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育志
以文字为生,喜欢听故事,也喜欢用文字把听到的故事写出来。平时不是在前往采访的路上,就是人已经在采访现场抄笔记;不采访的时候,会窝在家中各个角落写稿,或是出没在咖啡厅靠窗的座位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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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别企画 Feature简诗翰:表演是能把一切灰色地带都接住的地方
简诗翰考上台艺大戏剧系后上的第一门表演课,首次课堂呈现的主题,是「我」;到了大四那年修表演课的课堂呈现,题目依旧是「我」。后来他负笈英国,在伦敦大学金匠学院攻读表演创作,第一学期第一堂课要做的表演,还是「我」。数次接近表演、学习表演的重要时刻,简诗翰都是独自一人在台上,告诉观众也告诉自己:「我是谁?」虽然这个提问的回答,常常不怎么完美,还时不时在变动,但在充满弹性的表演里,这是再自然不过的现象了。 做单人演出,孤独的状态是必要的 大概是大三、大四那一阵子,有几件事相继发生简诗翰看了王世纬挺著孕肚上台的单人演出《蚬精》,注意到在高雄教书的杜思慧开了单人表演专题,也跟著蔡佾玲加入超亲密小戏节的作品创作。 「加上大四最后一学期的表演课,呈现题目又是『我』,在我学了两三年的表演、看了这些演出又参与创作之后,我的确就蛮关注solo这件事的。」简诗翰已经想不太起来究竟何时开始被单人表演吸引,但他仍清楚记得自己想做单人表演的初衷,是「自己好像可以做一点什么!」那是单人表演帮他撬开的想像,即使只有一个人站在台上,也可以是很有主动性的表演者。 而一直以来,简诗翰身边不乏其他视觉艺术家朋友,看著他们在创作上的单打独斗,他也曾开过玩笑:「视觉艺术家都关在自己的工作室里,不懂得跟其他人合作!」只是后来他同样有机会参与视觉艺术,撇除过于困难的技术得外包之外,艺术创作的核心技术,例如画家要绘画的这件事,终究得要艺术家本人才能完成,「这跟做独角戏一样啊,那种孤独的状态,是必要的。」从表演再到视觉艺术,总是得回到自己身上,才能继续往下走。 所以每每排练单人演出,简诗翰走进排练场地,都是先在地板上躺两个小时,看似什么都没做,但却什么都做了。放松、把一切还给地板、还给重量、还给所有事情,得让一切归零,他才有办法开始进入表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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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别企画 Feature杨奇殷:单人表演是很自由的,念头来了就做
今(2025)年6月,杨奇殷上大学同学、同时也是剧场导演黄鼎云的Podcast聊表演,他们从毕业制作开始合作,其中有几次都是杨奇殷独自在台上的演出作品,让黄鼎云总有种「杨奇殷做了很多solo」的错觉。但杨奇殷的确在单人表演上交出代表作,由王墨林执导,他所编剧、演出的《王子.哈姆雷特》拿下第20届台新艺术奖「表演艺术奖」,这几年也持续投入单人表演;这是他得以松一口气的生活方式,也是他以双胞胎身分出生之后,面对人生课题的尝试解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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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题追踪 Follow-ups当艺术走进街坊巷弄……
台湾一步步走入超高龄社会,艺术在此时该如何回应?由国家两厅院发起的「艺术出走2.0」计划,有别于过往在广场或庙口搭建大型舞台的户外公演,选择将艺术表演搬进现实生活中;这次携手日本导演菅原直树,推出跨国共创作品《夜路不怕黑》,带著观众走进新北三峡和台北万华的日照中心与社区店家,随著剧情的「游走」,看见失智症与高龄照护的议题。 随著2025年的演出圆满落幕,从前台到幕后的制作团队在该年年底齐聚两厅院,一同分享如何将《夜路不怕黑》从剧本大纲发展成属于台湾的独特演出,也借此整理在地化游走式演出的工作心法,作为之后有意延续此类表演形式的参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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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别企画 Feature 导演X演员王墨林 X 白大铉:不断反省自己,才能让表演变得诚实(上)
这已经不是王墨林和白大铉第一次搭档了!2010年,白大铉为纪念韩国工运斗士全泰壹自焚40周年所编写的作品《再见!母亲》,就找来王墨林执导,也建立起双方深厚的合作关系。2017年的《脱北者》、2018年的《父亲.李尔王》,再到最新的《祭典.马克白》,四度担任彼此的演员/导演,王墨林和白大铉的作品里,是导演眼中「视线习惯化」以外的细节,也是演员对自身生命状态的反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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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别企画 Feature 导演X演员王墨林 X 白大铉:不断反省自己,才能让表演变得诚实(下)
Q:但即使有导演的陪伴,演出时仍然只有演员独自站在台上,那会有种孤独感吗? 王:那就是孤独啊!那演员要面对这份孤独,靠的不是台词,而是要有勇气,发自内心的一股勇气。 白:我同意大墨的说法,那的确是种孤独感。像这阵子我在彰化排练的时候,常常在休息的时候到外面跑步,把那种在广阔大地上只有自己独自一人的感觉,带到舞台上。 王:我希望演员保持一个独立个体的状态。 Q:既然如此,面对孤独感的勇气从何而来?以及,打从剧本创作就是从演员自身出发,无论是反思自己或是诚实,也都需要勇气对吧! 白:书写文字本来就要诚实,写出来的东西是真话还是谎言,你自己最清楚。 王:可是要诚实到什么程度?写出来的东西要让这么多人知道,可能是陌生的观众,也可能是像我这样跟你熟悉的导演,面对这种恐惧,你的勇气有多少? 白:写的时候我其实没有想这么多。 王:那写完以后呢?写完之后你也是会反复观看啊! 白:嗯我觉得会变得诚实,是因为跟大墨之间的讨论,我的文字像是土地,是有了你(指王墨林)给的想法,才有办法在上面盖起建筑物,呈现给观众。 我一直对你的《哈姆雷特机器诠释学》这件作品印象深刻,我看了开场前5分钟哭了,我可以感觉到你在戏里不断在反省自己,反省自己是不是做对或做错事情;在韩国的左派都是一副很了不起的样子,但你不是这个样子,你非常诚实地面对自己。 所以回到《祭典.马克白》来说,不是因为我写得很诚实,是因为你,这部戏才变得诚实。 王:但你在剧本里的诚实对我来说很重要,你把马克白这个他者转换成自己,我才能找到跟你对话的点,我不是去诠释你的剧本,而是去诠释你的身体,引导你用身体做表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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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题追踪 Follow-ups 「爱国东小聚场」讲座侧记从圆山大饭店到两厅院,如何从裂缝中窥见红房子的故事?
时间:2025/9/23 19:00-21:00 地点:台北 国家戏剧院四楼交谊厅 对谈人:吴子敬、吴紫茎、陈弘洋、李桐豪 坐落在中山南、北路的两头,同样出自建筑师杨卓成之手的国家两厅院与圆山大饭店,有著类似的中国宫殿式风格闪耀著橙黄光芒的屋瓦、一根根刷上大红色的柱子;这些建筑上的共通点,不仅连结起3座建筑物,也串起两厅院驻馆艺术团队「僻室」与《红房子:圆山大饭店的当时与此刻》(以下简称:《红房子》)作者李桐豪。 两组人马在9月底的雨夜,一齐来到两厅院爱国东小聚场,以「在红房子里迷路:从历史/记忆的裂缝找创作的门」为题,交流剧场工作者与作家兼记者的田野调查经验,也讨论如何将收集到的素材,转换成创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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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题追踪 Follow-ups以歌为界,以声为桥——桑布伊谈迁徙、信仰与土地记忆
2025秋天艺术节 桑布伊专题对谈:创作中的迁徙与记忆 讲者:桑布伊 主持人:马翊航(国立东华大学华文文学系助理教授) 时间:2025年9月3日 在2019年的台湾国际艺术节(TIFA)上,桑布伊带著卡大地步部落(知本部落)的祖灵和音乐,站上两厅院舞台,用他充满传统古调灵魂的嗓音,传达原住民的文化与土地记忆。时隔6年,桑布伊重返两厅院,在2025秋天艺术节的《无界的疆域》演出中,以歌为界、以声为桥,吟唱出卑南族的信仰、迁徙与万物世界观。 演出之前,两厅院邀请同为卑南族的作家马翊航,与桑布伊一同对谈彼此在土地、迁徙、语言与信仰上的感受与观察,他们各自从文学与音乐的创作出发,却又在卑南族的历史里,凝视出对传统与当代的共鸣。 地名从来不只是地名,更是祖先的生活足迹 「我很喜欢《得力量》专辑里〈一天的生活〉这首歌,歌词里写著『去Kanaluvang那边放牛/去Kinkuwangan那边放牛。』有很多卑南族传统领域的地名。」讲座一开始,马翊航就先分享这首来自桑布伊的创作,同时也带出他的提问为什么想要在音乐里表达卑南族的土地与领域? 桑布伊不假思索答道,虽然〈一天的生活〉听起来轻松、快乐,但他的创作发想,源自于多年前家乡卡大地布部落的光电开发案;一度被划为光电场的区域,是桑布伊从小去放牛、捕鱼、练习狩猎与认识植物的传统领域,也正是他写入歌中的几个地名。 「300年前,荷兰人沿著知本溪上岸,举起枪就对梅花鹿开火,当时的祖先根本没见过这把在大晴天也会发出雷声与亮光的东西;后来卑南语的『枪』旧念作Kuwan,而当时荷兰人开枪的地方,叫做Kinkuwangan,意思就是『枪响之处』。」桑布伊说起部落的一处地名由来,而马翊航则接口说起建和部落同样也有类似例子,部落后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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焦点专题 Focus希望女儿来到我们家,可以好好地做自己
「把拔,为什么对著空气又哭又笑、又唱又跳呢?你在跟谁讲话?在家排练戏剧、唱歌的演员爸爸,1岁3个月的女儿成为他唯一的对戏伙伴」这是2022年台北儿童艺术节《把拔,你在跟谁讲话?》的节目介绍,登台演出的,是剧场演员竺定谊与女儿跳跳;但其实跳跳并没有真的说出这些提问,她的年纪还太小,是竺定谊在家中练唱时,突发奇想地揣测女儿会不会也有这些疑问,后来他把这些内心小剧场搬到现实剧场,于是有了《把拔,你在跟谁讲话?》的演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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焦点专题 Focus女儿扮家家酒,就跟我排戏很像
这天是平日午后,宋厚宽在接送双胞胎女儿从幼儿园放学后,带著她们到附近公园玩耍;「有小孩之后,我的时间变得非常宝贵,而且很值钱!」前阵子新作品《转生到异世界成为嘉庆君发现我的祖先是诈骗集团!?》(下简称《转生》)首演顺利落幕,在那之前有半年左右的时间都要请岳母支援带小孩,现在宋厚宽终于又可以多和女儿相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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焦点专题 Focus从小听、但没什么感觉的动作,在女儿身上得到印证
董怡芬5岁开始跳舞,但女儿Nikar在4岁时就跟著她站上舞台,虽然还是个不太了解表演是怎么一回事的年纪,Nikar却清楚记得那次台上不只有妈妈,还有爸爸;那是2022年的《混沌身响6+双重享受》,骉舞剧场邀请董怡芬与同为艺术家的夫婿陈彦斌,带著女儿一起表演。两三年过去,Nikar已经和妈妈完成4个作品、共7场的演出,而且还许愿下次可以自己一个人上台,表演给爸爸妈妈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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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题追踪 Follow-ups姊妹咬苹果 跃演纽约行(上)
2025年1月,跃演VMTheatre Company带著台湾原创音乐剧《劝世三姊妹》登上纽约外百老汇剧院Theatre Row连演4场,《PAR表演艺术》总编辑黎家齐认为,这不单单只是把演出原封不动地挪到美国演出,而是为了外百老汇的舞台进行一定程度的再制。而这趟试演的起心动念、事前准备、落地执行等细节,究竟是怎么发生的?《PAR表演艺术》编辑部特别邀请《劝世三姊妹》导演曾慧诚与制作人林易衡,一同来聊聊纽约之行尝试将《劝世三姊妹》带入百老汇音乐剧产制流程的过程与经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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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题追踪 Follow-ups姊妹咬苹果 跃演纽约行(下)
而《劝世三姊妹》在纽约的试演无疑是成功的,这加深了团队将作品推到美国市场的信心,「我们花900万到美国的阶段任务已经完成,确定要往下发展,其实有3个面向的问题要处理。」林易衡解释,第1个面向是「版权」,因为要将《劝世三姊妹》这个IP进行改编,无论是编剧詹杰或音乐创作康和祥的版权,要如何授权给美方?是需要讨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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焦点人物 演员、音乐人黄韵玲 早一点或晚一点,我或许就不会去演
在今(2025)年初搜寻「黄韵玲」的相关新闻,会出现她在2024年10月1日生日这天,发行33年专辑《平凡》的黑胶复刻作为给自己的生日礼物,家人同事也到场陪她欢度60岁生日;再过一阵子,则有周刊报导她接任台北流行音乐中心(后简称北流)董事长后,边做边学地替中心打好基础、推动各项活动。同时,还有绿光剧团尘封16年的《人间条件四》,终于邀集原班人马黄韵玲、林美秀和陈希圣的回归加演消息。 黄韵玲最近一次演舞台剧,也已经是2016年的《人间条件一》,那时考量演员年龄与体力因素,剧团曾宣布可能是原班人马最后一次同台;时隔9年,作为《人间条件》固定班底的黄韵玲又回到舞台上,她的想法很简单:「大家本来就各自忙碌,能跟美秀和希圣再次同台,吴Sir(吴念真)的时间也可以,当然要参与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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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别企画 Feature对于犯罪事件的改编,我们还是人太好了──专访《死了一个娱乐女记者之后》原著作者、编剧柯映安
《死了一个娱乐女记者之后》从小说走到影视改编,原著小说家柯映安也成为编剧团队的一员。故事内容源自一场死亡,但随著主角刘知君在涉及命案、毒趴、性爱交易等交错复杂的社会事件里抽丝剥茧,后来揭露更多的,是死了一个娱乐女记者「之前」的内幕。 从性骚扰的事件,一路发展成政商勾结的共犯结构 影集《死了一个娱乐女记者之后》开播隔天,开发故事的镜文学总经理董成瑜在脸书上发文写下一切的开端,是她听闻同公司娱乐线资深记者段子薇的职场经验后,认为里头关于娱乐界和政商界牵扯出的社会新闻,很有机会能发展成充满细节的职人剧,于是找来当时仍在国立台北艺术大学就读电影创作学系硕士班的柯映安合作,将故事撰写成小说先行出版。 「最初主要是以子薇姐的采访生涯作为田调重点,确定主角要设定成八卦周刊的记者之后,也访问过几位娱乐记者,观察他们的作息,或是平时在跑新闻的工作模式。」柯映安聊起小说创作时期的田野调查,在职人剧的框架下,《死了一个娱乐女记者之后》在媒体工作者的日常里牵扯出跑新闻背后的黑暗面,「田调里也有讨论到女记者遭遇性骚扰的事件,这不仅仅是子薇姐的遭遇,成瑜也有分享类似故事。」在以女性为主的娱乐组里,因为性别而遭受冒犯并不是个案,这也成了《死了一个娱乐女记者之后》的小说里贯穿故事的主要事件。 只是在下笔过程中,遭受性骚扰甚至是性侵的对象,成了小模、女明星,「我其实没有觉得女记者跟女明星有多大差别,在那些犯罪者眼里,他们都是可以交易的『物品』。」柯映安语气直截了断,无关职业,女性在这类遭遇里都难逃被物化的命运。而涉及演艺圈潜规则的内容,柯映安则是参考2016年闹上新闻的「W Hotel小模命案」,将现实世界发生的毒趴、用药过量致死的悲剧,转化成书中情节。 小说成书后的一年,确定拍成影集,柯映安接续加入编剧团队。回想剧本开发阶段的设定,和小说最大的差别,是对于男性犯罪者的犯案手法,有了更详细的著墨与设计,「小说里没有很明确的一条线来处理坏人怎么勾结在一起,又怎么利用娱乐圈洗钱,甚至是性侵、犯罪。」为了描写出更明确的官商勾结,编剧团队先后访问社会组与调查组记者,希望从他们跑新闻的经验里,获得更实际的建议。 「我们有讨论过,希望这是一则可以动摇国本的事件。」官商勾结程度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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艺号人物 People 演员
林子恒 每次表演,就是交出当下能挖掘的东西
在剧场看见林子恒,多半时间他都不全然是「林子恒」。 他是《春眠》里的丈夫林正阳,在面临妻子失智与关系断裂的痛苦中,终能得到救赎;他是《父亲母亲》里的父亲米粉,同时也是出柜跨女的Diva;他还是《灰男孩》里的所有角色,以一人之力撑起全剧演出。 即使下了舞台,在演员之外,他依旧有多重身分,是老师、伴侣、儿子,也是自己。或许并不是因为他是剧场男神所以善于百变,而是每个变化的面向与个性,才构成林子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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焦点专题 Focus 国家两厅院导览志工耿豫安:一直以来,我都觉得这是件很酷的事
说起对国家两厅院(下称两厅院)的第一印象,耿豫安还记得那是幼儿园校外教学的途中,校车经过两厅院外围,有个年纪小一两岁的孩子告诉他:「我妈妈在里面上班喔!里面很~大~」当时的童年童语,在心中成为种子,他后来一直想知道究竟两厅院内部,长什么样子? 志工,是我青春期的叛逆 到了高中,耿豫安每天上下学搭的公车,走的是信义路,他天天看著车窗外的音乐厅,有时大厅水晶灯闪闪发亮、有时漆黑一遍犹如洞穴般深邃,更增添他的好奇心。 从国中就开始对音乐著迷的他,上了高一之后也有几次买票进音乐厅看演出的经验。升高二的暑假,他在两厅院售票网站上瞥见征求导览志工的讯息,在征得妈妈同意后,他寄出履历的隔天就收到承办人员来电,经过碰面详谈后,他以16岁的年纪,成为两厅院最年轻的导览志工。 「那时候就是青春期嘛,想要做点不一样的事情,我觉得当导览志工,很酷啊!可以介绍两厅院给大家认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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艺术家请回答张擎佳 女演员好难当,但我死都不会后悔!
因为《劝世三姊妹》的爆红,在音乐剧耕耘多年的张擎佳(佳佳)终于被观众看见了。在戏里,大家跟著她充满爆发力与情感的歌声又哭又笑;在戏外,也有很多人直接以角色名称「宋国珍」称呼她。这位音乐科班出生的演员,曾经唱坏自己的嗓子,却从来没有想过要放弃这条路;于是,本次的「艺术家请回答」邀请张擎佳参与,让她回应粉丝想要知道的问题除了会大骂脏话的宋国珍之外,张擎佳还有哪些面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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焦点专题 Focus 女高音林慈音 歌剧就像乡土剧,人生海海放轻松
林慈音在过去几次的受访中都曾提过,是专五那年的一场车祸,才让她开始努力在声乐领域上用功,不仅后来负笈英国皇家音乐院取得特优演唱文凭,也活跃在国内外的歌剧、神剧和艺术歌曲等演唱领域。劫后余生,才有了现在的女高音林慈音。 鬼门关前走一遭,才决定好好努力学声乐 起初,林慈音只是喜欢唱歌。 因为母亲是钢琴老师,加上父亲在教会担任牧师,林慈音从小就学习钢琴、加入唱诗班,音乐一直是日常里的陪伴。她记不清是国小的哪一年,在电视上看到一个男孩用声乐唱了〈西风的话〉,拿下歌唱比赛冠军,她听了好喜欢,也想要学著这样唱歌,于是母亲带著她参加台北基督教儿童合唱团的考试,林慈音用同样一首〈西风的话〉顺利成为团员,这是她跟声乐最早的接触。 国中就读金华女中,林慈音被挑进校内有多年传统的合唱班,在学期间参加台北市举办的爱国歌曲比赛和中国民歌比赛,没想到拿下双冠王,她还有些不好意思,「班上很多同学都有报名啊,我还唱赢从小就是音乐班的人。」也是因为这次的表现,学校老师建议林慈音报考音乐班,她才开始认真学习乐理和声乐,「其实我的数理很差,音乐班只考国文、英文和术科,后来我考上中正高中第一届音乐班,和当时还没有改制成台艺大的国立艺专。」最后林慈音选了国立艺专,她边笑边说:「如果念高中,3年后又要考大学,念五专的话,可以晚一点再面对考试。」 她说自己以前实在不爱念书,艺专5年虽然都在学声乐,但多半是走一步算一步,甚至还没有确定是否要以声乐家为业,直到专五那年与同学开车出游发生车祸,8个人走了4个,她当然也受了重伤,鬼门关前走过一遭,发现原来生命是这么脆弱,决定要更加努力,在艺专毕业后又负笈英国学习声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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焦点专题 Focus 男高音林健吉 唱歌的人,在咖啡里找到静心时刻
林健吉在个人脸书上的简介是这么写著的:「专心演唱的人!落脚高雄,在靠海的山坡传授美声唱法,感恩拥有的福份。」其实他从小就在类似环境成长,是花莲吉安那荳兰部落的阿美族,这里也是有山有海的;只是他偶尔会吐槽以前在东部的资讯接收不那么好,本来国中时想考五专的音乐系,结果得知报考讯息已经来不及准备,幸好高中没有再错过机会,考上东海大学音乐系,主修钢琴、副修声乐,才有了现在的男高音林健吉。 舞台有边际,但表演无界线 一开始,林健吉就是以主修钢琴、副修声乐的方式通过东海入学考试,他说那时考什么就学什么,所以大学四年一直维持主修钢琴、副修声乐的身分。「其实我的声乐入学成绩蛮高分的,面试老师就鼓励我多朝声乐发展。」林健吉对唱歌本就有兴趣,声乐该上的课、该做的演出,他参与的不比其他主修声乐的同学少,几乎是把声乐从副修念成主修。 后来他继续攻读东海大学音乐研究所,在校期间参与多项声乐比赛屡获佳绩,也有机会参与国家音乐厅主办的歌剧演出,之后在德国声乐教练Rainhard Linden的赏识下,推荐他考入德国基尔歌剧院。赴德一年,他就以男主角身分登上德国基尔歌剧院的舞台,饰演罗西尼作品《阿尔及利亚的义大利女郎》里的抒情男高音角色林德罗,这角色以难唱出名,需要高超的花腔技巧,演出结束后,《基尔日报》在报导中描写林健吉轻巧灵活的唱腔和华丽闪耀的头声共鸣,还以「演唱罗西尼作品的不二人选」来称呼他。 对于外界盛赞,林健吉谦虚收下,但在德国那段旅外时光里,同样还有著辛苦却又感谢的满满收获。 「跟当时台湾业界的差别之一,是几乎一天8小时都在剧院排练,准备时间相当地长。」林健吉记得,光是在海顿的歌剧《无人岛》里,一段他喃喃自语、同时要望向观众的眼神,就被导演磨到筋疲力尽。 那几乎是场长期抗战,每天排到这一段,就要为了这个眼神花上一两个小时。但也因为时间充裕,林健吉可以跟导演停下来好好讨论,为什么在场上觉得尴尬?那眼神是要注视在一个位子还是要扫视全场?眼神又要投射到多远? 一次次的排练、讨论,然后再反复,林健吉忽然懂了,舞台虽然有范围,但表演却没有界线,要想著把全身的歌声、情绪、能量,都尽可能地往远处丢出去,「在那之后,我再也不会替自己设下舞台结界,不管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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聚光灯下 In the Spotlight 演员 高华丽(一)一个直击灵魂的提问 让他成为「鬼归代言人」
「大四有一门教育学程,要去国中当一个月的实习老师,就是在那个月之后,我决定不要当老师。」大学念的是国立台湾师范大学国文学系,这是长辈眼中的铁饭碗,但高华丽只记得那一个月除了教国文,还要当班导师,早上6、7点到校监督学生打扫、接著教课、出作业,似乎每天都长得一模一样,「我好像没有办法适应一成不变的生活,那会让我有窒息感。」日复一日的早晨自习课,似乎都成了让他窒息的时刻。 但也因为大学同学在大一时传来果陀剧场暑期表演课的消息,才让高华丽有机会和表演牵上线,一路在剧场闯荡了近20年,并以音乐剧《鬼归代言人》在疫情时创下336场的演出传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