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育志
以文字为生,喜欢听故事,也喜欢用文字把听到的故事写出来。平时不是在前往采访的路上,就是人已经在采访现场抄笔记;不采访的时候,会窝在家中各个角落写稿,或是出没在咖啡厅靠窗的座位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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焦点专题 Focus做出看起来以上皆是,却又以上皆非的趣味
在猩红色主视觉底图上,以代表「神经元」和「生理传导」的线条构逐出海报上的标准字「皮肤と内脏:自己、世界、时间 Skin and Viscera: Self, World, and Time」,这是创办「理式意象设计」的设计师李孟杰替台南市美术馆所统筹的展览视觉。 过去在台北艺术大学攻读艺术创作研究所,后来开始接设计案的李孟杰,举凡台北市立美术馆、国立台湾美术馆、高雄市立美术馆、桃园市立美术馆、忠泰美术馆、富邦美术馆等公、私立的美术馆或博物馆,都是他的合作对象。「设计师多半是在一次次的工作里,跟客户建立互信,再演变成较为持续性的合作互动。」李孟杰说,无论是单兵作战的自由接案,或是像他这样成立工作室型态公司的设计师,从每个专案里累积相关专业人际是自然的常态,这是他多年来,统筹许多艺术相关视觉设计案的原因。 但在这一年,理式意象设计有了新的合作对象,是隶属于国立传艺中心底下的台湾戏曲中心。这也是透过过去的合作伙伴介绍,李孟杰得知戏曲中心在寻觅设计团队,才促成彼此的合作。只是传统戏曲并非先前曾接触过的领域,决定接下戏曲中心的案子,想必是有什么诱因的吧? 「虽然戏曲中心被归类在传统表演艺术的范畴,但我觉得他们很有企图心,每次推出的活动,都会邀请策展人;这几年工作下来,我很喜欢这种跟人讨论概念的工作方式,而策展人的存在,刚好让我有了可以交换想法的对象。」早些年李孟杰还是带著提案跟客户讨论,选定方向后再做修正与执行,近3年开始,他更享受以统筹身分来定义视觉调性;因此即使传统戏曲不是熟悉的领域,李孟杰也乐意与之互动,一起脑力激荡出传统表演的设计语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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焦点专题 Focus在AI时代里,一起制造老派浪漫吧!
从书籍封面、专辑装帧、杂志排版、字体设计,一路到各种活动与节目的海报、主视觉,作为平面设计师,洪彰联的产出范畴极广,当然也包含替表演艺术设计主视觉;前阵子在2026年TIFA演出的莎士比亚的妹妹们的剧团 ✕ 洪唯尧《没有派对》,就是由他担任视觉统筹。 虽然他说这几年参与表演艺术领域的相关设计,已经没有那么频繁,但2007那年他来到台北工作,入职的设计公司主力就是替表演艺术做设计。那两年他做了许多节目演出的平面设计,「最常见的就是标准的纸本3件套DM、海报,和节目册。」洪彰联淡淡地说,现在没什么人在做3件套了,毕竟就承载资讯来说,需要用纸本呈现的必要性已经降低许多。 不过如果有合适的案子或机会找上门来,洪彰联也是乐意合作,「我们(指平面设计)的定位,一直都是偏向服务导向嘛!」他这么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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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别企画 Feature 从图像文本到偶戏演出石佩玉X郑嘉音:用少少的语言,说无限的故事
剧场,是个魔幻的存在。演员穿上戏服,就能化身角色;在布景跟声光效果的交织下,故事所诉说的世界在黑盒子里自然成立。而偶戏,让剧场更显得魔幻。明明是没有生命的戏偶,但在操偶师的巧手以及观众丰富的想像力底下,舞台上活灵活现的戏偶,与真人演出无异。 这就是偶戏的魔幻魅力。 那当留出空间让想像力迸发的偶戏,碰上同样充满联想力的图画故事书或绘本,会碰撞出什么火花?这一两年由飞人集社剧团(后简称飞人集社)改编作家吴明益同名作品的《三只脚的食蟹獴与巨人》,与无独有偶工作室剧团(后简称无独有偶)改编泰国绘本作家皮达(Preeda Punyachand)同名作品的《月亮找朋友》,都是将图像文学转化成偶戏作品的例子,而且台下同样有许多年纪小的观众,但飞人集社与无独有偶的呈现方式,却各有特色;这背后有什么样的创作发想与考量?或许从两团的艺术总监石佩玉与郑嘉音的分享里,可以窥见一些蛛丝马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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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别企画 Feature 从排练场、工作坊到舞台和孩子互相学习,重新感受身体与创作的连结
人从出生开始,就有许多值得纪念的时刻第一次翻身、懂得爬行,试著用手抓东西、摇摇晃晃地踏出第一步但这些「第一次」对大多数人来说,都已经没有明显记忆。后来渐渐长大,走入不同人生阶段,有人结婚生子,为人父母之后,看著自己孩子经历许许多多的「第一次」,除了欣喜,也带来新的体悟。 特别是一群长期与身体工作的表演艺术家,从小接触舞蹈、熟悉肢体,而在有了孩子之后,又有机会重新反思人与身体之间的关系;甚至,因此成为创作的养分与提醒,长出新的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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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别企画 Feature 国立传统艺术中心主任陈悦宜:开发儿童戏曲DNA,打造永续循环的产业生态系
「大部分的戏曲是因为成人而发展,古代的老册子讲的都是忠孝节义,虽然这些仁义道德依旧是不变的价值,但戏曲不能只停在这里,它必须要不断拓展未来。」谈到戏曲的存续,国立传统艺术中心(后简称「传艺中心」)主任陈悦宜一针见血指出,「儿童」是戏曲的生命之源;得要有年轻观众愿意看戏曲,在他们长大之后又将这样的看戏兴趣与习惯传承给下一代,这项表演艺术才会有源源不绝的活水与创造力。 但世代之间本来就有差异,如果只是想将传统或上一代所理解的戏曲套用在孩子身上,或许不是最佳解方。「传艺中心一直在思考,怎么开发儿童戏曲的DNA?」陈悦宜口中的DNA,既是指涉存在于孩子体内的看戏基因与动机,同时也包含戏曲的基本元素在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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焦点专题 Focus古典乐之外~~音乐家的私房歌单
可曾想过,在台上穿著燕尾服、晚礼服演奏古典乐的音乐家,下了舞台之后,还会怎么跟音乐相处?对于古典音乐家来说,从小,音乐就是生命的一部分;他们都曾经历过不想要练琴的年纪,或是10几岁就独自到国外学琴的经验。但如今在各大乐团任职或担任首席的音乐家,其实还有一个共通点在表演跟练习之外,能不听古典乐、就不听古典乐;毕竟那太容易进入工作模式,会让人忍不住想分析结构、技法。 所以我们请音乐家现身说法,聊聊自己怎么与古典乐相遇,也分享在古典乐以外的私房歌单。从华语天后、日本歌姬到冰岛爵士女伶,从摇滚乐团、韩国偶像团体到北欧民谣双人团,从影视原声带到游戏配乐;来看看他们的播放清单上,有什么你想得到、或是你想不到的音乐吧! (本文出自OPENTIX两厅院文化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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焦点专题 Focus
大提琴家陈南呈的私房歌单
多年前陈南呈曾在受访时提及,是在母亲严格要求下,才打下自己厚实的音乐基础,新闻报导里还用「虎妈教育」来形容他儿时的生活。国小毕业后,陈南呈独自赴美学习大提琴演奏,12岁跳级读高中,一路到成为博士候选人,虽然每天都碰大提琴,但少了母亲的陪伴,陈南呈说自己到30岁之后才开始认真「练琴」,那时为了考取乐团首席,他每天都练琴5小时。 即使这样的练琴日常已经成为习惯,但要日复一日地维持,仍旧不是件容易的事。所以在不练琴的时间里,陈南呈得想办法让自己放松,「我现在整个生活就是为了练琴,所以我需要一些『精神药物』,才能让我继续做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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焦点专题 Focus提琴家梁坤豪、黄日升的私房歌单
刚跟著梁坤豪踏入国家交响乐团(NSO)的练习室,门外就传来一阵脚步声,是黄日升提著他亮黄色的大提琴箱大步走来,虽然彼此还相隔著10几公尺,但两人已经在走廊两端大声叫著彼此名字。常常在NSO尾牙上说学逗唱、用欢快语气主持儿童音乐节的这俩人,平时就是这样相处的总是有用不完的活力、接不完的哏;一跟他们两位聊天之后才发现,其实不仅是脑筋同样转得快,在学音乐和听音乐的种种方面,彼此都有些共通之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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戏剧 成功的不同样貌《我不是影后》,那我会是谁?
影集《影后》有个经典桥段,经纪人胖姐(钟欣凌饰)坐在驾驶座上,对车窗外的史艾玛(林廷忆饰)大声说道:「我在剧场看到你的时候,我就知道,有一天你一定是大明星,你要记得,是我先看到的,我先看到的!」虽然史艾玛离开自己旗下,但看著曾经带过的新人,如今在演艺圈已经有一席之地,胖姐这几句话是发自内心的呐喊与祝福。 但如果,没能成为大明星、也没有被伯乐看见,那一位演员最后会走到哪里?又会成为谁?由杨景翔执导的剧场改编作品《我不是影后》,正是从这些好奇出发,找来影集编剧之一的黄小猫撰写剧本,以影集中史艾玛的对照「王可南」作为主角,自我发问、也向观众提出疑问:「什么是成功?人在追求的到底是什么?」在《我不是影后》里,带著观众看见关于成功的不同思考与各种样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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焦点专题 Focus 穷剧场艺术总监高俊耀 家,是生命里不断流动的聚合
来到台湾读书、做戏、创立「穷剧场」,高俊耀在这座宝岛生活已经迈入第22个年头,但每逢农历新年,他还是会回到家乡马来西亚,与家人朋友一起度过节日。这是剧场人难得的一次长假,也是他作为创作者得以整理过往、沉淀心绪的放松时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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艺术家请回答王凯生 面对自己的人生,就是最大的挑战
身为《PAR表演艺术》历届年度人物中唯一的布袋戏主演,王凯生不只是在传统布袋戏的道路上行走,更结合自己喜爱与擅长的摇滚乐,发展出属于义兴阁掌中剧团的特色「布袋戏摇滚音乐剧」。他是布袋戏主演,是乐团主唱,也是音乐设计、作曲,同时在2025年的作品《英雄制造》里头还是演员。如同他的多工身分,这次提问不只在问王凯生,也有很多读者想问义兴阁掌中剧团近年在Podcast、剧场发展出的全新「熟龄」偶像「豆花公」,就让他们一起回答这些问题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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艺术家请回答蔡佾玲 维持身心平衡,继续在表演这条路上前进
2025年可以说是蔡佾玲丰收的一年,但也可以说是忙碌的一年。特别是下半年的两部作品《K与庞蒂的神秘降灵》与《海妲.盖柏乐》,挑战了两种截然不同的创作模式与角色样貌《K与庞蒂的神秘降灵》打破角色框架,并且经历多年发展,而《海妲.盖柏乐》则让蔡佾玲再次面对经典文本,同时这位女主角也被誉为现代剧场中最难诠释的角色之一。延续、深化,然后创造,似乎是一位演员反复追寻的道路,那么私底下的蔡佾玲呢?这次我们公开征求问题,从生活到表演,全面展现一位演员的里里外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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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别企画 Feature简诗翰:表演是能把一切灰色地带都接住的地方
简诗翰考上台艺大戏剧系后上的第一门表演课,首次课堂呈现的主题,是「我」;到了大四那年修表演课的课堂呈现,题目依旧是「我」。后来他负笈英国,在伦敦大学金匠学院攻读表演创作,第一学期第一堂课要做的表演,还是「我」。数次接近表演、学习表演的重要时刻,简诗翰都是独自一人在台上,告诉观众也告诉自己:「我是谁?」虽然这个提问的回答,常常不怎么完美,还时不时在变动,但在充满弹性的表演里,这是再自然不过的现象了。 做单人演出,孤独的状态是必要的 大概是大三、大四那一阵子,有几件事相继发生简诗翰看了王世纬挺著孕肚上台的单人演出《蚬精》,注意到在高雄教书的杜思慧开了单人表演专题,也跟著蔡佾玲加入超亲密小戏节的作品创作。 「加上大四最后一学期的表演课,呈现题目又是『我』,在我学了两三年的表演、看了这些演出又参与创作之后,我的确就蛮关注solo这件事的。」简诗翰已经想不太起来究竟何时开始被单人表演吸引,但他仍清楚记得自己想做单人表演的初衷,是「自己好像可以做一点什么!」那是单人表演帮他撬开的想像,即使只有一个人站在台上,也可以是很有主动性的表演者。 而一直以来,简诗翰身边不乏其他视觉艺术家朋友,看著他们在创作上的单打独斗,他也曾开过玩笑:「视觉艺术家都关在自己的工作室里,不懂得跟其他人合作!」只是后来他同样有机会参与视觉艺术,撇除过于困难的技术得外包之外,艺术创作的核心技术,例如画家要绘画的这件事,终究得要艺术家本人才能完成,「这跟做独角戏一样啊,那种孤独的状态,是必要的。」从表演再到视觉艺术,总是得回到自己身上,才能继续往下走。 所以每每排练单人演出,简诗翰走进排练场地,都是先在地板上躺两个小时,看似什么都没做,但却什么都做了。放松、把一切还给地板、还给重量、还给所有事情,得让一切归零,他才有办法开始进入表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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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别企画 Feature杨奇殷:单人表演是很自由的,念头来了就做
今(2025)年6月,杨奇殷上大学同学、同时也是剧场导演黄鼎云的Podcast聊表演,他们从毕业制作开始合作,其中有几次都是杨奇殷独自在台上的演出作品,让黄鼎云总有种「杨奇殷做了很多solo」的错觉。但杨奇殷的确在单人表演上交出代表作,由王墨林执导,他所编剧、演出的《王子.哈姆雷特》拿下第20届台新艺术奖「表演艺术奖」,这几年也持续投入单人表演;这是他得以松一口气的生活方式,也是他以双胞胎身分出生之后,面对人生课题的尝试解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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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题追踪 Follow-ups当艺术走进街坊巷弄……
台湾一步步走入超高龄社会,艺术在此时该如何回应?由国家两厅院发起的「艺术出走2.0」计划,有别于过往在广场或庙口搭建大型舞台的户外公演,选择将艺术表演搬进现实生活中;这次携手日本导演菅原直树,推出跨国共创作品《夜路不怕黑》,带著观众走进新北三峡和台北万华的日照中心与社区店家,随著剧情的「游走」,看见失智症与高龄照护的议题。 随著2025年的演出圆满落幕,从前台到幕后的制作团队在该年年底齐聚两厅院,一同分享如何将《夜路不怕黑》从剧本大纲发展成属于台湾的独特演出,也借此整理在地化游走式演出的工作心法,作为之后有意延续此类表演形式的参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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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别企画 Feature 导演X演员王墨林 X 白大铉:不断反省自己,才能让表演变得诚实(上)
这已经不是王墨林和白大铉第一次搭档了!2010年,白大铉为纪念韩国工运斗士全泰壹自焚40周年所编写的作品《再见!母亲》,就找来王墨林执导,也建立起双方深厚的合作关系。2017年的《脱北者》、2018年的《父亲.李尔王》,再到最新的《祭典.马克白》,四度担任彼此的演员/导演,王墨林和白大铉的作品里,是导演眼中「视线习惯化」以外的细节,也是演员对自身生命状态的反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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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别企画 Feature 导演X演员王墨林 X 白大铉:不断反省自己,才能让表演变得诚实(下)
Q:但即使有导演的陪伴,演出时仍然只有演员独自站在台上,那会有种孤独感吗? 王:那就是孤独啊!那演员要面对这份孤独,靠的不是台词,而是要有勇气,发自内心的一股勇气。 白:我同意大墨的说法,那的确是种孤独感。像这阵子我在彰化排练的时候,常常在休息的时候到外面跑步,把那种在广阔大地上只有自己独自一人的感觉,带到舞台上。 王:我希望演员保持一个独立个体的状态。 Q:既然如此,面对孤独感的勇气从何而来?以及,打从剧本创作就是从演员自身出发,无论是反思自己或是诚实,也都需要勇气对吧! 白:书写文字本来就要诚实,写出来的东西是真话还是谎言,你自己最清楚。 王:可是要诚实到什么程度?写出来的东西要让这么多人知道,可能是陌生的观众,也可能是像我这样跟你熟悉的导演,面对这种恐惧,你的勇气有多少? 白:写的时候我其实没有想这么多。 王:那写完以后呢?写完之后你也是会反复观看啊! 白:嗯我觉得会变得诚实,是因为跟大墨之间的讨论,我的文字像是土地,是有了你(指王墨林)给的想法,才有办法在上面盖起建筑物,呈现给观众。 我一直对你的《哈姆雷特机器诠释学》这件作品印象深刻,我看了开场前5分钟哭了,我可以感觉到你在戏里不断在反省自己,反省自己是不是做对或做错事情;在韩国的左派都是一副很了不起的样子,但你不是这个样子,你非常诚实地面对自己。 所以回到《祭典.马克白》来说,不是因为我写得很诚实,是因为你,这部戏才变得诚实。 王:但你在剧本里的诚实对我来说很重要,你把马克白这个他者转换成自己,我才能找到跟你对话的点,我不是去诠释你的剧本,而是去诠释你的身体,引导你用身体做表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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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题追踪 Follow-ups 「爱国东小聚场」讲座侧记从圆山大饭店到两厅院,如何从裂缝中窥见红房子的故事?
时间:2025/9/23 19:00-21:00 地点:台北 国家戏剧院四楼交谊厅 对谈人:吴子敬、吴紫茎、陈弘洋、李桐豪 坐落在中山南、北路的两头,同样出自建筑师杨卓成之手的国家两厅院与圆山大饭店,有著类似的中国宫殿式风格闪耀著橙黄光芒的屋瓦、一根根刷上大红色的柱子;这些建筑上的共通点,不仅连结起3座建筑物,也串起两厅院驻馆艺术团队「僻室」与《红房子:圆山大饭店的当时与此刻》(以下简称:《红房子》)作者李桐豪。 两组人马在9月底的雨夜,一齐来到两厅院爱国东小聚场,以「在红房子里迷路:从历史/记忆的裂缝找创作的门」为题,交流剧场工作者与作家兼记者的田野调查经验,也讨论如何将收集到的素材,转换成创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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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题追踪 Follow-ups以歌为界,以声为桥——桑布伊谈迁徙、信仰与土地记忆
2025秋天艺术节 桑布伊专题对谈:创作中的迁徙与记忆 讲者:桑布伊 主持人:马翊航(国立东华大学华文文学系助理教授) 时间:2025年9月3日 在2019年的台湾国际艺术节(TIFA)上,桑布伊带著卡大地步部落(知本部落)的祖灵和音乐,站上两厅院舞台,用他充满传统古调灵魂的嗓音,传达原住民的文化与土地记忆。时隔6年,桑布伊重返两厅院,在2025秋天艺术节的《无界的疆域》演出中,以歌为界、以声为桥,吟唱出卑南族的信仰、迁徙与万物世界观。 演出之前,两厅院邀请同为卑南族的作家马翊航,与桑布伊一同对谈彼此在土地、迁徙、语言与信仰上的感受与观察,他们各自从文学与音乐的创作出发,却又在卑南族的历史里,凝视出对传统与当代的共鸣。 地名从来不只是地名,更是祖先的生活足迹 「我很喜欢《得力量》专辑里〈一天的生活〉这首歌,歌词里写著『去Kanaluvang那边放牛/去Kinkuwangan那边放牛。』有很多卑南族传统领域的地名。」讲座一开始,马翊航就先分享这首来自桑布伊的创作,同时也带出他的提问为什么想要在音乐里表达卑南族的土地与领域? 桑布伊不假思索答道,虽然〈一天的生活〉听起来轻松、快乐,但他的创作发想,源自于多年前家乡卡大地布部落的光电开发案;一度被划为光电场的区域,是桑布伊从小去放牛、捕鱼、练习狩猎与认识植物的传统领域,也正是他写入歌中的几个地名。 「300年前,荷兰人沿著知本溪上岸,举起枪就对梅花鹿开火,当时的祖先根本没见过这把在大晴天也会发出雷声与亮光的东西;后来卑南语的『枪』旧念作Kuwan,而当时荷兰人开枪的地方,叫做Kinkuwangan,意思就是『枪响之处』。」桑布伊说起部落的一处地名由来,而马翊航则接口说起建和部落同样也有类似例子,部落后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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焦点专题 Focus希望女儿来到我们家,可以好好地做自己
「把拔,为什么对著空气又哭又笑、又唱又跳呢?你在跟谁讲话?在家排练戏剧、唱歌的演员爸爸,1岁3个月的女儿成为他唯一的对戏伙伴」这是2022年台北儿童艺术节《把拔,你在跟谁讲话?》的节目介绍,登台演出的,是剧场演员竺定谊与女儿跳跳;但其实跳跳并没有真的说出这些提问,她的年纪还太小,是竺定谊在家中练唱时,突发奇想地揣测女儿会不会也有这些疑问,后来他把这些内心小剧场搬到现实剧场,于是有了《把拔,你在跟谁讲话?》的演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