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振祥 攝 國家兩廳院 提供)
特別企畫 Feature 舞動就是存在—後現代舞蹈

舞動就是存在—後現代舞蹈 Post-Modern Dance

什麼是「後現代舞蹈」?

為什麼我們在此時此刻還要去回顧一九六○年代紐約下城的舞蹈現象?

歷經半世紀,後現代舞蹈的繼承者們又走到了何方?

在伊凡.瑞娜等先驅者以連珠炮的「不」宣言,振聾發聵又自信地問「什麼是舞蹈?」之後,現代的大敘事高牆瓦解了,編舞家力求成為自己,也讓舞蹈成為舞蹈自身,在後現代編舞家眼中,世界必須回到初始,萬物得索討回原本的名字,他們要無限地伸展自己,直到觸碰邊緣。

從觀念發展到風格,後現代編舞家們走到自己的邊緣——形式。比利時編舞家姬爾美可(Anne Teresa De Keersmaeker)堪稱後現代編舞家後繼者之代表,她說:「自由之內並不存在自由,但結構之內卻存在著自由。」

拜姬爾美可的經典作品即將來台之賜,讓我們得以檢視那個輝煌的年代,舞蹈的脊梁。當時的紐約沒有邊緣,顛覆與開創,風吹所及,全球眾星閃耀。

文字|本刊編輯部、劉振祥
第266期 / 2015年02月號

什麼是「後現代舞蹈」?

為什麼我們在此時此刻還要去回顧一九六○年代紐約下城的舞蹈現象?

歷經半世紀,後現代舞蹈的繼承者們又走到了何方?

在伊凡.瑞娜等先驅者以連珠炮的「不」宣言,振聾發聵又自信地問「什麼是舞蹈?」之後,現代的大敘事高牆瓦解了,編舞家力求成為自己,也讓舞蹈成為舞蹈自身,在後現代編舞家眼中,世界必須回到初始,萬物得索討回原本的名字,他們要無限地伸展自己,直到觸碰邊緣。

從觀念發展到風格,後現代編舞家們走到自己的邊緣——形式。比利時編舞家姬爾美可(Anne Teresa De Keersmaeker)堪稱後現代編舞家後繼者之代表,她說:「自由之內並不存在自由,但結構之內卻存在著自由。」

拜姬爾美可的經典作品即將來台之賜,讓我們得以檢視那個輝煌的年代,舞蹈的脊梁。當時的紐約沒有邊緣,顛覆與開創,風吹所及,全球眾星閃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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