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蓄洪池展演的《大禹之後》,在燈光烘托下顯得奇觀驚人。
在蓄洪池展演的《大禹之後》,在燈光烘托下顯得奇觀驚人。(陳國慧 攝)
香港

藏於鬧市的地下宮殿 蓄洪池首度變身媒體展場

擅於探索城市不同空間的藝術家伍韶勁,繼去年的跨媒介作品《廿五分鐘後》,近期選在深水埗大坑東蓄洪池推出《大禹之後》。大坑東蓄洪池是香港第一個大型地下蓄洪池,用以收集和疏導過多的雨水,空間本身就極具奇觀性,透過一幕幕配合燈光和音效的特長布條,在大型風機的運作下起舞,以「探討了人類如何面對全球各地出現的極端天氣」。

文字|陳國慧
第302期 / 2018年02月號

擅於探索城市不同空間的藝術家伍韶勁,繼去年的跨媒介作品《廿五分鐘後》,近期選在深水埗大坑東蓄洪池推出《大禹之後》。大坑東蓄洪池是香港第一個大型地下蓄洪池,用以收集和疏導過多的雨水,空間本身就極具奇觀性,透過一幕幕配合燈光和音效的特長布條,在大型風機的運作下起舞,以「探討了人類如何面對全球各地出現的極端天氣」。

「賽馬會藝壇新勢力」從去年九月開始了一連串的社區和重演節目,在最後一個月除了迎來以陶瓷複製生活雜貨的《珍百貨》外,還呈現了另一個大型的媒體裝置展覽《大禹之後》。這個作品是藝術家伍韶勁的新作,他的作品擅於探索城市不同空間的故事,與及時間的介入如何演化空間的生命力,其去年於電車作品內展出的跨媒介作品《廿五分鐘後》就是把車廂變成流動相機暗室,觀眾同時為乘客,透過耳機追尋一段劉以鬯小說《對倒》中的香港,在光影中想像「歷史」。

熱鬧商區地下的安靜空間

這次《大禹之後》的展覽場域——深水埗大坑東蓄洪池,也是讓觀眾充滿期待。如果電車是在流動的日常中想像香港,這次的日常則是一個在默默運作的暗黑國度,但在這個充滿雨水、污泥、垃圾的空間,卻在守護著地面車水馬龍、遊人如鯽的油麻地、尖沙咀和旺角地區,地下秩序井然,讓地上的活動即使在大雨滂沱時,也能運作自如。

由政府渠務署管轄的大坑東蓄洪池是香港第一個大型地下蓄洪池,於二○○四年竣工,體積大如四十個奧運標準游泳池,興建的目的是因為香港油、尖、旺在上世紀七、八○年代初開始發展蓬勃,建築物和人也愈來愈多,但渠務設施卻未能與當地的發展並進,因此每每到雨季和颱風來臨時,就會出現水浸,這情況至九○年代仍然常常發生,大大影響市面和交通運作。因此渠務署就透過興建蓄洪池收集和疏導過多的雨水,讓這個大家去香港時都必然要去走走和購物的地方,即使在雨季也不受影響。蓄洪池自開放至今已使用超過一百六十次。

蓄洪池一般不對外開放,在旱季(大概是十一月至三月之間)除了維修外,市民才有機會登記進入這個地下宮殿參觀。據筆者當日參觀展覽在展場外的渠務署公共關係職員說,伍韶勁就是參觀了這個充滿可能性和想像空間,卻從來沒有化身為藝術展場的地方,才構思說一個現代「大禹」的故事。由想法到要爭取在旱季布展,整個策劃時間雖短,但在不同政府部門的大力支持和協調下,這個「探討了人類如何面對全球各地出現的極端天氣」的裝置展覽得以在今年初與觀眾一同開發這個空間的可能性。

奇觀空間充滿想像可能

四十分鐘的活動,其實能夠進入蓄洪池的時間大概只有十分鐘,之前除了透過耳機導賞蓄洪池的歷史和成就外,會先帶觀眾在地面上走一段雨水在地下會行經的路線,配合音樂想像水流的方向和能量,最後脫下耳機帶起安全帽,走進長長的隧道,觀賞投映在牆上的句子,到達蓄洪池所在,而觀眾身處的地方,就是蓄水的空間。內裡其實並無任何電力供應,是次為了展覽要特別安排,讓一幕幕配合燈光和音效的特長布條,在大型風機的運作下起舞,想像這個空間充滿了水的狀態,展覽甚有劇場性。蓄洪池一條條彷彿參天的柱子,在黑暗的環境中,這個空間本身非常奇觀,十分鐘的裝置固然將之進一步詩化,然而空間的力量畢竟太大也太有想像力,總有意猶未盡之感;職員也不肯定未來是否有機會讓這個地方進行表演。這次嘗試開啟了與政府部門協作藝術創作的可能性,雖非「史無前例」但也值得借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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