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書毅在國家戲劇院觀眾席。
周書毅在國家戲劇院觀眾席。(陳長志 攝 周書毅 提供)
企畫特輯 Special Our Time 30 我們的時光

抵達你未能見知的國度

還記得,第一次在國家劇院演出是十九歲,參與的演出是樂興之時《大兵的故事》。我演的正是大兵,留下的記憶是青春的膽量,當然還有那第一次收到的負面評論。我記得那評語是:「飾演大兵的舞者太年輕,無法駕馭角色……」哈哈!現在想起來,是真的年輕啊,表演上是真的青澀啊!

文字|周書毅、陳長志
第290期 / 2017年02月號

還記得,第一次在國家劇院演出是十九歲,參與的演出是樂興之時《大兵的故事》。我演的正是大兵,留下的記憶是青春的膽量,當然還有那第一次收到的負面評論。我記得那評語是:「飾演大兵的舞者太年輕,無法駕馭角色……」哈哈!現在想起來,是真的年輕啊,表演上是真的青澀啊!

我不記得第一次踏入劇院是什麼時候了,也許是碧娜.鮑許的《交際場》吧?也或許更早,是為了那個著名芭蕾舞團?或是另一個不知從什麼國度來的表演。國家戲劇院就像是一艘飛船,帶領我經歷許多尚未能見知的世界,讓我與不同空氣和語言交會,打開我藝術學習的視野,有了跟世界認識的第一步。

劇院就是一個巨大的「交際場」,有音樂、舞蹈、燈光,人與人之間的關係從場外的相遇交談開始,燈暗之後,台上變成一個樂園,觀眾沉浸其中。許多時候,我覺得自己像是在看一場立體電影,真實的人與光影空間在面前上演,燈亮燈暗之間,像是一場夢境,如《浮生若夢》,陽光劇團用人力旋轉那不停變化的生命舞台,深深觸動著我。瑪姬.瑪漢的《環鏡》,讓我看見創作者面對社會與人性的真實表述。慢慢的,劇院有更多台灣自製的本地節目,當然雲門舞集、無垢舞蹈劇場等等,都是當代舞蹈的開創領先者,但是輪到了我們這個世代有著什麼可能與機會呢?

還記得,第一次在國家劇院演出是十九歲,參與的演出是樂興之時《大兵的故事》。我演的正是大兵,留下的記憶是青春的膽量,當然還有那第一次收到的負面評論。我記得那評語是:「飾演大兵的舞者太年輕,無法駕馭角色……」哈哈!現在想起來,是真的年輕啊,表演上是真的青澀啊!

隔年,第二次踏入兩廳院是二○○三年新點子舞展的徵選,那帶領我走進編舞的世界。踏入小小的實驗劇場,學習專業劇場裡的一切,我的表演藝術夢也從這個黑盒子裡慢慢打開了。十年之後,「1+1雙舞作」的邀約,才讓我第一次挑戰了大舞台空間的編導,在劇院留下了與台北這座城市的對話之作《看得見的城市,看不見的人》。

時間,我們走過許多時間,許多看得見與我們看不見的時間,穿梭古今的時間,帶領我們走入未來的時間。

國家戲劇院卅年,走過傳統與歷史,也跨入當代。特別在表演藝術這樣變化萬千的劇場世界,創造出許多不同的奇幻空間,乘載了藝術與技術的進化,與時間並肩走著,走向人類心靈更開闊的自由,同時也撫慰疲憊與傷痛,喚起生命感動的出口。卅年,兩廳院帶給我們一場又一場的表演,無數次人與人交會的記憶,台上與台下從無形到有形的交流,藝術的語言穿越了與自身的深度對話,抵達我未能見知的國度,經歷我無法想像的時間。

卅年,我與兩廳院就像是一起成長的同齡層好友,我們的生活不僅跨越了沒有網路與手機的時代,表演藝術的技術也快速地轉變著,劇場藝術乘載的可能性更多元了,舞台不再只是舞台,生命的未知仍繼續創造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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