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武营国家艺术文化中心:关于「众人」的连结与想像 |
卫武营国家艺术文化中心
卫武营国家艺术文化中心(詹雨树 图像设计)
特别企画 Feature 测量你与剧场(之间)的距离/场馆体检:这样说.这样做

卫武营国家艺术文化中心:关于「众人」的连结与想像

南下采访卫武营那天早上,刚好是2020舞蹈平台开幕记者会,卫武营艺术总监简文彬在台上致词时笑著说:「这间演讲厅挤了这么多人,真是难得的画面。」我也难得在这里,见到一个个平常少有机会见面的舞蹈圈朋友,有台北的、有四处游走的、有屏东部落的。这大概是实体剧院最无法取代的意义(无论在疫情时代如何受到挑战),让众人聚集此地,正如卫武营那句自我定位的宣言:要做「众人的艺术中心」。所谓的众人,可以是舞者、编舞家,甚至是扩充舞台表演现场性的影像VR导演,活动开始后也将随著工作坊、演出与影像展览,各凭本事串起更广大的「众人」网络。

文字|白斐岚、詹雨树
第337期 / 2021年01月号

南下采访卫武营那天早上,刚好是2020舞蹈平台开幕记者会,卫武营艺术总监简文彬在台上致词时笑著说:「这间演讲厅挤了这么多人,真是难得的画面。」我也难得在这里,见到一个个平常少有机会见面的舞蹈圈朋友,有台北的、有四处游走的、有屏东部落的。这大概是实体剧院最无法取代的意义(无论在疫情时代如何受到挑战),让众人聚集此地,正如卫武营那句自我定位的宣言:要做「众人的艺术中心」。所谓的众人,可以是舞者、编舞家,甚至是扩充舞台表演现场性的影像VR导演,活动开始后也将随著工作坊、演出与影像展览,各凭本事串起更广大的「众人」网络。

南下采访卫武营那天早上,刚好是2020舞蹈平台开幕记者会,卫武营艺术总监简文彬在台上致词时笑著说:「这间演讲厅挤了这么多人,真是难得的画面。」我也难得在这里,见到一个个平常少有机会见面的舞蹈圈朋友,有台北的、有四处游走的、有屏东部落的。这大概是实体剧院最无法取代的意义(无论在疫情时代如何受到挑战),让众人聚集此地,正如卫武营那句自我定位的宣言:要做「众人的艺术中心」。所谓的众人,可以是舞者、编舞家,甚至是扩充舞台表演现场性的影像VR导演,活动开始后也将随著工作坊、演出与影像展览,各凭本事串起更广大的「众人」网络。

空间:榕树成荫的剧场

在谈论艺术中心的「公共性」时,我们当然不能简单地将其等同于「众人」。然而这会是很关键的第一步,对卫武营来说犹是如此。简文彬首先提到:「在游锡堃宣布兴建卫武营时,就是为了要『平衡南北差距』。」期间历经始于2007年的筹备处阶段,至2018年正式开幕,所有的活动与企划,首要目标如简文彬所说,都是要「鼓励大家来卫武营,习惯这里有活动」。

事实上,若我们进一步将卫武营所处的「空间」纳入考量,它之所以存在,正代表了某种关于城市公共性的想像:占地67公顷的军事营区,1979年由国防部做成结束军事用途的迁建决议,大片空地该做公用、商用、居住用或保留原本绿地,皆引发激烈议论。直到2003年正式变更为公园用地,并规划9.9公顷兴建艺术文化中心才尘埃落定(注1)。公园的原生榕树,也在荷兰建筑师法兰韾.侯班(Francine Houben)的设计下成为建筑主题。我们可以说,卫武营的成形,无论之于国家(平衡南北差距)或是城市(都市计划),都是公共讨论而产生的结果,如今也持续以表演艺术所谓当下、现场、聚集等特性改变公共肌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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