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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別企畫 Feature
關於「人類世」
什麼是「人類世」?這是個地質學名詞嗎?與我們又有什麼關係? 在地球暖化、生態災難叢生的廿一世紀,「人類世」的概念成為當前各領域關注的顯學,也促使世人重新定位人與自然的關係,立基於此來思索這個世界中的萬物、包括人類的未來。雖然其定義仍眾說紛紜,但「人類世」概念已在藝術領域引發反思,刺激創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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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別企畫 Feature 改變一:人在環境的位置、歷史的規模尺度篇
從藝術切入 省思「人」與「自然」的新關係
我們所在的世界,已因為人類的行為而產生重大改變,也改變了人們對於所處自然環境的認知,從而創造出新的美學。在這個「人類世」的時代,藝術該如何回應人類造成的苦難?在視覺藝術領域,人類世的探討已成顯學,去年的台北雙年展「後自然:美術館作為一個生態系統」正是一個討論人類世的重要展覽;而在表演藝術方面,希臘編舞家帕派約安努的《偉大馴服者》、台灣編舞家蘇文琪一系列探討身體宇宙觀的作品等,都可看出對人與宇宙、自然之間關係的重新思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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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別企畫 Feature 改變二:賽伯格與身體感知篇
人與科技的交融 身體的新感知與新存在
人類世的觀點提供了全新觀看身體的視角,因為技術在我們到達之前已經在場,提供了非常先行的條件使我們成為「人」的可能,從根本上來說,使我們成為「我們」的並不是「我們」,人早已成了「人與技術」混合而成「技術個體」,生活根本已離不開科技,科技也改變了人性、倫理與環境之間的關係、甚至是重新定義了「人」的可能性,而藝術該用什麼樣的態度去處理人在科技、網路世界中的生活情境,如何去探討現代科技對人際關係和自我追尋的衝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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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別企畫 Feature 專訪雲門2藝術總監
鄭宗龍《毛月亮》 召喚身體原始動能
很少人知道,以「街的孩子」為人所知的編舞家,同時也是自然的孩子。 鄭宗龍在年初2019TIFA節目發表記者會後「直面藝術家」的活動中,分享卅年前某個晴朗天氣的夜晚,父親拎著幼小的他上山夜釣的經驗,依然清晰如昨日,「我們會半夜兩三點到碧潭集合,轉乘裕隆803,那是當時的計程車。一車子的人有文具店的禿頭老闆、麻將骰子老闆、做回收皮革生意的叔叔,一行人往烏來的方向行去。」 那是一九八九年,自然等同危險,山海尚未除魅的年代。人們入山,行政手續繁雜,路程也不輕鬆。但鄭宗龍說起那段十五公里的碎石路,快樂與危險並存,「當時路上有一個窟窿,門就開了,我坐在最旁邊,我爸的手很快,警覺地一下就拉上了車門。當時還沒有開路,路走到中途,一座山就擋在眼前,只有一條古泰雅族人的卡拉莫基獵道,每個人都要坐進流籠,好像猴子一樣被拉到對山」 抵達南勢溪,十三歲的鄭宗龍拋下大人們,一個勁地往上游溯去,「我好奇那盡頭有什麼。」 「登山的身體感,跟跳舞很像」鄭宗龍噠噠噠地數著拍子,說起走中級山顛簸的古道,時常山友們累壞了,他依然腳步輕盈,帶著身體工作者的自得。 人面向未知所投射的希望與恐懼,召喚身體的野性以抵禦自然的懾人力量,是登山的基本節奏。實際攀爬的山是堅硬、陡峭、鋒利的岩石,是溫暖扎人的土,是刺人不馴的植物,那完全不同於想像的、隱身在螢幕後的幻美事物。 數十年過去,編舞家的身體依然銘刻這不同於城市的節奏,使他一得空便往山走去,強制自己從手掌銀幕與佈滿LED燈的城市生活中「斷線」。 「但山好像也老了魚的大小、數量都變了,水變混濁了,美好消失了。」鄭宗龍頓了頓,「《毛月亮》是我對自然警訊的不安感受。」 新作《毛月亮》從對自然地貌轉變的不安出發,並置了都市生活的LED巨型屏幕與自然野性的身體,卻逆反了當代對於「後人類」身體的討論,將末日昇華成救贖。 在編舞家那裡,人類意識無需載入電腦,心靈未嘗從身體中分離,「人自然科技」可以近乎完美地達到平衡的狀態,只要我們想起且不要忘記,自己曾經有過的,原始魔幻的身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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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別企畫 Feature
「人類世」選書
我們將「人類世」議題放在最近這十年來台灣的「後」學復興的脈絡中來思考,包括後自然、後人類、後戰爭、後數位、後媒介、後戲劇劇場甚至是從九○○年代中葉之後迄今仍然持續發酵的後殖民,並不全然等同於八○年代末期發軔、並於九○年代達到頂峰的後現代、後結構、後馬克思、後女性主義思潮。九○年代「後」學的繁榮,隨著解嚴後台灣社會結構的調整,被引入並轉化為論述戰爭工具,多將「台灣-人」當作尚未完成的主體,尋求透過運動與論述改變社會,並確立主體性的可能性。 然而這十年來的「後」學復興,可以看成STS(科學、科技與社會)與文化研究兩股九○年代晚期興起、迄今達到成熟階段的學門匯流,正如我們看到的,沿著「技術」與「文化」兩條軸線,企圖在全球化情境下,重新思考校正「台灣-人」在世界中位置的努力。在這股潮流中,首先是「人」的問題,而不是「台灣」的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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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別企畫 Feature
「人類世」選片
《美麗事,殘破世》Beautiful Things(2017) 喬吉歐.費雷洛 費德利科.必亞辛(Giorgio Ferrero Federico Biasin)導 每樣物件都在訴說什麼。映像管電視機訴說遠方,破布偶訴說童年,照片訴說歷史,但或許有更多語意不清的。本片以導演費雷洛拍攝兒時房間的家庭影片開場,尋常的都市家屋一景迴盪所有物件的聲響,這是我們所塑造的世界,很久以後,後人會翻開這些足跡殘留,去檢視這個星球的化石記錄,去解讀這些凍結在人類世的故事。 有意思的是,費雷洛與必亞辛是以四位處在都市消費主義邊緣的孤獨生產者(德州油田工人Van Quattro、水手Danilo Tribunal、消音室工作的Andrea Pavoni Belli與焚化爐工人Vito Mirizzi),在空無一人的荒涼地景或隔絕的人造空間中,回望人類世的物件生產過程挖掘石油以製作物件,海運至各國,使用時發出聲響,最終付之一炬,成為地質的一部分。自然依舊是都市的母親,人與物件的關係是從屬,還是共生?我們想要活在什麼樣的世界?想要留給子孫什麼「美麗事」?雙導演透過驚人的視覺與音樂(必亞辛則身兼攝影師,費雷洛身兼配樂),沒有給出答案,只樂觀指出處在交叉路口的我們,依然確實擁有掌握自我身體、歷史進程的動能。 《薩爾加多的凝視》The Salt of the Earth(2013) 文.溫德斯(Wim Wenders)導 《福島殘響》Half-Life in Fukushima(2016)</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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戲劇
布萊希特鼓聲再響:還魂抑或除魅?
布萊希特的疏離效果,在過去劇場寫實風格盛行的年代,確實就觀戲體驗和習慣上,帶給當時觀眾不少衝擊;時至今日,在深受布萊希特美學影響的當代劇場裡,處處可見疏離手法足跡,這項源自於布萊希特的形式思維已不再是布萊希特的「專利」,那麼觀眾是否仍疏離於這樣的疏離,或者有沒有可能更感親近而顯得麻痺?因此,當這布萊希特的「鼓聲」再響,是還魂了,還是除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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戲劇
透過舞蹈場域,重新容納邊緣
阿波舞的社會意義,是在故事裡經由戲謔、悲劇到昇華等循序漸進的手段,召喚被社會主流價值所賤斥的邊緣、低下與不入流者。以歡樂形象出現在舞台上,高喊歡迎傻瓜的舞蹈,實際上是在呼喊所有被權力推擠到邊緣的人,來這裡恢復自己的價值、與「人」的身分。遭受不平等待遇者,透過阿波舞展開的全新場域,因此能重返平等,且不必自我抹滅,能同時擁抱過去與現在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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戲劇
不願接受,但能做些什麼?
老闆雖然被打倒在地上了,但房租還是會漲,酒吧還是得關門,努力的人們還是必須獨自面對那徒然的人生,而我們還是會持續關注究竟「誰」會不會領表參選,繼續帶領我們一起發大財因此,我們必須自問:除了在劇場中,揭穿、嘲弄、反擊那些壓榨我們的機制和個人,我們在現實中還能做些什麼?從劇場內到劇場外,我們如何連結觀看的動作和具體的作為,將戲劇性的嘲諷轉化為真實的批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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戲曲
時間裡的動物
《千年渡.白蛇》讓「白蛇傳故事」再次被述說,看似提供其中一個選項作為解答,更是在千年流轉裡再次點出:身為動物的我們,都在時間裡改變形貌,或說,否決原初的自己不管是法海的渡化與自渡、白蛇與青蛇在「成為人」的選擇間互為表裡、紅蓮的不想再做人等,只是他們/我們真能明白自己要成為什麼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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舞蹈
《不要臉》之後,我們還要頭嗎?
《不要臉》中舞者在牆面反光鏡紙來回磨蹭的段落,為我們提出了「磨蹭」這個網絡影像過剩時代的重要概念。這個時代不再依賴內在、後台、特定的社會角色來建立我們的「形象」;相反地,透過持續地「磨蹭」既有影像,創造折曲漫射的效果來吸收並反射大眾的慾望,也在這個慾望中創造影像的偏移,才是這個時代的主流,也是網紅們密技之所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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音樂
觀NSO復演《托斯卡》
相較於二○○二/二○○三的四平八穩,二○一九的NSO《托斯卡》,樂團大開大闔,詮釋著浦契尼扣人心弦的音樂。全劇一開始的斯卡皮亞動機,刺耳狂暴;托斯卡於舞台外喊著Mario首次上場時,音樂頓時如一陣風飄進來的柔美;第三幕開始,清晨羅馬郊外的安靜清爽,NSO奏來皆可圈可點。整體而言,樂團表現不輸國際大團,讓聽者體會到歌劇音樂的奧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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舞蹈
從音樂看舞蹈
編舞家薛夫雷顯然熟稔馬勒的音樂,他精確地掌握此曲起承轉合的結構,以及解析作曲家的內心世界,使這個舞作能穿越作曲家的一生,浮光掠影般地呈現在觀眾面前。簡文彬指揮專注於樂曲鋪陳時,亦巧妙掌握舞者舞步的拍點,即使當日樂團似乎淪為配角,但是國臺交的演出,依然令人喝采,弘大的音樂格局,細膩的獨奏,一掃筆者過去對該樂團的印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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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想與回響 Echo
關於布萊希特劇場音樂的百年揣想
《夜半鼓聲》的音樂運用在很多方面解答了過往文字理論敘述無法填補的空缺至少就我而言是如此,畢竟當年如何誰又知道呢?布氏聲音美學最重要的一點,如其與華格納「殊途同歸」的主張,即如何建立形式與內容彼此呼應的敘事關係絕非只是動人或突顯歌者技巧而已。他的岔出/中斷,都不是片面、零碎的瓦解,而是有意識以對話、碰撞過程收束至結構之中,帶出更多層次的思考空間。此點在這次《夜半鼓聲》演出版本的酒館場景中最為明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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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銳藝評 Review
平易近人的文化推廣
由戲劇帶入文化,再推廣歷史,也許只能讓觀眾了解到冰山的一角,但平易近人的呈現方式,反而更打動人心。文化或歷史的推廣不見得需要大製作或名人加持,不論是放在劇中的阿波舞,或是藏在幕後現場演奏的日本傳統樂器,52PRO!的用心,也值得台灣製作團隊借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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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RTalks
時光幻境:電影場景的「超日常」(Daily+)
在白色膠囊空間閱讀完短篇小說,抑或,聆聽完駱以軍朗讀的有聲書後再走進展場之際,是讀者也是觀眾會不由自主地產生一種進入微型世界的奇異感。文字裡那些關於拼裝、夢境、歧路迷宮的空間,化為光影閃動、超小比例微縮,及廢棄頹壞的框格房間。觀眾走入了小說中,旋即成為一位經驗著融浸世界(immersive world)的奇特人物,致使「超日常」猶如一個正處於拍攝中的片場,抑或,一部正在排演的影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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焦點專題(二) Focus
家的反思與想像
「家」是什麼? 什麼樣的狀態,又能稱為「家」? 它或許曾在我們生命中占有極大比例, 它或許仍是我們必須勉力維繫的存在; 它可能是一種徒勞的追尋, 也可以是對於未來的想望; 家是關係的終點,抑或起點, 家是避逃的方向,或是歸屬? 戲劇作品中的「家」千變萬化, 不僅提供人們反覆辯證思量的機會, 更與社會環境、時代進程息息相關。 創作者以他們各自的立足點, 回看或遠望著我們和家的關係, 關注家的各種風景和價值意義, 卻也反射出人人心中對於「家」的不同憧憬, 那永遠朦朧未明、難以定義的想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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焦點專題(二) Focus
家,沒有程式更新
在戲劇舞台上,「家」永遠是創作者鍾愛探索,卻也難以面對的題材。在台灣的現代劇場創作中,與「家」相關的紀蔚然的「家庭三部曲」、李國修的《京戲啟示錄》、吳念真的人間條件系列不可勝數,或探討家的崩毀、家庭內在關係的焦慮與影響、由家出發的國族隱喻等等,進入了廿一世紀,關於「家」的聲音與意義,仍待被強化和被擴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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焦點專題(二) Focus
徒勞的追尋、還是不快樂的妄想?
與「家」相關的作品,不論是要彌補修復家庭成員間的創傷與遺憾,或是意圖拆解團圓表象下腥臭不堪的內在瘡疤,其實都源自於「追尋一個家」的成敗,但對應於台灣社會的變遷歷史「家」如何從一個穩固地呼應著鄉土與國家的倫理集合體,逐漸鬆動瓦解,劇場創作者發展出何處是家、何以家為、何為家等等大哉問,「家」的追尋或許徒勞,「家」可能是讓人不快樂的妄想,但「家」依然可以讓人繼續想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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焦點專題(二) Focus
在舞台上蓋一間房,在時空裡交疊的家
去年TIFA曾在兩廳院實驗劇場演出《斷捨離的物件習題》的藝術家傑夫.索貝爾,今年將在衛武營國家藝術文化中心繼續以物件打造他的舞台想像《家》。一個稱之為「家」的空間,也會曾是其他人生活、度過人生的家,索貝爾則在舞台上,從無到有地打造這樣一個空間,並讓那些不同時空存在的居民,同步在舞台上出入、生活,觀眾也將應邀上台體驗,從中思索:什麼是家?又是什麼,讓這個地方成為「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