排練時,李天柱不只盡責把台詞背出來,而是不斷問問題,問導演,問自己,也問對手,台詞背後還有什麼意思?
排練時,李天柱不只盡責把台詞背出來,而是不斷問問題,問導演,問自己,也問對手,台詞背後還有什麼意思?(許斌 攝)
封面故事 Cover Story 走入劇場人的《星光劇院》 屬於劇場人的故事

《星光劇院》 回顧生命時學會寬恕

這是一座穿越時光隧道的幻影劇院。時間,在這個名為「星光劇院」的空間裡,有了不同的定義:當你看到我發出的光,我或許已經不存在……星光劇院的那些人,那些事,已不是眼前真實的存在,而是如宇宙中已旅行億萬公里的星光乍現。

文字|李玉玲
攝影|許斌
第269期 / 2015年05月號

這是一座穿越時光隧道的幻影劇院。時間,在這個名為「星光劇院」的空間裡,有了不同的定義:當你看到我發出的光,我或許已經不存在……星光劇院的那些人,那些事,已不是眼前真實的存在,而是如宇宙中已旅行億萬公里的星光乍現。

這是一座穿越時光隧道的幻影劇院。

時間,在這個名為「星光劇院」的空間裡,有了不同的定義:當你看到我發出的光,我或許已經不存在……

星光劇院的那些人,那些事,已不是眼前真實的存在,而是如宇宙中已旅行億萬公里的星光乍現。

三代劇場人的悲劇  一層層揭露的秘密

人力飛行劇團五月新戲《星光劇院》,編導黎煥雄將天文學「光年」的概念轉化成為人生的命題。一個退休的劇場導演,舊作公演前夕心臟病發,生命走向終點,他與父親、兒子、戀人、夥伴三代劇場人錯綜交織的悲劇不斷倒帶重演。

黎煥雄說,《星光劇院》是他對劇場的情感投射。或許有人要問:這齣戲在談台灣的小劇場歷史嗎?「它不影射,也不對位台灣的歷史經驗,是很幻想式的時空狀態,星光劇院或許更接近西方的現實,一座劇院的生命可以延續好幾代。」

戲裡糾結了三代人的關係,在劇場走向生命終點的導演、流連在劇場的女演員靈魂、「星光計畫」還沒實現就宣告失蹤的老導演……祕密被一層一層扒開,這才發現:這些人在劇場創造一個又一個角色,卻無法排練好自己的生命。

「我想藉由一個劇團(劇院)的存在,談生命以及人與人的情感,尤其是父子關係、愛情與創作。」黎煥雄指出,劇中關於背叛、信任與不對等的愛,種種情感衝突看起來很戲劇,但真實人生就是這樣。

匯集不同世代劇場人  探討失落與獲得

這齣關於劇場的故事,黎煥雄堅持:演員班底必須是全劇場的組合,才會知道劇場的呼吸頻率。劇中橫跨了三代,演員群則是從四年級到七年級末段班,由台灣現代劇場先鋒蘭陵劇坊創始團員李天柱領軍,匯集蕭艾、徐堰鈴、盛鑑、隆宸翰、崔台鎬、劉廷芳等十多位中青輩演員。

戲開排時,黎煥雄問演員:《星光劇院》劇名帶給他們什麼感覺?「懷舊復古」是年輕輩最多的想像,資深一代看到的卻是——時間。「當我們看到星光,或許已在銀河系旅行了億萬公里,太陽光距離最短,但我們看到的已是八分鐘前的太陽。」

「當我們還來不及在光還在的時候就感受到它的存在,是令人憂傷而寂寞的。」

孤寂於宇宙的星光,讓黎煥雄想到人生:「這齣戲在談失落與獲得,以及世代傳遞。」遺失在荒謬人生的這群人,最後在寬恕中找到重返星光劇院的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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