲的螢光出現,蟲聲唧唧的音聲相襯,好一幅溫馨甜蜜又寧靜的畫面啊!

紙的物象構成展現有其巧心,物與人之間共生聯結,全部在往一種純粹完好的理想型態中走去,藝術的精神高度是可以被看見的,這不需要理論,只需要感覺;我們經常看見那種喧鬧無比的兒童劇美學應該轉型,新的美學在建立,偶偶偶劇團走上一個新階段,未來的路或許還有許多要顛覆的障礙,但他們是讓人期待的!

專欄廣告圖片
歡迎加入 PAR付費會員 或 兩廳院會員
閱讀完整精彩內容!
歡迎加入付費會員閱讀此篇內容
立即加入PAR雜誌付費會員立即加入PAR雜誌付費會員立即加入PAR雜誌付費會員
Authors
作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