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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镜头捕捉舞台的精灵

《陈田稻舞蹈影集》《陈田稻作品摄影集》

「咔察」「咔察」,瞬息间,用镜头捕捉舞台上的曼妙舞姿。他不是专业摄影家,也非摄影记者;他是企业界叱咤风云的人物, 但更是一位不折不扣的舞蹈摄影痴狂者。

「咔察」「咔察」,瞬息间,用镜头捕捉舞台上的曼妙舞姿。他不是专业摄影家,也非摄影记者;他是企业界叱咤风云的人物, 但更是一位不折不扣的舞蹈摄影痴狂者。

「陈田稻」三个字,在商场上响叮当,具有台湾可口可乐公司副董事长、大众商业银行常务董事等头衔;但是,陈田稻却走过揹著相机、守著舞蹈表演直至落幕的廿年岁月。「那个年代真是疯狂极了,逢有外国舞团节目必看,而且是场场看。」时光飞逝,五十五岁的陈田稻追忆年少豪情,仍然难抑心中悸动。

大学时代迷上摄影,整日往新公园旁由摄影家张才开的「福德照相器材行」钻,也常和同好跑到桃园龟山拍白鹭,陈田稻用「无法自拔」来形容酷爱把玩镜头的乐趣;民国五十一年美国爱琳舞蹈团首度来台时,他和柯锡杰等一伙朋友去高雄拍舞团演出盛况:「第一次对著舞者按下快门,即被一股巨大的力量牵引住,舞蹈竟然是那么能够让我怦然心动。」

首次接触却结下不解之缘。从那时起,台北市中山堂、国父纪念馆的舞蹈节目现场,总会见到陈田稻的身影。用莱卡M3相机最小的135mm或90mm观景器追踪舞者动作和变化多端的灯光,稍纵即逝;调整焦距和快门速度也需要反应敏捷。「观众用两只眼睛,我却仅凭一只右眼……」,陈田稻虽然羡慕他人有专注观舞的福气,对自己选择从小孔里猎取震慑心魄的画面,却无怨无悔;毕竟,为舞蹈留下美丽的见证,才是最大的满足与骄傲。

日积月累,在表演艺术活动数量远逊于现在的年代,陈田稻竟然拍了廿余支舞团节目,更幸运的是,百余卷底片保存完整;为此,十二年前,他自己动手冲洗、放大、切割照片,甚至编排版面,出版了「陈田稻舞蹈影集」。美国保罗泰勒、艾文艾利、德国、澳洲芭蕾舞团和我国云门、新古典、黄忠良等现代舞团,一帧帧黑白作品,收尽舞蹈的光华,肢体动作和语汇跃然于相纸上,凝聚美的焦点,光和影的追逐,呈现摄影者与舞蹈的亲密关系。

「艾文艾利和保罗泰勒舞团最令我摒息。」陈田稻至今难以忘怀这两支舞团带给自己的震撼,为了怕错过动人镜头,手指一直放在快门上,精神紧张地快要心脏病发作;不过,他也坦承该本舞蹈影集印刷色感失真的遗憾,好在前年又出版了摄影作品集,能有机会把得意的几帧舞蹈作品收录其中。

经常在国际摄影比赛得奖,陈田稻创作不辍,可惜近年来因剧场严禁拍照的规定,迫使中断当年的最爱──舞蹈,连欣赏表演都意兴阑珊了:「万一看到绝妙镜头却又无法拍,岂不难过死了,还是不看也罢!」他说。

 

文字|张伯顺 联合报文化版记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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