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有收获的「鸡婆」 |
平心而论

各有收获的「鸡婆」

如果在大学上课时碰到器材有问题的状况,来自她学校的学生多半是第一个发现老师「求救」的哨兵,也常是第一个冲出来帮忙的救援。她的学生在团体演出中,也是很可靠的「核心」,他们懂得「眼观四方」,对不意出现的「闪失」能立即补救、补位;遇上需要协助的后台活儿,他们也不会做壁上观,总让人感受到在「一条船」上的温暖。这种以身教养成的「鸡婆」,让她成就了更有「人味」的艺术家。

文字|平珩
第303期 / 2018年03月号

如果在大学上课时碰到器材有问题的状况,来自她学校的学生多半是第一个发现老师「求救」的哨兵,也常是第一个冲出来帮忙的救援。她的学生在团体演出中,也是很可靠的「核心」,他们懂得「眼观四方」,对不意出现的「闪失」能立即补救、补位;遇上需要协助的后台活儿,他们也不会做壁上观,总让人感受到在「一条船」上的温暖。这种以身教养成的「鸡婆」,让她成就了更有「人味」的艺术家。

前两天,和久居国外的朋友聊到去年她接待一位老友一家人来访,接机时,眼看两位家长大包小包地上下行李,而己在读大学的儿子只是拿著大衣站在一旁观看,朋友忍不住呼喊那位「公子」来帮忙,谁知孩子的妈立即说「没关系、没关系,我来就可以了!」听完,我们俩免不了小「念」一番,因为我们这些从事艺术工作的人都是超「鸡婆」和热血的,看到不「抢」著做事的人免不了会有点OOXX,但这种养成到底是怎么来的呢?

严格身教带出有人味的艺术家

像有位管理近乎严苛的高中舞蹈班主任,有时「碎念」的程度让我都不太苟同,但也不得不佩服她如此的严师还真出「高」徒。她的「全方位」教育倒不需用在舞蹈教学上,因为舞蹈班的学生学习动机已很强,且多是喜爱舞蹈才会走进专业,也因各种类型课程的长期训练,舞蹈能力的精进已是可以预期,但如何可带出一批具有「高度」敏感特质的舞者,则真的完全是靠她对生活教育的费心。举凡从学生进老师办公室的礼貌、与人对话时的用字、上课服装的要求、注重团体的纪律等,她无一不教,且时时在教。

所以,如果在大学上课时碰到器材有问题的状况,来自她学校的学生多半是第一个发现老师「求救」的哨兵,也常是第一个冲出来帮忙的救援。她的学生在团体演出中,也是很可靠的「核心」,他们懂得「眼观四方」,对不意出现的「闪失」能立即补救、补位;遇上需要协助的后台活儿,他们也不会作壁上观,总让人感受到在「一条船」上的温暖。这种以身教养成的「鸡婆」,让她成就了更有「人味」的艺术家。

而我们在做制作时,也未尝不是要很「鸡婆」!尤其到了开演前的紧张时刻,编舞、舞者、灯光、舞台、音响都有各自的「命题」要忙著处理,这时无论谁发现要补强的「小洞」,自然就会身先士卒,免得酿出大祸。例如走在暗黑的侧幕边不小心被电线绊到了,会立马先找个胶带黏定,以免下一个绊倒的是表演者而影响演出;发现化妆室地板或桌面不乾净,与其去找清洁人员,行政抓起扫把抹布先清理妥当,让表演者们可安心入座,也不致影响接续的排练;前台动线理想与否,也多半要东摆摆、西试试,并设想观众入场时的视角,以提供最直接的资讯。至于剧场提供的前台服务人员,是真能满足观众的服务、还是「人形立牌」,也都考验团队人员对「鸡婆」程度的判断与应变。

幕后行政的鸡婆养成班

除演出现场状况外,幕后行政作业也是十足的「鸡婆」养成班。从完成一份企画书,初步整合节目、行销、会计等区块,到相互检查,充当彼此的读者,把对节目规画的叙述再三沙盘演练,为的就是能够引起行销的兴趣,才能提高评审或观众的青睐机率;其中如果还可以有位细心的「找碴者」,专门来校对挑错、检查用词是否得当,并调整统一格式,那企画书的每个细节才会周全。所以各阶段的「鸡婆」,都是可以让企画书完备的重要推手。

相较于企画书的文字处理,做现场报告的简报,更是需要表演艺术中的高手「鸡婆」们通力合作,因为文稿、画面和听众都是重要而不可轻忽的环节。如文稿除了显示内容、有必要的起承转合外,也要思考如何让报告的「表演」令人留下深刻印象。因此是加个笑点、或最后来个什么强调?简报的文字摘要为何?是一次全部呈现,或陆续浮出?是否掺入动画?动画的长度如何拿捏?都必经一次又一次的调整,才可以找到理想的共识。而扮演听众的人也不见得轻松,必须真正能当报告者的「诤友」或扮演评审角色,因此要从客观的角度完整语气、用字遣词和节奏的一致性。

简报或是所有的行政事务进行时就似一个制作规格,虽然发想创意很重要,但要能执行、练功、调整、不厌其烦,才能成就真正的精采。

 

文字|平珩 舞者不成,专家未满,艺术行政与教育的手工业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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