探寻极简 听心而行 |
《微笑飞了!在空中盘旋》中舞者蜷身其间的箱子,从有到空无,恰恰解释了编舞家杨桂娟心中的极简。(组合语言舞团 提供)
《微笑飞了!在空中盘旋》中舞者蜷身其间的箱子,从有到空无,恰恰解释了编舞家杨桂娟心中的极简。(组合语言舞团 提供)
舞蹈 组合语言舞团《微笑飞了!在空中盘旋》

探寻极简 听心而行

组合语言舞团的新作《微笑飞了!在空中盘旋》,理性与感性并陈,成熟与青春对望,岁月的流逝带出简净的诗意,编舞家杨桂娟说:「我想用这支舞,找到自己对极简的定义。」

文字|邹欣宁、组合语言舞团
第222期 / 2011年06月号

组合语言舞团的新作《微笑飞了!在空中盘旋》,理性与感性并陈,成熟与青春对望,岁月的流逝带出简净的诗意,编舞家杨桂娟说:「我想用这支舞,找到自己对极简的定义。」

组合语言舞团《微笑飞了!在空中盘旋》

6/11  19:30 桃园县政府文化局演艺厅

6/18  14:30、19:30 新北市艺文中心演艺厅

INFO  02-29600965

 

一只大木箱缓缓被推向舞台,箱子里,一个成熟女性似悠悠沉睡,唯四肢轻动,待要向外伸张,却终究没探出身子。箱外,几个年轻舞者叠罗汉般架高前行,动静位移间,两方不急著构筑对应的张力,反而酝酿出含蓄的诗意。

下一个场景,独舞的女子边舞边唱著关于成长悲欢离愁的国语歌;三个女子与一件外套共舞,她们轮流为彼此穿上外套、再扯下……向彼此证明的,是拥有者或操控者的权力?

在菲利普.格拉斯歌剧《沙滩上的爱因斯坦》中〈Knee 5〉乐曲声中,年轻舞者们的群舞冷静且乾净;其后,木箱再度流进舞台,却只剩下一只空箱,如一叶扁舟,或真的只是一枚巨大的落叶,不载著什么却又载走了什么……

组合语言舞团的新作《微笑飞了!在空中盘旋》,理性与感性并陈,成熟与青春对望,岁月的流逝带出简净的诗意,编舞家杨桂娟说:「我想用这支舞,找到自己对极简的定义。」

格拉斯的理性考验

杨桂娟一向喜欢格拉斯的音乐,而格拉斯一句关于创作灵感的陈述:「我创作音乐就好像是感受到地底下河流的存在,却不知道其源头和通往哪里?」更直接演变为杨桂娟此次创作的触媒。

循著这句话,她思索自己过往的创作驱动,总是从情感出发,这一次何不向极简音乐的理性取经,作为自己向心仪音乐家的致敬方式?可是,不断抛下情感朝理性靠近,却对创作失去了感觉,杨桂娟体会,自己终不能违背直觉创作。

于是,保留解构音乐的概念,也继续探寻「极简」,但她回到惯性,与舞者共同发展、取材生活经验。舞者给出自己生命难忘的时刻,她则顺著时间之流,整理自己面临晚年的心境。

与纽约传奇华人女舞者合作

杨桂娟也邀请了旅美中国舞者侯莹加入创作阵容。侯莹是近年在纽约舞坛的一则传奇,在美期间与编舞家沈伟合作,精准舞技曾被《纽约时报》誉为「年度最佳女舞者」。

杨桂娟认为,侯莹成熟的肢体与气韵,势必以迥异于年轻舞者的姿态存在于舞台上,甚至作为她投射自我心境的象征。而那只侯莹蜷身其间的箱子,从有到空无,恰恰解释了杨桂娟心中的极简。

「创作跟我生命关联这么久,我一直把创作当成修行,或说修性。这次有没有可能藉创作找到自己定义的,严格说不是『极简』,而是『简洁』?」舞到最后,无人空台上的一只空箱,看似虚空,却包容了一切,「应该说是我的希望吧」,杨桂娟露出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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