維也納音樂廳大廳的觀眾席
維也納音樂廳大廳的觀眾席(王永年 攝 國家交響樂團 提供)
特別企畫 Feature NSO 帶著「台灣」去歐洲╱第五站:維也納

珍惜傳統 擁抱「新點」 維也納音樂廳

帶著台灣的聲音,NSO來到「音樂之都」維也納,據上次到訪,竟已經廿年!這次的演出場地,是廿世紀初建成的維也納音樂廳,以當時最時興的「新藝術」風格設計,「觀眾友善」與建築工法更為當時的建築立下新的標準。維也納音樂廳的節目方向「維繫傳統,投入創新」,也從開幕貫徹至今……

文字|鄭巧琪、王永年
第293期 / 2017年05月號

帶著台灣的聲音,NSO來到「音樂之都」維也納,據上次到訪,竟已經廿年!這次的演出場地,是廿世紀初建成的維也納音樂廳,以當時最時興的「新藝術」風格設計,「觀眾友善」與建築工法更為當時的建築立下新的標準。維也納音樂廳的節目方向「維繫傳統,投入創新」,也從開幕貫徹至今……

一九○○年前後,維也納晉身歐洲第四大城,世界第七大城。維也納國家歌劇院才開幕卅一年,現今讓世人趨之若鶩的新年音樂會演出場地——黃金大廳(真名應為維也納愛樂協會Wiener Musivkverein)卅歲,它們都跟現在的NSO一樣年輕,馬勒(Gustav Mahler)時任歌劇院音樂總監及已成立五十八年的維也納愛樂首席指揮。克里姆(Gustav Klimt)等人的「新藝術運動」(Art Nouveau)如火如荼挑戰著世界的神經;佛洛伊德(Siegmund Freud)剛出版《夢的解析》。布拉姆斯剛過世三年,而彷彿前不久才從城牆「世紀變身」成氣派優雅的環城大道與沿路的建築,現在已過時……

在高度期待中打造的音樂廳

在這樣不斷企圖產生「未來經典」的氛圍下,加上維也納人口持續增加,不光是中產階級,就連勞動人口也開始對藝術文化感興趣,社會不僅感受到新增音樂廳的必要性,也醞釀著想要一個讓各社會階層都有聊的娛樂場所的氣氛。建築師鮑曼(Ludwig Baumann)大膽提出他的「奧林匹亞」計畫,一個具備音樂廳、溜冰場、單車俱樂部,還要有一個能容納四萬人的戶外空間!最後雖然計畫縮水,溜冰場較原規劃小了三分之一,卻是一個直到現在還深受維也納人喜愛的休閒場所,緊鄰著溜冰場便是維也納音樂廳(Wiener Konzerthaus)。

那時正當道的新藝術風格自然成為維也納音樂廳外觀風格的首選,清新雅緻的鐵件與玻璃,迥異於貴氣的黃金大廳,或是氣派的國家歌劇院,除了建築師、雕塑家、室內設計師皆是一時之選,廳內座椅由製造出第一把彎木椅的托內傢俱(Thonet)設計製造,地毯則是由與新藝術風格藝術家跨界合作的織品公司巴克豪森(Backhausen)負責。維也納人對維也納音樂廳的高度期待與重視由此可見一班。

現代化的「設施」擄獲人心

這樣精細的建築不但只花兩年完工,其「觀眾友善」與建築工法更為當時的建築立下新的標準。擅長劇場設計的建築師費納(Ferdinand Fellner)與赫墨(Hermann Gottlieb Helmer)將他們長達四十年的經驗投注在此,寬敞的大廳與樓梯間可讓四千人同時進出;即使維也納音樂廳的三個廳都在同一層,仍可同時演出,聲響互不干擾(大廳一千八六十五席、莫札特廳七百零四席、舒伯特廳三百六十六席。二○○二年另增加一廳,為紀念作曲家貝里歐Luciano Berio現更名為貝里歐廳,有四百席);同時還具備了餐廳、咖啡廳等。這些在現在看來理所當然的事情,在當時可是大獲觀眾與樂評人心,直稱維也納音樂廳是一個「現代化的設施」!

一九一三年十月維也納音樂廳開幕,由羅威(Ferdinand Löwe)指揮他所創立的維也納音樂廳協會樂團(Wiener Concertvereinorchester,今維也納交響樂團Wiener Symphoniker)演出理查.史特勞斯為開幕音樂會譜寫的新曲《節慶前奏曲》Festliches Präludium(op. 61),同場並演出貝多芬《第九號交響曲》,據維也納音樂廳歷史記述,這樣的曲目安排正代表了其從開門第一天至今的節目方向:「維繫傳統,投入創新」。且看看維也納音樂廳自/主辦的音樂節類型,從古樂節、春之音樂節、國際音樂節與國際樂壇上舉足輕重的「現代音樂節」(Wien Modern),且舉凡搖滾、爵士等音樂類型也常在此演出。

從維也納音樂廳的歷史,見微知著,維也納這個看似永遠不變的城市,珍惜傳統與經典的同時,其實骨子裡可叛逆得很,不僅擁抱而且包容「新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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巡演小點滴

輪值「一日座艙長」  為遠征打氣

「我很少出來旅行覺得日子過得那麼慢的……」剛放下行李從旅館出來,好不容易找到一家看來還可以的餐廳坐下,一位團員皺著眉心無助地嘆著氣。的確,一開始到歐洲要克服時差,連續演出三場、工作一週之後疲倦感也猛烈撲來。但一天演出一天飛的計畫不能停——音樂會結束當晚打包、隔天吃完早餐拖行李出門、飛到下一站,然後綵排、演出、打包、飛行……節奏嚴謹得跟舞台上的演出一樣。

幸虧這趟在歐陸間的旅行採包機形式,不但節省許多等待的時間,也讓大夥兒節省體力。第一趟包機的飛行,有的趁起飛前戴著耳機跟遠方的家人視訊,捨不得揮手再見;有的套上頸枕眼罩,準備不顧一切地補眠。還有團員帶著樂譜上飛機,提前準備回台之後接續緊鑼密鼓的演奏行程。機艙內機器運作高分貝地響著,團員們就座之後悉悉簌簌地調整座位。此時廣播聲響起,沿著熟悉的聲音抬頭一看,原來座艙長竟是執行長邱瑗。在她溫暖地道出鼓勵與期待之後,獲得了團隊們熱烈的掌聲回應。第二趟,則換上了陳銳。他除了發表與NSO合作的感受之外,也傳遞了樂迷們口中讚賞樂團的訊息。結束坐下之後,不料竟又調皮地站起來學空姐示範救生衣穿法,逗得個個捧腹大笑、樂不可支。

就在大家猜測第三趟的人選時,能言善道、曾在NSO「頑皮家族」節目中擔任主持的梁坤豪一出現,立即響起一陣歡呼。而他一下模仿指揮手勢、一下暗諷獨奏家斷弦,妙語如珠讓人拍手叫好。第四趟是首席李宜錦,穩健的口條安慰了想家與疲累的團員,讓彼此互相加油打氣。壓軸的第五趟是指揮呂紹嘉「空中老爺」的感謝及警惕,同樣令人喝采……

一趟趟的包機,承載著機上私房的苦澀與歡笑,一同打包向前飛去。此時團員眼前深鎖的眉頭,似乎也因此打了開來。(李秋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