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的演出充滿熱帶風情。圖中舞者(由左至右)為Regina Advento、Jorge Puerta Armenta、Anna Wehsarg。
《水》的演出充滿熱帶風情。圖中舞者(由左至右)為Regina Advento、Jorge Puerta Armenta、Anna Wehsarg。(Ulli Weiss 攝 國立中正文化中心 提供)
特別企畫 Feature 後碧娜時代.德國舞蹈焦點/作品導覽 森巴節奏與亞馬遜雨林的熱帶風情

《水》 歡沁流動的生命之舞

鮑許向來愛在舞作裡玩水。這齣以「水」為名的作品並不是水用得最多的一支。除了影像中播放的大瀑布、亞馬遜河、海浪及巴西原住民小孩在河裡玩水的景象,舞台現場用到水的機會有限。但據藝術總監之一的羅伯特.史登所補充,鮑許或許當時是因水的流暢特質或水的生命力等方向而命名的,所以用的是葡萄牙文的「水」字“Água”。

 

文字|林亞婷、Ulli Weiss
第219期 / 2011年03月號

鮑許向來愛在舞作裡玩水。這齣以「水」為名的作品並不是水用得最多的一支。除了影像中播放的大瀑布、亞馬遜河、海浪及巴西原住民小孩在河裡玩水的景象,舞台現場用到水的機會有限。但據藝術總監之一的羅伯特.史登所補充,鮑許或許當時是因水的流暢特質或水的生命力等方向而命名的,所以用的是葡萄牙文的「水」字“Água”。

 

首演於二○○一年的鮑許舞作《水》,是她受巴西聖保羅之邀委託創作的城市系列之一,因此源自巴西的意象散布在舞作裡:包括巴西有名的亞馬遜熱帶雨林場景、歡騰的森巴音樂、近來流行的卡布耶拉(Capoiera)巴西武術、舉世聞名的海灘日光浴,以及舞作接近尾聲才出現的南美奇景伊瓜蘇大瀑布。

淨白舞台中的巴西輕鬆氣氛

鮑許向來愛在舞作裡玩水。這齣以「水」為名的作品並不是水用得最多的一支。除了影像中播放的大瀑布、亞馬遜河、海浪及巴西原住民小孩在河裡玩水的景象,舞台現場用到水的機會有限,除了一段由舞者們協力用各種管子接力似的從舞台一方迎出水來,以及結尾時,舞者們將口中含的水向彼此噴灑。但據藝術總監之一的羅伯特.史登所補充,鮑許或許當時是因水的流暢特質或水的生命力等方向而命名的,所以用的是葡萄牙文的「水」字“Água”。

與大部分鮑許舞作不同的是,這次由彼得.帕布斯(Peter Pabst)設計的舞台相當簡約,整個背幕由白色高牆圍繞而成;幕與幕的重疊處,留了縫隙讓舞者進出。背幕除了留白之外,提供舞作中占有重要份量的影像之播放。甚至連地板也是一片淨白。唯有演出中的少數場景,背幕上升約三分之一,露出舞台後端一片濃密的熱帶叢林,偶而有舞者穿梭其中。此外,其他舞台裝置就是一排白沙發供舞者坐躺休息,帶出此源自巴西舞作的輕鬆氛圍。

嘉年華會的歡慶對照雨林的蟲鳴鳥叫

慣用拼貼手法的鮑許,在長約三小時的舞作中,以夢境般的方式呈現她流暢的手法,其中有許多片段令人印象深刻。一連串精采的獨舞,包括嬌小的印尼舞者迪塔.米蘭達.賈絲菲(Ditta Miranda Jasjfi)源自印尼傳統舞蹈中撐起膀子的變奏、或另一名女舞者克絲蒂安娜.摩甘緹(Cristiana Morganti)將日常生活中的一般手勢流暢地串連成驚人的舞句。相對於藝術總監多彌尼克.梅希沉重而內斂的身影,爆發力十足的雷納.貝爾(Rainer Behr)扮演為舞作振奮的角色。而在整齣作品中占有重要份量的非裔巴西舞者蕾吉娜.艾文托(Regina Advento,原巴西古朋Grupo Corpo現代舞團舞者),以她迷人的扭臀舞姿與表演張力,點燃全場(呼應她在劇中一度穿上、設計獨特的燈泡小洋裝)。

舞作進行的節奏,常依據不同段落所選用的音樂來帶領氣氛的轉變。有時是哀怨的男歌聲、有時又是巴西輕快的bossa nova女調,更有來自香港的劇場工作者梁小衛為台灣導演鴻鴻製作的《三橘之戀》專輯中的精采演唱。森巴樂舞隊於嘉年華式的歡慶遊街,又對照於叢林裡的蟲鳴鳥叫。鮑許對作品節奏的掌握恰如其分。正當稍感步調緩慢,她就會推出較鼓舞的段落。其中,又包括她慣有的幽默與和現場觀眾的直接互動,因此整場演出驚喜不斷。最逗趣的一段莫過於一群穿著泳衣的舞者們在海灘日光浴的場景時。當他們把印有與人等比例的性感身材的浴巾攤開,再對準自己的臉將毛巾上的火辣人像取代自己的身材時,相當逗趣。

結尾群舞讓舞者坐在道具上安逸舞動

另一個鮑許風格的代表性手法,就是讓觀眾不知不覺地突然發覺到情感的一百八十度轉變:例如其中一段由一群女舞者包圍著男舞者貝爾,他們搖擺著各自色彩鮮豔的長裙,與接近地面滾動的貝爾嬉戲調情。但當這群美豔動人的女生愈靠愈近,原本看似溫馨的場面瞬間轉為帶有恐怖人群攻擊的意味,觀眾情緒的變換正是鮑許舞蹈劇場的重要特色之一。最後,鮑許擅長以群舞帶出高潮的結尾,舞者們在分布舞台各個角落的小圓形桌上,各自坐在自己道具上,盡情地以臀部帶動繞圈搖晃,再度將主題拉回到巴西向來給人的安逸的情境。

由於舞團曾去過巴西演出,對當地有某程度的印象,因此籌備期間,通常由全團在創作地停留三週以體驗當地民情的慣例,這次只留了約五人作較深入的田野調查,其他團員則憑自己對巴西的記憶,激發出這齣充滿熱帶風情的肢體、視覺與聽覺上的全面饗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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